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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他在害怕,陆西洲一只手搂紧方辞,一只手牵住了他的手。
“为什么这么怕黑?”
方辞顾左右而言他:“你看那个月亮,可真圆啊。”
陆西洲静静听着方辞瞎扯,待方辞的声音逐渐放低,才捏了捏他的掌心,开口道:“不是说,以后会慢慢告诉我吗?”
见方辞又不说话了,陆西洲淡淡道:“没事,你不想说,我也会不逼你。”
听着陆西洲“我不逼迫你”的语气,方辞抬起了眼睛。再然后,就看到了陆西洲清冷的侧脸。
方辞心里突然升起一阵负罪感。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渣男呢?
半晌后,方辞道:“其实,我小时候被绑架过。他们把我关进柜子里,然后……”
说到这里,方辞本能地抖了一下。
听到方辞的话,陆西洲一顿。显然是没有猜到,会是这种原因。
陆西洲眼带心疼道:“不想说就不说了。”
方辞摇头,做出一个故作坚强的表情:“没事的。你想知道,我就都告诉你。”说罢,方辞的肩膀,还抽.动了两下。
陆西洲把人搂在怀里,只以为他是在难过。然而,陆影帝不知道的是,方辞其实是在憋笑。
噗!陆影帝竟然还真信了。
方辞忍住笑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他要是真敢笑出声,怕会被直接按在小树林里,这样那样。
方辞在心里连“啧”三声。真是too young,too simple。又不是在写小说,哪来那么多狗血的事情?
方辞把头埋在陆西洲怀里,搂住他的腰,心想:他男朋友真是太可爱了。
方辞“不小心”地捏了捏陆西洲的屁股,心满意足道:而且,屁股还那么翘。
不过……方辞眨巴着眼睛。相信了这个由也好。反正,他不可能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
这倒不是方辞不信任陆西洲,而是因为……咳咳,太丢人了。
想到老妈时不时的嘲笑,方辞摇了摇脑袋。
绑架就绑架吧,反正,不能让陆西洲知道真正的原因。
因为“悲惨童年”的缘故,当天晚上到家后,方辞受到了皇帝般的待遇。
方辞翘着二郎腿,啃着盘子里的可乐鸡翅。早说啊,就这种童年,他能编,不对,是亲身经历一百个出来。
电话铃声响起,方辞下意识想要挂断。然而一看才发现,不是他的手机,是陆西洲的。
方辞朝厨房喊道:“你的电话。”
陆西洲:“谁。”
方辞看了眼:“花卿风。”
陆西洲:“你替我接。”
接就接喽,又不会少块肉。
方辞按下接听键,懒洋洋道:“喂?”
刚接通,就听对面传来了道撕心裂肺的怒吼声:“陆西洲,你个黑心黑肺黑肝脏,应该被杀千刀的家伙!”
声音之悲愤,直接吼得方辞一愣一愣的。
花卿风:“怎么,心虚不敢说话了?”
方辞吐出嘴里的鸡骨头,甚至还不慌不忙地嗦了两下手指:“陆西洲怎么着你了?”
好家伙,要是放在电影情节里,肚子被搞大对方却不负责,也不过就是这架势罢了。
听出声音不对,电话那头停止了吼叫:“你是方辞?”
方辞眉毛一挑:“爸爸在此。”
对面不想跟方辞对线,直接道:“叫你男人来接电话。”
“等着啊。”方辞非常好说话,开启外放,朝厨房喊道,“他叫你亲自接电话。”
陆西洲冷淡道:“挂了就是。”
方辞:“听见了?”
花卿风:“不许挂!”
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花卿风:“……”夫夫俩真是一样讨人厌。
方辞张嘴,接过陆西洲的投喂。
方辞戳了戳陆西洲:“喂,你做了什么,让他念念不忘的事情?”
陆西洲淡淡道:“他欠收拾。”
方辞好奇道:“所以你是怎么收拾他的。”
陆西洲:“把人绑了,送到张彬凯床上。”
方辞直呼好家伙。
方辞问道:“张彬凯就是他男人?”
陆西洲点头:“嗯。”
接下来的时间里,方辞抱着零食,津津有味地听着陆西洲讲,张彬凯和花卿风的故事。
方辞这才知道,原来,陆西洲不仅跟花卿风是发小,跟张彬凯也是。
他们这群“二代们”,世代交好,从小一起长大。自打小时候,所有人就已经默认,花卿风是张彬凯的童养媳。只有花卿风,一直做着情场浪子的梦。
方辞回想了下那次遇到花卿风的场景,幸灾乐祸道:“他怕是给那人戴了不少绿帽子吧。”
“不会。”陆西洲道,“花卿风就是嘴上撩得欢实,实际上,一到真章就怂了。”
陆西洲没有说出后半句:就跟你一样。
陆西洲道:“而且,这片地界,是张家的地盘,没有人会不长眼睛,动张彬凯的人。”
方辞一脸“卧槽”。听着就很牛批啊。
“不过。”方辞摸着下巴,“花蝴蝶为什么不同意啊?”
从陆西洲的描述来看,花卿风对张彬凯,应该也不是无动于衷的才对。
陆西洲抬起眼皮,在方辞的注视下,用低沉诱惑的嗓音吐出两个字:“欠操。”
方辞:“……”
陆西洲平静道:“折腾了这么多年,都是白折腾。直接把人绑在床上,操一顿就老实了。”
方辞默默挪动屁股,跟陆西洲保持距离。
“我跟你说,你这个思想,很有问题。”
陆西洲捏着方辞的脸,神色危险:“嗯?”
千钧一发之际,手机铃声响起。
方辞大松一口气,坐到离陆西洲八丈远的地方道:“电话响了!”
陆西洲拿起手机,暂时放过方辞。
陆西洲声音冷得能结冰碴:“你最好有要紧的事情。”
电话那头传来花卿风的声音:“哦?听这语气,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的好事了?”
花卿风完全没有半点诚意道:“哎哟喂,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刚说到一半,就被陆西洲冷漠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陆西洲打通了另一个号码。
陆西洲:“我知道他在哪。”
西装革履的男人,神情冷漠地捏着想要往他身上凑的美艳男孩的脖子,眼带杀意。
张彬凯:“在哪?”
陆西洲冷声道:“一个要求。”
张彬凯果断道:“可以。”
跟他有关的事,便是再大的利益,他也可以让步。
然而,张彬凯已经做好付出巨大代价的准备了,却听陆西洲冷漠道:“不要让他下得了床。”
张彬凯顿了下:“好。”
陆西洲说了一个地址,便挂断了电话。
再一看,刚才还待在沙发上的小朋友,早就躲回了房间。
陆西洲捏了捏眉心,压下小腹处窜上来的火气。最后给你一次逃的机会。
再说酒吧那边,男孩呼吸不畅,已经翻起了白眼。
看着眉眼跟花卿风有五六分相似的男孩,张彬凯面无表情地松开手,将人丢垃圾一样丢在了地上。
张彬凯冷漠吩咐道:“处好。我不想再看到他。”
属下尊敬道:“是。”
男孩眼带惊恐,身子一直在抖。楚楚可怜地看着张彬凯,企图得到男人的怜爱。可惜,男人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药效上来,欲望从下身一直蔓延。然而,张彬凯却冷静的可怕。
张彬凯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长得再像又如何?假的,就是假的。他的媳妇儿,只有一个。
想到某个逃跑的人,张彬凯扯了扯领结。
是时候给不听话的小家伙,一点教训了。
第144章 我自罚一瓶
第二天早上,方辞还在被窝里,做着绝世猛攻春秋大梦的时候,刘易阳直接坐着李平的车杀了过来。
刘易阳笑容灿烂道:“陆影帝,早上好。”
对于陆西洲,刘易阳态度还是很客气的。毕竟,自家那位不省心的艺人,给人家添了那么多麻烦。而且,两个人之后还要合作演戏。就方辞那一天不惹祸,就浑身不自在的作死样,怕是少不了陆西洲的帮衬。
寒暄客套完毕,提到方辞的时候,刘易阳顿时语气一变:“我家那个小王八蛋,是不是还在缩在被窝里不出来。”
陆西洲眉头一挑。显然,对刘易阳嘴里的“我家”称呼,不是很满意。
陆西洲:“他在主卧。”
刘易阳毫不留情地贬低自家艺人:“到别人家做客,竟然还敢挑房间,真是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陆影帝你放心,我一定就好好教育他。”
说着,刘易阳猛锤房门。
挑房间不好,所以,砸门就好了吗?
陆西洲瞥了李平一眼。
李平眼神飘乎,躲掉了陆西洲的注视。
刘易阳猛砸门:“方辞!快点起来!”
回应刘易阳的,是东西砸在门上的声音。
屋内。方辞的怒气值逐渐积攒。待到达一定程度,方辞掀被下床,一把拉开了门。
“急着投胎是吧?”方辞活动筋骨,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啊,我来帮你。”
前一秒还狠硬气的刘易阳,“噌”得一下躲在了李平背后。
找到靠山,刘易阳重新硬气起来。
刘易阳拽着李平衣角道:“笑话,爸爸能怕你?”
起床气就那么一阵,消完也就没了。
方辞活动了两下胳膊腿,又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方辞嘲讽道:“瞧你那点儿出息。”
刘易阳得意道:“怎样?”
方辞懒得搭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道:“有话快放,有屁快说。别耽误我吃饭。”
刘易阳嫌弃道:“好歹是个大明星,说话能有点水准吗。”
方辞不想再跟刘易阳对话:“关门,放陆西洲。”
接收到陆西洲的视线后,方辞从善如流改口道:“放李平。”
李平:“?”
方辞毫不心虚:“没事儿,就是提醒你,遛狗得栓绳。”
刘易阳磨牙道:“汪!”
方辞摊手:“看吧。”
陆西洲直接打断两人的对话:“这么早来,是有什么事吗?”
要是不阻止这两个人,他们怕是能玩到明天早上。
李平显然也知道这个道。
李平:“张导说,新剧本已经出来了,下午约个时间见一面。”
刘易阳在一旁附和道:“对,就是这个事。”
“对个屁。”方辞专业拆台道,“刚才,你是忘了要说什么吧?”
刘易阳:“那也是被你气的!”
方辞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这货不靠谱。
方辞真诚发出邀请道:“李哥,你考不考虑在外面找一份兼职?”
李平一派淡然。他现在,跟兼职有什么区别吗?
哦,忘了,还是有区别的。毕竟兼职有钱可以赚,他没有。
“我是没意见啊。”刘易阳建议道,“要不,我们干脆互换艺人吧。”
陆西洲直接忽略两个人的小学生对话:“下午几点?”
李平道:“三点。而且,张导说编剧、制片人、投资人也会去。”
新剧本,编剧去很正常的。如果制片人和投资人也去,怕就不是单纯的讨论剧本,而是商业饭局了。
李平提醒道:“最初想定姚清远的,就是投资人之一,王总。”
方辞“啧”了一声,评价道:“眼光这么差的投资人。突然不是很想跟他吃饭了。”
当然,方辞也只是说说而已。
陆西洲:“下午,你就不要喝酒了。”
“那当然。”方辞傲娇道,“就他们,也配让我出手?”
刘易阳:“你可得了吧,方半碗。”
方辞:“这真是,有人撑腰就不得了了啊。”
刘易阳叉腰:你奈我何。
方辞直起腰。
儿子顶嘴不听话,多半是皮痒,揍一顿就好了。
下一秒,客厅一阵鸡飞狗跳。
李平挽起袖子,跟陆西洲进了厨房。
陆西洲熟练操刀:“进展到哪一步了?”
李平低头洗菜,不说话。
陆西洲一派淡定地说着扎心的话:“看来,一步都没有。”
李平嘴角一抽。
李平:“行行行,知道你进展速度了。”
他也想快点行动,但刘易阳压根不开窍啊。
李平虚心取经道:“你当初,是怎么搞定方辞的?”
陆影帝自然不可能说,是因为威逼利诱设陷阱,淡定道:“需要搞定吗?”
李平:“……”有什么可炫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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