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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北宋当权臣(穿越重生)——醉酒花间

时间:2025-01-31 08:41:35  作者:醉酒花间
  秋闱开场第一天,苏景殊和周青松天不亮就来到贡院门口排队。
  不管是春闱还是秋闱,贡院门口永远不缺早早等开门的学子,小小苏合理怀疑有人晚上不睡觉就开始等,不然没法解释他来那麽早还排那麽靠後。
  进场的时间很长,各种检查之後都要留足够的时间,正常时间来就行,不能为了赶早就不睡觉,万一在考场上睡着了怎麽办?
  老苏将人送到贡院,叮嘱过几句後便离开,等考完再来接他们回家。
  周青松左右看看,然後小声说道,“也许人家是紧张的睡不着才提前过来排队,要是我自己在家的话我也睡不着。”
  秋闱呢,那麽重要的事情绝对不能出差池。
  万一早上没起来怎麽办?万一起来後东西没收拾齐全怎麽办?
  他是运气好可以借住在同窗家,更多还是没法借住只能住客栈的学生。
  客栈的小二会提供叫醒服务,但是万一店小二把他的房间给漏了,喊起床的时候忘了把他喊起来,大清早的别的考生也是急急忙忙只顾得自己,最後就是其他人都在贡院考试,他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错过秋闱。
  能安心睡觉的要麽心大要麽家里有其他人守着,大部分考生在入场前一晚都睡不好。
  苏景殊挎着考篮叹道,“进去之後更睡不好。”
  贡院的条件,唉,没法说。
  连他二哥那麽强的适应能力都不愿意在贡院多待,可见里面的条件恶劣到什麽地步。
  俩人一边小声说话一边往前走,这时候再温书已经来不及了,反正看了也读不进心里,不如说说话缓缓心情,顺便期待待会儿分到的房间别那麽差。
  科举考试很严格,不管是考官还是监视巡逻的官员都要提前锁进贡院,为了防止舞弊,考官和检察人员进了贡院後连家人都不能见。
  锁院一直持续到开考之前,挤在最前面进去也没什麽用,除了多在贡院里待一会儿,看看周围的环境,以及更加紧张之外,他想不出来还能有什麽好处。
  贡院是科举考试的重要的场所,京城有京城贡院,地方有地方贡院,里面的环境也不需要特意去看。
  京城的贡院是礼部贡院,也就是他们今天来的地方,这儿不光供考生考试,同时还负责考生的户籍、出题等各种各样的工作。
  科举制度産生的时间并不长,唐时才有贡院出现,不过最初的贡院并没有独立的场所,考试的场地都是借尚书省礼部的,到了本朝才有独立的场地单独给贡院用。
  当年刚开国的时候,为了能够给科举提供场地,都是借佛寺当临时考场,但是佛寺再大空间也有限,人一多就容易出问题,所以还是得修建专门的考试场所。
  大宋的读书人地位那麽高,不能让读书人没有尊严的参加科举,至少得有专门的地方供他们考试,然後才有了现在的贡院。
  苏景殊怀疑朝廷不给贡院拨钱修建号舍是为了让读书人受最後的磨难,当官之後俸禄高,那就在当官之前好好磨磨性子。
  对能考上的人来说是最後的磨难,对考不上的人来说是一次又一次的磨难。
  当官之前或许想着将来当上官一定要把贡院修的高端大气上档次,当上官之後再也不用进贡院受罪又换了种想法。
  他们受过的罪後来者也得受,淋过雨就要把伞全撕烂,就是这麽不讲道理。
  于是一届苦过一届,每一届都有人躺着被擡出去,但是朝廷依旧没有改善贡院考试环境的意思。
  就算有钱也不改善,考个试而已不需要那麽舒适的环境,连这点苦都受不住,将来怎麽吃当官的苦?
  总之就是,怎麽说都有道理。
  小小苏通过检查进入贡院,看着那一排排的房间脚步沉重。
  房间分列大门两侧,每排房间之间的间隔只容两人通过,其中长排的近百间,短排的也有五六十间,而最末的一间则是茅厕。
  离茅厕近的就是传说中的臭号,分到谁谁知道。
  考试用的房间很小,像他们青松兄那样的进去後站不直也躺不下只能坐着,不说青松兄,连他这个头都没法躺,要在里面待足三天,说是煎熬一点儿也不为过。
  虽然每天考完都会放考生回家,等第二天早上再进去考试,不至于让他们缩着手脚在号舍里睡整夜,但是在里面窝一个白天也够折磨的。
  而且离茅厕越近味道越冲,运气不好分到了臭号只能自求多福。
  好在苏景殊运气好,进去之後离臭号远远的,周青松的运气也不错,俩人都躲过了臭号,不管题目出的难还是简单,总归能安心把题做完。
  随着考生们依次进场,贡院里的动静慢慢大了起来,苏景殊将带来的笔墨摆在桌上,然後一边磨墨一边等开场。
  哦,他们考试用的纸是自备的,准备好之後由官府加盖印信然後发还。
  怎麽说呢,抠的不是地方。
  秋闱的题目难度和春闱没法比,但也和简单不沾边,第一场的题目四书五经都有,主治哪经就选哪经。
  只要第一场答的好,凭第一场的答卷就能确定能不能入选,後面两场是用来定名次的,写的不出格就行,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名次很重要,接下来还有春闱呢。
  真正见过科举考试就知道小说里那些考试时故意藏拙,等到殿试再出来惊艳四方的情节根本不存在,古代人也是人,哪场考试都是人才济济,藏拙藏拙藏不好就真的成拙了,所以他从来不敢在考试的时候掉以轻心。
  他爹他哥名声在外,他不能给家里人丢脸,全力以赴还有被挤下去的风险,藏拙、他得有那个本事才能藏啊。
  写文章很主观,可能这个考官觉得写得好,换个考官又觉得写的不好,他爹的文章都能被黜落,他这种半路出家的就更不敢不把科举考试当回事儿。
  科考和後世那种可以算分数的考试不一样,这玩意儿没有分数,再厉害的学霸也没法在这种考试中猜出合格线。
  再说了,也不光是不能给家里人丢脸,他自己也要脸啊。
  苏·偶像包袱一万斤·景殊:严阵以待.jpg
  贡院关门落锁,钟声响起正式开考,沉下心的少年郎看完题目开始打腹稿,深思熟虑了半个时辰才终于提笔答题。
  ……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贡院里吃不好也休息不好,能坚持到考试结束的都是狠人。
  秋闱只有三天,春闱却要考足足九天,小小苏还没有走出贡院大门就已经对来年的春闱感到绝望。
  天呐,这个试他是真的非考不可吗?
  所有的考生走出贡院都宛如失去生机的丧屍,萎靡不振两腿发虚,走出贡院看到外面宽敞的大街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终于结束了。
  太不容易了啊啊啊啊!
  苏景殊和周青松相互搀扶,好吧,主要是周青松搀扶,苏景殊被搀扶,俩人相互搀扶的上了马车,全都跟被吸干了精气一样,不想关心考试内容,只想回家赶紧睡个好觉。
  周青松气若游丝,“这哪是考试啊,分明是在索命。”
  苏景殊心有戚戚,“还好考完了。”
  他哥春闱之後回家连睡三天真是睡少了,换成他他能连睡半个月。
  吃了睡睡了吃,在床上封印半个月都没法弥补他这几天受的苦。
  太折磨人了。
  难怪没有官员提议把贡院盖好一点儿,他考完他也是这个想法。
  他受过的罪凭什麽後来的考生不用受?
  就像後世那个梗:
  儿子问父亲:你为什麽不是富豪?我为什麽不是富二代?
  父亲回答:想当富二代已经晚了,所以你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好让儿子孙子过好日子。
  儿子反问: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凭什麽让小崽子享福?
  父亲回答:爹当年也是这麽想的。
  妙啊!
  反正当官之後就不用再进贡院受罪,何必辛辛苦苦打申请要钱去重修贡院让後来者享福?
  这个坎儿所有人都得过!谁都别想逃!
  凶残.jpg
  不管怎麽说,考完就是胜利,接下来就只等放榜了。
  考生一轻松,压力就到了考官那里。
  贡院公堂东西列房中的考官们忙忙碌碌,试卷需要全数折登弥封糊名编号,等一切都准备妥当,弥封官还要将试卷转交给誊录所。
  大宋的科举考试已经有锁宿、弥封、誊录等手段防止作弊,誊录所,顾名思义重在“誊录”二字。
  考生们用墨笔答完的卷子是“墨卷”,誊录官们会用朱笔将所有墨卷重新誊录,录好的卷子叫“朱卷”。
  这年头字写的好已经不能算加分项,因为批阅时用的试卷不是原卷,为了防止从笔迹中认出考生的身份,就算麻烦也得把卷子重新抄一遍。
  等到誊录结束,原卷封存交由收掌所,朱卷还要交由对读所校对,确准无误才会盖章下发到阅卷官手里。
  整套流程走下来很耗费时间,考试只需要考三天,阅卷却要阅一个月。
  考生们考完能回家睡大觉,考官们却要在贡院里锁到出成绩那天才能出门。
  说不上来谁更惨,反正都挺惨。
  考完到放榜中间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太学的直讲先生们被调去阅卷,考完试的太学生休养过来之後也不用急着回太学,走亲访友等成绩就行。
  苏景殊去年看着他哥天天出门参加诗会,今年轮到他後怎麽看怎麽不对劲,总感觉他和诗会雅集格格不入,那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场合不适合他。
  一起吃饭吧,他不喝酒。
  吟诗作对吧,他的诗又不好。
  而且同去参加诗会的士子都比他大,把他们放在一起说是泾渭分明都是看得起他。
  周青松考完之後回家找兄长诉苦去了,其他在京城的同窗对这种场合如鱼得水,最後就是他一个人孤立所有人。
  是的,不是别人不带他玩,是他自己感觉哪哪儿都不对劲不想出去玩。
  好吧,他是个不合群的读书人。
  苏洵也感觉很奇怪,他那麽受欢迎的人怎麽会生了个不喜欢参加诗会的儿子?
  诗会多好玩啊,既能写诗作对又能交朋友,诗会上走一圈,能和他通信交际的朋友就多一圈,怎麽会有人不喜欢诗会呢?
  难不成他给儿子取字压太过了?
  老苏心里不确定,拉着小小苏旁敲侧击,只是问来问去什麽都没问出来,于是趁休沐邀请隔壁府衙的公孙先生一起去大相国寺拜拜。
  儿子之前那样很好,千万别因为取字取错了就不爱出去玩。
  公孙先生觉得他纯粹是想的多。
  景哥儿那不是不爱出去玩,那是没找到能和他一起玩的人。
  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去和一群二三十岁甚至四五十岁的家夥喝酒应酬,用脚丫子想也知道肯定玩不到一起去。
  上学的时候还好,太学生们年龄相差不算太大,学堂里的主要任务是读书,年龄差个七八十来岁也能在一起学。
  出去应酬就算了,景哥儿还是需要父兄带着的年纪,和他交好的同窗不在身边,他不乐意参加诗会很正常。
  再说了,孩子只是不去参加诗会,不是不爱出去玩,秋闱结束休息过来後他有一天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的吗?
  苏洵一听也是,但是依旧没有放弃大相国寺之行。
  那天大相国寺有万姓交易,自从朝廷和西夏停战,京城里西夏来的好东西就越来越多,反正休沐日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去大相国寺看看能不能捡个漏。
  苏景殊不去参加诗会也没在家待着,他有他自己的交际圈子,考完试後给亲朋好友写信控诉贡院的可怕,然後再和京城的小夥伴吐槽。
  人凑不到一块就挨个儿吐槽,这个话题他说一辈子都不会腻。
  赵大郎听的震惊不已,“真的吗?真的那麽差劲?”
  秋闱的时候他其实想混进去一起考试来着,但是门口的检查太严,他又没来得及上下打点,最後连贡院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赶了出去。
  要不是身边的侍卫及时报出身份,他怕是得去开封府大牢待几天才能放出来。
  没关系,秋闱没混进去还有春闱,春闱的时候他提前打点好肯定能进去,正好让他看看他的学问在大宋的学子中排什麽水平。
  苏景殊大惊失色,“殿下,您别想不开啊!”
  干什麽不好非要去贡院找罪受,自讨苦吃也不是这个吃法。
  想参加科考的话可以等殿试再混进去,殿试的考点在皇宫,额,皇宫还没盖好,那更方面,皇宫不能用的话接下来的殿试可能在金明池或者琼林苑,行宫御苑殿下再熟悉不过,那时候混进去比春闱的时候更简单。
  秋闱只有三天都要了他半条命,春闱却是足足九天。
  九天啊,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赵大郎被他说的有点想打退堂鼓,但是再一想天底下那麽多读书人都能受这个罪,他没比别人差哪儿去,不能连这点罪都受不了。
  春闱而已,吓不到他。
  他要和小郎同甘共苦,区区九天的春闱,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他要参加考试,要证明他的学问不比其他读书人差,吃苦而已,他可以!
  苏景殊:……
  小金大腿真的去参加春闱的话,忽然感觉贡院翻新有望。
  王小雱今年没下场,等他下次下场考试,可能就会等到一个焕然一新的贡院。
  考的早不如考的巧,前辈们撕伞没有用,皇太子亲自缝缝补补,再破烂的伞也都能给缝补好。
  “其实没进场也有坏处。”赵大郎叹了口气,“你们在里面考试只需要做本经的题目,我不一样,我爹让我把四书五经全做了。”
  他是太子怎麽了?太子也不是全才好不好!
  平时读书四书五经齐头并进也就算了,考试还让他全都考,这是亲爹吗?
  苏景殊安慰道,“殿下学的是帝王之术,又不需要考状元,我们是专而精,您是浅而宽,都一样。”
  “如果要我做的不是秋闱的题,我就信了。”赵大郎撇撇嘴,不想再提这个让他伤心的话题。
  苏景殊叹道,“您这才哪儿到哪儿,去年我二哥直接拿他春闱的题给我做,我做不出来他还说我笨,最後发现弄错题了才改口,我觉得我哥比官家过分多了。”
  赵大郎对比了一下,觉得他爹和苏小郎的哥哥相比竟然还算不错。
  但是这并不是什麽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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