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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我今天夺嫡成功了吗(近代现代)——孜然咩

时间:2025-03-18 07:38:26  作者:孜然咩
  然后工部就直接起飞成为了六部最富的衙门,工匠们一个个看着穿得破破烂烂,实际上富得流油。
  要说户部冯鄞守是最会节流的,那么工部尚书左孟常就是最会开源的。
  冯鄞守是真的馋死左孟常的赚钱能力,也馋死工部那群上行下效一体同心的官员了,再看看户部这群妖魔鬼怪……啧。
  冯鄞守又想要辞官了。
  真人吃鸡那边如火如荼的打起地基,确定完设计图稿的崔醉被工部尚书用过就扔,他就去忙桌游的事情去了——主要还是各大酒肆茶楼商谈批发的事情。
  这事儿最初还叫崔醉好一阵焦头烂额,原因在于商铺的老板们都很精明,他们又没有玩过沙盘游戏,就算听崔醉的描述觉得有点意思,又叫人去打听确实有兵卒在说起这些,但他们还是不想承担亏本的可能性,干脆坐地起价,有些人还看出崔醉是个做生意的新手,竟然直接让崔醉送他百来副牌试试水,崔醉直接冷笑着把人赶走了。
  说白了,商人重利,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崔醉最后还是请教了薛瑾安,然后薛瑾安就给出了两个选择:
  一,正常批发买卖,书铺每一套桌游卡牌都只赚一两文,有什么新的卡牌游戏玩法之类的,也会优先推荐使用,如果生意不好想要退货也能走正常退货流程,三十天无条件退货;二,他们免费提供桌游卡牌,商家提供场地,赚得钱六四分——纸牌的占地面积小,只需要一个放货架的空间就可以想摆多少摆多少。
  不少规模小资金少抗风险能力弱的小商家和比较犹豫的中型商家都选择了第二种;而大商家和看好这门生意的,则选择了第一种,且一次性大多下单都在千套左右。也还是因为桌游纸牌的售价比较低,就算买个一千套也不过是十几两银子,是一个客栈掌柜私人就能拿出的钱。
  九添一棋牌馆的开业放在正月初一,正好官方都放了假,而因着有合作关系,三位尚书大人还是很乐意让自家夫人孩子帮忙站站台,带着朋友们进去玩一玩的,至于会不会留下来就全看九添一这东家争气不争气了。
  崔醉当然对师父的想法很有信心,有三位尚书大人站台,棋牌馆的生意不会太差,倒是底层的生意还是需要关怀关怀,于是他提前出了一批货给各大茶肆酒馆,还特意雇了人到每个买了一千套的合作者的店里去玩,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来得人多了,玩得人也就多,商家赚得也就多了,毕竟来打牌也不可能只打一会儿,赢的人要水要吃的也大都付钱爽快。
  崔醉也允许客人自己带纸牌来玩,商家们多少是有些不赞同的,觉得这样会影响生意,后来他们就发现,纸牌比较脆弱,玩过一次就旧了,多玩两次就破破烂烂了,而且现下又是冬日水汽十足,若是没有做好防护,纸放着就会变润变软变黄,玩起来自然就不舒服,会遭人嫌弃,所以进店来玩的人,大多还是买新牌玩。
  “崔老板厉害厉害!”合作的商家们无一不佩服,允许带牌来玩既让他们显得大气,又不耽误赚钱,真是一个上好的阳谋。
  崔醉也有点得意,毕竟这个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不过崔醉没想到的是,比起桌游卡牌来说,竟然是那种扑克纸牌的受众更广,开的十张牌桌里,四张在斗地主,四张在跑得快,剩下的两张桌子才在玩桌游,而且玩桌游的大部分都是少年人。
  崔醉对此还颇为郁闷,还是他堂弟崔酌一句话解开了他的疑惑,“越简单的东西越容易上手也越容易上瘾。”
  就比如说赌场摇骰子比大小,看一眼就知道该怎么玩了,根本就没有任何门槛。
  崔醉恍然大悟,于是增加了扑克牌的印刷。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等棋牌馆开业了,棋牌馆里最受欢迎的反而是桌游了。
  “这又是为什么?”崔醉又忍不住抓了堂弟来问。
  崔酌笑道,“自然是因为富贵人家并不缺牌打,他们来玩玩的是新鲜,自然会更趋向于没见过的事物。”
  扑克的规则其实和马吊叶子牌差不多,对于富贵人家而言就只是平替而已,反而是各种桌游纸牌的玩法颇为新鲜,更吸引他们的目光。
  崔醉明白了,也顿时明了为什么夫人们来得少了,毕竟桌游的最大受众还是少年人们,有感兴趣的夫人也不可能掺和在孩子中间去。
  第二天崔醉就在棋牌室上架了马吊和叶子牌,果然来玩的夫人就多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崔醉此时刚和各大店铺谈好合作,一空闲下来就立刻跑进宫来了,然后就听福禄说最近师父练武练得可勤快了,还把沙盘搬了出来琢磨战术。
  他当即也不顾冬日的寒冷,兴冲冲地回马车里换了一身更轻便的劲装,拎着自己的弓就跑来了,“师父,走,我今天终于得了闲,特意进宫来跟你练武学战术的。”
  崔醉觉得师父在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好不容易等到的武学课可绝对不能落下。
  崔醉觉得薛瑾安不会回答自己的好奇提问,却没想到薛瑾安抬头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道,“我在想,要不要把你逐出师门。”
  薛瑾安怎么想都觉得调查长公主之女被拐一事有些困难重重,相较而言还是把崔醉逐出师门,让他重走原著黑化路线当反王更实际一些。
  猝不及防听到如此噩耗的崔醉:“???”
  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就听到觉得这个主意十分可行地薛瑾安说道:“我觉得你还是应该从文。”
  “你可以先走安王的某个江湖打手的路子进入五皇子府,等五皇子倒台之后成为遗产被九皇子继承,好色的九皇子会看上你的美貌欺辱你……之后你就会到长公主府上,经过长公主的熏陶后彻底黑化跑到祁州接手西北军当反王。”薛瑾安将原著崔醉的反叛之路简单陈述了一遍。
  “!!!”崔醉双手在胸前打出个大大的叉表示拒绝,“这什么艰难困苦前途无量的未来,我不要!”
  “也不是很难,三五年而已,你可以的。”薛瑾安想了想又说,“等我登基了,你的前途就光亮了。”
  崔醉拒绝接受这个有毒的饼,拎着自己的弓仓皇外逃,“师父,九添一的灶火我好像忘记熄了,我先走了!”
  “九添一不是还没开业吗?哪来的灶火?”福禄疑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崔醉欢欢喜喜的入宫,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架着马车夺路而逃,活像是家里真的有灶火没熄一样。
  之后一连好几天崔醉都没敢进宫,生怕自己因为左脚踏进昭阳宫,被师父冷酷无情地当场解除师徒关系。
  直到临近年关,崔醉偷偷地拿着桌游卡牌往祖父给好友们准备的年礼里面塞,被他祖父逮了个正着。
  崔鹏飞在院子里就看到库房里撅着屁股的某孙子了,没忍住随手在地上捡了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就往里面砸,他君子六艺学得不错,年老了也没失了准头,石子朝着某孙子的大腚上飞射而去。
  崔醉帅气地闪开身后袭来的石子,“哪个孙子要谋害爷爷我?”
  “你想当老夫的爷爷?”崔鹏飞呵呵笑着走进库房,非常顺手地摸过立在一旁用来掸灰尘的鸡毛掸子,还是反手拿的。
  崔醉瞬间老实地捏着耳朵跪下:“祖父,我错了。”
  “行,认错态度良好,老夫可以放你一马。”崔鹏飞掏出厚厚一沓装订成册的卷子,“这是七殿下过年的作业,你送进宫去吧。”
  “这么多?!”崔醉忍不住伸长了脖子看了看,意外地发现卷子的大题竟然不是户部财政的题目了,“咦,师父现在开始学判案了吗?”
  崔醉到底也是走过科举之路的,再加上有一个正在准备会试的堂弟,对科举的出题类型还是知道些的,科举的卷子虽然大部分都会是儒学题目,但经世致用的考题也还是有的,尤其是策论上面,不过在天下太平又没有政策改革的情况下,多是问财政税收(户)、水利农田(工)之类的策论。
  除此之外还会有一道六部专门出的题,不过因为多年来一直都是案件判刑处罚的问题,考得是对大启律法的熟悉,以至于很多学子都已经默认了这是刑部出题栏目。
  崔醉本人对礼乐诗书或许还只在泛泛水平,但大启律条这方面他却称得上是熟读了,毕竟他真的很穷,在连考两次未能中举的情况下还想考第三次,是只能自己赚钱的。
  他有秀才功名算半个读书人,又时常走镖算半个江湖人,最开始也不知道是谁先找上他的,反正就这么兼职当起了给江湖人打官司的状师。
  也正是因为他同江湖人来往过密,江南府又是个文风很盛的地方,他在那边的名声不好,崔家觉得他带累了家族,所以更加看不上他。
  “嘿!这题我会做。”崔醉都已经好久算不明白题目,已经快要接受自己是个文盲的事实了,结果现在发现自己不仅读得懂还真的会做这题目,难免乐出了声。
  然后就被他祖父用鸡毛掸子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别以为老夫不回江南府就不知道你这些年都做了什么,崔状师。”
  崔鹏飞倒不是瞧不起崔醉给江湖人做状师这件事,而是觉得崔醉有那么点舍本逐末了,不过现在这样也好,崔醉直接选择走武夫的路子,反倒是远比当文人要来得痛快。
  “进宫去吧。”崔鹏飞将这一沓卷子都交给他。
  顿时崔醉觉得这东西成了烫手山芋,他也不敢说师父要把他逐出师门,只扯谎道,“师父最近挺忙的,这题目也太多了,还是别了吧。”
  崔鹏飞却看透了真相,哼笑了一声说道,“老夫看是你惹怒了七殿下,根本不敢去见他吧?”
  “赶紧进宫去,陛下已经封印,宫里也该张罗着过年了,你今日不去,可就要到正月初七之后才能去了。”崔鹏飞不轻不重地敲打了他两下。
  “知道了。”崔醉有苦说不出,只能带着东西出门。
  他用最慢的速度到了昭阳宫门口,竟然看到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非常豪富的马车,马车上刻着的图腾纹饰,赫然是长公主府的!
  崔醉:!!!长公主!是师父口中那个让他当反王的长公主!!
  完了,师父要卖了我!崔醉当即心都吓飞了,哪管什么踌躇,马车都还没停稳,掠着轻功就朝昭阳宫里闯去。
 
 
第73章 
  不得不说崔醉的担心是非常多余的, 薛瑾安不是会强人所难的性格,他向来都是这条道走不通就走下一条道,没有道都能用数(骚)据(操)分(作)析强行走出一条道来。
  崔醉那天落荒而逃得那么明显, 薛瑾安就算读不懂人心, 也是能看出他的抗拒的, 虽然他有些遗憾, 但也只是遗憾而已。
  事实上,薛瑾安对长公主的到来也十分意外。
  宝宜长公主薛慕云,敏贵妃所出,皇帝长子,正是双十年华,驸马为吏部左侍郎二子杜秋杜仲亭——在一众皇子们的伴读不是一二品大员之子之孙, 就是这个世子那个世子的环境里,乍一听吏部侍郎的身份似乎不够看,其实不然。
  如今的吏部尚书乃是先帝的太子太傅,虽然教的是蒙学, 并且只教了短短一年就因为先帝登基为帝而被迫转职, 但没有情分也多少有些脸面, 临到将要致仕的年岁,即便是官做得挺一般,皇帝也给他升迁到尚书位置荣养,这样等他乞骸骨归乡也能更风光一些, 算是为先帝全了这段稀薄的师徒情分。
  这位吏部尚书倒也知情识趣,这一年如非大事一般不来上朝点卯,吏部的运转也全权交由两位侍郎,其中以左侍郎为主,所说没有尚书之名, 却有尚书之实,可以说如无意外待老尚书退位之后,这空出来的六部尚书之位便是他的囊中之物。
  确实也是如此,原文剧情线开始的时间,吏部尚书位置上坐的正是这位杜侍郎,不过那时长公主和杜驸马的感情似乎因为子嗣问题开始走下坡路,甚至隐隐传出长公主要和离的消息,不过一直到番外也还是没有和离。
  ——整个剧情线中长公主都只有一个女儿,说是生产时伤了身体,原本调养了一年半载也该养回来了,却突闻女儿被拐的噩耗,顿时气血翻涌,之后又殚精竭虑操劳过度,致使身体亏空严重,后续一直都没有养回来。
  薛瑾安已经分析过很多次宝宜长公主的信息了,倒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长公主的长相同敏皇贵妃足有七成相似,是陌生人一眼就能看出血缘关系的程度,不过两人的气质却极为不同,若说敏皇贵妃是端庄持重,那么长公主就是柔美婉约,用智能识图能直接识别出一堆打着伞从江南烟雨中走出来的女子图片的那种。
  她面皮微白,微微咳嗽着,看着倒还真有那么点身体亏空的病弱样子。
  “七弟,好久不见,打扰了。”长公主语气很寻常跟薛瑾安说了一句,就仿佛这是一次普通的熟人串门,而不是“探监”活动。
  薛瑾安对原主的记忆了若指掌,长公主宝宜、大皇子宝康、七皇子宝宁,众多皇子公主中唯三从出生起就被皇帝赐予小字的孩子,也象征着皇帝对子女要求的三个阶段。
  舒适惬意是为宜,长公主是皇帝的第一个孩子,彼时皇帝刚登基不久,一腔雄心壮志,自然是心旷神怡的;身体强健是为康,大皇子是皇宫接连夭折孩子之后,终于站稳的一个,皇帝希望他能安稳活下来;安宁安定即为宁,皇帝这时候已经儿女成群,自己又大权在握,自然便觉得安定安宁了。
  或许正是因此,三个人明明都是皇帝盖章的“宠儿”,却其实私底下并没有什么交集,颇有那么点王不见王的感觉。
  大皇子倒还好说,毕竟他们都住在皇子所,怎么着也还是能碰着一次两次的,而长公主的话……薛瑾安把原主的记忆翻遍了,最近的接触该是原主周岁礼上,彼时周玉婷正盛宠,长公主也尚且待字闺中,她亲自将一个给小孩打的金镯子套上原主的小胖手。
  “长姐俗气,就是觉得金子好看,七弟弟可千万莫要嫌弃长姐的礼物啊。”长公主握着原主的莲藕小肉手,笑盈盈地低着头凑近,尚带着稚嫩的脸庞占据了原主的整个视线。
  也得亏原主当时还是个婴幼儿,众所周知婴幼儿都有盯着一个人或物目不转睛看的毛病,是以,记忆画面中其他的东西都很模糊,唯独被盯着看的长公主的脸,可谓是纤毫毕现。
  只是从这个记忆片段来看的话,长公主送礼物的时候,表情当中的欣喜还是称得上挺真诚的——不过人类是能够篡改记忆进行自我欺骗的神奇生物,就连原主来了也不能确定这一小段和真实发生的没有丁点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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