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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仙被神级Boss缠上了[全息]——塬

时间:2025-01-20 08:25:30  作者:塬
  蔺四沉沉了眼,肤色肉眼可见地变红,“你再骂?”
  说时迟那时快,蔺四沉摇着扇子,似极愤怒地打来,一道金光闪现,扇风霎时摇起,向着封徵雪袭来。
  自从出了上个副本,封徵雪也很久都没动手了,却没想到蔺司沉的出招来得这么突然。
  蔺司沉的技能他没见过几个,之前是因为杀伤性太大,一出手就结束,一招“肃清之刃”封徵雪见蔺司沉用他“沉”的那个玩家号打过,虽然根骨值只是作为首领的千分之一,可S级副本里的首领白头鸯,甚至还没站稳,便被一击必杀。
  后来在长安城副本,蔺司沉用过治疗技能,也曾和祝长风交手,然后一剑捅穿了叶初夏除息的心脏。
  那时……封徵雪记得,蔺司沉附在他耳边,说的是游戏里一千三百一十九个技能,没有一个是他不会的。
  可是在蔺司沉自毁剑心之后,除了用浑厚修为内力屡次护住他,封徵雪从未见过蔺司沉使用技能。
  这次的一招扇风打来,技能的金白色光效却霎是耀眼,虽然没用几份力,却像极了一招封徵雪叫不出名字的金系技能。
  封徵雪眉头一蹙,勉强接招,堪堪接住了蔺四沉的技能。
  虽不知道为什么蔺四沉突然发难,一式通络膏肓也算打了出去。
  话说这技能自从被封徵雪用白虎令牌点了之后,其实就从来没怎么用过,也算得上技能栏里为数不多的攻击技能,便相当于一股气力,直接点在对手的的膏肓穴上——心下膈上的脂膜位置。
  然而就在两道金光相接之时,封徵雪只觉一股巨力霎时交叉,然后便有一股温暖至极的感觉,护住了他的心脉。
  立即,封徵雪便觉隐隐胀痛好几天的心脏,像是瞬间涌入了一股暖流,很窝心地将心室包裹起来。
  下一秒,接二连三的连招一拆一挡,封徵雪的眉心也愈蹙愈深。
  在腰际模糊又清晰的触感,像状似无意的点触,又像若有似无的撩拨。
  封徵雪很难去讲蔺司沉是不是故意的,又或者他这突如其来的出招有什么目的。
  但心上那股暖流般的触觉,愈发强烈,便像是第一次,封徵雪将蔺司沉的佩剑接过来时一样,自蔺司沉失去意识之后就一直不舒服的心脏,在瞬间便有了慰藉。
  几招之后,封徵雪不知怎的,眼眶有几分生理性的湿润。
  而当目光撞进那双熟悉的眼睛,四目相对时,这些日来仿佛站在悬崖边上的恐惧,便在不言中渐渐地消散。
 
 
第93章 
  封徵雪望着蔺司沉,心中百感交集。
  他不知道情人间的默契是什么样子,却只能肯定蔺司沉在用这种方式向他传递某种信息,好似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明白的默契。
  只见蔺司沉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仿佛在说:“相信我,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封徵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然而心中的不安更盛。
  他明白,蔺司沉在扮演“蔺四沉”的同时,也在试图通过这些细微的动作和技能,向他传达某种暗示。
  “你这是干什么?”封徵雪故意提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照着剧本演绎剧情。
  蔺司沉勾起唇角笑着,收起了扇子,冷冷道:“嫂嫂果然是有些身手傍身——那这就不奇怪了。”
  封徵雪心中一动,有点想恳请系统中译中,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知道,蔺司沉现在的一言一行,基本上都有剧本定向要求,因而必然会对任务的发展产生一定影响。
  只见蔺四沉收起扇子,在他房中踱步两圈,姿态傲慢地继续道:“刚刚在外面便听见,你一出手便将这三个门客打倒在地,我便觉出了蹊跷,亲自动手一试,你果然身手不凡。”
  那咋了?
  封徵雪顺着剧本,不动声色地问:“那又怎样?”
  蔺四沉一副气人样子,老神在在地打量着封徵雪说:“我这几天听闻,你们医书院的藏药盒丢了,侍卫和偷盒那人交过手,小贼身手很好,故而还是被他跑了。”
  “半月前的事了,大理寺的人已经在查,跟我有什么关系?”封徵雪道。
  “哦,那你也一定知道,去偷藏药盒的那人,目标明确,轻车熟路,就是为了那一颗凤凰丸,逃跑的路线也是,像个家贼。”
  封徵雪蹙眉,隐隐开始猜测朱晓闻的剧情线,会不会与此有关。
  就听蔺四沉笑意盈盈的声线,又在耳朵边上响起,嘲讽的意味十足,听上去有些气人:“据说啊,你们医书院里,明明一个会武的都没有,封大夫,你有什么头绪?”
  封徵雪一愣,笑:“你怀疑我?我要那凤凰丹干什么?不能煎不能炸的。”
  小肥啾跟着附和:“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就是就是!又不好吃!)”
  蔺四沉一副用鼻孔看人的表情,语调甚是薄凉:“那凤凰丹是稀世奇药,能让服用者失去意识,听人调遣足足几个时辰之久——你和江九幽不清不楚,是不是他让你偷的?”
  封徵雪莫名其妙,怎么蔺四沉每次一开口都是这个江九幽?
  这江九幽究竟是谁啊?
  为什么出场率这么高的角色,自己的剧本上却完全没有这人的资料说明?甚至连个人物关系的简介都没有?
  封徵雪再次确认,这次系统需要他完成的任务,的确是和“蔺四沉撇清关系”,颇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稀奇。
  例如刚刚,一同被拉入剧本的秦时,仅是寄来了几瓶春药,不多久,他的角色剧本故事线便宣告空白,确实有些短促和古怪——
  封徵雪不知道,如果将蔺司沉完全看作“蔺四沉”这个剧本任务里的Npc,这位小叔又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任务动机,以及其一言一行,又是被什么样的底层逻辑驱使的呢?
  封徵雪心中隐隐感到,蔺司沉正在引导他走向某个关键点。
  他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看看蔺司沉接下来会怎么做。
  就这时,系统突然跳出了一条提示:
  【您收到一条新的私聊消息。】
  封徵雪心中一震,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爬上了脊背。
  果然,点开一看。
  是朱晓闻的消息发了过来:
  [私聊-朱晓闻:医书院的藏经盒丢了,你有什么头绪么?]
  [私聊-朱晓闻:听闻你几天前去过藏经阁,你有什么头绪么?]
  封徵雪:“?”
  封徵雪脑袋顶冒出一个问号,有点懵,看了眼蔺司沉,又看一眼对话框,发消息道:
  [私聊-封徵雪:请求中译中。]
  没过两秒钟,朱晓闻也拿捏起了腔调。
  就像秦时当时给他发消息,从中年大叔摇身一变,变成个捏着嗓子的小男娘,这朱晓闻的语气也变得古怪起来,看上去像极了十足讨嫌的找茬同事:
  [私聊-朱晓闻:那我也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别瞒我了,那贼是你吧?]
  [私聊-封徵雪:怎么又是我了?怎么不能是你呢?]
  [私聊-朱晓闻:别狡辩了,你家里那等条件,还要惺惺作态地来医书院上班,很辛苦吧?]
  [私聊-朱晓闻:如果不是为了那神药,你图什么呢?]
  [私聊-朱晓闻:是济世救民,还是那每月三钱银子的俸禄呢?]
  封徵雪微微一愣,顿时便回忆起那些模糊遥远的往事。
  当初刚参加工作,他还不熟悉业务,想多加个班,同事都下班了他不下,搞得别人也不好意思走——于是便自然没好心情地阴阳两句,句句都差不多是这种意思——说他假清高,为了那点死工资,年纪轻轻地疯狂内卷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
  封徵雪那时听不懂好赖话,心思也单纯,人情又迟钝,甚至都没感觉到别人在骂他。
  现在就不一样了,毕竟到了他这年纪,心肺管子都被人戳破了,再不懂事就有点蠢了。
  因而看着这聊天剧本,心中倒是多了一二分的感触。
  他想说济世救民怎么了?三钱银子又怎么了?
  他当医生又不是为了挣钱,哪个考医学院的年轻人,还称不出一二两的情怀和理想了?
  然而现实却不允许,剧本不许他这么说。
  封徵雪明明白白地看见那剧本上写着,一些有违他初心的话:
  【封止血对朱小文道:“我来医书院做事,的确不是为了济世救民,可我也没想要那凤凰丹药,你想多了。”】
  封徵雪无所谓,便将这话ctrl+c再加v,直接复制了过去。
  不一会儿,便得到了一个理所当然的询问:
  [私聊-朱晓闻:那你是为什么?]
  [私聊-封徵雪:总在这深宅里呆着,我也发闷,出去随便找个营生,我也能解解闷]
  朱小文发了个愤怒表情,颇为入戏地回复回来:
  [私聊-朱晓闻:那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出来找营生,也是怕年老色衰,蔺大人看不少了,提前钓个新男人?]
  封徵雪眉头大皱。
  想了想,还是按照剧本所说“你要是非得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的口吻,将应对消息发出去。
  他转眸看向蔺四沉,便见这人已经安生下来,像是进入待机动作一般,每隔十几秒钟,就要用扇骨去捋一捋鬓角的两根须须,跟只开屏的花孔雀。
  封徵雪不好说什么,冷着面色拎起小肥啾,抖了抖它的凤凰毛,面无表情地盯着蔺司沉,有点想不通蔺司沉是完全醒来了,还是只醒了几分。
  如果可以的话,起码在这剧本的后半部分,系统能不能别让蔺司沉继续演傻子了?
  小肥啾似乎察觉了主人的情绪不高,扑蹬着圆溜溜的身体,窝在封徵雪的怀里,将自己柔软的毛贴在他裸露的脖子上,有点护主的表情,战战兢兢地啾啾了两声。
  封徵雪这才感到,小肥啾刚吃了一地的饺子,明显变重了不少,现在抱起来都有一点费力,一只胳膊都要搂不住了,直直就往下坠,跟个二十斤的狗子似的。
  正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且急促的脚步声。
  封徵雪抱着小肥啾,前迎两步向着门口走去,就见一阵极其刺眼的白光,随着那些古怪的脚步声一齐刺来,蔺四沉似乎也跟在他身后,像一个没了话的Npc,紧随程序的审定一般,候补似的跟在身后。
  然而封徵雪却知道,蔺司沉的灵魂被包裹在剧本的npc的皮下,那暂时的跟随却像是恒定的守护,因为蔺司沉的存在,连带着常年不舒服的心脏都舒缓了疼痛。
  封徵雪感念着蔺司沉对他的这份用心,连抬脚向前走的每一步都更有底气。
  然而迎着那白光向前方走去,封徵雪却看到一幅从来不曾设想过的景象——场景瞬间切换,像每一次进入副本时,场景都会发生的转换。
  只是这一次,副本场景切换时,一种荒诞怪异违和感,极其突兀地袭来。
  封徵雪能勉强辨认,门外或许已经被切入到了医书院。
  然而迎着那白光向前方走去,封徵雪却看到一幅从来不曾设想过的景象——场景瞬间切换,像每一次进入副本时,场景都会发生的转换。
  只是这一次,副本场景切换时,一种荒诞怪异违和感,极其突兀地袭来。
  封徵雪能勉强辨认,门外或许已经被切入到了医书院。
  但这医书院中的装扮,半新半古,充满了不协调的错乱。饶是封徵雪现在已经习惯了全息的调性,眼前的景象一时之间也有点难以理解。
  医书院的建筑风格明显是古代的,但内部的一些细节却显得异常现代化。书架上摆放着一些古籍,但旁边却突兀地放着几台看似先进的医疗设备。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味,虽然气味只是淡淡的,可着实也与古色古香的木质桌椅格格不入。
  大概十二张木桌,刚好拱成一个很严谨的圆形,桌子上空无一物,却又隐隐泛着金光。
  封徵雪皱了皱眉,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些线索。
  医书院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木制长桌,桌上散落着一些纸张和书籍。
  纸张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但字体却显得异常陌生,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医书,但又不完全是,反倒像是现代人类的某种实验记录,上面则是记录了一些奇怪的实验数据和结果。
  封徵雪心中一震,意识到这可能与他们在游戏世界中揭露的系统实验有关。他迅速翻阅桌上的其他纸张,片刻间只能大概分辨,这里的文字或许和人体实验相关,详尽的过程上技术了脑神经如何与传感器相连,然而却只有密密匝匝的实验数据,完全没看见结论或结果。
  封徵雪是个中医,本来对脑科学的研究就不深,眼下大概知道这东西有用,却又实在是看不懂,于是脸色逐渐凝重。
  他大概能够推断,文字上的数据可能来自一个系统的受害者,或者是一个知情者。
  然而更诡异是,正当封徵雪想要翻动书页,获取更多的信息时。
  身后的蔺司沉微微懂了一下,随后,转瞬之间,原本空空如也的木质桌椅上,突然传来了各种诡异的呻吟声——仔细一听,颇有几分身处动物园里的错觉。
  仔细再一打量,一只耗子就在他最近的手边桌上,从原本发着淡蓝色光芒的桌面上,吱哇乱叫着,而其旁边一张桌上,一个老牛的轮廓渐渐显出形来,发着淡淡的土黄色光。
  紧接着,发绿光的老虎、兔子,也像是实验用品一样被摊开,用一根无形的绳绑在桌上。
  最诡异是,那只兔子发出了自己的声音,对着旁边的老虎说道:
  “明天我买早饭,你晨练洗完澡别忘了收拾浴室。”
  老虎似乎是曹精诚的属相,也发出了曹精诚的声音:“知道了,要不然我出去带?你明天多睡会?”
  “不用,”兔子吱了一声,“我去职工食堂方便。”
  “好吧。”
  老虎嗔着脖子,在发绿光的兔子头顶舔了一口,于是极突兀的,封徵雪想起了这段曾经发生在他与曹精诚之间的对话,还有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那今晚要一起睡么?”
  果然,被绑在木桌上的老虎虎躯一震,向兔子发出了邀约。
  封徵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往蔺司沉的方向看了一瞥,有点庆幸当年说了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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