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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和战神上将结婚后(穿越重生)——关河梦北

时间:2025-03-13 08:01:17  作者:关河梦北
  亚维抬头望了望葬场的方向:“走吧,他欠下的血债,也是时候该还了。”
  凌洲转身踏上了飞行器。
  亚维紧随其后,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要问什么:“欸,你那个任命书从哪儿搞来的?陛下不是只是口头说了一下吗?”
  “偷来的。”
  “……你好好说话。”
  “废话,肯定是雌父给的啊,难道我还能去偷来红章伪造一份?”
  “难道不是???”
  “……要不您下去走路吧,反正也这儿离祭司殿也不远。”
  “哦,跨半个城确实不远呢。”
  “是的呢。”
  “咔——”
  “等一下,别关啊,我还没进去呢!”
  “你不是说不远吗?”
  “你不要无理取闹!”
  “你不要胡搅蛮缠!”
  “没爱虫!”
  “黑心虫!”
  “……”
  银白飞行器很快就划过天空,吵吵闹闹地消散在了远方。
  ……
  南境。
  一队军雌整齐地列着队,盘旋在边缘上空。
  “报告,第一军第一纵队已抵达南境,目前没有发现异兽踪迹。”
  “原地待命。”
  “是。”
  “呼——”
  又一队军雌也飞了过来,盘旋在旁边。
  “报告,第一军第二纵队已抵达南境。”
  “原地待命。”
  “是。”
  “报告,第一军第三纵队已……”
  “报告……”
  “报告,第二军……”
  “报告……”
  “……”
  一队又一队军雌赶来,列队盘旋在南境上空,黑压压一片遮挡了将升的旭日,在下方的大片灌丛里投下来一片片的阴影。
  “呼——”
  萨岱霍斯飞到军队面前,颀长的翅翼泛着流光银辉,根根翼骨分明,翼刺蓄势待发,顷刻间就可割断脖骨。
  “上将,第一军集合完毕。”
  “上将,第二军集合完毕。”
  两军中将俯身行礼。
  萨岱霍斯俯瞰着下方,迎面吹来的风还能隐隐嗅到血腥气。
  “按原定计划,出发。”
  “是!”
  大批军雌振动翅翼四散开来,利剑般倏地划破旷地沉寂,黑金军装裹挟着战意与怒火朝着血地涌去,未散的英魂闻讯赶来,紧紧附在翅翼之上,随着战友一起冲向被肢解的破碎防线,一如往昔,并肩作战。
  ……
  祭司殿外。
  祭司殿原本紧靠皇宫,后来城区重新规划,科米加提出祭司殿地位神圣,理应搬到距离虫神最近且人最少的城北。
  虽然凌洲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当着虫皇的面说出来的,并且DNA蠢蠢欲动非常想知道当时的场景,但奈何老同志的书里只是寥寥几语带过,并没有详细描写这一点,对此,凌洲表示只能遗憾作罢。
  总之,后来祭司殿不仅搬到了城北,还清空了周围的所有建筑,孤零零的一个人……一座殿立在那,周围别说人……虫了,连根草都没有。
  好在虽然没有草,但为了显示祭司殿的神秘与庄严,布利华佩特意命人在周围修建了一座座的祭祀碑,每一座都足有二十米高,还特意加宽了碑面,用以刻上繁复的纹路。
  凌洲和亚维这才堪堪躲在石碑后面,无声地用精神力交流着。
  亚维:?
  
 
第80章 石碑
  他疑惑地看着凌洲:躲着什么也听不见啊。
  凌洲比他更不解:为什么要听见?
  亚维眼睛一瞪:你不是要来找布利华佩露出的马脚吗?听不见还怎么找?读唇语啊?
  凌洲:布利华佩怎么可能大剌剌地就把事情说出来?况且我们现在才来,早听不到了。
  亚维张了张嘴:那你叫我来?不是你说布利华佩指不定就露出点儿什么的吗???
  凌洲眨眨眼:是吗?
  亚维咬紧了腮帮,竭力克制着自己想不管不顾就地打虫的冲动:废话!不是你是我啊?!
  凌洲:哦,我瞎扯的。
  亚维:……您有什么大……
  凌洲抬手晃了晃光脑,示意他看简讯:快看。
  亚维气得大脑差点缺氧,边骂边低头:我看个……嗯?
  他伸手飞快地往下划着消息:这是?
  凌洲扫视着石碑上的纹路:上将一直暗中派人盯着布利华佩,之前都没有发现什么,直到这几天才发现祭司殿送了几个黑袋子出来,一路跟着到了城郊荒山,才发现,那里的黑袋子几乎铺满了半个山顶。
  他眯眼望向四周的石碑:但因为不知道是什么,那里又有专人把守,暗探未免打草惊蛇,也就没有进去打开。
  亚维凝眉看着手上的文件:之前都没有发现?
  凌洲点头:嗯,估计是走了暗道之类的,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直接从后门出去了。
  亚维:以为南境出事了,谁也顾不上他了吧。
  凌洲点开光脑里的地图:也有可能是什么要成功了,一时激动就失智了。
  亚维:……
  他无言地抬眸,无不赞同:好有道理。
  他收回视线:主都人口失踪,议阁文件倒是提到过。温森2875年,温森2887年,曼斯勒安多年动荡,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收到人口失踪的消息,军部派了不少军雌出去寻找,但这么多年来,能找到的寥寥无几。
  他把文件翻到最下面:最近的是……前几天。
  凌洲:失踪的基本为亚雌和雌虫虫崽,因为几乎没有雄虫,巴格理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大事,议阁也就一直都没有怎么管,军部派人也被他们强制限定了范围,雄虫居住区根本不允许搜寻。
  亚维皱眉:我在南境很少听说有人失踪的消息,就算有也基本找回来了,怎么主都……
  他翻了翻,上面时间之长,数字触目惊心:怎么有那么多?文件上很多都没有提到啊。
  凌洲利用光脑上的射线四处扫着石碑:之前议阁一直把这些归为常务,整理收纳的时候又不仔细,丢失了不少,这份是军部记录的。
  亚维眼底聚起怒意。
  凌洲:之前兰兹族长和顿特莱格族长提出要提高军部搜寻权限,虽然被巴格理驳回了,但因为两家议员较多,再加上一些旁系和亚雌的支持,还是在军部辟了一块资料库,用来保存失踪居民的资料。
  凌洲:我看过了,他们都是在主都莫名失踪,失踪的时候随身光脑被人用精神力彻底破坏,并没有异兽入侵,也没有什么可疑的、陌生的人。
  亚维蓦地抬头:你的意思是,祭司殿,黑袋子?!
  凌洲打开投屏,缩放着上面的大图:我怀疑是,纳恒元帅已经带着人前往城郊了。
  亚维转向祭司殿,盯着敞开的大门:如果真的是,他简直丧心病狂。
  凌洲:他突然这么激动,一定在荒山做着什么,不管是不是,都要彻底查清楚。
  亚维:若是别的什么就算了,如果真的是……
  凌洲放下手,看向亚维,两人眼底杀意毕露,径直射向了祭司殿。
  ……
  南境。
  “吼——”
  第一军刚刚抵达防区,就发现一头异兽在门外来回走动,不时用爪子狠抓门,试图强行冲进去。
  阿弗列站在前面,向后一抬手,前排军雌在空中将异兽包围了起来,齐齐举起手中的光能枪。
  “射。”
  “砰砰砰砰——”
  数颗光弹自四面八方射向异兽,异兽一心放在门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等听到枪声时身体已经被光弹狠狠贯穿。
  它嘶吼着、咆哮着,企图找到突破口,却哪哪都是光弹扫射。
  很快,一颗光弹射穿了它的头颅,异兽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出了一地灰尘。
  阿弗列抬手,军雌停止了射击,缓缓降落到地面上。
  “上将。”阿弗列转身对着萨岱霍斯行礼。
  “嗯。”萨岱霍斯飞到异兽上方,低头打量着它。
  与其他异兽不同,右达符异兽存在时间最长,也是进化得最快的。它们数量庞大,分为幼年体、成长体和成熟体。
  幼年体体型较小,数量稀少,全身较脆弱且移动速度不快,仅凭光弹就可完全击毙;成长体体型较大,数量只比幼年体多一点儿,脆弱致命部位覆有鳞片,光弹虽然不能贯穿,但也能造成一定的伤害;成熟体体型巨大,数量众多,全身覆有鳞片,光弹基本无法对其造成伤害。
  与虫族不同,右达符异兽寿命可达三千年,三百岁即为成熟体,繁殖能力强且繁殖期很长。
  也因此,一旦发生战争,异兽通常会派对他们来说基本毫无战斗力的幼年体去探路,成长体挡在最前消耗敌方战斗力,最后再由成熟体一举收割,古早时期一度称霸。
  此时倒在下方的异兽就是一头幼年体,它通体赤红,身无鳞片,四肢肿长,爪子有些钝,头长三角,因着是幼年体的关系,各处都还没有张开。
  萨岱霍斯用光脑拍了下来,落地收翅。
  “上将,没有鳞片,是幼年体吧?”阿弗列走上来。
  “嗯。”萨岱霍斯收起光脑。
  “这就是右达符异兽啊,”阿弗列仔细地观察着,“倒是与书上记录的一模一样。”
  萨岱霍斯挥手叫来几名军雌:“取样送过去。”
  “是。”
  ……
  祭司殿。
  亚维看着凌洲投影出来的画面:石碑?
  凌洲:嗯,纳恒元帅说他之前无意间进来过,底下有个密室,很是古怪。
  亚维品出了一丝莫名的味道:无意间?
  凌洲微笑:有意探访。
  亚维挑眉:哇哦,不过密室?
  凌洲:嗯,元帅说当年只是感到奇怪,探了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是摆着一些祭祀古文,再加上当时差点与布利华佩撞个正着,也就匆匆出来了。现在想来……
  亚维:你是说,里面很可能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凌洲一噎,嫌弃地抬头看着他:大哥,本来我们闯进去就很不可言说了,您这么一形容,我总感觉我们是要去干那什么的。
  亚维无声翻了个白眼:那你别去。
  凌洲:我不。
  亚维气结:你——
  凌洲抬手在唇间抵了一下:嘘,快看。
  亚维凑过去:看到了,石碑,我们不是要去密室吗?
  凌洲笑得特别欠:你猜为什么他要建石碑?
  亚维:不是说为了显示……为了掩盖?密室不在殿下,是在这下面。
  凌洲无声鼓掌。
  亚维震惊了:可这不是城区规划后才建的吗?如果真的是他,不是十二年前就……他放哪儿啊?
  凌洲一本正经:放荒山啊,反正那里雄虫不会去,雌虫不能去。
  亚维:……
  哦,是哦。
  他眨眨眼,恭恭敬敬……也不是那么恭恭敬敬地请教:那密室?
  凌洲肩膀一耸两手一摊:不知道欸。
  亚维:……算了,管他呢,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凌洲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蛤?
  亚维:走吧,怎么走?
  凌洲决定暂时不跟他讨论别的问题:好像是有一个石碑后面有机关。
  亚维:好像???
  凌洲颔首:元帅说他当年也是无意间进去的 ,记不得了。
  亚维:……行吧。
  他伸手拨了拨头发:那我们一个个试过去?
  凌洲:不用。
  亚维:?
  凌洲:看。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石碑。
  亚维定睛一看,定睛两看,定睛三看:它有什么特别的吗?
  凌洲:没有。
  亚维:???
  他用一脸看神经虫的表情看着凌洲。
  凌洲无视了:但它后面就是机关。
  亚维:???
  他一脸怀疑:你怎么知道。
  凌洲一脸高深莫测:雄虫的第九感。
  亚维:……
  神他么雄虫的第九感。
  凌洲:而且,我还知道它就在我们前面。
  亚维:???什么就在——
  凌洲说完就抬手按下了石碑上一块凸起的诡异纹路,下一秒两人底下石板就倏地裂开,亚维猝不及防间就掉了下去。
  石板又悄无声息地合上。
  祭司殿的大门外面,一片石碑杂乱地摆放着,从高空往下看,好似一朵盛开的花,花心处静静立着一块普通石碑。
  ……
  南境。
  防区大门上遍布凌乱的爪痕和斑驳的血迹。
  萨岱霍斯伸手碰上去,指尖染上一抹淡红。
  他垂眸捻了捻手指:“去开门。”
  阿弗列:“是。”
  他走到大门旁边,抬手按上了开关系统。
  “系统正在核验身份,请稍候。”
  “嘀、嘀、嘀。”
  “什么声音?”
  防区里靠近大门的雄虫倏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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