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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雪(GL百合)——之晨

时间:2025-03-18 07:52:23  作者:之晨
  文昌侯夫人不想搭理他了,走了。
  文昌侯捧起一坛酒,道:“柏儿呀,这酒不错。为父拿走一坛酒啊。”
  “那个……爹,瑞王送的两坛酒可是陈酿,你就给孩儿留着呗。”
  文昌侯吹了下胡子,道:“为父养育你不易,难道还不抵一坛酒?你个不孝子。”说完,抱起酒坛要走。
  “爹,这一坛酒可不轻,让孩儿帮你吧。”
  “去去,你个不孝子,一边去。”
  程柏很是无语,总不能跟亲爹上手枪呀,只能目送人离开。他赶紧抱住剩下的一坛酒,咧嘴一笑,道:“哥,这坛酒我先收着。等哪日,咱们兄弟二人一同饮。”
  程荣憨厚的笑着道:“好。你收着吧。”
  “嗯。那,哥哥嫂嫂早些歇息,我回屋了。”
  上官敏忙将人唤住,“柏弟留步。明日要去瑞王府,父亲和母亲让我准备礼品,可我不知瑞王的喜好,想与你商量。”
  闻言,程柏将酒和字放到了桌上,坐了下来,思量一番,道:“嫂嫂,你备上一些女子喜爱之物便可。”
  “女子喜爱之物?女子皆爱美,胭脂水粉,绫罗绸缎,金玉钗环。可这些,瑞王府必不会缺,怎会看得上?再者,瑞王那般的奇女子,对这些……”
  程柏饱含深意的笑了,“嫂嫂,你就如此准备便好。对了,若是有什么难得的琴谱,或是名琴,一同备上。”
  上官敏陷入深思。
  程荣道:“王爷还在学琴?”
  “是啊。不定要学到什么时候呢。”
  上官敏恍然大悟,这哪里是给瑞王送礼,分明是给含春阁那位送礼呀。自从瑞王大闹含春阁后,那位就留在了瑞王府。想通了这一点,她不可思议的看向程柏。
  程柏知道嫂嫂懂了,微微点头。
  上官敏掩住震惊,道:“我明白了。”
  “有劳嫂嫂了。”
  程柏抱着酒和字回了屋子,和若愚一起将酒藏好,再次展开了字。
  “心想事成”
  他现在总算是有了几分底气,等过些日子,要和母亲商量一番,让母亲去一趟国公府。不知母亲会不会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出个好歹。也不知道甄妹妹会是个什么反应,想想就觉得有趣。
  有趣,又期待。
  程柏中了探花?
  甄惠脑子发蒙,问道:“爹,你说谁中了探花?”
  甄明理抚着胡须,道:“程柏。”
  “谁?”
  甄明理不解,道:“程柏。惠儿,你耳朵可是不太好?有没有叫个大夫来瞧瞧?”
  赵婉差点笑了出来。
  甄衡很是奇怪的看着妹妹。
  “程二中了探花?这怎么可能?不可能呀。爹,是不是同名同姓,你记差了?”
  “这怎么可能记差,正是文昌侯的二公子。”
  甄惠不死心的问道:“可是这届考生太差了?是了,必是如此。这是加开的恩科,考生定是准备不足,有一些可能都赶不及到京,所以才让……”
  甄明理打断了她的话,道:“惠儿,你为何对程柏有如此大的偏见?程柏的策论写的甚好,才华横溢,文采斐然,有状元之才。”
  “有状元之才?爹的意思是,程柏应是状元?”
  “不错。若非皇上有所考量,程柏就是状元了。你外祖也看了他的策论,赞赏有加。恩科前,你外祖还留了程柏住在太师府,悉心教导。此番他能中了探花,也多亏了你外祖。”
  甄惠觉得头晕,道:“外祖他……孩儿累了,先去歇着了。”
  “妹妹,可要请个大夫来给你瞧瞧。妹妹……”见人头也不回的走了,甄衡很是疑惑,道:“妹妹这是怎么了?”
  赵婉看了看一头雾水的父子二人,道:“不必担心,让惠儿好好歇着就是。”
 
 
第177章 
  翌日,文昌侯夫妇带着程柏去了瑞王府。
  顾晨命人将人请去正厅,换了身衣裳,赶了过去。
  文昌侯夫妇立即起身,作势就要行礼。
  顾晨笑着拦住二人,道:“伯父伯母,万万不可,晚辈怎能受得起。”
  一声称呼,让文昌侯夫妇顿生感动。他们是与瑞王的父王和母妃交好,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都说人走茶凉,更别说二人如今已经不在了,瑞王与他们并没有更深的情分。如今,文昌侯府在这京中也没什么权势,对她难有助益,身为王爷,她大可不必如此称呼。
  文昌侯夫妇正感动着,却见自己那不着调的儿子才站起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文昌侯沉声道:“柏儿,还不快向王爷行礼。”
  程柏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王爷,犬子不懂规矩,失了礼数,任凭王爷责罚。”
  顾晨笑呵呵的道:“伯父严重了。我与程柏和继善都不喜那些繁文缛节,一向随意。伯父伯母,快请坐。”
  文昌侯夫人笑容得体,随着文昌侯坐下。
  下人上过茶,文昌侯开了口,“王爷回京后,我与内人一直想登府拜访,也理应登府拜访。但听闻王府大门紧闭,不曾见客,考虑一番,怕王爷为难,便想着再等一等。不曾想,这一等就到了今日,还请王爷不要怪罪。”
  “伯父多是为我考虑,我岂会不知,怎会怪罪。”
  文昌侯夫人察言观色,道:“王爷能不怪罪,是王爷大度。我们只盼王爷勿要因为此事使两府生了嫌隙。”
  “伯母哪里的话。伯父和伯母能让程柏时常来看望我,怎会生了嫌隙。”
  文昌侯夫妇对视一眼,放下了心。
  “此次恩科,犬子得以高中还是多亏了王爷。我和夫人略备薄礼,请王爷笑纳。”
  “程柏能考中探花,靠的是他的学识,凭的是他的本事,与我无甚关系。俗话说的好,无功不受禄,这礼……”
  程柏插话,道:“父亲、母亲、王爷,你们怎的如此客套,听得我都受不了了。”
  文昌侯喝道:“当着王爷的面,你怎可出言无状,如此无礼!”
  顾晨倒是笑了出来,道:“程柏说的不错。这礼既是伯父伯母送的,我便收下了。”
  文昌侯瞪了程柏一眼,有些尴尬的笑了。
  文昌侯夫人是眉欢眼笑。
  顾晨看向程柏,道:“你高中探花,我还未亲自向你道喜。”
  程柏摆了摆手,“你送的字,正合我心。什么亲自不亲自的,有那字就足够了。”
  顾晨自是明白他的话,展颜而笑。
  文昌侯轻咳一声,道:“还有一事,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向王爷道谢。犬子程荣……”
  “爹啊,这事,我已经代你和娘向王爷道过谢了。
  文昌侯要气死了,道:“你个……”
  程柏从椅子上一下子弹了起来,大声道:“父亲息怒,儿知错了!”
  让程柏这么一闹腾,倒是拉近几人的距离。文昌侯夫妇是打心底里感激顾晨,几句话后询问起她这些年的境况。渐渐的,多是文昌侯夫人在说,唠起了家常,无论怎么注意,还是提到了老王爷,不禁潸然泪下。顾晨安慰着文昌侯夫人,又与她好好说了些话,一个时辰转眼而过。几人未在王府多留,告辞离开。
  马车上,文昌侯夫人思忖良久,小声道:“你说柏儿和瑞王……”
  “怎么又提这事了?你看他们二人相处,那般坦然随意,哪有半分男女之情。这事呀,没可能。”
  “坦然随意没什么不好的,也就只有瑞王能管住柏儿,我瞧着,倒是挺合适。”
  文昌侯无奈,“你是想给柏儿娶妻,还是想给他再找个娘,好管着他?”
  文昌侯夫人不乐意了,“你这瞎说什么呢!柏儿的名声早就毁了,京中的好人家怎会把女儿嫁过来?之前来道喜的那些人中是有想结亲的,可都是见风使舵,踩高捧低的。这种人家,还不如不结。唉……我这不是病急乱投医嘛。”
  文昌侯不仅看得清儿子和瑞王的关系,也看得清朝局。现在是一片太平,以后可说不准。一旦生变,瑞王必会被卷入其中。他不打算将这些说与夫人,道:“就算像你说的,真有可能,你难道愿意让柏儿入赘?”
  文昌侯夫人看了看夫君,想了许多,不再提此事。
  顾晨从纪管事手里接过礼单看了看,不禁笑了,程柏呀程柏,真是猴精。她将礼单和礼品都带去了后院。
  二十来个婢女各自捧着礼品,将宋雪的书房挤得满满当当。
  宋雪不解,这是作甚?
  顾晨将礼单递给了她,道:“这些都是文昌侯府送给你。”
  “你净瞎说,文昌侯府怎么会给我送礼,要送也是送给你呀。”
  顾晨的手点在礼单上,道:“不信,你看看上面的东西。”
  宋雪看了礼单,发现都是送给女子用的东西,光是布料就有云锦、蜀锦、绉纱,价值不菲。更是有金银翠玉制成的花簪、对钗、步摇和花钿,每一样都是千金难买。礼单上最醒目的还是两张琴谱,《逍遥游》和《笑沧海》。
  宋雪眼睛登时一亮,迫不及待的要来了琴谱。过了一炷香,头都没抬一下。这可苦了捧着礼品的婢女,胳膊酸麻却不敢动一下。
  顾晨唤了一声,宋雪才从琴谱里抽回神。将琴谱小心翼翼的放好,略一思量,这些东西倒真不像是送给顾晨的。绫罗绸缎、金玉钗环,确实贵重,但对于顾晨来说不值一提。至于琴谱,看了眼顾晨,她哪里会弹琴,弹棉花还差不多。可文昌侯府给自己送礼,这事怎么想都不可能。
  “你为何断定这是送给我的?这事怎么都说不通呀。这些绫罗绸缎,金玉钗环,你也用得。你为了行动方便,多是穿男子的衣裳,可你偶尔也会穿襦裙。琴谱嘛,京中都知你为了学琴而废寝忘食,送琴谱也是投你所好。”
  顾晨被逗得哈哈大笑,雪儿这是变着法子揶揄自己学琴的事。
  “雪儿呀,你说这话是想让我羞臊脸红吗?这些东西你可要仔细看看?若是不看了,就收着吧。”
  芜悠道:“奴婢这就去找纪管事,将这些东西收到库房里。”
  顾晨不解,“找纪管事作何?这都是雪儿的东西,你给主子收好便是。”
  宋雪道:“我哪有地方收这么多的东西。”
  顾晨明白了过来,“芜悠,你的主子难道还没有小库房?”
  芜悠跪地,道:“奴婢失职。奴婢现在就去安排。”
  宋雪温声道:“我本就没什么东西。你不要怪芜悠。”
  芜悠伏低身子,既惶恐又感激的道:“是奴婢考虑不周,没有服侍好主子,请王爷责罚。”
  顾晨没有再怪罪,让她起来了,道:“雪儿,你可曾去看过王府的库房?找个时候去看看吧。若是有什么喜欢的,芜悠,替你主子都拿到小库房去。”
  “若是我都喜欢呢?”
  “那还不好办嘛,要是你都喜欢,从今儿起,府里的库房就是你的私库。”
  宋雪笑吟吟的道:“你舍得?”
  “连我都是你的,还有什么是舍不得的。”
  “你……”
  顾晨笑呵呵的看着宋雪,挥了挥手,芜悠带着一众婢女离开了。
  “你一天天的口无遮拦,什么羞人的话都往外说。你不羞,我都臊得慌。”
  顾晨上前,握住宋雪的纤纤素手,道:“有什么可羞臊的,恩爱夫妻不都是这个样子。咱们是两个女子,就是恩爱妻妻。”
  宋雪红着脸,轻声道:“才不是这个样子,应是相敬如宾。”
  “我可不要什么‘相敬如宾’,如同宾客相待,哪是恩爱。”
  宋雪白了她一眼,道:“我说不过你。你还没说呢,文昌侯给王府送礼,怎么都是送给我的东西?”
  顾晨回道:“自然是因为程柏呀。”
  “程柏?”皇后惊讶的问道。
  “是。昨日,父皇让刘淮将程柏的策论拿给孩儿看,怕是有意要选程柏为驸马。”
  “不行,再是如何也不行。他是文昌侯府的嫡次子,非嫡长子,无缘爵位,只这一点就配不上你。再者,他的名声早就毁了,一个纨绔子弟,不务正业,如今就算中了探花也不成。一个人的秉性怎是说变就能变的。你若是嫁与她,岂不成了笑话。”
  顾清滢为难的道:“父皇本就有意在‘三鼎甲’中选驸马,如今程柏中了探花,还是侯府嫡子,比没有身份的状元和榜眼好上许多,父皇必会更加满意。而且,我看过程柏的策论,很是合了父皇的意,如此一来……”
  “那也不成!你若是嫁了他,他是不敢欺你,可你的日子也不会过的好呀,你让母后如何能放心?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嫁了他。我现在就去找你父皇。”
  “母后莫急。此事交给孩儿吧。”
  顾清滢拿着程柏的策论去了御书房。一番嘘寒问暖,让顾敬很是受用。然后,谈起了程柏的策论。
  顾敬听着爱女对策论的见解,每一条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愈发高兴。满朝官员,多是涉虚空谈,少有真知灼见,不及女儿懂自己的想法。
  “依孩儿看,此篇策论堪配状元之名。”
  顾敬笑着问道:“你当真如此想?”
  “是。程家二公子有如此才学,早应入仕,为朝廷做事,父皇必会重用。只是……”
  “只是什么?”
  顾清滢面露为难,道:“只是,孩儿记得,他小时候在宫里读书那会就很是顽劣,做错了事就推到旁人身上,还在一旁添油加醋。这倒没什么,算是年少玩闹。可孩儿听闻,这几年,他在京中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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