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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和刘易阳赶到医院的时候,方辞已经进手术室了。
刘易阳满头大汗,语气激动道:“他人呢!还活着吗!?”
说着,刘易阳恨不得直接闯进手术室。
李平拉住人:“冷静一点。”
刘易阳甩开李平:“冷静个屁啊,怎么可能冷静!?”
知道刘易阳现在很慌张,李平把人往怀里一带,把人按在胸口,直接制止了他开口说话。
李平皱眉道:“怎么样,严重吗?”
陆西洲:“不深,但需要缝针。”
李平松了口气:“没有危险就好。”
李平道:“究竟是怎么弄的?”
“你们不用知道。”陆西洲露出一个冷笑,“我来解决。”
听到陆西洲的话,李平也不问了:“有需要的地方,说一声就是。”
陆西洲点头,没有说话。
知道方辞不严重,刘易阳也安静下来了,坐在走廊里,等手术结束。
“我看张导的新戏有武打部分,到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刘易阳叹气道,“方辞还不容易等到一个好剧本,要是……”
后面的话,刘易阳没有继续说下去。
合同还没有签,要是真因为这个而换角色,方辞一定难以接受。
陆西洲淡淡道:“他就是贺知白。”
李平也安慰道:“电影还得过段时间才拍,最近好生养着,拍的时候,也就好了。”
刘易阳叹气道:“希望吧。”
见方辞出来,几个人立马围了过去。
“医生,怎么样,他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手术的时候,倒是把我们医生吓了个半死。”医生冷哼一声,“早知道,就应该在他嘴上打麻药。”
说罢,医生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易阳一脸无语:“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这么欠揍?”
方辞坐在那里,哼唧一声:“魅力太大,没办法。”
麻药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方辞搂着陆西洲的脖子,软趴趴地靠在他肩膀上。
怕碰到方辞的伤口,陆西洲小心翼翼地注意着方辞的动作。
刘易阳道:“办住院手续了吗?”
方辞“啧”了一声:“住什么院,又不是残废了。我才不要在这里闻消毒水的味道。”
“那你就这样回家?”刘易阳不放心道,“要不,你来我家吧。”
听到刘易阳的话,方辞秒点头。
去阳崽家,不仅吃喝都有人照顾,还能奴役他。很好。
然而,方辞还没开口,就被陆西洲拦下了。
陆西洲:“来我家吧。”
刘易阳:“这……麻烦陆影帝,不太好吧?”
陆西洲:“方辞是替我受的伤,当由我来照顾。”
想到方辞的少爷做派,刘易阳道:“也好。”
方辞:“?”
这两个人在这里讨价还价的,买菜呢啊?怎么没有人问他的意见!?
方辞清了清嗓子:“我不……”
陆西洲:“饭菜每天不重样。”
方辞:“去!”
就这样,方辞的喂养权正式敲定。
第127章 一个字一次
方辞趴在陆西洲后背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道:“要不,我还是回自己家吧?”
不知道为什么,刚出医院,他就突然有了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称之为——男人的第六感。
陆西洲脚步都没停,直接驳回方辞的报告:“医生说了,最近这段时间,你不能碰到伤口。”
陆西洲拉开后门:“后座宽敞。”
说罢,陆西洲弯腰将软垫放了上去。
怕碰到伤口,方辞没有倚靠车座,而是半趴在了座位上。
行吧,就当是去享受了。
车内响起电话声。
陆西洲接起,没什么耐心道:“说。”
免提电话中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我弟媳受伤了?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听到这个称呼,后座的方辞顿时不爽了。什么弟媳,他明明是夫婿。
“管好你自己吧。”陆西洲冷漠道,“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
对面传来花卿风贱兮兮的声音,混着酒吧的嘈杂声,让方辞不禁揉了揉耳朵。
花卿风:“这你就不对了吧,要是没有我,你哪能那么顺利就……”
还没等说完,就被陆西洲挂断了电话。
花卿风气得直掐腰:“嘿,敢挂我电话!”
方辞抬起头:“他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陆西洲道,“他脑子不好,嘴里说的话,你一句都不用听。”
方辞点头,深以为然。
电话声再次响起。毫不意外,是花卿风。
挂断几次后,陆西洲神色不耐地拨打了另一通电话:“管好你的人。他打一通电话,下次见面,我就踹他一脚。”
电话那头传来冷淡的声音:“知道了。”
陆西洲:“那两个人留着,我处。”
“嗯。”
电话刚挂断,就见方辞的小脑袋蹭了过来。
方辞一脸兴致道:“你刚才说‘你的人’,是什么意思啊?那个花蝴蝶,已经名花有主了吗?”
前边是个转弯,一个激动,方辞的鼻子,直接跟座椅来了个亲密接触。
方辞没忍住,捂着鼻子“嘶”了一声。
陆西洲被方辞吓了一跳:“碰到伤口了吗?”
“没事。”方辞扒着座椅,问道,“怎么个情况啊?”
看着这个不顾自己伤口,只想着吃瓜的人,陆西洲又气又拿他没办法。
陆西洲没好气道:“就是你听的那样。”
方辞还想继续问:“那……”
陆西洲看着后视镜:“再多说一个字,等你伤好了,就来一次。”
方辞挪动屁股,坐回原位。
他当然不会傻到,去问这个“一次”是什么意思。
方辞在后面连“啧”了好几声。连花蝴蝶都有主了。这可真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啊。
陆西洲斜了一眼:“你不疼了是吧?”
听到这话,方辞才反应过来,麻药的劲儿已经过了。
方辞皱眉道:“嘶……疼。”
陆西洲:“知道疼就好。”
方辞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陆西洲的后脑勺。
从说好的端茶递水,到对待救命恩人一脸冷漠。你这堕落到渣男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方辞嘴角一抽:“停车!我要回家。”
陆西洲淡淡道:“我家就是你家。男朋友。”
方辞撇嘴,小声嘟囔道:“谁家男朋友,对方受伤了,不仅不心疼,反而还盼着他疼啊。”
但是陆西洲不停车,他也没办法跳下去。最终,方辞还是进了陆西洲家的门。
到家没多久,手机又响了。
方辞抬起头:“谁啊?还是花蝴蝶?”
陆西洲:“你未来婆婆。”
方辞翻了个白眼:“是丈母娘!”
话说出口,方辞才突然反应过来。他纠结的点,好像不太对啊。
陆西洲看着摄像头:“妈。”
刚接通,就听蒋女士直接说了一长串:“我家小方辞呢?伤得怎么样了?严重吗?”
陆西洲直接翻转摄像头,对向了方辞:“医生说没什么大碍。您要是不放心的话,自己来看吧。”
听到陆西洲的话,蒋女士仍旧没有放松:“没什么大碍?那你替他挨一刀试试啊。”
方辞点头:就是!
看着趴在沙发上,乖巧朝他招手的方辞,蒋女士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越心疼,蒋女士对着陆西洲就越没什么好脸色:“还有你,都这么大人的,竟然还要小辞保护。你说你丢人不丢人?”
陆西洲站在那里,低头挨训。
确实是他没有保护好方辞。
哪怕蒋女士是陆西洲的母亲,但不得不说,听到陆西洲挨训,方辞还是不乐意的。
方辞替陆西洲辩解道:“伯母,这不能怪陆影帝,是我自己太不小心。”
“没照顾好你,就是他的错。”看着方辞那没什么血色的小脸,蒋女士道,“算了,不说这个了。这几天,你多给小阿辞做些好吃的补身体,就当是将功赎罪了。”
陆西洲点头:“妈,你放心吧。”
“我这边还有会要开,先挂了。”挂断前,只听蒋女士威胁道,“小辞要是瘦了一斤,我就打断你的腿。”
方辞揉着膝盖,突然觉得自己的腿有点疼。
听完母子二人的对话,方辞砸吧了下嘴,总结道:“伯母真是帮不帮亲啊。”
帮不帮亲?陆西洲摇了摇头。蒋女士的这颗心,早就已经偏在儿媳妇身上了。
当然,陆西洲也不觉得吃醋。
他家小朋友那么好,值得所有人的喜欢。
陆西洲蹲在方辞身前,柔声道:“晚上想吃什么?”
方辞揉着肚子道:“是肉就行。刚录完歌,就被舒美人拉去酒吧了,晚饭都没吃,就喝了几杯果汁。饿死我了。”
“好,我去做饭。”进厨房前,陆西洲不放心地叮嘱道,“你乖一些,别碰到伤口。”
方辞伸手,做了个“OJBK”的手势。
提到舒长歌,方辞“啧”了一声。忘记问舒美人怎么样了。
方辞点开微信,拨了过去。
第一通视频电话结束时,并没有人接。
方辞不由担心起来。舒美人不会喝醉了吧?
就在方辞要继续打的时候,视频回过来了。
舒长歌坐在沙发上,脸上还挂着水珠,一看就是刚洗漱完。
方辞松了一口气:“没事儿就好,我还以为你喝醉,倒路边了。”
舒长歌抬起眼皮,淡淡道:“我又不叫方半碗。”
方辞眼皮一抽。不愧是舒美人,一开口就是怼。
许是想到方辞今天,因为他而陷入险境,怼完以后,舒长歌抿了抿嘴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舒长歌看着方辞:“你的伤……”
方辞不想让舒长歌觉得内疚,一派轻松道:“没事,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过了一会儿,只听舒长歌道:“对不起,今天,是我冲动了。”
方辞下意识掏了掏耳朵。什么玩意儿?他没有听错吧?舒美人不仅没有毒舌,竟然还向他道歉了?
方辞:“等下!”
舒长歌眼带疑惑:“什么?”
“好了。”方辞拿着手机道,“你再说一遍,我录个音。”
舒长歌:“……”
于是乎,方辞就录到了下面的一段话。
“我记得,你伤得不是后背吗?怎么,脑子也出问题了?”
方辞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说好的道歉呢?
“睡觉去了,明天看你。”说完,舒长歌直接挂断了电话。
方辞捏起一颗葡萄,塞进了嘴里。
果然,现在这个才是舒美人。刚才的道歉,一定都是他的幻觉。
挂断电话后,舒长歌并没有睡觉。死死捏着手机,整个手都在抖。
当年,没出道前,舒长歌经常在酒吧驻场。倒不是缺钱花,就是喜欢那种唱歌的氛围。而那坨牛粪,就是在酒吧里,用这套方法搭讪的他。
不同的是,那坨牛粪长得还可以,而且,那时候舒长歌脾气还不错,没有一酒瓶子砸在他脑袋上,只是把人踹到了地上。
那之后,舒长歌就被那人用“伤情”缠上了。
对于别人的恶意,舒长歌向来是有一还三,绝不手软。你给我浇一盆凉水,我觉对给你还回去三盆。而且,是热水。
但是对于别人的善意,那时的舒长歌,却还不太会处。一来二去,他这朵带刺的花,还真的插在那坨牛粪上了。
谈恋爱后,那人对舒长歌很好。好到,舒长歌真的以为他是那样的人。直到有一天,在酒吧里,听到了他和别人的对话。
“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吗?干嘛还招惹我?”
那人语气不屑道:“男朋友而已,一个和两个有什么区别?再说,那人跟个刺猬似的,碰都不让碰。我又不是和尚,当然要出来开荤了。”
他怀里的人笑道:“知道了,你对他,是在逢场作戏。”
那人的手顺着怀中人的腰伸下去,嗤笑道:“什么叫逢场作戏?我对他难道不好吗?”
“我喜欢他那张脸,#####。他求我对他好,事事以他为中心。归根到底,不过就是等价交换罢了。”那人道,“我已经付出了,总得吃到再走。”
怀中人勾着那人的脖子:“所以,#######你就会踹了他?”
“当然,就他那种炸药桶似的脾气,谁受得了啊?我还是喜欢你这种温柔的。”
那天,舒长歌在一旁围观了全程,甚至在他们套子不够的时候,出门帮他们买了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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