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两位少爷坚持联姻(近代现代)——消失绿缇

时间:2025-02-03 16:28:51  作者:消失绿缇
  “不好,信使受伤了!”
  “快!恢复系觉醒者在哪儿?快来医治信使!”
  砸在地上的信使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指,指向那名狱警,挣扎道:“他...他......”
  他的嗓音仿佛灌了铁水,变得沉重而嘶哑,最终彻底凝固。
  右侧白袍看向Oliver的目光复杂又怨毒,双剪从他的身体脱落,连同血管神经一起断裂破碎。
  他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膝盖一软,直挺挺跪在地上,雪白的前襟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
  左侧白袍连最后一句遗言都来不及说,他的心口破了一个跟狱警一模一样的空洞,血液从袍角滴下去,沿着倾斜的石板,一路流淌,在地面画出一条蜿蜒的血线。
  四阶能力无法阻止无法违抗,【共轭】完成了宿主的使命,金色光芒化作晶莹雪花,扑簌散落。
  Oliver垂下手,站在漩涡中央,犹如宁静而坚韧的灯塔。
  失血过多让他的唇色有些苍白,但却并不妨碍他这一击所带来的威慑和震撼,他能让强如S级的生命,顷刻间化作弱不禁风的蚍蜉。
  “是禁区那名S级植物系觉醒者!他真的来了!”
  “三位信使已全部死亡,请求长官指示!”
  “大家不要贸然上前,对方是四阶能力拥有者!”
  “操,稀铅矿,快换稀铅矿武器!”
  ......
  对讲机里乱作一团,本怖两腮肌肉抖动,血流上涌,直冲脑顶。
  他带来的几名信使全是神明忠实的仆从,是教派出类拔萃的精锐,如今却接连殒命在AGW特危死刑监狱中。
  Oliver......
  他早就知道这个人不能留,不该留!
  他真想问问元老,为了一个司泓掣,为今日埋下如此大的隐患,真的值得吗!
  本怖怒不可遏,切换频道,对司泓掣咬牙切齿道:“司区长,你还没有看够吗?难道你在等我解决了这三个叛贼,再亲自为你的逃犯送行?”
  司泓掣却像是没有听到本怖的话,他将对讲机扔在一边,张开手掌,轻轻托向飘落的雪花,可惜雪花并未抵达他的掌心,就消失不见。
  但他依旧感受到了那股寒凉和刺眼的光芒。
  他记得Oliver是讨厌杀戮的,他始终没能改变他,哪怕在充满血腥的蓝枢二区,Oliver依旧是不染纤尘的存在。
  可今天,Oliver却霎时藤杀了四个人,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究竟是什么力量,改变了他呢?
  司泓掣心中涌起莫大的失落和无措,这种无法掌控的痛苦甚至超过了Oliver消失那天。
  因为他是真切的感受到,Oliver已经离他很遥远了。
  “没事吧小金毛?”梦境女巫忙搀扶住摇摇欲坠的Oliver,拍走他肩头散落的灰土。
  Oliver轻轻摇头,小声说:“兰绮,我有点,想吃糖。”
  他贫血,虚弱,急需补充能量,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梦境女巫托着他,立刻朝身后大喊:“法塔,来块大补丸味的糖!”
  “别......”Oliver来不及制止,法塔就迅速合成两颗麦丽素糖球,跑着送过来,“糖味的大补丸是吧,我裹了一圈麦芽糖,应该很甜。”
  Oliver欲哭无泪,他不知道大补丸味的糖和糖味的大补丸有什么区别,如果可以,他一个都不想选。
  法塔满眼期待地看着他,Oliver只好在这种热烈真诚的目光中吞下去。
  他咽喉一紧,身体里那点可怜的血量,居然也把脸憋成了红色。
  呕。
  果然更难吃了。
  法塔:“好吃多了吧?”
  Oliver比小丑聪明理智的多,他早已放弃对法塔的手艺寄予厚望,闻言只是含泪微笑:“是的。”
  法塔终于从队友惨伤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他精神振奋:“很好,一会儿我多捏几颗,留给卢卡斯吃,一月不见,他终于能看见我的进步了!”
 
 
第140章 
  半个小时前。
  阿提娅亲眼看到铜绿色大门重新闭合,将那个形容枯槁的恐怖男人关进了黑暗里。
  很奇怪,狱警明明要求他做事,却把他当作犯人一样对待。
  但阿提娅没有心思思考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对她来说最关键的,还是找到大舅舅,邻居哥哥,以及老师的下落。
  而她现在,唯一能认出的也就只有老师的面孔了。
  大舅舅被抓时,她还很小,完全没有记忆,只是听家里人偶尔提起,大舅舅曾经多么聪慧,多么善良,他和妈妈长得很像,但是脖子上有一块云朵状的红色胎记。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不确定大舅舅还活着,听人说,几乎没有罪犯能在AGW特危死刑监狱撑过十年,而大舅舅在这里已经十多年了。
  其实家人也知道,他生存的希望渺茫,但他们很避讳这件事,仿佛只要不提,大舅舅就还活着,早晚有一天他们会相见。
  可阿提娅这个年纪,还不懂得逃避现实的意义,她非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结论。
  还有邻居家哥哥,他们已经分别七年了,记得她五岁的时候,哥哥十岁,他们一家刚搬过来,她那时经常去找哥哥玩。
  哥哥是个很乖的Omega,睫毛很长,眼睛边有一颗很小的泪痣,没事的时候,他就会坐在挂着塑料袋的窗口看书。
  这些书一般是坦布人不需要的,又破又旧,每页都灌满了沙子。
  书在尤托皮亚是最不值钱的,生火都嫌灰大,没有人在意书上写了什么,因为那并不能填饱肚子。
  而且有些书里会描写外面的世界,那些描写看了让人痛苦,所以很多人选择了逃避。
  但是哥哥并不,阿提娅还记得她枕在哥哥腿上,看他将那一本破旧缺页的书一页页看完,他还会用烧过的炭笔在书上做标记,一笔一划,非常认真。
  阿提娅对这个世界最初的认识,全都是邻居哥哥讲给她听的,她之所以能有勇气跑出尤托皮亚,独自一人闯到洛拉西提冰原,和那四年里,她被灌输的勇气,梦想,坚持,等诸如此类书中的美好品质不无关系。
  可以说她的价值观就是在哥哥的影响下形成的。
  她记得哥哥带她去垃圾山,别人都是捡被坦布人丢弃的鸡架,猪骨头,骆驼肉,还有一些破旧的家具用品,只有哥哥不在乎那些,他只是在垃圾堆里找书。
  “阿提娅要记得,我们不可以逃避,不可以变得麻木,即使痛苦也要不断学习下去,知识能带来希望,总有一天,文明之光会照耀这片蛮荒大地。”
  阿提娅不明白,尤托皮亚那些人只要填饱肚子就很快乐,他们怎么是麻木和逃避的呢?他们能说出一大堆值得庆祝和开心的事,他们明明过得很好。
  为什么哥哥会这么想,为什么只有哥哥这么想?
  于是,在她九岁那年,哥哥偷偷将她带到了巷尾一栋荒废的木房,他扒开地上的泥土,从中取出一个塑料袋,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一沓被小心珍藏的报纸。
  报纸上有圆形的咖啡渍,因为年头久变成了浅褐色,显然这些报纸曾被用来垫咖啡杯,后来连同其他厨余垃圾一起,被坦布人扔到垃圾山。
  哥哥小心地展开报纸,眼睛里闪烁着阿提娅不理解的神采,他将报纸平铺在地上,将一篇做了很多笔记的文章指给她看。
  “我的想法来自这个人,他叫乌里尔,是联邦的一名社会学家,正是他的文章,为我指引了方向,给了我坚持下去的力量,我宁愿痛苦的清醒,也不愿麻木的沉沦。阿提娅,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总有一些东西是比生命还重要的,如果能有越来越多的人懂得这一点,尤托皮亚的光明就会来临。”
  阿提娅懵懵懂懂,她望着那些小字,望着那个印在报纸上的黑白照片,男人不拘小节,胡子拉碴,头发和雄狮一样茂密,但眼睛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慈悲和坚毅。
  “乌里尔......”她叨念着,隐隐觉得血液也变得滚烫和沸腾起来。
  哥哥兴致勃勃道:“坦布人太粗心了,他们甚至没有看过这些报纸,所以才会当作垃圾扔下来,他们不知道,这些思想有多么珍贵。”
  “太好了!”阿提娅也随之兴奋起来。
  哥哥激动的用手比划着:“你知道吗,乌里尔说,在黎明日前的历史里,曾经有一个工程师,仅凭自己,花了十年的时间,就在亚得里亚海上建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玫瑰岛共和国,那里文明而富足,欢乐而祥和,是近乎于塔斯曼海盗国的乌托邦!”
  “哇......”阿提娅瞠目结舌,心驰神往。
  哥哥抬起头,透过木屋被损毁的缝隙望向天空:“很多尤托皮亚人希望自己成为海洋生物觉醒者,有朝一日可以加入塔斯曼。但乌里尔说,我们不必追寻塔斯曼,不必依附别人,终有一天,我们会有自己的玫瑰岛共和国!”
  后来,哥哥因为这些报纸被坦布人抓走了。
  阿提娅这才明白,坦布人并非没有看过这些报纸,他们只是太傲慢了,傲慢到认为低级的尤托皮亚人,不可能产生玫瑰岛的梦想。
  “快点,外边已经打起来了!”一名狱警催促道。
  “哎,你把钥匙和稀铅矿钥匙放在一起吧,别随身带着,万一丢了。”另一名狱警提醒道。
  “怕什么,等抓住了黑灯会,监狱系统就正常开了,根本用不到钥匙。”
  “还是送回去吧,不差这一会儿。”
  “呵我看你是怕跟黑灯会作战,找理由拖延吧。”
  “滚你妈的。”
  两名狱警骂骂咧咧,到底还是朝库房的方向走去。
  阿提娅脑袋转来转去,一会儿瞥楼上,一会儿瞥两名狱警。
  来不及了,黑灯会都已经开始冲塔救人了,她还在最底层躲着,再拖下去,她根本没时间找人了。
  可......那可是稀铅矿钥匙啊!
  阿提娅一咬牙,快跑几步,奋力一跃,挂在了狱警的靴边。
  她抓紧狱警的裤腿,被脚步带着一路朝库房而去。
  这最底层实在是别有洞天,先是这扇铜绿大门的位置十分偏僻,一般很难被人发现,再者,那所谓的仓库竟然是一面石墙!
  不,只是和石墙一般无二,阿提娅亲眼看见狱警在墙壁上敲来敲去,敲到一处中空,他抬手一推,墙壁赫然打开,露出一片新的空间。
  阿提娅张大嘴巴,被带进了这个地方。
  房间里存放着一个内嵌稀铅矿的保险柜,柜子中上方有一面手机大小的钢化玻璃,透过钢化玻璃可以看到柜子里挂着很多把钥匙,每把钥匙上都有编号,应该是对应的手铐脚铐号。
  阿提娅知道这个柜子的钥匙十分宝贵,有了它们,就相当于归还了犯人战斗力,尤托皮亚人也可以有更多逃生机会。
  但她根本就不知道哪些手铐是属于尤托皮亚人的,也没办法把这么多钥匙带走。
  都怪她的异能太弱了,她连一件加厚版的长款羽绒服都没办法缩小,她只能把这个消息告诉黑灯会,让他们来取钥匙。
  保险柜大门有密码,狱警拉开密码盖,手指放在了按键上。
  以阿提娅此刻的高度,她根本看不见密码是什么,但她明白,这是唯一的机会。
  阿提娅心跳如鼓擂,掌心彻底被汗濡湿,她知道一旦被发现,肯定会死,但既然近在咫尺,有什么理由不尝试一下呢。
  狱警按下了第一个键,保险柜发出“滴”一声响。
  阿提娅来不及犹豫,她迅速跳下狱警的裤腿,恢复了自己原本的身高,现在她可以清楚的看到,狱警按下的字母是T。
  阿提娅的血流速度都加快了,她的脉搏在皮肤下一震一震。
  紧接着第二个字母,第三个字母......
  两名狱警专注在密码上,并未发现她的存在。
  阿提娅屏住呼吸,眼睛睁大,努力将每一个字母刻在脑子里。
  咔。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保险柜锁回缩,柜门弹开。
  阿提娅还在温习密码,却不料两名狱警的目光突然从密码盖转向了那小片钢化玻璃!
  只见钢化玻璃澄澈洁净,仿佛一面平光镜,足以映出每个人的影子。
  阿提娅看到自己影子的那刻,心脏几乎停跳。
  -
  长廊中。
  冻土层的损毁和震荡传到了监狱每个角落,湛平川和兰斯也无可避免被晃得东倒西歪。
  “卧槽!地震了?”湛平川撑着墙,搂住兰斯,而兰斯紧紧抓着莉莉,好一会儿,震荡才彻底消失。
  兰斯贴着湛平川的胸膛,立刻道:“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异能引起的,对讲机里还没有消息吗?”
  湛平川掏出沉默是金的对讲机,无奈耸肩:“他们肯定是换频道了。”
  兰斯:“看来只能再夺一个了。”
  湛平川望向前方一马平川的长廊,轻笑:“怪就怪在,我们现在一个狱警都碰不到了。”
  他们不可能已经脱离了联邦的视线,老疯子既然将他们挪到这个地方,一定有其用意。
  围攻也好,人海战术也好,总该有下一步行动了,但眼下,他们周遭确确实实一点危险都没有。
  本怖总不会是邀请他们来玩迷宫吧。
  兰斯:“我们面前只有一条路,他大概想把我们引到某个地方去。”
  莉莉吐槽:“那不就是陷阱吗,谁这么傻逼会跳。”
  莉莉顿了顿,又道:“哦小傻逼先生,我没有点你的意思。”
  湛平川:“。”你不说我都忘了。
  兰斯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我猜,等我们走到固定位置,空间还会改变的,注意一下两边的墙壁吧,或许有些不是墙壁,只是我们视觉的误差。”
  “不用那么麻烦,他想让我们往前走,我们偏要往后走。”湛平川逆反心理上线。
  “你怎——”兰斯话音未落,就见湛平川抬手召出银丝开始在身后墙上钻孔。
  哒哒哒哒......
  银丝如钻头一般钉入石墙之中,溅起阵阵灰尘,很快打出一圈半人多高,形状扭曲的小门。
  湛平川抖了抖手,抬起一脚,猛踹向石墙!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