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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辂前些日子忙着修改毕业论文和答辩,有些日子没亲昵,再加上J市夏季本就闷热,空气也不流通,商辂和导师发消息几句话的功夫火气就被施灼拙劣到极点的撩法给撩起来了。
尽快和导师交流完,商辂托着施灼回了卧室。
施灼头埋在商辂肩膀上:“猫。”
门关上,商辂说:“知道。”
有段子日子没做,再加上是施灼主动,今晚就有点重了。
夏季丝质床单顺滑,膝盖向前磨了下,眼看要塌下去,被商辂手臂兜住。
商辂贴在施灼耳后说:“躲什么?”
“谁躲了。”施灼胡乱嚷嚷着,气势足,声音虚。
商辂笑了声,想到施灼方才执着的问题,很低地唤了一声:“宝贝。”
施灼一呆,反应很大。
商辂摸了摸施灼后背说:“现在叫了。”
施灼体力不好,每次完事就是处于一个半死不活的状态,他也想过去健身房锻炼身体,但太他*的累了,施灼直接咸鱼瘫倒在健身器材上,然后被商辂拽着胳膊拉扯回家。
商辂从卫生间出来,施灼已经歪歪斜斜披上睡衣,扣子都系歪了,瞪着他说:“我发现你的体力真的是个迷。”
“怎么?”
施灼言之凿凿:“之前体测,才一千米你就腿软了!刚刚的运动量怎么也得有好几个一千米!”
商辂乐了:“你脑袋不会真吃那些零食吃坏了吧,怎么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呢。”边说走过去,从床上拦腰抱起施灼:“水放好了,洗澡去。”
施灼哦了声,踩着拖鞋去泡澡,泡澡到一半猛然清醒:“你丫的是在装!”
商辂靠在门口,看着施灼无能狂怒,大言不惭地嗯了声:“才知道?”
施灼手撑在浴缸,作势站起,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悻悻收回手,但又看不惯商辂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灵光一闪,对着商辂邪恶呲牙一笑,掬着一捧飘着泡泡的水朝商辂扬过去。
如愿淋湿商辂衣服,施灼满意笑了。
商辂捻掉额前碎发的水珠,走上前手按在施灼睡衣上,从置物架上一抽,不留情面宛若判官:“没收。”
施灼:“!”
施灼惊了:“商辂!”
商辂又发出一声嗯,表示自己有在听,可以不必如此用力。
“你丫的完了。”施灼持续放狠话。
“等你先出来再谈论完不完的问题。”
施灼:“……”
商辂没太逗施灼,等人洗完澡就把睡衣还回去了,施灼穿上睡衣一下跳到商辂背上,捏着商辂脖子说:“你真的完了!”
商辂配合说:“怎么才能饶了我。”
施灼也说:“同意我养猫。”
商辂就开始憋不住了,施灼在背上都清晰感受到商辂胸腔传来的振动,晃了晃商辂肩膀:“你笑什么笑!严肃点,不许笑。”
商辂说:“我一开始也没反对啊。”
施灼:“……”
是啊。
施灼眨眨眼看看自己手腕、小臂、锁骨处的吻痕,以及大腿根传来的阵阵酸痛。
*的,亏了!
第二日日上三竿施灼才起来,美名其曰都是商辂搞到太晚,害他起不来。
洗完漱吃过不知是早饭还是午饭的饭,打开衣柜开始精挑细选今日穿搭,甚至是振振有词:“第一次见面,我得给新成员留下好印象。”
商辂:“……”
最后施灼挑了一件印有猫头的短袖,走之前还特意将发尾烫出的卷拉直:“我之前做好攻略了,猫猫对卷毛的生物有天生的恐惧。”
商辂:“……”
施灼收拾了两个半小时才出门,到宠物店时已经是晌午。
宠物店老板是名扎着丸子头的女生,听商辂说要养猫,一一介绍起养猫的注意事项和适合新手的品种。
施灼一路左看看又看看,商辂一个没留神施灼闪到一个小黑猫前。
“想养这个?”商辂问。
小黑猫通体黑色,黑色眼瞳前是金灿灿一圈,看人时会昂起头像个黑煤球。
施灼嗯嗯点头:“它最特别,我喜欢这个。”
店主说:“黑猫认主,也粘人,适合新手,但是容易掉毛,打理起来比较费时。”
施灼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在意,然后伸出一只手指按在玻璃上,看向商辂说:“如果它和我按上手印了我就立马带它走,如果没有我就假装犹豫一会儿再带走。”
话音刚落,也不知道是不是施灼出门前的那套歪理起了作用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总之方才懒懒窝在玻璃笼子里的小黑猫探出一只草莓巧克力牛奶配色的爪子,隔着层玻璃按在施灼指腹上!
店主没见过这种仪式,一下逗笑了:“OK!契约缔结上了!”
施灼登时扭头看商辂,无论是眼神还是口吻都很激动:“就它了!”
商辂也跟着笑了,神经啊……
第151章
晚十点, 北城。
一座三层小洋楼矗立在城市西北角,纯欧式建筑古典优雅,且不容侵犯,但走近些,便能听见稀碎的歌声与欢笑,像是变了调的乐曲,多了几分暧昧缠绵,衬得楼顶指示时间的黄铜钟也变成了华而不实的装饰品。
一辆通体漆黑的幻影蛰伏在掩隐钟楼的林间,车身漆面反射着冰凉光泽,像是伺机而动的猎豹。
车窗自上而下降下,隐隐透出点微光。
“确定是这里?”
亮着白光的116窝在中控台上坚定无比地点头:【是这里没错。 】
栾屹便不再问了,安静等待起116的提示。
他于一星期前绑定这个名为116的系统,彼时他刚结束一场会议,来不及查看会议记录,大篇文字一股脑涌入脑中,倾轧着,生怕晚了一步被拒之门外。
栾屹暂时接管的这家公司主推的就是虚拟游戏,稍稍怀疑过后也就接受了大概。
根据传入脑中的文字显示,栾屹整理出故事部分脉络。
原来他所处的这个世界是一本男二上位言情小说。
而他, 则是被上位的“男主”。
在这本书中,以北城为故事背景,讲述他、乌白与栾清三人之间的爱情故事。
在文中,他与栾清是并无血缘的亲兄妹,由于长久地生活在同一片空间,而萌发了某种禁忌之情,他与栾清两情相悦,但饱受父母亲情的折磨。
按照大众路线发展,他本该与栾清手牵手征求父母原谅,走进婚姻的殿堂,但作为被上位的“男主”很显然他退缩了,选择只当一位哥哥。
于是在“分手”后,乌白出现了,乌白是栾清的直系学长,只比栾清大一岁,外表阳光开朗又健谈,实则偏执又阴郁,借着朋友之名一点点攻占栾清的心。
最后他幡然醒悟,不愿放手,走上了追妻追不上的火葬场道路,只能眼睁睁看着栾清投入乌白的怀抱,痛不欲生。
很套路的一篇文,栾屹接收信息到半途时就能猜到后续剧情,但……很不巧意外发生了。
也许是为了呼应小说《雪落满骨》的名字,临近大结局时,栾清诊断出骨癌晚期,哪怕倾尽所有手段仍不足半年就去世了,而她去世时正巧是个大雪纷飞的雪季。
简言之就是作者在最后憋了个大招,赚了读者一波眼泪。
顺带一提,这也是HE系统116绑定他的原因。
不过,他有一点不解。
栾屹看着窗外披着端庄欧式建筑皮囊的娱乐会所问:“故事发生在三年后,你来这么早做什么?”
作为历经数个任务的116 ,在来前已经做足充分的准备,豪情万丈道:【骨癌不是小病,当然要提前做好防护,拳打脚踢癌细胞,将万恶之源牢牢扼杀在摇篮中! 】
栾屹嗯了声,不知道信没信,过了会儿才重新道:“我已经叫家庭医生给栾清做了身体检查,很快就有结果。”
栾屹与这个没有任何血缘的妹妹关系不错,但也局限于当成亲妹妹,并无任何男女之爱,想来是在未来三年内又发生了些什么事致使这份感情变了调,当然也不能排除是原书作者强加意识的可能性。
夜晚没有光亮,白天衣冠楚楚的上层精英都脱去了人皮,伴着时而响起的引擎声一辆辆车停在钟楼门口,踩着钟楼的影子走下,将钥匙交给泊车小弟。
他今晚来这里的目的也很简单, 116检测到男主乌白在钟楼会有一场灾难,是他日后性格阴晴不定的原因之一,因为性情原因哪怕乌白与栾清确定关系后仍从发生争吵,严重影响到了HE 。
这点小事交给助理办就行,奈何栾屹也有点好奇,毕竟在文中乌白为了争夺栾清,没少对他出手。
116老实巴交地窝在中控台上,一眨不眨观察起它新任宿主大大,为什么在故事发生的三年前来,除了栾清骨癌这一不确定因素外,还有最终的一点。
每次任务的宿主大大都会与男主谈恋爱!
无论两人先前是什么关系!
甚至情敌也逃不开这个魔咒!
所以,它,伟大而聪明的116决定从根源入手,时间线提前三年,这个时候男主才17,他就不信宿主大大能下得去手!
哈哈!
而且这个宿主大大光是瞧着就要比前几任宿主都正经!
保证万无一失!
【叮! 】
【检测到关键人物。 】
116说:【可以了,宿主大大。 】
栾屹升上车窗,车从侧面开进钟楼,稳稳停在前方空地,门口的泊车小弟立马恭敬地迎过来,接过栾屹手中的车钥匙。
栾屹不是钟楼的常客,或者说他从未光顾过,但作为北城有名的销金窟、**想没听过听也难。
钟楼的工作人员都经过专业培训,男服务衬衫马甲,腰背挺直,女服务员身着改良旗袍,婀娜多姿。
一楼多是写公共娱乐场所,依次隔离出台区、棋牌、吧台等区域,二楼则是大型表演秀,桥牌等赌/博性质、脱/衣舞等色/情性质……应有具有。
栾屹乘坐专属电梯上楼, 116没看过这种场面,紧张兮兮地趴在栾屹肩头。
栾屹拇指碰了碰116变成紫色的球身说:“没事。”
三楼是与一楼截然不同的宁静清幽,极淡的茉莉香飘在空气中,浑然一体,初闻心旷神系,时间长了却令人莫名躁动。
一个身子妖娆穿着丝绒旗袍的女子走来,人未到声先到,极尽娇媚:“栾二少,稀客啊。”
女子是钟楼明面上的管理人,姓倪单名一个婳,认识他不奇怪,只怕栾屹开车进来时就收到了消息。
“等人还是……”倪婳暧昧似的眨眨眼。
“等人,随便开间包间。”栾屹说:“不用另叫人。”
“没问题没问题。”
尽管栾屹说随便开个间,但栾屹身份地位都摆在这,倪婳不敢怠慢,带着栾屹去了三楼最深处流水阁,双手递上张通行卡:“这可是我这最高档的包间了,环境清幽,视野也最盛,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
通行卡没有接,一身着翠竹旗袍的服务员快步小跑过来,“老板。”
倪婳眼角眉梢带着埋怨劲儿,似怒非怒地瞪了服务员眼:“嚷嚷什么嚷嚷,规矩呢,我这还有客人没看见吗。”
服务员紧赶慢赶调整好仪态,俯身在倪婳耳边耳语,倪婳面色一变,重新地上通行卡:“二少,我这面有事需要处理,先行一步,祝你玩的愉快,有事按铃即可。”
栾屹接过卡,没进包间,反而是问:“发生什么事了。”
倪婳说:“一个小喽啰跑到我这闹事罢了。”
【宿主大大,是男主。 】 116戳着栾屹脖颈提醒说。
栾屹说:“正巧约定的人一会儿到,一块去看看。”
倪婳没拒绝,栾屹更没给她拒绝的权力。
闹事的人在二楼,乘坐专属电梯下楼,用酒柜隔成的牌桥区乌泱泱聚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都吵什么呢。”倪婳毫不客气拨着人群。倪婳背后有人,二楼玩咖也不是什么身份地位过分显赫的人,全都默认了倪婳动作。
栾屹落在倪婳一步,踩着两侧自动退让成的通路走近,看清了全局。
最中央是穿着黑色马甲的服务员,他的额发过长,遮住脖颈、眼前,只能看见一节过于苍白瘦削的皮肤,以及最小码衬衫仍有些余量的肩背。
《雪落满骨》的男主,乌白?
或者说,尚未成长起来的乌白?
“倪老板,你来的正好。”另一个是披着西装革领的中年男人,吊梢眼斜飞出去,一开口就是股施威劲儿:“你这钟楼最近是什么人都招了吗?做事毛手毛脚的,倒歪了酒不过是教训了几句就先装上了,好像我把他怎么似的。”
倪婳对吊梢眼的话不知可否,朝跟在身后的翠竹服务员一扬下巴:“说说吧。”
服务员得了吩咐,一一道起:“这位赵先生要了瓶DRC,要小白倒酒,小白听话到了,但这位赵先生突然动手动脚,小白一不小心撒了半杯。”
倪婳意味深长哦了声,睨着这位赵先生:“我想到底是不是我这的人毛手毛脚应该很清楚了。”
来这人都要登记注册,这位赵先生不过一个律所合伙人,没什么面子可言,钟楼虽然做些交易,但服务员只是服务员,什么阿猫阿狗都跑到她这撒野了,当她这是宠物园。
“小白,过来。”倪婳说。
站在中央的乌白身形晃了一下,低着头走到倪婳身边。
他很瘦,但不高。
栾屹站在一侧默默计量着,可能只有一米七七。
倪婳说:“今晚的事到此为——”
“此言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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