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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北宋当权臣(穿越重生)——醉酒花间

时间:2025-01-31 08:41:35  作者:醉酒花间
  大宋的犯人和兵丁都要在身上刺字,纹身业非常发达,随便找个针笔匠都能在身上纹又小又清楚的字迹,除了纹上之後不好洗之外用来作弊再合适不过。
  只是虽然试图在科举考试中作弊的人从来没少过,但是脱衣服检查实在有点羞辱人。
  大宋的读书人地位崇高,解衣搜阅和考试时条件差还不一样,一个是精神上的压迫,一个是身体上受苦,後者受苦也就受了,前者关乎的是全体读书人的尊严。
  因为反对的人太多,後来进场先脱衣服的规矩就取消了。
  官家大概是想把非要参加春闱的好大儿吓住才专挑可怕的规矩说,可惜那麽可怕也没把人吓唬住。
  苏景殊第一次参加春闱没经验,他爹倒是经验丰富,不用俩哥哥写信叮嘱他各种小细节,老爹一个人就能把入场到出场的所有问题整理齐全。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古人诚不欺我。
  俩人和同保的其他三位举子告别,然後一起去看座位。
  参加春闱的考生大几千人,排座位的时候会故意把同保之人分的七零八落,防止熟人之间趁考官和巡逻人员不注意偷偷作弊。
  为了防止考试作弊,朝廷也是费劲了心思。
  赵大郎整理整理衣服,进入贡院後就一直没轻松下来,“入场检查那麽严,考试的时候还有那麽多考官和巡视官,多大的胆子才敢在春闱作弊?”
  他光进来就紧张的不要不要的,亲爹是皇帝也挡不住他违规进考场的心虚,那些当着那麽多考官和巡视官的面作弊的人怎麽想的?
  有这个胆量干什麽不行,作弊多亏?
  “作弊的多了去了,远的不说,我二哥三哥他们考试的时候就有人挟带本被查了出来,主考官欧阳公非常生气,事後还专门写了篇《条约举人怀挟文字劄子》递给仁宗皇帝。”苏景殊左右看看,不知道他们今年能不能遇上集体带小抄进来的被查到的情况,“一下子少十几个竞争对手,我二哥知道的时候都快笑出花了。”
  挟带本就是袖珍本,也叫巾箱本,巾箱是用来装头巾的小箧,刻印技术上来後就有了那种体积小到足以放在巾箱里的书本。
  那玩意儿小的很,放在袖子里什麽都看不出来,书商就灵机一动专门刻印那些有儒经解题之类小册子供科举考生挟带作弊。
  人家书商印这种袖珍本可以说是为了方便携带,书生拿去作弊那是书生的事情,和书商没关系,因此就算是官府也没法不让书商印袖珍本。
  没办法,毕竟真的有人需要这种便于携带的书籍。
  今年的主考官不是欧阳公,而是另一位大才子冯京,不管主考官是谁,有上一届的教训在都不会再让挟带小抄入场的情况出现。
  这是新官家登基後的第一场科举,第一场科举都出现那麽多状况还能得了?
  赵大郎心有戚戚,“都能参加春闱了,就不能对自己有点信心?这时候还想着作弊,真让他们通过作弊考上了才是百姓的灾难。”
  “没办法,总有人想着投机取巧。”苏景殊耸耸肩,“也许他们觉得被抓住只是运气不好,万一成了就是金榜题名,为了金榜题名值得冒这个险。”
  科举考试很难,就算本朝增加了进士名额也很难,而且很多考中的都是名门之後。
  这并不代表他们都走了後门,而是认为人家的教育条件好,从小到大不需要为生活烦恼,只需要埋头读书就行了。
  不是所有人都请得起名儒教导,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门路进好学堂。
  名门之後有资源还努力,寒门子弟只靠苦读怎麽和他们比?
  当年太祖皇帝为了防止权贵操控科举,刻意选拔一批寒门状元,可惜并没有维持多久,该卷的还是卷。
  寒门子弟就算能读书也多是举一家甚至一族之力来供养一个读书人,要是考不上,多年的付出就会付诸流水。
  但是进士的名额就那麽多,天赋努力缺一不可,所以那些读书人压力更大。
  倒不是说作弊的都是寒门子弟,真到了考场上,名门之後该作弊也还是作弊,毕竟天赋这东西求不来,哪儿都有天赋差还想要功名的人。
  像庞昱那样不学也不占科举名额的有,不认真读书没有科举的天赋还非要走科举路子的也有,这时候就到了动用歪脑筋的时候。
  在作弊的人看来只有作弊水平不行才会被抓住,作弊水平高超的除了人家自己说出来就没人知道,万一他们就是温庭筠第二呢?
  唐时温庭筠,于科场作弊一道是高手中的高手。
  那会儿科举考诗赋,考试的时候考官会发给每个考生三根大蜡烛,三根大蜡烛烧完之前要作完八韵的诗赋,因为难度很高,所以三条蜡烛烧尽时八韵赋没有写完的大有人在。
  但是温庭筠是大才子,写诗作赋提笔就来,据说他考试从来不打草稿,押着官韵每叉一次手就成一韵,叉八次手就作成八韵,因此坊间都叫他“温八叉”。
  温大手子考试水平极高,还喜欢在考场上帮人作弊,有一回考试时主考官知道他前科累累可以说是严防死守,但是任凭他怎麽严防死守还是让温庭筠帮助了八个考生完成作弊。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怎麽作弊的,查也查不出线索,反正就是完成作弊了。
  後来温庭筠在国子监当值时主持国子监的考试,有些考生想着温大手子常年作弊监考肯定不会太严,所以考试的时候特别开心,都以为能尽情作弊抄出个好成绩。
  但是温大手子是个爱撕伞的监考官,他当考生的时候可以作弊,他当考官的时候谁都别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耍小手段。
  最後的结果可想而知,在作弊经验丰富的温监考官的注视下,没有一个考生成功作弊。
  赵大郎小声嘟囔,“大唐那麽多年也才出了一个温庭筠,他们哪儿来的自信觉得能瞒过那麽多监考官?”
  苏景殊摇摇头没有说话。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作弊的法子多的很,真要说起来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现在就算了,回头有空再接着说。
  考试马上开始,俩人看完座位後分开,各自带着考篮去找自己的座位。
  文房四宝摆在桌上,然後拿出要用的答题纸整整齐齐的铺好,接下来就是等待考试开始。
  小小苏端端正正的坐在位置上,只要心态摆的好,什麽情况都没法让他紧张,他是第一次考试没经验,中不中都无所谓,反正他年纪小,大不了三年後再战。
  三年後再战,他还是考生中年纪偏小的那一拨,这还有什麽好紧张的,写就完事儿了。
  当然,能和秋闱一样再次名列前茅就更好了。
  等外头所有人都进来,贡院的大门落锁,书吏下发考题,考官宣布注意事项,紧张紧张又紧张的春闱考试正式开始。
  苏景殊稳住心情,翻开试题大致看一遍。
  前三场靠诗、赋、论,题目都不简单。
  诗就不说了,从来都是放到最後头疼,这部分是衆所周知的不受重视,写的不出奇也没什麽,对总成绩影响不大。
  就是这个赋,怎麽出的那麽天马行空?
  ——李白月夜着宫锦袍,泛舟采石,赋以“顾瞻笑傲,旁若无人”。【1】
  要用“顾、瞻、笑、傲、旁、若、无、人”当韵脚,还要把李白在在采石矶飘飘欲仙、醉酒捉月的风彩表现出来。
  有难度,不好写。
  苏小郎煞有其事的摇摇头,开动脑筋琢磨怎麽破题。
  题目出的天马行空没关系,他最擅长的就是把天马行空的题目给拽回来。
  没有什麽能难倒应试经验丰富的他,没法和出题人比天马行空那就和出题人比题海战术,他两辈子考了那麽多场试,应试教育教出来的优秀毕业生就算头脑空空也能写的满满当当,更何况他现在不是头脑空空之辈。
  比不过天赋就比勤奋,何况他的天赋并不比其他人差。
  他上辈子记性好,这辈子的记性比上辈子更好,大概是穿越带来的好处,他从小到大背书都是过目不忘,知识储备不比那些年长他几岁甚至几十岁的同场考生差。
  找到破题思路就开始打腹稿,答题纸一共就那麽多,无论是诗赋论,都是只规定字数下限不规定上限,为了不浪费答题纸,能不用草稿的就尽量不用,免得写到最後答题纸不够用。
  春闱考试对卷面的要求很高,卷面有涂抹的话会降等,涂抹的太多甚至可能会直接黜落,最好一个错别字都不要有,如果有最好换张新纸,答题纸不够的话就只能自求多福。
  考试的时间过的飞快,没有人有闲心在贡院交际,考试时间结束就匆忙休息,就算被褥单薄床板冷硬也得睡觉,不然影响到之後的考试就是得不偿失。
  三天的诗赋论考完之後是策论,从庆历四年范文正公改革取士的侧重点开始,这些年朝廷取士越来越重视论策,只要这场答的出彩,其他几场有发挥的不好的也没什麽。
  命题作文,还是论文,正是苏景殊最擅长的部分,也是苏家一大家子都最擅长的部分。
  如果像前些年那样考试重诗赋而不重策论,只要诗赋写的好,其他写的一塌糊涂也能录用,要是诗赋写的不好,其他写的精妙绝伦也没用,他这场考试就悬了。
  感谢范文正公的改革,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子一定努力考试当官争取让大宋的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小小苏双手合十,深吸一口气翻开题目,扫完之後就沉默了。
  不是题太难,也不是没法入手,而是这题目让他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一般来说,策论和诗赋一样命题范围都非常广,经史子集无所不出,有时候还会结合时务,全看出题人和官家的想法。
  足足五道策论,正常情况下出题人在命题时,都会将三种策都囊括在内。
  经义策,从儒家经典里出题,考基本功;子史策,考学子对历史事件的理解,看考生能不能以史为鉴;时务策,以时事政务为主要内容,看考生是不是只会刻板读书而不能灵活运用。
  三种策论各有侧重,只这一场下来就足以吧考生的水平摸的清清楚楚。
  今年的五道策论,第一道《周虽旧邦,其命维新》,第二道《浮费弥广》,第三道《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第四道《安国强军之道》,第五道《晋武平吴以独断而克,苻坚伐晋以独断而亡;齐桓专任管仲而霸,燕哙专任子之而败,事同而功异,何也?》。【2】
  五道题凑在一起,官家的心思昭然若揭。
  哦,不对,昭然若揭是贬义词,不能用在官家身上,反正就是懂的都懂。
  五道策论,一道重点在“新”,两道重点在“钱”,两道重点在“强”,很好,看出来官家想迫切的解决大宋又穷又弱的局面了。
  ——文王在上,于昭于天。周虽旧邦,其命维新。
  这句出自《诗经·大雅·文王》,《孟子》里也引用过这句。
  周虽是古老的邦国,但却承受天命建立新王朝。
  周文王不拘泥于旧制,采取新法富国安民,孟子引用这句的时候也是劝国君不要死守旧规,要像周文王学习,发现问题就改革自新,如此才能使国家富足百姓安康。
  懂,官家这是想推行改革,顺着官家的意思写就行。
  後世关于宋朝三冗两积的讨论不少,他上学的时候也曾听过不少大家讲宋朝,当时听的时候浮于表面,可再加上他这些年在大宋的亲身经历,真让他放开了写五道策论的纸答这一道题都不够。
  後面《浮费弥广》和《百姓足,君孰与不足》这两道,巧了,他都挺熟悉。
  先前他二哥的文章里写过“浮费弥广”,後面重点写的是冗兵冗官,如此才导致国家冗费,他们俩当时还讨论了半天是开源更重要还是节流更重要。
  “百姓足,君孰与不足”出自《论语》,意思是百姓如果富足了,国君怎麽会不富足?百姓如果不富足,国君怎麽会富足?
  主要讨论的是“富民”,答起来不算难,熟读《论语》顺着儒家的富民之道往下写就能写出一篇策论,但是却不好写出彩。
  官家和朝臣都熟读四书五经,《论语》上写过的他们都知道,那麽多朝臣都没法真正让百姓富足,考生埋头苦读数十载,大多都不曾发愁过柴米油盐,他们能提出什麽有见地的看法?
  所以这道题看似简单,但是更像是拦路虎绊脚石,比上面几道都难。
  至于最後两道《安国强军之道》和《晋武平吴以独断而克,苻坚伐晋以独断而亡;齐桓专任管仲而霸,燕哙专任子之而败,事同而功异,何也?》,这就更直白了。
  前者直接就是安国强军之道,後者是问晋武帝司马炎独断而灭吴统一天下,前秦苻坚独断而淝水之战失利亡国,齐桓公任用管仲而称霸,燕王哙任用子之而导致燕国大乱,为什麽国君采取同样的方法而结果大不相同?
  嘶,不好写,也不好写。
  但是他喜欢。
  苏景殊看完题目後很是惊喜,大概是庞衙内烧的香起到了用处,这届的题目甚合他心。
  正巧这届主考官冯京冯大人是个才华横溢不拘小节的人,答题时露些锋芒非但不会被厌恶,反而更容易被主考官看重。
  民间传闻当年冯大人和权臣张尧佐的外甥石布桐同场考试,张尧佐是当时仁宗皇帝最宠爱的张贵妃的亲伯父,他想让外甥当状元,于是以重金收买了考官让务必将石布桐取在第一名。
  据说张尧佐还特意请算命先生预测状元到底出在谁家,算命先生说会出在冯家,他就立即找到登记考生姓名的官员,吩咐如果有姓冯的报名,一律不准列入准考名册和应试名单里。
  冯大人得到消息後很发愁,他姓冯正好撞在枪口上,可春闱考试总不能不考,于是决定改姓名把“冯”字的两点移到“京”字旁,“冯京”便变成了“马凉”。
  殿试结果公布,“马凉”高中第一名,成了状元。
  天下中冯京,天上中马凉。张氏权威无用,不中冯京中马凉。
  现在去戏园子里还能点到相关的戏文。
  当然,殿试名单查的非常严,考生籍贯什麽的写的清清楚楚,临时改名的事情不可能发生,这事儿单纯就是张尧佐名声太差,百姓为了唾弃他故意编排出来的戏文。
  不管怎麽说,冯大人不是拘泥教条之人,只要他写的不太过火就没事儿。
  五道策论一天写不完,这场考试和诗赋论一样一共三天,之後就是和诗赋同样不怎麽重要的贴经和墨义。
  最後一场的重要程度还不如第一场,这一场连理解都不怎麽需要,只要记性好会背能默写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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