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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北宋当权臣(穿越重生)——醉酒花间

时间:2025-01-31 08:41:35  作者:醉酒花间
  难道刚才那位是传说中消失已久的丐帮弟子?丐帮长老?丐帮帮主?还是别的丐帮什麽?
  “咻——”的一下就不见了,厉害!
  苏景殊擡手在他们眼前晃晃让他们回神,“不是飞,是轻功,江湖上很多大侠都会。”
  “景哥儿,你会吗?”周青松惊叹不已,这会儿也不觉得乞丐难缠了,满脑子都是那位疑似丐帮弟子潇洒飘逸的身影。
  轻功啊,羡慕。
  苏景殊也很羡慕,“厉害吧,我也不会。”
  他要是会轻功,在城外路上遇到劫匪肯定不会直接跑,而是用轻功溜劫匪一路溜到县衙,让那两个劫匪哭都不知道怎麽哭。
  衆人目送“丐帮高手”离开,表情如出一辙的钦羡。
  “景哥儿,刚才那位是谁?你怎麽认识的?”周青松好奇的很,“真正的江湖大侠都和刚才那位一样古怪吗?”
  问题一个接一个,一个能回答的都没有。
  苏景殊给嘴巴拉上拉链,让他等待会儿白五爷回来直接问正主,要是五爷承认那个乞丐是他那就一切好说,要是五爷不想承认,具体怎麽编还得看五爷的发挥。
  反正不能他来说。
  俩人回到县衙,送他们回来的衙役还要继续巡街,去酒楼送钱的衙役回来回了个话,果不其然,颜查散主仆俩的确已经被坑的付不起饭钱。
  书生收到银钱惭愧不已,书童却是高兴坏了。
  官府为他们找回来的银子付了酒菜钱後还能剩下许多,这下再也不用担心到了京城没法生活。
  雨墨解决了心头大患胃口大开,感觉甚至能把桌上点的饭菜吃个七七八八。
  钱是穷人胆,有钱才有底气,有底气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苏景殊听完衙役的复述,再次感叹白吱吱你害人不浅。
  他们出去的这段时间,牢房那边也从劫匪口中审出了点儿东西。
  那两个劫匪到底是谋财还是害命谁也说不准,但是既然他们是祥符人,祥符县衙就能找出他们为人如何家住何处。
  劫匪嘴里的话真假掺半,街坊邻居的话总能起到参考。
  苏景殊皱起眉头,“所以那两个劫匪真的和中牟的地痞流氓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苏涣回道,“他们是城里富户家的家丁,前些日子在赌坊染上赌瘾,月钱不够还赌债这才铤而走险去官道劫掠路人。”
  今天是他们俩第一次抢劫,正好就抢到了他这倒霉的小侄子身上。
  百姓堕为贼匪罪行颇重,一旦发现从重处罚,这是没有抢劫成功,要是抢劫成功,无论有没有伤人命都是死刑。
  民间造反起义此起彼伏,朝廷对山贼土匪防范甚严,处罚时堪称苛刻,即便那二人未曾劫掠成功也不能直接放出去。
  和被抢劫的人是他侄子没有关系,单纯是那二人的罪犯了朝廷的忌讳,谁来审案都是从重处罚。
  周青松小声嘟囔了一句,他以为他能猜对来着,没想到那两个劫匪真的和他们没仇,单纯就是他们俩倒霉。
  唉,这运气也太差了吧。
  在中牟县的时候被案子缠身,好不容易包青天为中牟百姓铲除恶霸团夥,结果来到祥符县还能遇上劫匪,这也是没谁了。
  看来假期结束之前得找个寺庙去去晦气,在家倒霉也就算了,到太学不能继续倒霉。
  总不能因为运气影响成绩。
  苏涣说完劫匪的事情後还有别的事情要忙,临走前说了客房已经收拾好,他们不想出去玩的话可以回房休息,等他晚上闲下来再好好为他们接风洗尘。
  说完便脚步匆匆离开。
  周青松心道当个好县令真不容易,然後转身问道,“景哥儿,中午不是接过风了吗?”
  “我以为已经接过风了。”苏景殊歪歪脑袋猜测道,“难道是二伯觉得不够郑重?”
  二伯娘和堂兄们都不在祥符,晚上再接风也不会和中午有什麽区别,他只是来探亲顺便玩两天,要那麽郑重干什麽?
  周青松也有个猜测,“也可能是没骂过瘾。”
  苏景殊:……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别逼他动手。
  就不能是他们家二伯话赶话赶到那里的客气话吗?
  “什麽客气话?什麽没骂够?”收拾过後焕然一新的白五爷从天而降,听到俩人的话好奇的问道,“小景殊,五爷不在开封府的这些天你又干了什麽?”
  小小苏冤枉,“我什麽都没干。”
  就是赶巧当上了旁观者而已。
  白五爷对他的话一点儿都不信,如果真的什麽都没有干,这小子绝对不是这个反应。
  周青松震惊的看着光彩照人的干净版白吱吱神情恍惚,不敢相信这位和刚才那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是同一个人,“景哥儿,这是……”
  刚才说要来县衙找他们的只有那位乞丐高手,两人身形的确很相似,但是模样是不是差太多了?
  干净成这样不会是丐帮大侠,所以这位是哪儿的大侠?
  苏景殊摊摊手,“五爷,您要不要来个自我介绍?”
  白玉堂瞥了他一眼,手里凭空变出一柄折扇,“五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锦毛鼠白玉堂是也。”
  周青松:!!!
  哇!竟然是锦毛鼠白玉堂!差点成了开封府第二位御猫的白玉堂!
  景哥儿的人脉果然厉害!
  周青松的眼睛骤然亮起,一刻也舍不得从白五爷身上移开。
  现在这位的确很符合传闻中锦毛鼠白玉堂的形象,少年华美气宇不凡,仔细想想,刚才的乞丐打扮也难掩他的英雄本色,只是他和酒楼里那个差点被气哭的书童一样眼拙没看出来。
  那个颜书生倒是慧眼识珠,白大侠打扮成那样都能看出不凡,也不知道他那眼睛到底怎麽长的。
  苏景殊拉着白玉堂离倒霉蛋同窗远一点,蹲在台阶上和他讲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京城天天都有很多事情,太久远的五爷回头自己打听,最近发生的只有中牟的大案。
  包青天亲自出马破案,乃是民间戏文话本的绝佳素材。
  青松兄把故事加工成了什麽样他没听到,五爷来的晚,正好来听他加工的,他感觉他的脑洞比青松兄更大,讲出来的故事情节肯定比青松兄讲的更加跌宕起伏。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秋天,苏小郎和他的金大腿带着二十个盘靓条顺的顶级护卫前往中牟县访友,不料刚进城就被为非作歹的地痞流氓缠住。
  ——苏小郎一怒之下告上县衙,不料阴谋的暗流悄然涌动,一个荒诞离奇的邪恶大案就此拉开序幕。
  ——如此这般然後最终,噫吁嚱!
  白玉堂:……
  这就是所谓的“什麽都没干”?
  苏景殊理直气壮,“我就是什麽都没有干啊。”
  白玉堂嗯嗯啊啊,“是的是的,是事情主动找到你,不是你主动的就是什麽都没干。”
  开封府果然是个神奇的地方,不光京城的案子九转十八弯,下辖的县城也毫不逊色。
  周青松摸摸鼻子,想起他家那些糟心事,不好对此发表意见。
  还有就是,景哥儿你这改编是不是过于离谱?
  听着的确是包大人铁面无私摧毁念奴娇拯救无辜落难女子,但是怎麽就觉得和真相完全是两个故事呢?
  他以为他编的已经够离谱,可他也只是在某些情节上略微夸张了一丢丢,哪像他这小同窗直接把案子改的面目全非。
  白大侠,案情还得从实际出发,坊间传闻听听就行,千万不能当真。
  说真的,景哥儿将来去勾栏瓦舍讲故事肯定场场爆满,妥妥一个被读书耽误了的说书人。
  苏景殊眨眨眼睛,“我讲的有什麽不对吗?”
  周青松不想搭理他。
  这小子讲的听上去诡谲离奇,但是细究的话却又找不出错处,正是因为这样才更离谱。
  小小苏心满意足的拍拍胸口,“安心安心,虽然中牟县有大阴谋,但是祥符县还是个太平地方,和名字一样富有祥瑞之气,二位尽可以放心游玩。”
  就算对“祥符”这个名字没有信心也要对他二伯的能力有信心。
  他二伯可是眉州衆多隐世耕读之家中出来的第一位进士,是引领了眉州年轻人科举考进士潮流的杰出人才,信不过谁都不能信不过他。
  周青松敲敲额头,“景哥儿,我们刚进祥符县界就遇到了劫匪。”
  可以放心,但也不能太放心。
  苏景殊顿了一下,底气不怎麽足的辩解道,“二伯也说了那两个劫匪是意外,人生在世哪能一点意外都没有呢?”
  白玉堂挑眉,“你们来时遇到了劫匪?”
  小小苏愁眉苦脸,“唉,我们太倒霉了。”
  中牟是京城脚底下,祥符比中牟还近还脚底下,然而就算在祥符县也依旧有劫匪拦路,仿佛他之前从蜀中到汴京几千里路安安稳稳跟做梦一样。
  日常出门都危险成这样,闯荡江湖得有多难?
  这一点白玉堂也没法反驳,江湖乱起来动辄灭人满门,查看这些年的无头冤案,那些解决不了的命案绝大部分都是江湖人干的。
  不过有仗着武力为非作歹的江湖人,同样也有铲除宵小为民除害的江湖人,比如他们陷空岛五鼠,各个都是行侠仗义的江湖好汉。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那些江湖败类人人得而诛之,正义之士们联手诛杀那些败类比等候朝廷处置快多了。
  话说回来,无忧洞的案子越查越深,京城有他们的生意,中牟县有他们的生意,甚至连蜀中那麽远的地方都没能逃过他们的魔爪,难不成他们那丧天良的生意已经遍布大宋各地?
  之前觉得单纯是朝廷的事情不欲插手,现在看来,发动江湖义士帮忙非常有必要。
  如果包大人同意的话。
  掳掠妇人孩童事关天下所有百姓,拐子可不会看在孩子家中有江湖人的份儿上就放过他们,不管在什麽地方,拐子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过几天到京城问问包大人有没有用得上他的地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干点有用的事情。
  展昭有官职俸禄才为朝廷效力,他不用官职俸禄也能给包大人帮忙,对比一下赢的还是他。
  御猫办事需要报酬,锦毛鼠不需要,可见他锦毛鼠不慕名利,乃是心怀大义的大侠。
  对,就是这样。
  苏景殊:……
  这就是传说中的精神胜利法?
  小小苏问道,“五爷不是回家了吗?怎麽这时候又来京城?”
  “有点事情要办。”白玉堂含糊回了一句,没有说具体是什麽事情。
  不是不愿意说,而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事儿要怎麽说。
  朝廷换了新官家,江湖和朝廷的关系也会发生变化。
  先帝脾气好爱息事宁人,所以江湖势力膨胀,到处都有贼匪恶霸自诩江湖人不服朝廷管束,也有江湖侠士不和官府打招呼就诛杀败类。
  他们觉得他们有道理,但是按照律法来看,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目无王法滥用死刑。
  现在朝中换了个新官家,不知道新官家对江湖人是什麽态度,所以近些日子江湖中人都收敛声息观望动静,生怕成为新官家杀鸡儆猴的鸡。
  新官家刚刚即位忙的焦头烂额,暂时没空关注江湖动向,所以几个哥哥让他趁这个空挡到京城探风向好决定接下来几年或者几十年是继续大张旗鼓的行侠仗义还是老实巴交的当遵纪守法文明江湖人。
  白五爷:……
  他们陷空岛遵纪守法都是顶顶好的江湖大侠,大哥在松江府的名声比官府衙门都高,他们担心什麽风向改变?
  朝廷要整顿江湖整顿的也是那些作恶多端的江湖败类,和他们陷空岛有什麽关系?
  大哥看他在家惹猫逗狗嫌他烦故意找借口把他支走吧?
  白五爷觉得这个可能很大,但是他还没法不接这个活儿。
  几个义兄都有正事,只有他自己闲着没事儿干,大哥忽悠他给他找点活儿干也是应该的。
  探风头就探风头,开封府府衙他都去过那麽多次了,探风头这麽容易的事情根本难不倒他。
  有他白五爷在,就算朝廷从此对江湖人拔刀无情,他也能保他们陷空岛的安宁。
  五爷的本事不是闹着玩的,干就要干大事儿。
  包大人经手的都是大案,展昭一个根本忙不过来,他去开封府给包大人帮忙,怎麽不算办大事呢?
  白五爷眼神飘忽,心里已经做出了计划甲乙丙丁戊,不过面上看上去还是一本正经,仿佛到京城有什麽了不得的神秘任务。
  他越这麽神神秘秘,苏景殊越觉得他的任务要紧,不该问的什麽都不问,生怕耽误他办正事让他赶紧去京城。
  以五爷的速度现在走的话天黑之前就能到京城,还来得及去鱼市买一条最合心意的黄河大鲤鱼交给厨娘料理。
  白玉堂:……
  干什麽干什麽干什麽?他喜欢吃鱼怎麽了?
  不就是坑了那穷书生几十两银子,要念叨到什麽时候?
  白五爷气性上来很难哄,越让他走他越不走,在房梁上蹲一晚上也不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说要在房梁上蹲一晚上,谁来都别想让他提前下去。
  苏景殊擡头看看房梁,不由重重的叹了口气。
  好好的房间不住非蹲房梁,这是什麽独特的个人爱好?
  五爷,你诨号锦毛鼠不代表你是真的老鼠,咱光明正大不兴蹲房梁哈。
  蹲台阶都蹲的腿麻,蹲房梁还不得蹲到两腿截肢啊?
  小小苏动动蹲麻了的腿,龇牙咧嘴五官皱成一团。
  白吱吱兴致勃勃的欣赏了一会儿,然後伸手在他身上点了几下,“我们习武之人自有妙招,羡慕吗?”
  苏景殊不知道他点到了哪儿,只知道点穴的效果非常显着,腿上的酸麻很快消失不见,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另一个点穴高手。
  你们白X堂都这麽厉害的吗?
  羡慕,羡慕的他眼泪都快要掉了下来。
  白五爷嘚瑟的晃晃脑袋,对来自小菜鸡的羡慕崇拜来者不拒,“五爷还没和颜查散告别,明儿和他说一声就走,不会耽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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