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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我今天夺嫡成功了吗(近代现代)——孜然咩

时间:2025-03-18 07:38:26  作者:孜然咩
  左尚书眼睛快要喷火了:“一把弓而已?你知不知道这是工匠耗费了多少时间研制出来的可调节弓,你——”
  “什么啊,就这啊?这不就是沙盘游戏里的复合弓吗?你这根本就是半成品吧。”三皇子更加不以为然了。
  左尚书一噎,却又没有办法反驳,因为这个弓确实如三皇子所说取材自那曾经惊鸿一现过的沙盘游戏,甚至这面墙上的很多新型武器,都是工匠们凭记忆复刻的。
  ——大部分工匠都是在沙盘游戏消失之后,才听说这些的,他们为这些武器的设计理念而震惊欢喜,找了许多人打听试图复刻,然而到底是听来的东西,大部分他们都只做出了个半成品。
  “这个要怎么调整弓弦?最高能有多少?”三皇子目前能将三石弓拉开一半,一石对他来说有点太小儿科了。
  “你别乱动,别搞坏了!”左尚书正准备上去将弓调整好,就见七皇子伸手将其拿了过去,他似乎只是看了一眼,就熟练的开始调整上面的机关,利落的调整好了,并同他介绍起来这弓的使用方法,还有它目前最高功能只能射出一箭就会报废的事实。
  左尚书脚步一顿,眼神古怪的看向七皇子,一瞬间昨晚冯鄞守的话再次出现在脑海:七皇子背后有太皇太后坐镇。
  七皇子对这弓的过于娴熟,让左孟尝第一时间开始头脑风暴:太皇太后在工部安插的人手到底是哪一个?
  至于没有奸细,七皇子的熟悉只是因为这东西就是从他数据库里出来的可能性,左孟尝从来没想过,然而很快,他就不得不去想了。
  那边三皇子听完这弓的全部介绍后,脸上的嫌弃根本不加掩饰,他随意拉动弓弦,说是最高三石力,却比他想象中的容易拉开多了,至多也就二石半的力。
  他对这把弓的兴趣瞬间消退,“就这样的武器我射兔子都觉得费劲,沙盘游戏里的复合弓根本就不是这样,他们工部根本就是搞错了吧!”
  左孟尝瞪了出言不逊的三皇子一眼,已经打定主意绝对不会让自家女儿嫁给这么一个草包莽夫了,就算是抗旨他也绝不接受这门婚事!
  “没有搞错。”薛瑾安开口,左孟尝欣慰的眼神刚撇过去,心想“这里还是有个懂行的人”的时候,就听到薛瑾安下一句话,他说道,“因为这不是半成品,是失败品。”
  失败品……失败品!失!败!品!
  左尚书你脑子里那跟弦瞬间崩断了,他额头青筋暴跳,拳头握得咯吱响,已经不想去想得罪七皇子的下场是什么了,他只想把这群不识相的东西全都赶出去!
  “你们——”他的话刚出口,被七皇子平淡的声音截断。
  “这里结构错了,这里受力不合理,应该这样……”薛瑾安手动将支撑架调整好位置,将其递给三皇子,“现在有三石力了,比较难拉开,你试试。”
  三皇子试了试,果然只拉开了一半,满意道,“不错,这才是三石弓该有的样子。”
  “你快看看还有哪里需要调,一并搞了。”三皇子又有了点兴趣,迫不及待地催促起来。
  薛瑾安又调了几处能调的,让这把弓不再是一次性报废的武器,三皇子试着射了两箭,虽然因为弓本身的问题导致失了准头,但射程确实比寻常弓要远,达到了真版复合弓一半的实力。
  三皇子还想让薛瑾安调,薛瑾安却摇了摇头:“调不了,只能拆了重做。”
  “哎,殿下,我马上调材料过来,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左尚书笑容灿烂的挤过来,转头对着冯大吩咐,“你,快去工部一趟,通知他们准备好材料送来,让他们人也一起过来,一个都不留,知道吗?”
  今日虽然是休沐日,但工部的工匠们素来没有日夜,忙起来就忘了时间,而且武器作为战争之本,保密性很高,很多工匠进去之后等年老都没能出来,所以六部其他地方不一定有人,但工部一定有人。
  左尚书一边说着,还一边死死拽住七皇子的袖子,生怕他跑了。
  “来来来,殿下,您还想看什么玩什么?都告诉臣,臣给您拿。”左孟尝笑容很是谄媚。
  不等薛瑾安开口,三皇子已经伸手去掰左尚书的手指了,“我们是来训练的,不是来给你的失败品挽尊的,你赶紧撒开我七弟!”
  “你们训练你们的,七皇子这样的天才,就该来我们工部,三殿下您自己当莽夫就当了,不要来带坏我们七殿下。”左孟尝死死用力,整张脸都涨红了,就是不撒手。
  三皇子有些不耐烦了,想要直接把他的手指掰断,却不想左尚书也很鸡贼,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掐住了他的筋脉,两人都暗自用力,面上都蹦出了青筋,眼睛里滚出红血丝来。
  然而不管承受着怎样的痛苦,两人就是打死都不松手。
  两人竟然一时之间僵持住了,对视之间眼神里几乎要蹦出火花来了。
  薛瑾安默默地看着成为兵家必争之地的衣角,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插进去干涉的时机,眼看着被狠狠蹂躏一番的衣服就要遭殃,薛瑾安终于觉得强行出手。
  出手之前,他还是很友好的打算警告一次:“三哥,左大人——”
  “叫什么左大人,殿下生分了。”左孟尝转头立刻挤出一张笑脸,声音都带上了谄媚,见缝插针道,“您只要愿意来我们工部,叫小左就行。”
  “这么玩是吧?”三皇子瞪大了眼睛,随即冷笑出声,他此时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左孟尝这老贼赢。
  于是他扭头对薛瑾安掷地有声地道,“七弟,以后你跟我妈论一辈,你叫我寰儿!”
  代码生命实在无法理解人类这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薛瑾安选择将他们两一起丢了出去,解救出了自己的衣服,并挽起袖子露出手腕绑着的袖弩,寒光湛湛的箭尖直将他们都纳入射程范围内,一旦这箭射出,就是把两颗心穿成串。
  “请容许我拒绝。”薛瑾安很有礼貌地询问,“而且你们有点烦,我可以让你们闭嘴吗?”
 
 
第151章 
  在薛瑾安友好诚恳的请求下, 三皇子和左尚书都识趣的闭上了嘴,没有一个人敢去赌那袖弩会不会真的穿透自己的心脏,毕竟这可是七皇子, 能在他手底下活命的机会不多, 且得且珍惜。
  薛瑾安见两人乖巧了, 也没有为难他们, 收起了凶器,开始继续自己的计划,他在中庭建筑模型里看了一圈,选中了四张地图对应的房间,这四张地图分别是沙漠图、雨林图、西域图以及京城图。
  这四张地形图放在一起,基本上阐述了薛瑾安对之后大启对外战争的想法:
  沙漠图毫无疑问是在剑指戎狄, 就连对军事不怎么关心的左尚书都看了出来。
  雨林图则是因为南疆。南疆原本从地理位置上来说,并不是特别适合畜养蛊虫,然而神教舍得下血本,在疆域内大肆改造模仿滇州等虫子众多的地方的生态环境, 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竟然还真的弄出了一片瘴气雨林, 在南疆外围组成了一片天然防护带,这也是南疆传教都传到大帝国内部,大帝国却始终没有对南疆行兵的最主要原因。
  西域图算是四张地图中最大也最复杂的,其中也有部分沙漠地带和绿洲(雨林)地带, 西域本身疆域辽阔导致内部的气候差异很大,除此之外还是个多民族多国家的地方,就这么一块地方,最多的时候能分出三十六个国家,足以可见内部势力划分有多复杂……这种种因素让这一比一复刻的西域图也变得诡谲难测起来。
  至于最后的那张京城图, 没看明白的只会以为薛瑾安是想打巷战——毕竟京城繁华,光是主街都能分为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其中分支巷道多若牛毛,这还是在排除了一些私人开出来的小道的情况下,若是加上这些小道,那就是在京城带了十来年的老京户,都不一定能把路走明白,两年前薛瑾安趁着节日庆典将京城的地图数据记录了一遍,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而看明白了门道的人,根本不敢揣测薛瑾安的想法。
  京城作为大启都城,地理位置是相当优越的,外有西北军、西南军防护,内有御林军驻守,暗中还有奉衣处的探子游走,这层层防守之中,京城被拖入战争的情况只有两种。
  一,西北军战线全面崩溃,致使边关无人可用门户大开,戎狄自兖州长驱直入陈兵京城;二,京城内部大乱,有人起兵造反逼宫。
  前一者的可能性,在先前戎狄大败之后就微乎其微,反倒是后一种……自古以来,皇子/王爷起兵造反者数不胜数,大启来这么一个两个的,也实属常规操作了。
  不过这些话心里明白就好了,可没人真的敢问七皇子怎么想的,甚至他们这些看明白的也要当做看不明白,这样才能在权力倾轧之中保全自己的性命。
  左孟尝偶尔是有些顽固,但这不代表他不是聪明人,相反,他这样的能跟心眼和筛子一样的冯鄞守当朋友处,本身就证明了他脑子不差。
  左孟尝不免有些遗憾。
  如果只是左孟尝一个人,他是愿意为了七皇子在工匠上的天赋而为他抛头颅洒热血,没有半点犹豫的将身家性命压在他身上,可惜左孟尝还有家人宗亲,还有整个工部。
  左孟尝可以和三皇子结亲,三皇子再怎么闹只要皇室宗亲没死完,就基本没他的出头之日,是对九族来说相对安全的选择,而七皇子的野心已经摆在了明面上,成功了固然是笔大赚的买卖,可一旦失败死他一整个族谱都不够填的。
  左孟尝到底不是冯鄞守。
  ——冯鄞守会和大皇子闹成那样,不是因为他被迫参与进了夺嫡之争中,而是他被迫上了一艘前路不明朗的大船,他站得这个队不符合他的预期,若是一开始就不想参与,他的儿子就不会成为皇子伴读;而左孟尝是真的不想参与,他一心全扑在工部的经营之中,只想安安静静的建设大启给工部赚点小钱谋点福利,最大的追求也不过是希望像吏部尚书和左都御史那样,能在仕途的最后阶段荣养至乞骸骨。
  左孟尝想到这里,用恨铁不成钢的用眼神控诉薛瑾安,仿佛在说:七皇子,你在工匠一途上有这么高的天赋,来我们工部发扬光大不好吗?怎么就想不开要搞事呢!!
  薛瑾安注意到他的眼神但着实有些看不懂,他索性直接无视了。
  在训练开始之前,薛瑾安先去看了看房间,不得不说左尚书对这项目是真的上心了的,房间不仅一比一还原地图,其中的植被花草地形乃至陷阱机关等诸多细节,都是按照地图参考之地的生态来模拟的。
  左尚书不无得意地介绍起来,说自己都是从什么渠道花了多少金银才把这些地形完美复刻出来云云。
  饶是三皇子也忍不住惊叹起这大手笔来,甚至跃跃欲试的想去模仿了西南军驻扎地的房间去玩,他满脸真诚的称赞道,“怪不得冯尚书下朝之后的日常从打冯时改成骂你败家子了,敢情是真败家啊。”
  倒不是三皇子有意打听冯鄞守府里的事儿,实在是他内力高耳朵好,天天上朝听政事儿听得他直犯困,也就这些私底下传得小八卦能让他打起点精神了,真要说起来,三皇子会知道这件事还跟大皇子有关。
  他们这些入朝听政的皇子,也是到了出宫开府的年纪,只是建设府邸需要时间,皇子府的规格建个一年两年都很正常,也就是大皇子占了个长,他的皇子府在嘉和二十五年就开始动工,到今年他二月他才正式搬了进去。
  也不知他是无意还是早在之前就算好了,他这皇子府的选址竟然离冯鄞守的户部尚书府只有半刻钟脚程的距离,真是冯尚书在府里做了点什么,顺着风就传到了大皇子府中,更别说尚书府还有个对大皇子一口一个“姐夫”喊得欢的冯时,什么事儿都有可能被抖落出去。
  冯尚书精明了半辈子,到头来生了个致力于坑爹的冤孽,冯时还能好好活到现在,多亏了他是冯尚书亲生的。反正冯尚书现在是在家里都防着人,书房门上锁都不够,把家里任何柜子箱子都给锁上了,那些重要的账本那都是贴身藏在衣服里带进带出的,不敢放松一点警惕。
  大皇子还算会做人,不管冯尚书多不待见他,他也始终端着那张笑脸,将温和谦逊刻在了脸上,礼仪规矩完全让人挑不出错来,只可惜冯时是个不仅坑爹的,也坑主子,冯尚书在家骂左尚书败家这事儿,就是冯时巴巴跑去跟大皇子说的——在一次早朝开始之前,朝臣们都等着开宫门的时候。
  冯时可能是难得没挨打,实在忍不住跟大皇子嘚瑟,当然,他也还知道顾忌老爹的面子,是压低了声音说的,但架不住上朝的不止有文官还有武官啊,内力深厚耳聪目明的基本就都听见了他这自以为很小心的吐槽,大皇子当时尴尬的那张雕刻一样的笑脸都几乎维持不住。
  冯尚书反而比较淡然,揣着手老神在在的站在那里,视线始终落在宫门上,头也没回过一次。
  别人给冯尚书和二皇子一个面子,都装聋作哑不出声,三皇子却无所顾忌,当场幸灾乐祸地笑了两声。
  虽然在二皇子的不断上蹿下跳中,当年被设计瘸腿的仇恨几乎是锁定在了他的身上,但凡二皇子对三皇子多说一句话,后者只怕能直接开仇杀。但二皇子黑了,不代表着隐在背后的大皇子就白了,三皇子的忘性也没那么大,他还记得算计那事儿,大皇子也是背后推手之一。
  三皇子叫人在外面宣传了一波这事儿,还是隐去了冯时凸显大皇子的那种宣传,属实是给大皇子本来就有瑕的名声雪上加霜,二皇子那边趁机出手,把低调了这么久正打算重新在京城权贵圈子里冒头收拢人心的大皇子又给重新摁了回去。
  大皇子心中有多憋闷就不提了,反正他们不开心,三皇子就爽了。
  所有人都觉得三皇子这波操作是难得长了脑子,借刀杀人玩得是真溜,都揣测起他身后是不是出了什么高人,流言传得八皇子都信了,找娴妃旁敲侧击打听了好几次三皇子背后的谋士,娴妃被问的也不禁生出些许怀疑,还找三皇子问了问,只不过对话中牵扯出八皇子,两人又是大吵一架不欢而散,什么问题都被抛之脑后,就算问出了些什么娴妃也不记得,八皇子的打听终究是落空了。
  这事儿薛瑾安是从福禄那里知道的,福禄还小心询问他,“主子,您说指点三皇子的会是谁啊?我这竟然都没有听到半点风声,真是神秘。”
  也就薛瑾安透过现象看本质,看出来三皇子背后没人,他叫人出去传播消息的时候根本没想那么多。
  “也算是误打误撞报了一次仇了。”薛瑾安点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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