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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天之后,两人还回去过一次,陆淮修改了口,不再叫叔叔阿姨。
除夕来临前他告诉陆霆说自己今年想跟着舒南过,陆霆有一百个放心,问他们什么时候办婚礼,陆淮修和舒南早就商量好了,要等春天回暖,新枝细蕊都复苏的时候就办。
新年这晚,两人窝在宝塔路的家里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舒南准备教陆淮修开酥,烤些小糕点过年,秦容打视频过来的时候两人刚好在揉面。
“小陆这揉面手法和南南一模一样啊。”她戴着眼镜,这回看仔细了。
陆淮修和舒南凑在一个屏幕里笑,头碰着头。
“是南南教我的。”陆淮修说。
舒南在他旁边挺得意。
其实第二次一起吃饭的时候秦容就发现了陆淮修包饺子的手法也和舒南一样。
那天吃完饭她把舒南拉到一边,半开玩笑调侃着问,人家给你两百万,你就在家教人家包饺子?
舒南乐得不行,心想我这不是把人给搭进去了吗,乐了半天告诉秦容换了别人就算给一千万他也不教,这和钱没关系,和爱有关系。
落地窗外陆陆续续有烟花从江边步道下腾跃而起,酒足饭饱的两个人在落地窗前铺了张毛绒绒的厚实新地毯坐着看风景。
还有三分钟倒数,新的一年就要来临。
舒南歪头靠在陆淮修肩膀上,没多久就被揽着腰锁在怀里。
已经有心急的人等不及新年钟声,因为外面盛放的烟花明显多了起来,明明灭灭,照着屋里相拥的恋人。
舒南吻在陆淮修唇边,轻轻地笑,伸手环住他:“老公,我觉得明年会比今年更好的。”
香甜的气味从厨房飘出来,他们在等待新年,也在等待蛋黄酥出炉。
陆淮修手掌垫在舒南脑后,把他扣在面前亲昵地吻着,险些分不清散发甜味的是人还是蛋黄酥。
“那明年真厉害,我觉得今年已经很好了。”他说。
湿润的唇瓣挨蹭着,舌尖也慢慢交缠,过了好一阵,舒南才继续道:“明年我要不要把店装修升级改造一下,再开个分店什么的。”
陆淮修把他放到腿上坐,面对面搂得更紧了:“那你会变得更忙?”
一丝小小的得意藏在阴影里,舒南慢吞吞磨蹭陆淮修的侧颈:“嗯……还不知道,我打算把分店开在你们公司楼下。”
他极力忍着笑意,尽量波澜不惊地丢出这个藏了很久的讯息,但只过了不足两秒,就被陆淮修从怀里挖了起来。
“我公司楼下?”陆淮修轻轻问,一挑眉道,“那我还上什么班,每天只顾着想去看你在干什么。”
他舔着舒南的唇瓣,手从腰后往下探。
“……痒,”舒南朝他怀里坐得更深了,没想着躲,趴在人肩头,“你们那片黄金地带可贵了,我可开不起。”
他其实早已经在谋划开分店的事,也早就留好了租金,就等年后落实计划,每天和陆淮修一起出门上下班。
今年确实很好,让他遇见爱人。
明年的多数事情仍然未知,但至少已经能确定一件好事了。
蛋黄酥似乎是该出炉了,只是没人有空去尝尝鲜。陆淮修吻咬着舒南露出来的锁骨,低声道:“能有多贵?租金我出。就开在楼下,偏半米都不行。”
舒南仰起头让他吻得尽兴,衣服已经被撩起一半,稳了稳声音:“……这么想见我?”
“嗯,”陆淮修沉声,毫不犹豫,“你不想见我?”
舒南在心里笑。我就是想,所以才把分店地址选在租金这么贵的地方。
眼看着唇舌就要越过横亘的衣物往下舔吻,舒南捧住陆淮修的脸,赶在这之前暂时打断他。
“老公…涌泉路的店要装修,我就可以放长假了。”
新年倒数的五秒里,他盯着陆淮修,凑去亲了亲对方的眼睛,神色写满期待:“我的意思是,你抽得出空吗?我想邀请你去度蜜月。”
话音刚落,绚烂的烟花从远处冲上天幕,炸得轰轰烈烈,燃起一片星火银河,隔着落地窗也能听见分外热闹的响声。
“新年快乐!!”在一片朦胧人声和焰火的交织里,舒南抢先说。
陆淮修感觉自己心中的火花很轻易就被这两句话给点燃了。
被舒南点燃了。
引线烧到尽头,他一倾身把人放倒在柔软的厚地毯上,听着耳畔喧哗,深深地亲吻下去:“新年快乐宝贝,我爱你。”
舒南被堵得说不出话,眼里装着天上的烟花,装满了爱意,更装着面前这个人。
他努力回吻:“我也爱你。唔……我的,邀请。”
陆淮修重重地含吮着柔软唇瓣,舍不得咬太重:“随时有空,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那、嗯…计划一下?”
把含混的话语吞进舌底,陆淮修将舒南的衣服掀到最高,随意地拨弄挺立的乳首:“你确定要现在跟我探讨蜜月计划?”
舒南闷哼一声,将微微发烫的脸埋进对方颈窝,或许是有了窗外通明的灯火壮胆,不怕死道:“哦,那现在要干嘛。”
“……”
陆淮修一手紧扣着舒南掌心,另手牵着他往自己身下探去,轻巧按住。
硬物的形状在手中被勾勒得一清二楚,舒南甚至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平时也没少碰,但在这样的万家灯火里被对方带着手、隔着衣物揉按欲望,带来一种莫名兴奋与羞耻交杂的冲击感。舒南往旁别开眼:“哪有人是这样过年的。”
“就这样过,没意见就执行了。嗯?”陆淮修舔着软热的耳廓,轻轻鼓励道,“帮我脱。”
舒南被掰回脸来吻着,舌头完全被缠住,只好闭上眼照做。脱得磕磕绊绊,手指碰到光裸的肌肤就像触碰到禁区,想往回缩已经来不及了。
性器在手中涨大,顶端湿漉漉的,还没撸动两下就已经热情得惊人。
“你怎么……”舒南睁开了眼,说着说着就小声低笑起来,“…早上不是刚做过吗。”
陆淮修在他手心里舒服地蹭着,也脱掉舒南所有碍事的衣物,捞着小腿往自己腰上放,自然摸去了后穴边缘,抹到一手湿黏的水。
他吻着舒南乳尖,手下不停:“湿成这样,早上不是刚做过吗?”
“……你真烦人。”
有两根修长手指在里面把穴肉调教得又滑又软,舒南浅浅抽气,咛语着抱紧了陆淮修。
陆淮修进入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温柔:“你刚刚还说喜欢我呢。”
“……!”
无论多少次,被性器抵到深处完全填满的一瞬间舒南总是会觉得又难耐又满足。
今天更是如此。
他把唇舌送到陆淮修跟前,人也尽力贴抱住对方,仿佛想要把自己融进身前的怀抱里去。
“嗯……你,烦人也,喜欢你。”
舒南胸膛起伏着,乳首上还留着被啃咬的痕迹,在烟花光芒下水色淋淋。他环着陆淮修的脖颈,抬腰配合身下的节奏:“这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
他望着眼前人,眼前人也回望他。
交织的目光承托起满怀的珍惜与喜乐,身下紧紧交合着,两双唇凑近,直至没有半分缝隙。
“南南…乖宝,以后每一年都要一起过了。”
陆淮修不知道自己还会对舒南说多少句这样的话,一辈子的时光里,或许千句、万句也不能算多。
他吻住舒南,再次轻声道:“新年快乐,我爱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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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那么正文部分就完结啦,好舍不得他俩啊TT!感谢大家的陪伴!会有番外持续掉落,只是觉得正文适合停在这个地方结束。(昨天是双更哦,担心有的宝看漏一章x)
番外有我计划好的几个,也欢迎鱼们点梗,能写出来的我都会写写,如果有人想看就请畅所欲言吧。
不知道会不会有囤着等完结的鱼,完结啦!希望可以吃到一些点赞评论🥺我很需要——
写完了第一本小说,奖励自己说点废话。
首先很感谢捞我上岸的宝贝鱼,让我能在废文自由地写点想吃的饭。
这个故事是在三次繁忙压力到顶的时候突然从我脑子里冒出来的,没有大纲,没有人物小传,没有任何后续思路,只有他们俩在我脑子里说话,头脑一热写完一章的四千字就丢了上来,想要给自己搞点糖吃,对抗一下生活。
很幸运的是竟然在一开始就遇到了Lanshare和磨樨两位天使读者,从我更文之初就每章留评,给了我相当大的鼓励,当然还有常来点赞的几位鱼鱼,我都有记得id,谢谢你们。🥰是你们的支持让我知道有人在认真看,这才有动力挑战日更,把小小的爱情故事完成下去。
这本质上是一篇写给自己玩的东西,缺乏规划,导致它像野马脱缰一样自由,每天熬夜现炒现编,走到哪算哪,几乎是写了就发,白天很忙没什么时间能改,也就没有好好打磨过。感谢你们选择追更,并且包容我缺乏爆点的剧情,包容我缺乏修饰的文笔。
很开心有收到夸奖,收到对上了脑回路的评论,有收到催更、打赏,有刷到推文,被看见和被喜欢对我来说是莫大的幸福。
说来说去最想说的还是谢谢。
借用《春夏秋冬》的一句歌词来表达心情:♪能同途偶遇在这星球上,是某种缘分,我多么庆幸。♬
给这篇文的定义是暖手的烤红薯、奶茶、糖炒栗子,或者其他一切可以带来甜和温暖的小东西,两位主角很治愈我,我经常写着写着就笑出来,希望他们也有带给大家这样的感受。生活已经很累啦,就在故事里歇歇脚吧!
谢谢在这篇文更新阶段里所有留下过小黄灯,给予我宝贵反馈的鱼鱼,尤其尤其尤其是眼熟的鱼们🥺💕loveloooove u~
磨樨、Lanshare、布布布砸er、红烧兔头鱼、-PlaNet-、ninety99、嫀珩、做噩梦不要害怕、yybb快高长大、困海k、茉莉海、白逖、栎、仙贝还是雪饼、三字-YN、卡布达WW、灯下无眠、翩跹、青茶无糖微冰、無馱、兔牙牙牙乐、KaSlience、茨木七、居嵩肆玖、樑LiangS、axirabbit、叶子yezi、爱阿伟的春蠢er、恭安歌os、北白川、林阿啾、馥燃、坡上的铁柱子、门朝西西、厄港鸟语花香、楠木初上、我的浪漫太不值得、CeSO4、汉堡神偷、白橄、061upup、Period、katchen、薯泥、矫矫、sysbrain、一把梯子、暗杀拖拉机、岁安时宁、Tanserly、泡面要加蛋、木瓜奶昔奶昔奶昔、鱼y鱼、不要不知好歹、九曲曲曲曲、若海而生、落花无情手、谁不爱芒果、有莘君、茶伴猫、红豆糯米饭、章鱼烧挞、桃安的橘、覞简yi简、wegyt、old鹰、凉白开咕咕、小王子呀泡泡、青山如黛、小巧克力啊、江山云暮低、绒、yuka1224、atskb、私贩非卖品、噹噹噹恰恰、陈情414、zeroxin、ToesanX、lyphard、項与虞人、ミントです、每日练习八段锦以及各位放好评不留名的匿名鱼鱼们,各位收藏的鱼鱼们,一人送一个树莓奶油可颂🥐✨,我从舒南店里偷的哎呀拿着吧别客气来都来了这大老远的。
有两篇新文在构思,一篇是现代ABO,一篇是古耽,想攒稿到五十章,尽量慢慢打磨吧。也可能中途有思路突发奇想把哥嫂那对先开了,说不准。
总之在此新年之际祝愿各位早发大财,自由快乐,每天都有好饭吃,每天都有好觉睡!
期待再会。
第45章 番外①
要是能提前知道今天和逛街八字不合,舒南一定不会选择在今天兴致勃勃地拉着陆淮修出门去逛商场逛超市。
但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早知道”。
舒南在玄关处换好鞋站起来,把一条黑白格的简约羊绒围巾翻来折去,搭在脖子上绕两圈,最终还是决定不戴了。反正这一路上出了家门就钻进车,出了车门就钻进商场,哪里都暖和,用不着裹得这么臃肿。
再说了,身边永远有个可以取暖的地方,比所有围巾手套都可靠。
已经穿上要出门的鞋,舒南不想再把地踩脏,虽然这劳动成果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但扫地机器人跑来跑去不容易,好歹也珍惜珍惜。他站在原地没挪动,一扭头看见陆淮修正在穿外套。
…怎么穿个衣服的动作也能赏心悦目呢。
看了几秒,舒南捏着叠好的围巾扬了扬:“老公,帮我放沙发上!”
“行,扔吧。”
话音刚落,一团柔软就朝陆淮修迎面飞来,还带着些微余热,一点淡香。陆淮修盯着门口的人,把鼻尖埋进围巾轻嗅了嗅,这才帮忙放好。
他猜,按照舒南的习惯这会儿是该有句“过来”或者“快走啦”等着说,但很明显,这被自己的动作打断了。
陆淮修走过去,索性又光明正大蹭在舒南颈边闻闻,温暖柔软,有点不想出门了。
舒南早就知道他不是走过来自首的。
他站在陆淮修面前,半仰着脸比划一阵,小声质疑:“穿拖鞋怎么也比我高这么多?”
“一直是这样,你不关心我,”陆淮修低头凑近,“怎么样,亲得够吗?”
稍微踮个脚的事而已。舒南没辜负他一番好心,往人唇畔印了个吻:“当然,这还用问。”
唇还挨着,陆淮修一只手扶在舒南腰上,另手从外套里摸出来一小袋东西,拆了包装摸索着往人耳朵后面贴,指尖碰到凹下的耳根处,借力前倾,吻得更深了。
清新的药香弥散,舒南动动鼻子:“嗯…晕车贴?”
舒南原本是不太晕车的,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总是对着手机计划研究装修店面的事情,有点空闲就在低头认真对比材料效果,再加上车里暖风一熏,偶尔会晕得有点不舒服。
“嗯,怕你难受。”陆淮修在耳朵后面摸摸,确保小圆片贴平顺了,顺势捏着他耳垂揉了揉,希望可以揉到关键的穴位。
舒南像一条没骨头的软面包,双手挂在陆淮修脖子上:“就十几分钟的路程,用不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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