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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正气凛然的语气,说这种话啊?
方辞眼底闪过一丝幽怨。陆影帝学坏了。
当然,方辞非常自然地跳过了,陆影帝是跟谁学坏的这个话题。
祁楚越跳到两人旁边,用八卦的语气道:“说什么悄悄话呢?”
方辞抬起眼皮,讥讽道:“你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吧?”
祁楚越却像是没有听出方辞的反话似的,一脸开心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方辞一阵无语。
损人,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但是,当被你损的人,完全听不出来你在损他时,这就是一件苦逼的事情了。
“听出来了。”方辞没好气儿道,“悄悄话悄悄话,要是让你也知道了,那还叫悄悄话吗?”
祁楚越叼着棒棒,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而后点头道:“你说的有道!”
方辞:“……”
不想再跟祁楚越进行任何交流,方辞直接拉着陆西洲往回走。
祁楚越拽着赵衡,努力追赶着前面两人的脚步。
祁楚越:“走这么快做什么?”
方辞脚步不停,慢悠悠飘出来一句:“我妈不让我跟傻子玩。”
祁楚越左右看了一圈:“哪里有傻子啊?”
被盯着的赵衡,无奈道:“……嗯,不知道。”
祁楚越喊道:“别跑了呗,没有傻子。”
话音刚落,就见方辞脚步捯饬地更欢了。
方辞挽着陆西洲,小声道:“快走。听说智商低会传染。”
陆西洲没有说话,动作却始终在配合方辞。
对此,方辞表示满意。夫唱妇随。很好。
回去的时候,舒长歌和钟禹还没有到。
“他们不会还在完成任务吧?”祁楚越挤眉弄眼道,“啧,你们导演组也太不人性化了吧?人家过生日,竟然还刁难人家。”
祁楚越表面上,是在替舒长歌打抱不平,实际上,却是在幸灾乐祸。
毕竟小伙伴什么的,就是要互相伤害的嘛。
然而下一秒,听到总导演的话后,祁楚越瞬间不爽了。
总导演喝了口茶,神态悠闲道:“他们啊?节目组让他们到咖啡屋完成任务去了。任务很艰巨——喝咖啡,以及看电影。”
屋内众人:“……”艰巨个屁啊!这种艰巨的任务,倒是交给我们啊!
祁楚越神色认真地看着总导演道:“其实,我也是今天的生日。只不过当年上户口的时间,上错了而已。”
边说,祁楚越边眨巴着眼睛,疯狂示意。
总导演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道:“这天可真蓝啊。”
祁楚越一脸无语:“这草还真绿呢。”
总导演淡定道:“你说的,很有道嘛。”
祁楚越神色幽幽道:“用不用我割些草,给你做顶帽子?”
总导演一咳嗽,险些被呛到。
总导演擦了擦嘴上的水渍:“可算了吧。绿色的帽子比较适合你,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祁楚越耸肩:“辜负了我的一番好意。”
总导演敲着桌子道:别再闲聊了,快点开始布置吧。时间久了,他们该发现不对劲了。
方辞起身,把陆西洲做的蛋糕,摆在了桌子正前方。
听着一阵惊呼声,方辞得意地挺起胸膛。与有荣焉。
然而,得瑟到一半,方辞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陆影帝,好像还没有给他做过蛋糕。
想到这里,方辞骤然松手,并且,直接一个眼刀甩给了陆西洲。
陆西洲:“?”这是怎么了?
方辞哼唧一声。扭过身去布置会场。
陆西洲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的情景,最终,有了想法。
看着蛋糕,陆西洲轻笑一声。原来是这样。
小朋友是因为飞来陈醋,所以才不他。
陆西洲站在方辞旁边,小声道:“等你过生日的时候,我给你做一个更大的蛋糕。”
方辞一派冷漠:“哦。”
当然,无论嘴上再怎么冷漠,那撮翘起来的小呆毛,还是暴露主人的情绪。
节目组并没有专门找一家饭店,或者却什么所谓高档的地方,而是将室内稍微装饰了一下。仔细一看,还会发现屋子里的墙壁上,贴着他们自第一期到最后一期的所有照片。
方辞一头黑线地站在某张照片前面:“这怎么也拍下来了?”
仔细一看,墙上贴着的,正是方辞喝完半碗酒,醉了的照片。
祁楚越逮到机会挤兑方辞道:“这可是方半碗来历的重要见证,当然不可以缺少。要是我来准备,肯定把这张照片加大洗出来。”
方辞挤出一个笑容,朝祁楚越伸出魔爪道:“你再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下一秒,房间里就传来了祁楚越的喊叫声:“救命啊!”
方辞奸笑道:“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祁楚越:“破喉咙!”
方辞嘴角一抽。这可真是智障少年欢乐多。
转悠了不到两圈,方辞就懒得再搭祁楚越了。反观祁楚越,倒是跑得十分欢实。
那骚包的步子,根本不像是在逃跑,反倒像是勾引唐僧的妖精。
方辞替祁楚越,在脑袋上配了一排字:你来呀~你来追我呀~嘿嘿嘿~
然后,方辞就发现,文字和动作简直是莫名的契合。
方辞懒得再动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道:“真应该把你这副风骚的样子拍下来,发给你的粉丝看看。”
祁楚越:“不管怎么样,我的粉丝都爱我。”
“你确定?”方辞拿出手机,在祁楚越眼前晃悠道,“那我可真的拍了。”
祁楚越秒改口:“其实,也不是那么确定。”
方辞“啧”了一声。德行。
第139章 奶油味合照
摄像头自左侧缓缓推出,走进一看,只见祁楚越撅着个屁股,贼头贼脑地站在门口,美名其曰:侦查“敌情”。
然而,观察了半个小时,“敌情”没见到,一包瓜子却是见了底。
方辞站在桌子上,边装饰墙壁,边发出感慨道:“好想对着他的屁股来一脚啊。”
这话,搔首弄姿扭屁股的祁楚越,并没有听到。不过,一旁的陆西洲却是听到了。
陆西洲扶着桌子,抬起眼皮道:“你对谁的屁股,都这么感兴趣吗?”
“倒也不是。”方辞低下身子,神色“慈爱”地摸了摸陆西洲的脑袋,一派哥俩好的模样,“别伤心,对于别人的屁股,我从来没有产生过上手掐一掐的欲望。所以说,还是你的屁股,地位更高。”
摸完头,方辞还稍微回味了下手感。
别说,摸起来还挺舒服的。
陆西洲看了眼放在头顶的手,默许着纵容了方辞的“大胆”。
陆西洲:“那我谢谢你?”
对于夸赞和感谢,方辞向来是毫不客气,照单全收。
方辞撩了撩头发,臭屁道:“别总是夸我,我会骄傲的。”
陆西洲淡淡道:“哦。”
挂好墙上的气球,方辞直接一跳,从桌子上蹦了下来。
方辞跳的非常随意,好在陆西洲靠谱,稳稳地拉住了人。
方辞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陆西洲道:“还记得金猪奖那次吗?其实,我当时真的只是情不自禁感叹了一句而已。”
陆西洲没有说话,淡淡扫了眼周围。而后,轻松躲开摄像头,捏了下方辞的屁股。
方辞目瞪狗呆:“!!?”这是什么情况?
陆西洲淡定道:“情不自禁。”
方辞的嘴角抽啊抽。他就知道,陆影帝绝逼是个记仇的。
方辞抬头望向天花板。
求问:有一个记仇的男朋友,应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广大读者:怕什么?脱了裤子就上!
方辞:“……”总感觉我们说的不是一个事情。
“你俩先别调情了!”祁楚越吐出嘴里的瓜子皮,冲着里面喊道,“目标人物出现,各部门做好准备!”
离灯最近的导演,“啪”得一声就关上了灯。
祁楚越一把关上门,兴致勃勃地拿着纸花礼炮,跃跃欲试。其余几个人,也都是人手一个礼花炮。
方辞露出一个坏笑。说实话,他还挺期待舒美人被吓到的样子。也不知道,会不会现场飙个海豚音。
负责夜拍的摄像老师门原地待命。不用想,方辞都能猜出节目组的意思。美人花容失色什么的,肯定很有看点。
当然,方辞不会承认,最想看的人,其实就是他。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光从外面透了进来。与此同时,房间的灯突然打开,纸花礼炮撒了满房间。
祁楚越跳到舒长歌面前,张开手臂,动作夸张道:“surprise!”
一排摄像机赵过来,其中几台,甚至还切了近景。
在这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只见舒长歌面无表情地开口道:“哇,真是好惊喜、好意外。我真是一点也没察觉出来。”
方辞嘴角一抽。不愧是舒美人,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莫名带了一丝讽刺的意味。
方辞摸着下巴。这就是与生俱来的超能力吗?教练,我想学!
教练:你还用学?我再练个几十年都追不上你的水平!
方辞:那倒是。你很有自知之明。
教练:“……”看吧,这哪里需要人教?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让人想要打断他的腿。
对于舒长歌道反应,陆西洲是表情冷淡,没有反应。赵衡是尴尬望地,企图盯出一个洞来。方辞是我想学!祁楚越是……直接蹦哒了起来。
准备了半天,怎么能只有这种效果呢?祁楚越咬碎嘴里的糖块。
这委屈他受不了!
祁楚越拉着舒长歌的胳膊,撒泼卖萌地纠缠道:“不行,你太敷衍了。热情起来!”
“哦?”舒长歌抬起眼皮,慢悠悠道,“要不然,我们再来一次?”
舒长歌是不是认真说出这句话的,方辞不知道。但方辞知道,祁楚越一定是认真的。
祁楚越当即道:“可以!再来一次!”
话刚说完,祁楚越就已经开始在现场编剧本了。
“等下进门的时候,舒美人你在后面。看到屋内一片漆黑时,钟禹先惊叫一声。听到叫声,舒美人你再走过来,问钟禹发生了什么。这个时候,我们突然打开灯,放出礼炮,再推出蛋糕。然后,你就表现出感动的样子。”
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祁楚越也不嫌累,继续道:“怎么样,我的建议靠谱吧?”
方辞评价道:“我建议你出一本书——《戏精是怎样练成的》。相信我,一定会大卖的。”
其他的也就罢了,对于钟禹因为房间黑而大叫这点,方辞简直是无力吐槽。
这么说吧,这个场景在方辞眼里,不亚于一个满是胸毛的大汉,围着钢管跳脱衣舞。
二者的共同点就是——同样很雷人。
祁楚越撩了撩头发:“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我也是有演技的男人。”
舒长歌站在那里,显然是懒得发表意见。
“先把地上打扫干净!”舒长歌直接接过了现场导演的工作,问道,“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钟禹举手道:“怎么叫?”
祁楚越:“就……想象你碰到了一条蛇。”
钟禹不解道:“碰到蛇,抓起来不就是了,为什么要叫?”
祁楚越当场熄火。
祁楚越:“反正,你就想象一下,你碰到了的非常害怕的事情就是了。”
说罢,祁楚越直接将两人轰出了房间。
方辞眉毛一挑。哟呵,难得啊,舒美人竟然这么听话。
祁楚越对着房间里的人道:“我们也不能被他们比下去,知道吗?”
一片安静。无人回答。
祁楚越:“……”这届的演员真难带!
不一会儿,推门声再次响起。而且,像是怕没有人听到似的,这次的推门,一听就知道用了十足的力气。
方辞在心里默默吐槽道:好家伙,知道的是推门,不知道的,还以为要上门砍人。
接下来的剧情,跟祁楚越安排的差不多。只不过,钟禹的“惊吓”非常的做作。
那气势,哪怕房间里藏了几个坏人,钟禹怕是都能直接手撕了。
不过,问题不大。大体上,剧情还是按照祁楚越之前的安排表演的。
全套完成,蛋糕也推出来了。就在众人打算唱生日歌的时候,钟禹突然来了句:“所以,他们是在给你准备生日惊喜啊?”
众人:“……”这反射弧,未免也太长了。
舒长歌淡淡道:“嗯。”
虽然语气有些淡,但勾起的嘴角还是证明,舒长歌现在的心情不错。
虽然早就猜出来,大家是在给他制造生日惊喜,但舒长歌还是觉得有些奇妙。竟然有人这么郑重的给他过生日。
外表冷漠的人,其实,更珍惜真心。所以,舒长歌没有拒绝祁楚越的“剧本”。哪怕这剧情在他看来很傻。
方辞逾越地撞了下舒长歌的肩膀:“大寿星,快许愿吹蜡烛吧。”
舒长歌看似不在意地闭上眼睛,又“随随便便”地许下了一个愿望。然而,站在舒长歌旁边的方辞,却能从他吹蜡烛时,小心翼翼地样子看出,舒长歌是很郑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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