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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北宋当权臣(穿越重生)——醉酒花间

时间:2025-01-31 08:41:35  作者:醉酒花间
  苏景殊站起来活动活动发麻的双腿,“五爷,冯君衡杀人的证据找到了吗?”
  白玉堂猛的站起来,“让你们说的把正事儿都忘了。”
  他不光找到了证据,还找到了能用的人。
  和柳家那几个神经病不一样,这次是能听得懂人话的正常人。
  白五爷绕开对着门槛对拜而哭的颜查散和柳金蝉,迫不及待将这一次的收获告诉苏涣,“大人,冯君衡在场的证据找到了,还有婢女绣红的母亲刁氏,她想亲自到县衙告状。”
  冯君衡是冯夫人的侄子,柳员外顾及妻子再加上想悔婚所以让颜查散替罪,但是刁氏和冯家无亲无故,得知真相後自是不愿意杀害女儿的凶手逍遥法外。
  颜查散替罪是颜查散的事情,他要找死就去死,冯君衡凭什麽杀了人还能好吃好喝过日子?
  冯家是冯夫人的娘家不是她娘家,她在柳家做工二十多年,二十多年就换来了女儿惨死主家却隐瞒真凶的下场,要是连她这个当娘的都不愿意给女儿伸冤,绣红在九泉之下得有多难过?
  白玉堂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江湖大侠,见不得有人在他面前委屈受罪,当即出门找好讼师带苦主告状,想来要不了一会儿外面就会传来击鼓鸣冤的声音。
  苏涣被折磨了大半天终于听到一个好消息激动的坐不住,“太好了,此案得破,白大侠当立大功。”
  白玉堂心有戚戚,“功劳好说,赶紧结案才是正经。”
  死者母亲出来告状,再有白大侠找出来的证据,衙门立刻就能将冯君衡捉拿归案。
  柳家上下对绣红的死三缄其口,但是这次的原告是在柳家做了二十多年奶娘的刁氏,柳洪柳金蝉冯氏不认没关系,下人能站出来指认一样有用。
  冯君衡是远近闻名的地痞无赖,柳洪不愿将女儿嫁给他,会毫无防备的让他住在家里吗?他们不怕冯君衡趁夜干坏事?
  柳洪那麽看重名节,这种时候更该派人盯着冯君衡,所以柳家肯定还有别的证人。
  要是没人给冯君衡传话,大半夜的他怎麽知道柳金蝉去花园幽斋见颜查散?
  这才是真正的人证物证俱全。
  苏涣和白玉堂精神振奋,破案的曙光就在眼前,他们很快就不用忍受这些一厢情愿自以为是的疯子。
  此时,一厢情愿自以为是的疯癫二人组还在抱头痛哭诉说命运对他们的不公,即便衙役已经躲的远远的没有阻拦他们,他们也依旧隔着门槛哭。
  一个在门槛里面,一个在门槛外面,好像门槛就是他们跨越不过去的银河。
  衙役:……
  今儿回家得和家里说说,柳家的小姐不正常,柳家也不正常,平时能避着尽量避着,和那家人打交道没有好结果。
  外面出现敲鼓声,客厅附近的衙役全都松了一口气,连忙整理衣着拿上杀威棒去公堂走流程。
  有人想把颜查散押回大牢,顺便将柳金蝉送回柳家,苏涣见状让他们暂且等等,先把人押到後堂等候审问。
  两个人,颜查散和柳金蝉,全部押过去。
  不要以为替人顶罪没有错,欺瞒公堂延误追凶都是罪,颜查散柳金蝉还有其他知情不报的人全都要承担责任。
  苏县令昂首挺胸大步离开,终于找回了往日理政断案的感觉。
  白玉堂落後一步,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知道抱头痛哭的两个人暗道晦气。
  大半夜孤男寡女觉得有损名节死活不说,光天化日衆目睽睽之下搂搂抱抱就不损名节了是吧?
  妥妥的脑子有坑。
  苏景殊双手背後沧桑摇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看不懂,但尊重祝福。
  白五爷已经找到冯君衡留下的证据藏在何处,刁氏在柳家干了二十多年,他一说刁氏就知道东西藏在什麽地方。
  讼师是城里最贵的讼师,五爷不缺钱,坚信贵的不一定好但是好的一定不便宜,直接找最贵的讼师省心的多。
  柳洪状告颜查散杀死婢女绣红是为了让颜查散顶罪去死,重点是颜查散而不是绣红,刁氏不一样,她告上公堂是为了给惨死的女儿伸冤,不管柳家冯家颜家有什麽恩怨,她只要凶手给她女儿偿命。
  讼师写好的状纸条理清晰逻辑分明,苏县令一目十行看完,听完刁氏的口述之後立刻派衙役去柳家搜寻物证,顺便再把柳洪夫妇带到公堂。
  颜查散和柳金蝉被押到後堂,看到前面报案的是奶娘刁氏後就傻了。
  柳小姐难以置信的摇头,“怎麽会?爹爹已经报案,奶娘为何还要报案?”
  奶娘看着她长大,她们虽非母女却情同母女,怎麽会不顾她的名节将事情捅出来?
  然而她不相信也没办法,公堂之上不容喧闹,衙役不是将他们押到後堂就离开,而是一直在旁边守着,他们想进去大吵大闹也做不到。
  苏景殊拉着周青松离他们远点,免得他正常的同窗被传染成神经病。
  如果事情真的有损名节也就算了,他们所谓的有损名节在外人眼里什麽都不是,奶娘凭什麽为了那点名声放弃女儿?
  情同姐妹不是真姐妹,情同母女也不是真母女。
  奶娘那麽大岁数肯定活的比她柳金蝉明白,如今恨她还来不及,就算是真的有损名节也顾不了那麽多。
  啧,什麽人呐。
  难怪能凑一对儿,这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柳洪夫妇和证物很快带到,紧随其後的还有叫嚣官府仗势欺人的冯君衡。
  巧得很,证物是一块玉佩,冯君衡不久前才为了这块玉佩和另一个富家子斗的不可开交,买下玉佩後招摇过市炫耀了好几天,绣红死时手里攥着这块玉佩,凶手是谁已有八成把握。
  柳洪和冯夫人以为这次还是喊他们来问话,没想到官差直接进屋翻东西,俩人看到翻出来的玉佩後脸色发青,上了公堂更是心虚的一个字也不敢说。
  苏涣的主要目的是查真凶破案,无视跪在旁边瑟瑟发抖的柳洪夫妇朝着冯君衡火力全开,惊堂木一拍,攒了一天的火气倾泻而出逼的冯君衡头昏脑涨,几个问题之後就露出了破绽。
  既然已经露出破绽,也就没有再狡辩的必要。
  冯君衡话头一转,“大人,草民只是想求娶柳家小姐,试问大人,若您的心上人对您不假辞色却在半夜私会别的男人,您是什麽感觉?”
  “大胆!”苏涣脸都绿了,“公堂之上休得胡言!来人!将冯君衡押入大牢!”
  苏景殊捏紧拳头,“那冯君衡是个无赖,还是个模样磕碜的无赖,他怎麽有脸和我二伯相提并论?”
  他们家二伯二十岁金榜题名,别说是眉州,放眼整个大宋也是难得的青年才俊,没有人会对他不假辞色。
  他爹说当年榜下捉婿有好几家为了捉二伯直接打得头破血流,冯君衡一个地痞无赖,哪儿来的自信和二伯比?
  真凶已经落网,接下来就是颜查散和柳家这几个癫人。
  饱受刺激的旁观者三人组冷眼看着那对“苦命鸳鸯”被带到公堂,终于有了事情要尘埃落定的感觉。
  公堂之上,苏县令重重拍下惊堂木,“颜查散,你一昧认罪欺瞒公堂,目无王法该当何罪?”
  颜查散哑口无言,“罪民、罪民……”
  苏涣不跟他废话,“来人,拖出去杖责二十,押回大牢听候发落。”
  柳金蝉伸手欲拦,心焦如火脱口而出,“大人,颜公子是无辜的,为何还要打他?为何还要把他押回大牢?”
  所有人:……
  你也知道他是无辜的啊?
  之前是无辜的,之後可不一定。
  柳小姐的耳朵应该是病了,怎麽听话只挑爱听的听,县令大人前头那句“一昧认罪欺瞒公堂”她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啊?
  柳洪被女儿的大胆惊的一哆嗦,连忙让她跪在跟前别说话。
  苏涣也没让他们分开太久,“柳洪、柳金蝉、冯氏,明知真凶却栽赃陷害,欺瞒公堂延误追凶时机,拖出去杖责四十压入大牢听候发落。”
  柳家三人惊骇不已,“大人饶命啊。”
  苏涣顿了一下,考虑到他们三个老的老弱的弱,四十大板下来指不定进气多出气少,于是改口减成二十大板,“拖出去,退堂!”
  赶紧写卷宗送去刑部审核,这个苦不能他一个人受!
 
 
第86章 
  *
  真凶和假凶以及试图蒙蔽视听的柳家三口全被送进大牢,刁氏为女儿申冤後跪在堂上失声痛哭,师爷带着两个衙役上前才勉强将她扶起来。
  绣红冤死,衙门会给她贴补银钱安葬死者,柳家不是什麽好地方,以後别在那儿待了。
  此事之後,柳家的为人会传遍祥符县,柳洪攒下的家産能撑多久还说不准,怕是也没有钱财再雇那麽多仆从。
  绣红已逝,活着的人还得继续生活,刁娘子节哀顺变。
  白五爷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拿出一锭银子当尾款递给讼师,不料讼师却没有要。
  “此案骇人听闻,绣红之死令人惋惜,公子之前给的银钱已经足够,在下不能再收。”年过半百的讼师叹了口气,“刁娘子是老街坊了,几十年与人为善,绣红那丫头聪明伶俐,街坊邻里已经商量好等过两年就给她说一门好亲事,没想到……”
  没想到天不假年,多好个小丫头,年纪轻轻就这麽没了。
  这事儿是柳家夫妇不仁义在先,他帮刁娘子也是因为看不过去,更何况这位公子之前已经付过足够的钱,他再收就说不过去了。
  绣红死的冤,他回去整理整理还要讲给街坊邻居听,让街坊邻里都知道绣红死後柳家做了什麽。
  杀人凶手是冯君衡不假,但是柳家几人也不是全无错处,可怜绣红忠心护主,柳小姐却只顾得和情郎恩恩爱爱丝毫不顾她的枉死。
  刁娘子早年丧夫,只有绣红一个女儿相依为命,眼看着绣红长大母女俩能过上好日子,结果又出了这档子事儿。
  可怜,可怜。
  讼师简单说了几句,又和师爷点点头打招呼,然後扶着刁氏去柳家收拾绣红的屍身回乡安葬。
  柳家不是久留之地,绣红应该也不愿意躺在那儿。
  白玉堂目送他们走远,等到人都看不到了才小声叹道,“原来都认识啊。”
  师爷温声解释道,“祥符县就那麽大,有名的讼师也没几个,白大侠在柳家附近找讼师,能找到的自然是刁娘子的熟人。”
  讼师日常和衙门打交道,认识衙门里的人也很正常。
  说真的,他跟着大人在祥符县干了三年多,打死他都想不到治下能出现这等离谱的事情。
  县令大人也是一样。
  书房里苏涣为官几十载第一次遇到这麽一言难尽的案子,写起卷宗来力透纸背,愣是将笔拿出了刀剑的气势。
  小小苏看着杀气腾腾的二伯肃然起敬,仿佛透过他们家二伯看到了生气时同样杀气腾腾的他爹。
  不愧是亲兄弟。
  “青松兄。”苏景殊小小声,“等二伯写完卷宗,我们和五爷一起回京城吧。”
  他现在觉得除了家里哪儿都不安全,迫切的需要回到爹娘的庇护下当个听话的好宝宝。
  周青松咧嘴笑的开心,“景哥儿,离开学还早着呢,我得回家陪我哥。”
  他已经被赶出家门好几天,现在回去肯定不会吃闭门羹。
  就算大哥还生他的气,他也能凭这几天的炸裂经历成功获得进家的资格。
  在考进太学之前,他是远近闻名的中牟大喇叭,家里没发迹之前,他是远近闻名的周家村小喇叭。
  嘴皮子功夫也是功夫,他的嘴皮子功夫可厉害了。
  苏景殊嘴角微抽,想起上学时那一声声的“大消息”,相信这人没有夸大其词。
  因为他回家也是这样。
  遇到什麽事情都找爹娘兄姐叭叭,人聚在一起时就统一叭叭,人不在一起就挨个儿叭叭,说到兴头上还能从上辈子的记忆中扒拉出点儿炸裂的事情一起说。
  咳咳,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引经据典呢?
  白玉堂跟着师爷送走刁氏和讼师,回来看到俩人蹲在门口嘀嘀咕咕,脚步一转凑过去,“说什麽呢?”
  苏景殊擡起头回道,“在说什麽时候回京城。”
  他想着和五爷青松兄一起回,不过青松兄要回中牟,那麽就只剩下他和五爷两个人,五爷应该不会也抛弃他吧?
  可怜巴巴.jpg
  白五爷眼神飘忽,这几天经历了那麽多,他还真不太想去开封府找包大人。
  以前觉得官府的官差好生威风,尤其是那些天高皇帝远的偏远地区,官差和恶霸没有区别,全都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江湖中人见多了那些得了权力就肆意胡来的官差,平时都不乐意和官府打交道,他也不例外。
  江湖和朝堂泾渭分明,各管各的多好,朝廷何必那麽大的胃口连江湖一起管?
  这套说辞在江湖中非常流行,只是说话的人不一样,说出来的意思也不一样。
  胡西霸那些江湖败类说江湖和朝堂井水不犯河水是想仗着武力欺压百姓还不受官府衙门管束,年轻时打打杀杀攒下钱财,老了打不动了怕被寻仇就放出金盆洗手的消息然後带上女人钱财过太平日子。
  佛家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江湖中人金盆洗手就是放下屠刀,不管以前干过多少坏事,金盆洗手後都不能随便找他麻烦。
  话本里都是这麽写的,几乎所有江湖人的梦想都是年轻时名震天下年老时退隐江湖,最好还有娇妻美妾和花不完的钱财,那样才是令人艳羡的一生。
  越没有名气就越想成名,越成不了名就越幻想万一成名要怎麽怎麽。
  胡西霸那些江湖败类仗着武力欺压百姓,正派江湖侠士却从来不让百姓为难。
  真正的江湖侠士要麽出身好要麽本领高,这两个占了一样都不会缺钱,像白五爷这样两者皆占的更是无数人做梦都想要的开局。
  对白五爷来说,江湖和朝堂泾渭分明就是单纯的江湖和朝堂两不相关。
  江湖上出现败类自有江湖人追杀,等朝廷去过问黄花菜都凉了。
  曾经的白五爷觉得朝廷插手江湖事纯属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没那本事还硬揽活,现在的白五爷依旧那麽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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