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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男主的心动指数为什么对你增加了! 】
【呜呜呜呜!我好惨,不仅女主让男主刀了,现在男主也弯了!剧情已经拉不回来了!哇呜呜呜! 】
【为什么我这么倒霉,每一任的宿主大大都会和男主搞在一起!我是被了什么诅咒吗?明明忙活了这么久都在给别的组增加业绩……】
【我不活了, 呜呜呜……】
程非悸揉了两下太阳穴, 放弃安慰发洪水的116了, 他注意力都被116的某一句话吸引:“你之前的宿主都和男主在一起了?”
程非悸不提还好,一提116更伤心了:【你……你不要再问了, 我好难受啊……】
程非悸决定让116自己冷静会儿:“……行吧。”
程非悸掌心伤口已用布条包扎上,没再流血,这一路也没再碰上丧尸,回程还算顺利。
回去后程非悸就进了卧室,呼叫116 :“现在缓过来了吗?”
已经缓过来的116:【没有! 】
哼, 谁还不是个小傲娇了。
程非悸无所谓地耸耸肩:“好吧,本来有些话想对你说来着,那就再等等吧。”
116急了:【哎别, 宿主大大, 我好了好了, 你说吧。 】
程非悸笑了声说:“别担心,祁末满对我的心动指数才5%, 还不高, 而且祁末满本身年纪也不大,更没有喜欢过人,感情上的事还懵懵懂懂,不太清楚这些感情,估计这5%只是一时, 过些日子就降下去了。”
“而且他早晚会知道他对我血液上瘾这件事是我在搞鬼,不刀了我都算好的,怎么可能再对我……产生心动指数。”
116歪头琢磨几下,觉得宿主大大说得在理,绕着程非悸飞了几下,顿时放宽心,铿将有力道:【好的,宿主大大我相信你! 】
哎,要是沉某和季某也像这位宿主大大一样省心就好了。
宽慰完116,也到了饭点,买的菜不能吃了,65.5全打了水漂,程非悸也怪过意不去的,准备去厨房给祁末满做份炒面。
推开卧室门,程非悸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用塑料袋在伤口上覆膜的祁末满,估计是身上沾上丧尸血需要洗澡。
祁末满听见开门声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下头忙手里的事。
程非悸多少有点尴尬,祁末满本人并不清楚他产生了点心动,偏自己又知道,程非悸也不知道这算什么事,不过他并不担心,就像他对116说得一样。
祁末满现在很多情感还分不清,过段时间自会消失。
祁末满包扎的动作粗糙,没什么技巧,扯开塑料袋就往伤口上怼,好不容易系上结没用几秒又开了。
祁末满看着自动弹开的塑料袋,有点转不过弯,眼睛执着盯着掌心,好像用眼神威胁就不会开了似的。
程非悸看了会儿总于忍不下去了,从身后走过去一把扯走祁末满手中的塑料袋,“过来,我给你包。”
祁末满侧坐在沙发上,程非悸在他身后,开口说话与耳语无疑,祁末满瞬间脊骨一酥,有点发酸,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转过头,距离也拉进了,眼里带着探究的好奇。
程非悸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板着脸命令道:“摊手。”
祁末满摊开手心,觉得自己今天有点意外地好说话,竟然没有对程非悸这种语气产生不满,甚至是觉得挺好听的。
程非悸不清楚祁末满心里的弯弯绕绕,迅速在祁末满掌心包扎好,打上一个蝴蝶结,在上面一碰:“去吧。”
“哦。”祁末满踩着他那双带着毛球的拖鞋下了沙发。
之后的两天两人无事发生,116的提示音也没再响起,程非悸逐渐放下心来,看来心动指数的增加只是一时,并无大碍。
吃过饭,程非悸洗完碗走进客厅,对坐在沙发上的祁末满道:“祁末满,你明天能不能帮我捎封信。”
祁末满转过头,语气略显严肃:“做什么?”
程非悸笑笑:“是这样的,我太长日子没和我家人联系了,我怕他们担心我,或者突然杀到我家,发现我人不在,误以为我已经被丧尸杀了。”
他换上一副求人的口吻:“行不行啊,祁末满。”
祁末满盯着程非悸陷入思考,确认程非悸脸上没撒谎痕迹才道:“好。”
“谢了。”
程非悸回卧室从枕下拿出事先写好的信交给祁末满:“地址在信背面。”
祁末满嗯了声,没有尊重隐私的意思,坐在沙发上当着程非悸的面打开,一目十行读完。
程非悸任由祁末满看,只调侃道:“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祁末满?”
祁末满看完信收进口袋,特无情道:“没有。”
程非悸倾了倾身子,弯下腰突破正常社交距离,眼睛弯起用哄骗又带着点请求的嗓音说:“给点信任吧,祁末满。”毕竟他要是想走早就能走。
祁末满并不说话,收进口袋里的手却攥紧了。
祁末满迟迟不开口,程非悸也不勉强,好似只是随口一提,转瞬回了房。
祁末满看着程非悸逐渐远处的背影眨了眨眼,无声张嘴说道:“好。”
第二天早晨吃过饭,祁末满换上一身干净衣物带着程非悸的信出了门。
程非悸站在窗前目送祁末满离开,十五分钟后从桌下摸出对方抽血时用的针管与采血管,撸起袖子对准小臂抽上一管血,放回茶几,随即擦掉针管上血迹走到防盗门前。
防盗门外面挂着两条锁链,程非悸弯下腰艰难穿过几只手指,拨着锁链出现视野,针管插/进锁眼,转动几下,坚硬锁扣倏然脱离掉于地面,发出厚重一声。
程非悸故技重施解开第二只,锁链滑动,防盗门门缝越来越大,直至可两人并肩。
程非悸用纸巾擦干净针管放回原位,毫无犹豫出了小区。
116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宿主大大……你,你既然会撬锁,为什么不早点离开。 】
程非悸没耐心解释:“你管我。”
116:【……】
三天前出去买菜,程非悸已记全周围全部地形,轻车熟路避开祁末满常走的街道前往C城城市边缘。
路上遇见几只丧尸也轻松用祁末满匕首轻松解决,来不及清理衣服上血迹,程非悸脚步加快直至一座废弃住宅。
旧城区没有规划建筑可言,住宅店铺混乱,东一个西一个,程非悸走进其中一家,在墙壁上摩挲出开口,满布灰尘的地板瞬间出现仅容一人通过的台阶。
程非悸踩着台阶步入地下,台阶一路延伸至地下五米,五米后场景逐渐开口,推开一扇门,两侧白色墙壁以及柔光灯照亮整个视野。
“星文。”程非悸叫住前方一个抱着文件,行色匆匆的年轻人。
田星文登时扭头,看见二十多天没见着人影的程非悸就差哭出来了:“师兄,你可以算是回来了!”
程非悸嗯了声。
“师兄你这些日子去哪了?”
程非悸看了田星文眼,摘下耳后纳米定位器:“我不是给俞宛白发定位了吗?”
田星文一琢磨开始告状:“俞宛白她根本就没告诉我!只说师兄有事。”
“估计是怕你轻举妄动。”程非悸说,定位器带有求救按钮,一旦遇见生命危险便可按动,军部会第一时间出动保证研究人员安危,但倘若没有接到警报,则代表另有计划,按兵不动。
田星文小声咕哝:“我也没有这么不靠谱吧……”
程非悸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俞宛白在实验室?”
“没,俞宛白昨晚熬了一整夜,被副主任压去休息了,但我估计也睡不了多长时间,一会儿就到了。”
程非悸点点头,问了最关心的问题:“实验项目进展如何?”
“稳……稳定中……”
程非悸敏锐注意到田星文眼神闪躲,凌厉的眼带上不悦与逼问:“说实话。”
田星文欲哭无泪,左右程非悸看了这段日子研究报告也会知道,坚持没几秒全交代了:“阻断药出现排异反应,二十名受试员仅有三名存活。”
程非悸如何都没料到自己被困这些日子发生这么大事,他以为俞宛白是个稳重周全的,所以全权交由俞宛白,木已成舟,多说无益。
程非悸大步流星穿过长廊,前往实验室:“药剂尚不稳定,光素问题也未解决,我事先也说过再观察一段时间后找志愿者与受试员。”
“来不及了师哥。”
田星文一路紧随程非悸:“你不在这些日子,城中已爆发多次丧尸潮,丧尸实力大幅度提升,全部来势汹汹,军部应付逐渐吃力,不少士兵已遭受感染。”
“军部那些人,子弹尚且来不及枪杀丧尸,就先对准了自己人。”
“我们……得抓紧了。”
程非悸脚下一停,纸巾递到田星文眼前:“擦干净。”
为保证实验人员安危,住所统一安置成中心,俞宛白休息二十分钟果断起床,前往实验室。
城中心对比C城其他区域流动人口稍微多学,俞宛白走在街上口袋里手机忽然震了多下,她掏出手机一看,田星文的短信轰炸差点没给他炸没了。
俞宛白简单扫了眼,得知程非悸已经回来,不得不思考起如何解释。
她思忖地认真,并没有注意到脚下,直至直不楞撞上一个人。
俞宛白扶着额头下意识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那人个子比她高,带着黑色鸭舌帽只能看清白皙的下半张脸,俞宛白道完歉正准备侧身离开却见那人身形不稳地晃了两下,再然后倒了过去。
俞宛白:“……”
这人该不会是碰瓷的吧?
俞宛白镇定一秒,挪着小碎步脚尖一碰这人小腿,碰了几下后确认这人是真晕了。
俞宛白受过医师培训,实践经验不足理论知识却丰富,弯下腰察看几下确认这人只是因为营养不良而犯了低血糖。
常犯低血糖的人身上普遍带着糖果,俞宛白在这人身上所有口袋摸索了阵,在卫衣口袋找到包话梅糖。
俞宛白将话梅糖塞进这人嘴中,然后拖着人到墙角,给田星文发了条会晚到的消息后安静等起。
大约五分钟后,那人眼皮颤了颤。
“你醒——”
话没有说完,脖颈袭来一阵冰凉,开了刃的匕首电光火石间抵在脖间。
“你是谁。”祁末满在她身后压低嗓音。
俞宛白举起手,斟酌着话:“我……我就是个路人,拐弯时不小心撞到你,之后你因为低血糖晕倒了,我给你喂了糖,就是你卫衣口袋里的话梅糖。”
祁末满愣了愣,没有问什么是低血糖,而是把空闲的手伸进卫衣口袋,塑料包装袋一角抵在指腹,他摸出一看,一包已拆封的话梅糖安静摊在掌心。
俞宛白见身后人没了动作,不得不出声提醒:“那个……可以放开我了吗?我说得都是实话。”
祁末满撤下匕首,一手拿着话梅糖,一手弹了弹掉在地上沾了灰尘的帽檐,扣上脑袋转身离去。
走至半途,祁末满攥着话梅糖突然想起那一声我的,脚步倏然停下,低头看起这包话梅糖。
什么时候塞进来的,他为什么一点都没察觉到。
【叮!心动指数+10%,HE进度+10%,HE总进度15%,恭喜宿主大大。 】
正在翻看受试员数据分析的程非悸手一顿,忽略了这声提示音,继续看他不在这些日子的数据。
桌上放着视频照片,均是被丧尸咬中自愿试药的士兵及普通百姓,他们有的侥幸存活,有的感染速度加快,绿色血液渗透全身。
为了给研究人员提供样本,不能实行枪杀减轻痛苦,只能躺在观察室外持久且绵长地感受死亡。
药剂不稳定是最大的难题,最大的不可控因素。
程非悸起身,调出侥幸存活且痊愈人员的身体档案,正准备看看,俞宛白推着大门进来了。
俞宛白一见到程非悸顿时如耗子见了猫:“师……师兄,对不起。”
“没事,不用道歉。”程非悸拍拍俞宛白:“当务之急是阻断药的研制,你做的很好。”
俞宛白于是不再说话。
程非悸宽慰完俞宛白,正要离开,忽然瞥见俞宛白脖间一抹血痕:“你脖子受伤了。”
俞宛白没当回事:“没事,路上撞到上个人,低血糖晕倒,醒来后什么都没说就用匕首抵我脖子上了,一会儿消个毒就行。”
程非悸一挑眉,觉得这人和祁末满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二话不说就上手的性子。
程非悸告诉自己不会这么巧,边问:“长什么样?”
俞宛白想了想说:“白白净净的,看着就是一乖小孩,嗯……得排除他出刀的老辣。”
程非悸笑了下,这下对方是祁末满的可能性已经是99.99%了,白白净净的乖小孩可不就是祁末满。
所以……祁末满是对俞宛白产生了心动指数?
喜欢比他大的姐姐型?
有点奇怪。
程非悸不太能理解。
不过,他没追问也没再细琢磨,当务之急是阻断药,至于祁末满……等回去后再说。
程非悸有二十多天没到实验室,项目研究进展得又迅速,光是看错过的研究报告了就花了几小时,午饭晚饭都没吃,全部忙活完一伸展手臂骨头嘎吱嘎吱地响,和老旧发条差不多。
程非悸监测好实验器材,关上门走出地下研究所。
地下研究所常年灯光明亮,走到室外才发现月上西头。
程非悸脚速极快一路穿过住宅商铺,推开小区防盗门,防盗门重重合上,灰尘呛鼻,不见光的楼梯向内延伸,看不见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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