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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少爷坚持联姻(近代现代)——消失绿缇

时间:2025-02-03 16:28:51  作者:消失绿缇
  “yue!”
  Oliver:“......”
  兰斯及时单膝跪地,俯下身,隔着雪白的围巾,怜爱的在小狼崽唇上亲了一口:“辛苦了。”
  湛平川登时将药丸吞了进去,别说,嘴里居然泛起了甜味。
  他将穿得白滚滚的狐狸球搂进怀里抱了一下,低低喟叹:“值了。”
  一抱之后,湛平川挺身起来,抖落身上的雪。
  众人齐聚在崖边,亚俟勒等人已经彻底没了踪迹。
  但他们并不着急,毕竟此刻不是没有定位的状态了。
  兰斯用棉手套捂住耳朵,降低噪声,对耳机对面的度玛道:“度玛,告诉我方向。”
  “兰——”谁料度玛的声音戛然而止,信号彻底消失!
  梦境女巫不明所以,还在催促:“往哪儿走,眼下我们可是连阿提娅那小家伙都没有了。”
  兰斯无法回答,他垂下手,表情凝重地望向无边风雪。
  -
  蓝平晶与蒂拉进入电梯,一路向下,不知过了多久,电梯停稳,他们眼前的黑布被摘了下去。
  蒂拉险些接受不了眼前的强光,立刻眯起眼,将头偏向一边。
  蓝平晶则努力睁着眼睛,抵抗强烈的不适。
  只见一个身穿白袍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他的地位似乎极高,因为他一过来,就连监狱长亚俟勒都自动退到了一边。
  本怖的长相并不突出,他肤色偏黑,颧骨极高,鹰钩鼻高高凸起,鼻梁有一道愈合的伤疤。
  他的黑眼仁极少,眼球大部分是白色,直直盯着人看时,总有种令人毛骨悚然之感。
  “我我......我们是来调查辐射事件的。”蒂拉精神紧张,几乎躲到蓝平晶身后。
  本怖双手裹在袖子里,眼仁如毒蛇般缩了一下:“我知道。”
  “那——”
  “啊啊啊啊!不要!”
  正这时,监狱里突然回荡起撕心裂肺的嚎叫声,那声音如尖针一般穿透皮肤,直抵骨骼,刺得人登时战栗。
  “疼啊!!求求你们呃啊!”哭喊声刺耳至极,伴随着头骨猛烈撞击着墙壁的闷响。
  蒂拉突然有种走入了真正地狱的错觉,他听见自己磕碰着牙齿,颤声问道:“这是?”
  本怖漫不经心:“哦,今天是给犯人抽信息素的日子。”
  蓝平晶的瞳孔倏地一紧。
  地下二层。
  白大褂和助手走出电梯,目不斜视地走入一面砖墙,只见他穿墙而过,原本竖起的墙壁,变成了平坦的地面。
  他终于来到那扇牢门之前,被臂骨捅死的尸体已然爬上了老鼠,凝固的血液渗出牢门之外。
  白大褂望向靠在墙角的疯小丑,从托盘里取出一根针管,轻轻弹了弹。
  助手将手探进牢门,一把扯住卢卡斯脱臼的右臂,粗鲁一拽:“抽信息素了!”
  卢卡斯猛然疼醒,只见Alpha的大手拽着他,将他拉向牢门,并用稀铅矿锁链箍住他的脖子,让他背靠向他们。
  “滚!滚!”卢卡斯奋力挣扎,拼命向牢房里面挪去。
  他不想再体验抽干信息素的滋味,又粗又长的针头就那么刺入脆弱敏感的腺体,肆无忌惮的抽吸。
  他们为了让他分泌更多的信息素,还会用粗糙的手指按揉捏掐他的腺体,让腺体受刺激。
  抽到最后抽不出来了,他们也不会停止,而是拔出来,重新在其他地方刺入,直至将每个角落的信息素都抽干。
  他的腺体上会留下无数个针孔,鲜血沿着那些针孔淌下,疼到无法入眠。
  “你他妈再躲?”助手狠狠一脚踹向他的后背,再重新勒紧锁链,将他的脖子扯回来。
  卢卡斯被勒住咽喉几乎无法呼吸,他双臂脱臼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双腿无力的蹬动,他听见指甲弹动针筒的声音,闻到防凝固液苦涩的气息。
  他感到他的头发被人粗暴地扯了起来,将腺体彻底露了出去。
  他的身体开始不自主的剧烈颤抖,他感到冰凉,那是针头对准他腺体的滋味。
  “操你妈!老子杀了你们!滚!滚啊!”
  卢卡斯大声吼叫,他的喉咙仿佛被撕裂,满口血腥味,然而他感觉不到痛,恐惧盖过了一切,吸走了他全部的神经。
  不知何时,他的眼泪滚了下来,模糊了深蓝色的眼睛,那支针头仿佛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一点点碾磨着他的精神。
  他不能!他不能被抽走信息素!
  没了异能他就失去了反抗能力,他会成为黑灯会的拖累,他会害死他们的!
  “别刺进来......求你。”
  卢卡斯咬着牙关,逐渐窒息的鼻腔里溢出卑微的哀求。
  突然——
  一声闷响,助手重重跌了下去,锁链失去拉力,滚落在地。
  冰冷的针头离开了皮肤,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热的手掌,稳稳护住了颤抖的后颈。
  “别怕。”
 
 
第134章 
  在极地研究员的车从桑普小镇穿过时,阿德里安的灵魂就置换到了蓝平晶身上。
  行车半个小时来到边境悬崖处,湛平川装作群情激奋的小镇居民,与他擦身而过,将缩小的阿提娅送至他棉衣兜里。
  阿德里安的任务,是跟随耳机里度玛的指引,找到小丑的所在处,确保小丑的安全,并想办法开启电梯放大部队进去。
  阿提娅的任务,是找到被关押的尤托皮亚人,并探听到稀铅矿钥匙的所在地。
  然而缆车一进入洛拉西提冰原地界,微型耳机里就没了反应。
  当阿德里安进入电梯,一路下行,再次确认通讯已失效时,他就借由与蒂拉耳语的机会,果断将微型耳机取出来,塞给藏在兜里的阿提娅,并用食指一推,催促阿提娅立刻从他身边离开。
  按理说这里拥有那么庞大的一座监狱,常驻的狱警和管理人员不在少数,甚至度玛还从监控中亲眼见到过卢卡斯被带进来,所以这里不可能不通网络。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察觉到了度玛的上次入侵,或者通过其他渠道知晓他们有相关异能者,于是把这条道路关死了。
  这也意味着,兰斯等人无法定位到他们的具体位置,失去了监狱入口的方向。
  阿德里安很快意识到,这次的敌人十分狡诈难缠,任务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艰巨。
  但他并不是习惯慌乱的人,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毕竟没有哪次任务是没有意外的,他能做的,就是在发生突发情况时应对的最好。
  阿提娅虽然才从尤托皮亚溜出来不久,但恶劣的生存环境养成了她异于常人的机敏,她迅速领悟到了阿德里安的意思,于是从棉衣兜里溜出来,飞快跳到了一名狱警身后。
  果不其然,当电梯停稳,摘下眼罩,与本怖见面不过寒暄两句,蓝平晶与蒂拉就被控制住,强制搜身。
  阿德里安没空管蓝平晶与蒂拉的处境,他迅速更换了附身对象,朝凄厉嘶喊的方向移动。
  很可惜,等他以狱警的身份疾步赶到,却发现那个犯人并不是卢卡斯,阿德里安极度失望,只得再顺着其他嘶喊声找去。
  频繁的灵魂置换消耗了他大量的信息素,尤其在他无法回到本体休息的情况下。
  但他不敢停下,他记得卢卡斯其实是很怕疼的。
  虽然小时候卢卡斯每次被父亲打都逞强不哭,但阿德里安给他上药揉淤血时,稍微使力,他就要大喊大叫,使劲折腾。
  他要发泄完脾气才肯稍微听话。
  阿德里安再次置换到一名看起来有些级别的狱警身上,此时他的灵魂力量已然不稳,他需要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才能控制这具身体。
  幸好,这次他听到了卢卡斯愤怒的咆哮和哽咽的哀求。
  粗长的针头在灯光下发出幽冷的寒光,它就快要刺破卢卡斯的皮肤,深深插入腺体。
  阿德里安顾不得许多,立刻放弃了狱警的身体,附身到白大褂身上,并眼疾手快砸晕了助手,扔掉了针筒。
  他感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和酸痛,他从来没有如此肆无忌惮地使用过这项能力,他预感到,这就是他最后一次置换了,是他能力的极限了。
  “别碰我!你妈的滚开!滚!”卢卡斯反应极其激烈,意识到针头已经不抵在他的腺体,锁链也从咽喉脱落,他立刻借着腰腹的力量,拧身调转方向,抬腿向白大褂踹去。
  小腹被长棍捣过的淤伤还未消退,腹肌骤然用力,疼的卢卡斯头晕眼花。
  但他难以抑制地想到了墙角那具恶心的尸体,任何想要侵犯他触碰他的人,他都要杀死。
  “去死吧!把你的脏手拿开!我要杀了你!”卢卡斯将栏杆撞得砰砰响,用尽一切力量踹打白大褂,他胸膛剧烈起伏,冷汗从额头鬓角渗下,他的双目猩红狠厉,仿佛一只失控的野兽。
  阿德里安没有躲,默默承受了所有捶打,当他置换到他人身体中时,他人所受的伤害,他全部能够感同身受。
  卢卡斯虽然浑身是伤,但毕竟是个成年人,还是个格斗高手,阿德里安只得在忍下密集疼痛的同时低声道:“卢卡斯,我是哥哥。”
  这次,他没有贸然触碰卢卡斯,他知道这具陌生Alpha的身体,会引起卢卡斯的恐惧和反感,又或者,他本人也并不比陌生人讨喜多少。
  但时间紧迫,他的【灵魂置换】除了有距离限制之外,被附身的人还必须在他视线范围之内,也就是说,他刚刚敲晕助手的过程,都落在了之前附身的狱警眼中。
  虽然狱警当下会觉得摸不着头脑,但一定很快就能察觉到端倪,他不得不立刻说明身份。
  这句话落入卢卡斯耳中,显得格外突兀,卢卡斯停下踹打的动作,呆呆望着眼前的白大褂。
  哥哥这个词,他有多久没叫过,多久没听过了?
  不对,阿德里安为什么会在AGW特危死刑监狱?他不是应该动身去禁区接受调查,证明自己的清白和无辜吗?
  他疯了吗?跟黑灯会掺和在一起,不是又要把前程断送了吗?
  卢卡斯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他睁大湛蓝色的眼睛,动了动唇,艰涩地吐出四个字:“阿德里安?”
  “哥哥帮你把手臂接上好吗?”阿德里安低声询问,语气难得有些急。
  他现在用的是白大褂的脸和声音,而卢卡斯脾气古怪,难以捉摸,他不确定卢卡斯是否会信任他,愿意听他的话。
  卢卡斯盯着眼前的白大褂,明明络腮胡子,一脸凶相,但那眉头微蹙的神情却让他感到万分熟悉。
  是讨厌鬼阿德里安没错了。
  虽然是讨厌鬼,但卢卡斯还是分得清场合,不会死要面子活受罪的。
  他不说话,只是用膝盖蹭到牢房栏杆前,然后紧紧闭上眼。
  阿德里安很克制的用双手握住他的上臂,轻轻揉晃,然后猛一用力,同时将脱臼的关节扣上。
  卢卡斯哪怕做足了准备,也还是疼得低声闷哼,缩起身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在这样难以忍受漫无边际的疼痛中,他竟然捕捉到了童年的影子。
  霍华德的家暴没有征兆,没有节制,他总是很痛,身上常年带伤。
  每次霍华德打完他就将他扔在原地,拉母亲出门应酬,通常都是阿德里安放学回来善后。
  阿德里安就是他的撒气桶,他会把因疼痛产生的委屈和脾气都撒在阿德里安身上。
  阿德里安从来不会跟他计较,哪怕他在折腾时不小心扇到了阿德里安的侧脸,阿德里安也只会沉着脸,箍住他两只手腕,继续为他上药。
  他知道,阿德里安是因为霸占了父母的关爱而愧疚。
  他这个弟弟,是阿德里安幸运人生中唯一的倒霉。
  “抱歉,哥哥弄疼了。”接上手臂后,阿德里安立刻松开了握着卢卡斯肩头的手。
  屁嘞。
  还不如用棍子捣小腹一半疼,还不如抽干信息素十分之一疼。
  卢卡斯咬着下唇,趁机在栏杆上蹭掉睫毛上的眼泪。
  阿德里安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下意识抬手,想帮他擦擦眼泪,但又记起卢卡斯讨厌触碰,于是克制住了冲动。
  大概是天性使然,人在痛苦至极难过至极的时刻,会无意识向温暖的地方靠拢,于是卢卡斯忍不住向阿德里安的方向蹭了蹭,冰凉的手指尖攥住了白大褂的下摆。
  “你来干什么?”卢卡斯凶巴巴道。
  可惜他嗓子已经吼哑了,没什么气势。
  “这次是鬼眼和高塔的联合行动,过后解释,你先告诉我你知道的信息。”阿德里安低声道。
  哦,原来是联合行动,所以阿德里安才来的。
  卢卡斯甩掉白大褂,将手指蜷了起来。
  不过他并没有在这古怪扭曲的心思上停留太久,而是迅速进入工作状态,尽量低声向阿德里安陈述已知信息。
  “我暴露了黑灯会全部成员,但司泓掣向联邦隐瞒了这点,监狱以我为诱饵布下了天罗地网,设计人叫本怖。本怖刚刚命令切断监狱信号,你们的到来已经暴露。除此之外我对监狱结构一无所知,哦!冰裂悬崖有炸药!”
  卢卡斯以极轻极快的语速将一切都交代完,他话音刚落,那名有些身份的狱警就端着稀铅矿手枪走了过来。
  “白医生,这是怎么回事?”狱警一边冷冷问着,一边将稀铅矿手枪上膛。
  他先是想不起来自己怎么来到二层,又看到医生助手突然被白医生砸晕。
  白医生在AGW特危死刑监狱举重若轻,他不敢轻易置喙,他猜测或许这两人发生了什么矛盾。
  但他接下来就见黑灯会犯人对白医生发狠踢打,状若疯癫,而白医生纹丝不动,甚至还将手伸了进去。
  他本已向前的脚步不由顿住了,他以为白医生是想借机爽快一把。
  在监狱里待久了,总会有一些心照不宣的事情,毕竟这里的Alpha和Omega都憋坏了。
  常年蹲牢房的人身上都是腥臭的,再加上没法收拾打扮,洗澡也很简陋,所以稍微讲究一些的人如白医生就不太吃得下口。
  但疯小丑才被关进来不久,俨然一副细皮嫩肉的模样,被惦记上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不想上前打扰白医生的好事,但因着心里那点疑惑,他始终偷偷观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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