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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还真叫了【爸爸。】
舒长歌眉头一挑。看来,这些年来,他也不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至少,从以前的脸皮厚,变为了不要脸。
舒长歌活动了下手指,一派慵懒地敲下回复【你叫了爸爸就会知道,你白送上来当儿子,我都嫌脏。】
说完,不等对面有机会说话,舒长歌直接拉黑。为了防止被骚扰,舒长歌直接关掉了所有的添加方式。
好马都知道,不能吃回头草,凭什么觉得,他会给一坨狗屎机会?
虽然骂得很爽快。不过,舒长歌原本好好的心情,还是被这颗屎搅差了。
这时,微信提示音再次响起。
舒长歌没什么兴致地抬起眼皮。
让他看看,究竟是哪个小倒霉蛋,撞到枪口上了。
低头一看——钟禹。
【钟禹】:【图片】
舒长歌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是什么?
不等舒长歌开口询问,钟禹的解释就来了。
【钟禹】:我今天回了山上一趟。这个是我师父给我的转运符,开过光,很灵的。下次录节目的时候,我给你带过去。
舒长歌一顿。竟然是要给他的吗?
舒长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舒长歌】:为什么要送给我?
虽然大致了解,但舒长歌还是很想听到钟禹的回答。虽然,无外乎是那么几个由,猜都猜才出来。
【钟禹】:就觉得你最近好像不太顺,可能需要这个。反正,我也用不到。
舒长歌眼皮一跳。猜都能猜出来……个屁。
虽然这确实是事实,但正常人都懂得委婉点儿吧。哪有这么说话的。
知道的,是真心为他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嘲讽。
舒长歌心情不爽,自然也不想让别人舒服。面对这个二愣子,舒长歌直接展开了语言攻击。
【舒长歌】:我现在出门找只鹦鹉过来,它说话,怕是都比你过脑子。
大多数人都能听出来,舒长歌是在讽刺。但钟禹显然不属于“大多数人”。
【钟禹】:鹦鹉确实很厉害。我会向鹦鹉学习的。
这下,就连巧言善辩如舒长歌,也无话可说了。
跟钟禹说话,太考验心脏了。
【舒长歌】:圆润滚开。
这时候,迟钝如钟禹,也看出有哪里不对劲儿了。
但是对于舒长歌,钟禹又向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乎,沉默了大概有几秒,钟禹回了个【哦】。
一个“哦”字出来,舒长歌更加炸毛了。
【舒长歌】:滚远点。
省得在他面前转悠,惹人生气。
【钟禹】:那我滚了。
见钟禹真的不说话了,舒长歌顿时觉得更烦了。
让你滚你就滚,有没有点主见?
舒长歌烦躁地摆弄着头发。滚了就滚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就在舒长歌打算拉黑,眼不见为净的时候,钟禹又发了一条消息。
【钟禹】:滚了一圈,又滚回来了。
舒长歌手指一停。
【舒长歌】:谁让你滚回来的?
虽然舒长歌的面色仍旧很不耐烦,但唇角,却是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钟禹】:我这次特意捐了很多香油钱,向佛祖许愿。放心,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看着这段话,舒长歌愣了许久。最终,只敲出去一个字:蠢。
然而,正是因为钟禹这看上去有些愚蠢的安慰,舒长歌之前的不快,全都一扫而光了。
想到刚才的情绪起伏,再看着现在镜子里的自己。舒长歌不由叹了口气。
这呆子,是专门来克他的吧。
比起舒长歌这边九曲回肠、千折万转的心思,钟禹那边,就完全没有什么感想了。
【钟禹】:师父,你为什么要我告诉他啊?把转运符悄悄给他不就行了吗?
钟禹本来打算悄悄塞给舒长歌,不留名的。是师父让他打招呼的。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发来一条消息。
【师父】:徒儿啊,有空多看点电视剧吧。
【钟禹】:师父,你不是说那些电视剧都很降智商吗?
【师父】:徒儿别怕,你再降也降不到哪去了。再说,没准儿就负负得正了。
【钟禹】:有道!
看着呆愣愣的傻小子,师父捋着胡子,叹了口气。
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再说方辞那边,吃完饭,两个人便在书房,研究起了剧本。
不得不说,比起之前的那版,真的改动了许多地方。只是……
方辞盯着剧本。
是他的问题吗?为什么他觉得,这部戏里的社会主义兄弟情,有点多呢。
方辞梳了下感情线:“贺知白喜欢的,成为反派,最后被他亲手弄死了。喜欢沈无浪的,抱着得不到就要毁掉他的心思,最后被沈无浪一刀了结了。”
方辞“啧”了一声,感叹道:“好家伙,这部剧的女性角色,在最后一集直接死了个干净。”
陆西洲:“张导说,这部戏主要讲的,是家国情怀以及男主并肩作战,一起成长。”
方辞摸着下巴:“女性角色死的死,出家的出家。可不是得他俩一起成长了吗。”
好哥俩,一起走,谁先脱单谁是狗。
又看了一会儿,方辞随便指着一段台词道:“我怎么觉得,贺知白和沈无浪之间的对话,有点GAY里GAY气的?”
陆西洲:“因为你不直了。”
方辞反驳道:“胡说,我钢铁直男。”
陆西洲:“有男朋友的钢铁直男?”
“是啊。”方辞直气壮地说,“有男朋友怎么了?我就是直男。”
陆西洲懒得纠正方辞的嘴硬,随意道:“你开心就好。”
反正,人已经是他的了。
方辞得意道:“就是直男。”
陆西洲淡淡道:“我突然想起了张导的话,明早就喝白粥吧。”
方辞笑容逐渐消失。
方辞转了转眼珠:“我当然是直男了。除了你以外,我又不可能喜欢任何男人。”
见陆西洲眉梢上挑,方辞松了一口气。
看来,明天早上,是不用喝粥了。
方辞盯着陆西洲的屁股。啧。真是傲娇。
不过算了,谁让,他是个大度的男朋友呢。
方辞窝在沙发上,不仅发出猛男感叹:哎,作为一个攻,就是要宠着自家受。
第134章 还真是绝配
在陆西洲家住的这几天,两个人又在床上互相帮助了几次。彼此过于熟悉,以至于现在,方辞已经可以内心毫无波澜地跟小陆亲密接触了。
至于男人之间常见的比大小游戏,方少爷表示:那都太俗了,他和陆影帝才不屑于做这种蠢事。
当然,到底是因为不屑,还是因为不想自取其辱,那就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帮我拿一下浴袍。”浴室里,传来陆西洲的声音。伴着水汽,格外的诱惑人。
方辞:“知道了。”
然而,拿到浴袍,走到浴室门前时,方辞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话听起来,为什么这么像,在澡堂里丢了块肥皂呢?被陆影帝套路多了的方辞,拿着浴袍,陷入了思考。
等了一会儿,见方辞还没过来,陆西洲再次开口,用疑问的语气道:“小辞?”
方辞下意识应道:“来了。”
应都应了,方辞不再纠结,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浴室。
这时候,陆西洲已经洗完澡了,正在用毛巾擦身体。
浴袍已经送到。然而,看着陆西洲水汽中那结实的腹肌、挺翘的屁股,方辞没忍住自己的流氓细胞,眉毛一挑,吹了声口哨。
毫无疑问,方辞的这种做法,直接吸引了陆西洲。
原本,陆西洲真的只是因为忘记把浴袍带进来,想让方辞来送一下而已。然而这口哨声一响,陆西洲的注意力,顿时放在了方辞身上。
此时此刻,方辞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甚至作死地摸了下陆西洲的腹肌,并且,给出评价道:“还挺有弹性的。”
陆西洲放下浴袍,单手扣住了方辞的手腕,声音低沉道:“这是在邀请我?”
方辞虽然不知道自己在作死,但是他能看懂陆西洲的眼神。毕竟,每次陆西洲露出这种,像是要一口把他吃进肚子里的眼神时,他的嘴或者手,都会受累。
方辞自然不可能自己主动往坑里跳,当即摇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说着,方辞便转身,准备往回走。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然而,面对自己送上门的方小辞,陆西洲怎么可能就这么放掉呢?
陆西洲轻轻一拉,直接将人带进了怀里。
陆西洲刚刮完胡子,此刻,下巴处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胡茬。陆西洲用那层胡茬,蹭了蹭方辞的脸。
“怎么?撩完就想跑?”
不疼,但是很痒。方辞边躲边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回村的诱惑》马上就要演了,我要去看电视了。”
陆西洲把人抵在浴室角落,用膝盖分开方辞的腿,淡淡道:“都是演员,看别人演做什么?我们不如直接拍一部新剧——《浴室的诱惑》好了。”
哪怕嘴里说着这种荤话,陆西洲的表情,看上去仍旧是十分正直的。
方辞做着最后的挣扎:“不了吧,我更喜欢看别人演。”
说着,方辞慢慢下蹲,打算从陆西洲胳膊下钻出去。
当然,逃跑最终以失败告终。
方辞急中生智:“啊!我后背疼!”
听到这话,陆西洲果然停了下来。
方辞心下一喜。
啧,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么机智的人。
陆西洲低声道:“哦?”
方辞发挥演技:“好疼!”
见陆西洲松开自己,方辞逐渐放松警惕。
然而,就在方辞打算悄无声息地溜走时,却见陆西洲轻轻摸着他后背受伤的地方,淡定道:“既然伤还没好,想必你是不能自己洗澡了。这样吧,等下,我来帮你洗。”
方辞原本眯起的眼睛逐渐变大。
方辞拒绝道:“不了吧。”
陆西洲:“你婆婆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伤还没好,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洗澡?”
说着,陆西洲抹上了方辞的腰。
方辞一把拉住陆西洲的手,放在了后背处,神色认真道:“其实,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真的?”陆西洲看着方辞道,“不要勉强。”
方辞重重点头:“真的。”
陆西洲:“那我可以继续亲了?”
方辞眼睛一闭:“……可以。”
两害取其轻。亲就亲吧,也不是没亲过。而且,感觉也不赖。要是让陆西洲帮他洗澡,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最终,方辞是软着腿从浴室走出来的。
方辞坐在沙发,摸着嘴唇,“嘶”了一声。好家伙,不愧是他男朋友,亲起来真是太带劲了。
没过多久,陆西洲松松垮垮地围着浴巾走了出来。好家伙,头发上还滴着水,一看就觉得非常有型。
########################“去洗澡吧。”
方辞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完全没有打算起身的意思。
陆西洲:“需要我帮你吗?”
方辞“噌”得一声站起来:“不用!”
看着一溜烟就跑没影了的人,陆西洲擦着头发,露出一声轻笑。
果然还是个小朋友。
洗完澡,方辞神清气爽地窝回了沙发。
手机响起来电铃声。方辞瞥了一眼,特意没有直接接起来。等到那边差不多快要挂断的时候,才慢悠悠地按下接听键。
加绒裤传来刘易阳中气十足的声音:“你爬过来的啊!”
方辞抬起眼皮:“爸爸岂是你能轻易猜透的人?”
刘易阳强行压住,冲到陆影帝家,把方辞暴揍一顿的念头。在心里默念道:不能打他,打死了,就没有人给你赚钱了。
“你的工作汇报呢?”刘易阳喊道,“别以为受伤了,就可以不工作。你这是在做梦!”
见对面的情绪逐渐激昂,方辞熟练地把手机移到远处,懒洋洋道:“淡定淡定。我已经开始制定plan了。”
“还plan!”刘易阳音量不减反增,“跟我拽什么洋词!?”
方辞耸肩,无所谓道:“不听算了。”
刘易阳眼睛冒火:“不许挂电话!”
方辞:“哦。”不挂就不挂呗。
刘易阳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跟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生气,犯不上。
刘易阳:“你的破烂是什么?发过来,给我看看。”
方辞一脸嫌弃地纠正道:“是plan。”
刘易阳单手叉腰:“我管你什么烂。赶紧发给我瞧瞧。”
方辞慢悠悠道:“我确实正打算制订了plan,但是……”
刘易阳不耐烦道:“有屁快说,有话快放!”
方辞抱着沙发抱枕道:“但是因为lan(懒),所以完成了个p。”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五秒钟后,手机里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方辞!我@&#你¥%……”
在刘易阳开始破口大骂前,方辞非常熟练地挂断了电话。
只要他挂断得足够早,就没有人能够骂他。
陆西洲端着水果走过来:“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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