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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骨为臣(穿越重生)——归我庭柯

时间:2025-03-06 10:18:15  作者:归我庭柯
  江褚寒的手指穿过卫衔雪的发丝,仿佛缱绻,他一边嗤了一声,“人死了爱护还有什么用,保持尸身不腐又怎样?人能活过来吗?”
  他这话落音,两个人还都愣了一下。
  “活过来……”卫衔雪满脸心事,他其实一直在想:当时那本《祈族物纪》里撕掉的一页到底写的是什么……难道世上真的有什么能把人复活吗?或者……会和他的重生有什么关系吗?
  江褚寒系好发带,他宽慰道:“问不明白也没关系,事情要查也不是没有缺口,当年的人没死完,燕国不是还有一堆……”
  卫衔雪支吾了两声,“也是。”
  “小殿下啊。”江褚寒重新把人拨到面前,“你今日戏演得这么好,醉酒也是装的吗?”
  卫衔雪从上面下来,同余太师说的第一句话就开始演了,同江褚寒一句打算都没透露过,就来绑他的手,这小狐狸的做派哪里像喝醉了酒的卫衔雪。
  “……”卫衔雪轻轻咳了声,他竟然不置可否,只是偏开眼,“我还有一事……”
  江褚寒不依不饶,“殿下若敷衍我,我可是真的要同你清算方才的‘收拾’。”
  卫衔雪偏开的动作一顿,好像是没办法,“那我们先出去。”
  江褚寒应了,他扶着卫衔雪重新从这地窖里出去,外头已是夜色深沉。
  降尘见到两人全须全尾地出来,才松了口气,“殿……”
  卫衔雪没等降尘开口,就简短道:“人没了,烧了吧。”
  降尘:“是……”
  降尘仔细观察,觉得殿下这会儿好像是正常了,不像刚才喝醉的模样,可他再看江褚寒……这小子怎么还盯着他家殿下呢。
  江褚寒好像察觉到目光了,他理直气壮地把卫衔雪的手重新捧过去,“手这么冷,咱们回家。”
  卫衔雪轻轻“嗯”了一声,“是该回去了。”
  周围的人都还留着,卫衔雪牵着手里温热的手,这会儿明白想起方才的事,他把江褚寒带来这里……当着这么些燕国暗探的面。
  “我……”卫衔雪在夜色绵长地呼了口气,他转身面向众人,“我今后不是你们的殿下了。”
 
 
第104章 :沉沦
  周遭一时无比安静,卫衔雪感觉到目光,有些不知该怎么解释,他的身份料想那位燕国的父皇是知道的,恐怕面前这些人,就是燕明皇最后能看在他母亲颜面上给他最后的馈赠了,可卫衔雪怎么能告诉面前这些人自己今后会成为大梁的人呢?
  降尘也就罢了,其他人……
  降尘张了张口:“殿下……”
  “你们听明白了吧?”江褚寒突然开了口,他摸着手里的手还没升温,可卫衔雪攥起的手指几乎都要陷进他的手背了,江褚寒猜他此刻的心思都用不着细想,他不由分说,没等卫衔雪反应,拉着他的手就往怀里一揽。
  他把人放在怀里,一只手把他的胳膊围住,很快又用另一手往下揽过去,眨眼的时间就把卫衔雪打横抱了起来。
  江世子很快地偏头往边上一靠,蜻蜓点水似地往卫衔雪脸上快速地亲了一下,借着卫衔雪这发怔的片刻功夫,他飞快地转过了身。
  江褚寒像是抢人,他抱着人就跑,很快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一边迅速又清晰地朝背后丢了一句,“你们殿下今后就跟了我了——”
  “……”背后的人几乎还怔在原地。
  卫衔雪被江褚寒搂得很紧,可半空悬着他还是下意识就搭上了江褚寒的肩,“江褚寒你……”
  江褚寒抱着人跑还像并不费劲,他留着一点力气低下头调笑,“殿下像是同我私奔。”
  卫衔雪原本不知道如何解释,偏偏江褚寒并不多说,直接就把人带走了,丢下模棱两可一句话,像是在开玩笑。
  “我跟他们……”
  “你跟他们有什么好说的。”江褚寒把人贴着自己胸口,“殿下字字金口,不如多同我说说。”
  “……”江褚寒把什么话都能够到多情旖旎上去,卫衔雪没他那么快从善如流,他把头低下,还是有些叹了口气,“世子难道不觉得我吓人吗?”
  江褚寒动作不禁停顿了下,他料想后面也没人跟上了,动作也就缓下来,“你说什么?”
  “我吓人。”卫衔雪的脸埋着,可光线若还亮些,就能看见他漏出的一丝视线里带着冰冷的凉意,“我不是从前那个心地良善的阿雪了……”
  “我今日……”卫衔雪说着,他手臂伸过去,摸了下江褚寒的头发丝,“我杀人放火的事都干过。”
  “这是怎么了?”江褚寒走了两步,还是慢慢停下了,他站在原地就把人往身上颠了一下,“小殿下还记得我如今是什么身份吗?”
  卫衔雪“嗯”了一声,“陛下若没撤你的职,刑部那边……你或许还能再待过去。”
  “刑部啊……”江褚寒盯着怀里说:“你是想跟我怎么如实招来?”
  卫衔雪在他怀里静了会儿,“好冷的天,我想回家。”
  “还不是你要出来乱玩儿?”江褚寒重新走起来,“正回着呢。”
  “你别抱我了。”卫衔雪垂了垂脚,“江世子,你背我吧。”
  江褚寒怔了一下,他装作冷了冷脸,“这会儿怎么不担心我的伤了?”
  他把卫衔雪放下来,又往前走了两步,略微蹲下了身,“你只有喝醉的时候,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一样。”
  “我还醉着呢。”卫衔雪走上前,却停在他的身后,“我都给你亲了抱了,世子好像还是不满意。”
  江褚寒等了会儿没等到人,他往后望了一眼,“我人都给你调成这样了,什么时候不是千依百顺了。”
  “快上来。”江褚寒身量高,他扎着马步似的又弯下了背,“回家还要跟你算账呢。”
  卫衔雪的手搭上江褚寒的背,他环着过去搂住了他的脑袋,被江褚寒稳当地撑起来了,他在上面道:“原来世子这么高。”
  “活像你头一回认识我。”江褚寒走起来方便了许多,他的背顶上卫衔雪的小腹,“你饿不饿?”
  今日的宴会卫衔雪只喝了几杯酒,江褚寒连酒都没沾,这会儿就夜深了。
  “我不饿。”卫衔雪拿下巴抵了抵江褚寒的后脑勺,“但我觉得我有点没醒酒。”
  江褚寒不禁笑了,“小殿下这么厉害,自己醒没醒都清楚。”
  “刚才是有点迷糊,但对着余丞秋那一刀过去我就有点醒了。”卫衔雪低着头,“你猜我那时候想的什么?”
  他没等江褚寒回答,“我刚才是想你身上那一刀算在余丞秋的身上。”
  江褚寒诧异地“嘶”了声,“殿下这是想给我出气啊?”
  “是啊——”卫衔雪喝了酒声音有些沙沙的,在人耳边轻声说起来,带了点意外勾人的缠绵似的。
  他环着江褚寒脑袋,用手指去戳了戳他的喉结,“我觉得我没醒酒,才看世子今日有些身形伟岸,好像是比平日里还要俊朗潇洒一些。”
  江褚寒好像喉间堵了一下,“你……”
  卫衔雪蹭了蹭他的脑袋,“世子话都不会说了?”
  “……”江褚寒觉得自己也是完蛋了,还真是习惯了卫衔雪若即若离的态度,这会儿他竟然怀疑过醉酒的是他自己,好像……好像太久了,江褚寒觉得他太久没有这样实在得到卫衔雪的感觉了。
  卫衔雪在他身后,江褚寒想:卫衔雪在他身后。
  江褚寒对着寒风呼了口气,“怪冷的。”
  他又突然说:“殿下可以亲我一下吗?”
  卫衔雪好像指节停顿了一下,他把手收进衣袖,不置可否地说:“我也好冷。”
  江褚寒没等来别的,有些失望似的,“殿下好狠的心。”
  卫衔雪只是很轻地“唔”了声,他把头往前凑过去,“世子是不是饿了?”
  江褚寒把人抬高了些,没吭声。
  卫衔雪等了会儿,“不理我……”
  “你要是饿了,我回去给你做点心。”
  江褚寒把视线落回脚下,他走过长街,还是没有说话。
  卫衔雪叹着气,“世子不想吃点心……世子是不爱吃我做的点心了。”
  江褚寒张了张口:“……”
  卫衔雪灌了满脸的冷风,他重新把头靠在江褚寒脑袋旁边,几乎正对着他的耳朵,他轻轻喊了一声:“江郎……”
  江褚寒:“……”
  卫衔雪又道:“江郎也好大的气性。”
  江褚寒方才其实不过是怔了一下,真听清卫衔雪说了什么,一股不言而喻的情绪顺着心底起来,蔓延入四肢百骸,好像他全身都酥酥地涌过气血,江褚寒厚重的呼出口气,“殿下……”
  “殿下要再说下去,臣可真是要冒犯了。”
  “原来没生气啊。”卫衔雪这会儿又像涌起醉意,他眼睛里眨了眨,把里头一点迷离藏起来,干脆又闭上了眼,“我好困……世子到家了叫我。”
  卫衔雪的头枕在江褚寒肩膀旁边,太近的距离里若即若离,碰到他嘴唇的只有江褚寒的头发丝。
  江世子觉得自己像个被无端玩弄,又甘之如饴的倒霉蛋,他握着卫衔雪的腿,又把他往自己背上托了半分,这一托举,卫衔雪的嘴不可避免地往前碰了一下,江褚寒自然地让他吻到脖颈,仿佛这样才让他微微满意地扬了下嘴角。
  冬日的夜太冷了,江褚寒走在路上,卫衔雪贴着他的背,后面的斗篷垂下来,把两个人都盖住了,江褚寒好像并不怕冷,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有些厌倦冬日,仿佛是在无知的时候历经过一场印象深刻的寒冬。
  走着走着,肩头的卫衔雪只剩很和缓的呼吸声,好像还真睡着了,江褚寒偷偷把一只手往下,捏住了卫衔雪的脚踝,卫衔雪很瘦,脚踝也很纤细,江褚寒一只手就能一整个抓住,他记得自己以前很想找根链子过来把他锁住,金链子配得上金尊玉贵的阿雪,江褚寒想一辈子把他留在身边。
  如今呢……如今他觉得阿雪会疼,所以他愿意把链子套在自己身上,另一端放在卫衔雪手里,或者他们俩绑在一起,一人锁一边,来日沉沦也好,谁也落不下谁。
  一路走回雪院的路并不近,好在江褚寒练武的时候托着大石头扎马步也能扎几个时辰,带着他回府时夜已深了。
  府里的人还算懂事,有人在外面张望许久等着接人,还早早地去将卫衔雪屋里暖上了。
  江褚寒把人背进了屋,卫衔雪感觉到屋里的温度变化,眉头竟然还皱了一下,可还是平稳呼吸着没有仰头,江褚寒有些不忍心把他叫醒,就轻拿轻放地把他往床上放过去,解开了他环在自己脖颈上的手。
  卫衔雪平躺在床上没有醒来,江褚寒站在旁边,有些感叹了会儿自己伺候人的耐心,一边将他的鞋脱下来了,他又把手伸到卫衔雪的脖颈边,去解开他斗篷的衣带,他再伸手,就要解开卫衔雪下面的衣服了。
  江褚寒的手竟然在他脖子间停顿,江世子这些年也不是什么谨守礼义的人,卫衔雪穿什么和不穿的样子他都见过了,逼迫也好两厢情愿也罢,可这会儿他在卫衔雪这张微微泛红的脸上有些犹豫——其实再脱下去就算江褚寒的私心了,他想……
  “世子……”卫衔雪竟然呢喃了一句,“江褚寒……”
  江世子被他这话勾得停下来,坐在了卫衔雪床边,他的手往上,转而去摸了下卫衔雪的脸颊,卫衔雪这张脸生得实在温柔多情,就算不张开那双秋水似的眼,也能让人盯着挪不开眼。
  是张能被人骂上以色侍人的脸——可江世子如今分不清谁侍候谁。
  卫衔雪呢喃着喊人名字,温情冷语都能杂糅喊出来,寒夜里这么喊人,就连炽热的情义也能给人喊出来,江褚寒其实已经忍了很久了,亲了抱了不算,怎么都不算。
  但他把趁人之危几个字在心里划了几道,冠在卫衔雪面前,也就强行压下去了,江褚寒把手收回去,这满屋旖旎的热意只往他自己心里烧了过去,其他的……
  江褚寒站起来身,准备吩咐人去弄点吃的过来,可他才走出两步,忽然感觉背后有些微的力气拉住了他的袖口,往后看时,就见卫衔雪的手抬起来,用指头勾住了他的衣袖。
  卫衔雪醒了,他朦胧的眼睛眨了眨,有些没醒似的,又像是一觉过去混淆了醉意和困意,整个人还没反应出什么明晰的思绪,只抬起手,拉住了床边的江褚寒。
  江褚寒重新转过来,他礼貌地问:“你饿不饿?我去……”
  “江褚寒。”卫衔雪伸着手没有收回,他眨着迷蒙的眼,“你过来。”
  江褚寒看不出卫衔雪现如今的情况,只是顺从地回过了身,江世子往他床边靠过去,他轻轻喊了一声,“阿雪。”
  卫衔雪那双眼盛着屋里的烛光,他忽然淡淡笑了一下,眼里添进去的明媚就变得更加深邃了,他等人凑过来,直接往江褚寒胸口的衣襟上抓了上去。
  江褚寒还怔了一下,他垂眼看卫衔雪伸过来的那只手,不想卫衔雪突然使力,抓着他就把他往自己面前拉了过去,江褚寒再抬起眼,已经和卫衔雪近在咫尺地碰到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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