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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见过，似乎……似乎还是从他手下诞生的？ ！
绝对没记错！
这个几乎和人等高的翅膀章鱼绿肥宅，不就是他当初接到的第一个大单吗？
他现在依旧记得，这一只克总雕像当年让他摆脱了财政赤字，终于过上可以吃得健康的日子，所以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橘和雅都特别喜欢克总。
那次之后，他还从这位客户手里接到过别的单子。
比如修格斯啦，鱼人啦，人类乘小船直面克总从海里苏醒啦……诸如此类的大大小小油画作品，现在那些画有一半都在墙上。
现在想想，大主顾是克总的鱼人信徒这点，真让人一点不意外呢。
毕竟游戏世界可没有爱手艺的「克苏鲁神话体系」，知道神话生物和旧日支配者，甚至点名要祂们画作的人，除了相关者还能有谁？
再一次的，橘和雅想起自己当年为了养家糊口，都给那些“克苏鲁神话同好”们画过什么，他就有种想要穿越回去打自己一顿的冲动。
事实也证明，过去的小橘同学真的给如今的调查员带来了困难。
橘和雅本人还好，他在这个世界有神秘学大师头衔，现在看见的东西又都出自他手，有些事情找不上他。
但同行的五条悟夏油杰就很倒霉了，二人猝不及防直面了克总的美貌，第一时间就听到KP如恶魔一样的声音。
「直面了不可名状存在，即著名拉莱耶宅男的雕塑、画像，san check，成功减1d6+3，失败减1d10+3。」
橘和雅：“……”
他都有点不敢去看两位挚友的表情了。
看在他们之间真诚基友情的份上，给他一个狡辩的机会吧QAQ！
五条悟：。
夏油杰：。
不就是疯吗？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如果是别人的话，说不定还要发发脾气，但挚友率先心虚的可爱模样真让人无法生气。
夏油杰揽住他肩膀：“不用自责……我是指，抱一下就原谅你。”
五条悟瞥来一眼，抬了抬下巴：“一会儿要好好照顾我，听到没？”
忙里抽空写了一章，然后这章命运多舛。我昨天就写完了来着，结果网出问题，没给我上传云端，直接抽没了，今天又重新写，心痛
第69章
疯掉的可能性太高了，五条悟和夏油杰几乎不指望自己能逃过。
结果证明果然如此。
虽然sancheck成功了，但是他俩那个1d6骰出来的结果都不好，于是一个被扣了6点San值，一个倒霉的被扣掉8点。
等到骰掷【灵感】的时候，事情又出现了反转。
看似倒霉的夏油杰灵感没过，也就是说他觉得画面雕像很恐怖，但也就是单纯的害怕，不会产生联想，更不会发疯。
五条悟则给自己搞了个困难成功。
五条悟：“。”
夏油杰拍他肩膀：“不要挂念的去吧，我会照顾好小雅的。”
悟咪：小猫猫怒视.jpg
小猫咪越生气，变态人类越兴奋（？）。
夏油杰微笑着让KP赶紧骰五条悟的临时疯狂，他很想看。
KP磕了一口怪味糖，快乐投点。
「结果是——歇斯底里，持续……3轮。」KP说，「三个小时有点耽误后面的事情，所以一个半小时就可以。」
「五条，你自己演还是我来接管你的身体？」
五条悟眼睛一转，说：“老子自己来。”
话落，被超游模式阻挡一时的幻境终于袭来。
浑浊、翻滚着恶臭泡沫的脓绿色海浪从油画上打来，浪头将他拍入无尽深海。
水压挤压肉/体，肺中氧气稀缺，他不断下沉，直到周围除了黑暗与静谧再无其他。
有一种似有似无的绿光沿着特殊纹路亮起，一道道花纹照亮了一座难以用语言形容、与人类建筑知识相悖的城市。
五条悟漂浮在其中，只如微不足道的渺小一粟，城里真正的居民是无数的水中种族，他们驱使着软泥一样拥有无数眼睛的仆从，膜拜着神殿中伟大的神祇。
「IA！IA！Cthulhu Fhtagn！」
「Ph’nglui mglw’nafh Cthulhu R'lyeh wgah’nagl fhtagn！」
「IA！IA！Cthulhu Fhtagn！」
无数的声音汇聚在一起，震耳欲聋。
伟大的克苏鲁，拉莱耶之主候汝入梦。
…………
……
五条悟两眼无光，沉浸在幻境中不久后，在他身边紧张看着他的两人突然看见他双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轻声念着什么。
橘和雅垫着脚凑过去听，就听到了万千跑团爱好者耳熟的“克总发糖”。
小橘：……
完全被影响了呢，悟。
没一会儿，眼见五条悟的眼神光回来了，夏油杰和橘和雅很默契地抬手捂住了耳朵。
要来了，歇斯底里要来了。
他们捂耳朵果然很及时，将五条悟暗含兴奋搞事的尖叫声挡下来一半，耳膜有幸不被摧残。
但防护还不够完全。
五条悟紧接着用行动告诉两人，歇斯底里不仅要配备噪音，还要兼顾动作。
他伸手突然伸手抓住了橘和雅两边胳膊，质问地狂摇橘和雅说：“小雅！你快说！谁才是你最爱的人！！！”
五条悟眼眶红红，演技很好，显得又神经质又脆弱。
而且他这个问题问得很刁钻，一下就让想来解救橘和雅的夏油杰立在当场不动，只探寻的眼神盯过来，也很想知道答案的样子。
橘和雅：？ ？ ？
还可以这样吗？
五条悟的临时疯狂把他逼入修罗场里可还行。
而且这个问题好难回答。
三个人好难道就不能一直好下去吗？落下了谁都很痛苦的！
被放弃的那个人，一下子失去的东西太多了，谁能忍心？
如果可以，橘和雅希望这个抉择永远不要有。如果非要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至少不要是他来做这个称得上残忍的决定。
扎谁的心他都会难过，还不如五条悟夏油杰在一起，他当被扎心的那个呢。
橘和雅想了多久，诡异的沉默就持续了多久。
“好！你不说话就是最爱我了！”发疯猫猫一下把橘和雅搂在怀里，用力地抱紧他。
高大的一只整个包围了橘和雅，嘴唇也贴在他耳边蹭了蹭，带来软软痒痒的触感。
“悟……”橘和雅想推开他，“嘶——”
有细小的刺痛感出现在耳朵尖。
是五条悟又恨又爱的咬了橘和雅一口。
不过心疼橘和雅的也是他。
他很快放开了不说，还轻轻舔了舔自己咬出的牙印。
五条悟抱了橘和雅一分钟，艰难地放开，他和怀里人对视，眼里带着笑意，然后拿同样的招数去对付夏油杰。
“杰！你也说！谁是你最爱的人！！！”
五条悟好大一只却非常灵敏，刷得扑过去。
只不过两人都是灵活的运动少年，因此这份互动卡在了「发疯式摇晃对方肩膀」的动作上，五条悟没办法像抓某个小弱鸡那样抓住夏油杰。
二人辗转腾挪，在不算宽敞的走道上追逐，伴随着五条悟的厉声质问。
橘和雅摸着耳朵尖发愣。
他脑子里全是五条悟的怀抱，和对方眼中的笑意。
很难想象五条悟那样性格的人，抱着他却能做到热烈的同时克制。
那个拥抱充满了安抚，没有一点逼迫的意思。
橘和雅突然确信了他们之间相通的心意。
或许悟后来每一次的“偷跑”，只是他粘合三人关系的方式。
又或者，就像他重视他们一样，五条悟重视他，重视夏油杰，也想让三人能长久的快乐生活下去，所以在他的沉默中退了一步。
橘和雅：……
感情如此不受控，却能真切操纵人的行为举止。
还好，他们总是相互关心、理解的。
回过神的橘和雅微笑，视线定在那边追逐的二人身上。
不过打打闹闹的声音掩盖住了一些细小的动静，因此，突然有人在身后说话，橘和雅心跳都停了一拍。
他猛地回头看去，下意识屏住呼吸。
那边正对着橘和雅，能一眼看见对方身后的夏油杰也停了动作，便正好被五条悟抓住双臂。
五条悟抓着人，察觉不对，质问的话卡在嘴里。
他同样回头看过去，但还记得维持歇斯底里人设，嘴里不满地大声道：“这个人是谁？和你们是什么关系？可恶！你们两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五条悟的怒火如此真实，熊熊燃烧着。
他本来是瞎说的，但却真情实感代入了一下，结果把自己气着了。
橘和雅，夏油杰：“。”
来人：“……”
紧张气氛被五条悟神来一笔的胡搅蛮缠化解许多。
来人穿着衬衫马甲，带着金丝边眼镜，又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先生们，这里是艺术展厅，请保持安静，参观时不要喧哗。”
他神色有些冷：“讨论感情问题可以去负一层的酒吧，那里的环境更适合，各位觉得呢？”
“……”
正常人听了指责或许会尴尬，羞愧，又或者恼羞成怒。
三人组脑回路不太一样。
他们开始怀疑这位服务生的身份，思考对方是不是故意接近他们。
这可不是自恋。
想想某个模组里奈亚曾接近他们做过什么。
那在现在这样一个同样含奈亚元素的地方，他们的怀疑便如此的合情合理。
橘和雅几步走到夏油杰身边，二人给了五条悟一个眼神。
悟还“疯”着呢，这是多好一个冒犯对方的借口啊，当然要上啦。
五条悟会意。
他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穿服务人员制服的男人：“你是谁？干什么鬼鬼祟祟出现在小雅身后？你是不是对他有想法？”
“我就知道他是个招蜂引蝶的混蛋渣男呜呜呜！”
假哭这里，五条悟及时呼唤KP帮忙，人造眼泪，毕竟他只有搞哭别人的经验，实在不知道怎么哭的真实。
“疯”掉的五条悟情绪紧绷，对任何出现在某两人身边的人都抱有一种神经质的警惕，不好好解释让他信服，就不能安抚他的情绪，那么他就会一直在展厅吵闹下去。
大概是出于对工作的认真，金丝边眼镜配合的回答起来。
答了乱七八糟各种题。
刚开始他还敷衍，后来被五条悟抓住几处错漏，不得不认真起来，黑着脸回答堪比查户口的问题。
偏偏不想答的时候，五条悟还能用客人的身份压制他。
五条悟折腾鱼人(八成是)折腾得开心，直到夏油杰悄悄往他背上戳了下，他才收敛。
露出满意的表情，判断金丝边眼镜很“安全”。
给没看懂三人关系的朋友解释一下
就是互相有双箭头的三角形，非常稳定
现在是友谊逐渐变质，未来啥情况我也不确定，脑袋里想吧，别说出来
第70章
夏油杰把五条悟揽到身后，隔开他和金丝边眼镜的距离。
总感觉对面的“人”已经忍到了极限。
夏油杰都怕对方被烦到突然摆烂不装了，给五条悟来上一拳。
毕竟好友查户口一样的问话内容，听着确实很欠。
最后结果证明，金丝边眼镜忍耐力绝佳，真是可喜可贺。
三人组暂且将他放到安全行列。
普通的蹬鼻子上脸肯定不会让对方狂性大发，当场显露深潜者真身，他们可以在这个安全范围内反复横跳，作个小死。
比如橘和雅，就干脆开口，留金丝边眼镜当导游。
放着他自己的作品不提，他真的挺喜欢这个画展，很想知道其他作品都出自谁手，背后又有怎样的创作故事。
现在有人送上门来给他当工具人，当然不能放过了。
三人组拉着金丝边眼镜再次回到一开头的地方，橘和雅就着几个感兴趣部分追问，直到好奇心被满足。
等再次回到他自己的作品面前，又是快半小时过去。
橘和雅拉着低头的五条悟夏油杰，目不斜视路过刻画克总及其信徒的各种艺术作品。
金丝边眼镜态度突变，一改之前的不情愿。
他停下脚步，主动要给三人组介绍介绍。
“不用，真的不用。”
橘和雅回头看金丝边眼镜，连连摆手。
“这些是整个展览的核心作品，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的点缀。”金丝边眼镜强调，他焊在脸上的笑容有了一点点变化，“您既然爱好艺术，怎么能舍本逐末呢？”
“我刚刚已经看过一遍了，充分感受了它们的震撼。”橘和雅皮笑肉不笑回。
“其他的作品，您看了两遍。”
金丝边眼镜语气强硬起来。
一双有着深深双眼皮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
橘和雅觉得再不给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一直好脾气的对方可能会爆发。
橘和雅想了想，觉得可以说真话。
以这位对他画作的推崇，说不定能爱屋及乌，把画家本人当自己人。
而披着自己人的皮，他们在这艘游轮上行动应该能更顺利一点吧？
这么盘算完，他就说了。
以一种世外高人的姿态，装逼地说，其实这些作品都出自他手，不多次观赏是害怕看到如此完美的东西，便再也不能精进自己的技术，提高自己的水平。
橘和雅说完以后，就觉得很稳。
他又抬高了自己，又抬高了那些雕像和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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