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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GL百合)——蛋挞鲨

时间:2025-04-01 07:53:00  作者:蛋挞鲨
  很快道童送来了卷册。
  明菁蹙眉,“居然是修真者屈指可数的从前?”
  倦元嘉扫过「晚溪公主称帝」几个字,略微惊讶,“那得是万年还要之前了。”
  对明菁而言,上古是洪荒除开,人经过无数朝代才到如今。
  若谁都有前世,那世上岂不是还是那一群人?
  她不信这些,却在卷册上验证了游扶泠说的从前。
  “史书上没有丁衔笛的名字。”
  明菁越看神色越凝重,倦元嘉点了点她的眉心,“游扶泠那会也不叫游扶泠吧?”
  “继位后也很早就死了,还是野史有意思,传闻晚溪还是公主时,克死四任驸马,于是把年幼婚约者……鄂将军幺女赐为……”
  “我们修真界是无法飞升才不顾什么阴阳调和,原来从前还有这么一段呢,是我狭隘了。”
  倦元嘉越看越有意思,“这段公主于大朝二十二年城郊救起一名蒲姓妖道,妖道形貌姝丽,油嘴滑舌……这不就是丁衔笛?”
  明菁:“为何是丁衔笛?”
  “她那破嘴几辈子都一个样呗,”倦元嘉摸着下巴道。
  “总不能每一辈子都是一个性格?”明菁不赞同,“人的性格也会受环境影响……”
  倦元嘉:“那丁衔笛总不能冷若冰霜吧?我很难想象她失去七情是什么模样。”
  过往典籍关于大朝的甚少,后面也出了好几位女帝,只是后来一场天灾,琉光大陆再度四分五裂。
  明菁合上卷册,“万一她们都困在里面,那可如何是好。”
  “明菁。”
  倦元嘉匆匆从外头回来,还未换下华丽的主君法衣,她忽然一喊,明菁下意识看去,差点跌入倦元嘉含笑的眼眸。
  “何事?”明菁偏头,心道这人真是太适合华服了。
  一行人中,唯独丁衔笛和倦元嘉最适合艳色,不过艳色和艳色也有区别。
  丁衔笛比朝阳明媚,倦元嘉如风如花,“我得到了阴铃的消息。”
  她的袖摆叠上明菁的袖摆,抬眼望着站着的明菁,“坏消息是,它在涯州。”
  那是近来魔气最为肆虐之州,已经折了不少隐天司修士,连荒部首席使君都死于涯州。
  隐天司向三大世家讨了不少人,也发出了散修悬赏,依然无济于事。
  井箍出逃,魔气无法抑制,逐渐朝起他州部侵蚀。
  涯州两面与棘州、昭州相邻,另一面遥望无方岛,如今魔气从地下渗透,已经蔓延至无方岛,天极道院也在力挽狂澜。
  倦元嘉没有说别的,明菁却看出了倦元嘉的意思:“你希望我不要去。”
  “你也知道是我希望。”
  倦元嘉看了眼倒在床榻上宛如睡着的丁衔笛,一旁的游扶泠保持打坐的姿势,彼此的灵力互相缠绕,蜿蜒共生。
  倦元嘉忽然有些羡慕,“她们好像从未分开过。”
  “如今不是分开了么?”明菁道。
  她想抽开袖摆,另一个人的手顺着袖摆爬上来,勾住了她的尾指,似乎还要钻到她的掌心。
  “哪怕昏睡,她们依然在一起。”
  倦元嘉望着明菁,连梅池这样的饭桶都开了窍,她和明菁却像静止的湖面。
  有时候倦元嘉觉得明菁很近,可如今她们住在一起,是旁人眼里的主君们,依然很遥远。
  她很清楚,自己不是明菁的第一选择,是非选不可。
  明菁不看她,也没有挣脱倦元嘉的手。
  她只是望着二人一坐一站的影子,佯装平静道:“我要唤醒母亲,你知道的。”
  认识明菁那一年,倦元嘉就见识到了这人的薄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痴迷这样的薄情之人。
  或许是明菁那日淹死人被她发现却转身无畏地走来,问你有什么事。
  或许是她路过青州看着明菁给一个女孩换上崭新的衣裙。
  又或者是这人站在凡人的街头,沉默地望着母女回家,露出的羡慕。
  不知道。
  很多不知道,不明白。
  倦家人必须知万事,修真界发展至今,情爱也是必修课。
  倦元嘉表面学会了风流,依然不懂。
  为什么她偏偏看上了明菁。
  难道是求而不得,可她们已经礼成了。
  难道就差这最后一步?
  丁衔笛教的很多在这个瞬间脱口而出,倦元嘉倾身,低声道:“这里交给我。”
  “那先唤醒我,再走。”
 
 
第106章 
  游扶泠这次是在颠簸中醒来的。
  睁开眼视线血红一片,她在锣鼓喧天中沉默半晌,扯开了眼前的红盖头。
  她坐在一顶轿子中,轿子不大,更谈不上做工。
  她掀开边上的轿帘,外头一只手迅速把她摁了进去,女人的声音混着爆竹和喧嚣声,“不要挣扎了,能嫁到翟家是你的福气。”
  游扶泠另一只手蜷缩着,这个花轿几乎容不下她这样身形的转身,更像个牢笼!
  大荒前境中她毫无灵力,只是个普通人。
  这是这一次她身体似乎没有异,也不似上一个幻境中那般心疾缠身。
  心疾……
  丁衔笛给她的半颗心。
  游扶泠咬了咬唇,正发愁不知道如何找到丁衔笛,她的袖中钻出一条熟悉的小蛇。
  巴蛇贴在倦元嘉送给游扶泠的镯子上,熟悉的下眼睫毛眨啊眨:“阿扇,你还记得奴家么?”
  稚嫩的孩童嗓音从前惹人不忿,游扶泠偶尔也纳闷自己怎看到巴蛇就烦,简直和讨厌梅池不相上下。
  “你怎么来了?”
  陌生的环境,就算讨厌的东西也不那么讨厌了。
  况且巴蛇还是喜欢黏着丁衔笛的玩意,游扶泠攥着蛇头,问:“你知道丁衔笛在哪么?”
  花轿摇摇晃晃,喜婆站在外边跟着花轿走,路边看热闹的百姓在喧哗中交头接耳——
  “这是第几任新娘了?真是的,冲喜也不兴这样的啊。”
  “没办法,大户人家嘛,若是翟员外真的死了,也没人愿意信大小姐,那也只能吊着了。”
  “大小姐为什么不自己招婿呢?”
  “招婿也没用啊,翟家好几房呢,都等着咽气好分家。”
  “可惜翟大小姐了,为了翟家出生入死,不良于行……”
  “我怎么听说冲喜的新娘都是病死的?不对啊,之前挑的可都是镖局的女儿,壮的呢,这都死了,翟家风水也不好。”
  “我听说里头闹鬼啊。”
  “这次的新娘出身就不高了,是穷秀才的小女儿,被后妈卖进来的,听说长得可美了。”
  “美若天仙又如何,对着一个重病在卧的糟老头。”
  ……
  游扶泠现在是个普通人,听力倒是不错,被她掐着的巴蛇摇摇晃晃,“你松开,我要死了。”
  “你现在和死有区别么?”
  游扶泠也不松手,她身着喜服,一张脸在狭窄的花轿中涂得白得像鬼。
  “阿扇真的太凶残了,”巴蛇盘在游扶泠的手,被丁衔笛嫌弃的毛刺很是柔软,“你以前很温柔的。”
  游扶泠:“温柔?我?”
  她从未听过这般形容,嗤了一声,“少废话。”
  巴蛇委屈巴巴道:“款款哪一次不在你身边?”
  “身边?”游扶泠挑起盖头,“她不会变成男人了吧?”
  巴蛇心想神女怎么可能变成男人,它又不能说,吐了吐蛇信,“她总是陪在你身边。”
  游扶泠:“上次就离开我了。”
  察觉到游扶泠松开力道,巴蛇钻到了窗缝边,“是这啊,这里的果子很好吃,还有八珍糕。”
  从前巴蛇就和丁衔笛说过前世,游扶泠听了总是t不高兴,这条蛇说话模棱两可,也不是装的说不出口。
  丁衔笛总说天外有天,她能听到很多怪异的声音。
  游扶泠一直以为是她天绝的体质不同,但在神女墓看到那和丁衔笛长得很像的脸,游扶泠也察觉到她们之间似乎还有一层更……难以破除的障碍。
  很烦。
  明明已经得到丁衔笛了,还是有种没有完全得到的感觉。
  “疼疼……疼啊!”
  巴蛇摆着尾巴,头磕到花轿发出咚的一声,喜娘以为里面的人还在闹,掀开帘子道:“许娘,我早说了你认命吧。这聘金都收了,你以后就翟家的人,你那爹还等着你的卖身钱上京赶考,不会带你走的。”
  “马上要进门了,把盖头盖上。”
  外头是黄昏,冲喜大多放在这样的时辰。
  日暮也有沿街的铺子挂上灯,帘内的新娘面庞稚嫩惨白,望过来的一双眼黑白分明,也不知是不是逢魔时刻作祟,喜娘居然打了个寒噤,下意识合上了车帘。
  轿子从翟家的侧门入内,府内的小厮和丫鬟习以为常,掀开轿帘,接引新娘下轿。
  巴蛇盘在游扶泠的手腕,隐没于新娘宽大的袖摆,简单给游扶泠介绍了她现在的身份。
  “阿扇你现在叫许娘,是城东秀才的长女,母亲在你年幼时染病死了。”
  “知道,继母把我卖了给没用的爹上京赶考凑了路费,外面那人说了。”
  游扶泠的语气听不出多少波动,新妆没办法拂去她眉宇因见不到丁衔笛产生的慌张,“我现在要嫁给快死了的老头,他有三个女儿,小儿子死了。”
  巴蛇讪讪地说:“你怎么知道?”
  游扶泠耳朵不聋,也有身体的记忆。
  加上花轿过街,有些人嗓门大得很,不想知道都难,她问巴蛇:“所以呢,丁衔笛在哪?”
  “请新娘子下轿。”
  喜娘声音洪亮喜庆,站在外边喊。
  几次冲喜后的翟府张灯结彩用的都是旧时布料,外边都传老头子命硬得很,克死了好几个新嫁娘,都是忽然暴毙死去。
  好在身份不高,但再健壮的都能这么死去,这刚下轿的新娘如此羸弱,这能撑得了几日。
  冲喜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府内也没有邀请多少亲眷。
  游扶泠遮着盖头,喜娘扶着她,周围窃窃声不断,她努力分辨有没有丁衔笛的声音。
  绸花递到她的手上,另一端被喜娘递到他人手上,捏着红绸的女声不满道:“为什么总是我代替父亲?我们家没有男人么?”
  边上哄笑声不断,也有长辈故作咳嗽,宾客都和看热闹一般。
  “别闹了,若不是长姐还未归来,还轮得到你代替父亲么?”
  “我们家还真的没男人。”
  翟员外是富商长子,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他娶了同样的商人之女,得了三个女儿,后来正妻去世,又续弦,得了一个儿子。
  儿子太小,长女颇有经商天赋,小小年纪便能独自带着商队前往西海。
  翟员外万贯家财,本打算让女儿继承衣钵,续弦不同意,当年闹得满城风雨。
  谁也没想到幺子忽然得了怪病,紧接着续弦也染疾去世。
  跟着父亲在西海经商的长女一起归家途中遇见劫匪,翟员外重伤卧床数年,长女残废了一双腿,撑起翟家。
  城中都说翟家有妖物,族中长辈思来想去,找了冲喜的法子。
  翟员外的二女成婚后合离,又回了家。
  三女已有亲事,还未成婚,冲喜由儿女代为行礼也不是不可,之前几次也都是这般。
  只是死了太多人,再喜庆也徒生悲凉。
  游扶泠站在堂中,低头只看到很不适合自己的大红喜鞋。
  不如上一个幻境中的公主喜服好看。
  什么档次。
  这也是我和丁衔笛的前世?太廉价了。
  此情此景她也不能轻举妄动,在旁人眼里,身形纤弱的新娘握着的红绸另一端被另一个人拿走。
  木轮的滚动声本应被人声嘈杂淹没,但在场的人仿佛都畏惧这道声音,一瞬安静鸦雀无声。
  “长……长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三的声音听上去就很愚钝,游扶泠想,巴蛇说丁衔笛在我身边,那她是谁?
  不是糟老头,别是我后妈,哦后妈死了。
  难道是在场的亲戚?还是会把我抢走的采花大盗?
  好像采花贼比较符合她的气质,上一个幻境的医官实在太憋屈了。
  我有病就算了,丁衔笛有病总是怪异。
  她就应该……
  “家都不许我回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游扶泠下意识抬头,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仍然是烦人的血红一片。
  察觉到她要掀盖头的动作,喜娘死死扣住游扶泠的手,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她还有一半介绍费没结清,万一这丫头被退货她可就白忙活了。
  翟家如今都靠长女翟索维持,连族中长老都要对她礼让三分。
  哪怕背后有人虎视眈眈,明面上也对翟索客气。
  初春时节,不少人衣衫都单薄许多。
  坐在木轮椅上的女人却披着厚实的大氅,玉冠长发,垂落发上还编着不少金线。
  很少有人这么直白地展示富贵,但翟索看上去并不庸俗,反而彰显着翟家的家大业大。
  推着她的侍女一身也华贵过边上的旁支,甚至比老二老三这样的小姐还惹眼。
  侍女平静地推着主人前行,苍白纤细的手指拿走老二手上的喜绸,“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我来。”
  她刚从西海回来,舟车劳顿令一张极为美丽的脸爬上几缕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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