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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GL百合)——蛋挞鲨

时间:2025-04-01 07:53:00  作者:蛋挞鲨
  “这样你在外边也能知道我在里头发生了什么。”
  游扶泠:“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桑婵就是我去围剿的那团黑气。”
  那团黑气把她笼罩,里面有无数被吞噬的情绪,也有地下那些东西的怨念。
  “我想知道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必须成为娄观天。”
  “那你会想要改变。”游扶泠笃定道,“然后你就永远困在这里了。”
  “是有这个可能,”丁衔笛深吸一口气,语气更软,“所以你留一分神魂给我。”
  “关键时刻带走我。”
  游扶泠眯着眼问:“那我若是不留下呢?”
  丁衔笛耸肩,她们都没多少时间了,她肉眼可见躯体透明,游扶泠的元神也逐渐黯淡。
  “一分就好,成为盘在我手腕的小蛇,像飞饼说的那样,半夜变成人和我……”
  “为什么掐我?你之前半夜窥探我的梦境不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如愿以偿了又打算抽身走人了?”
  丁衔笛怨声载道,“果然是我爱得比较多,阿扇根本不喜欢我。”
  巴蛇在心里默念有病。
  游扶泠这次没心疾都要被气出病来,始作俑者还摸了摸她的胸口,换了一副体贴的嘴脸,“前世不可改,但未来可以。”
  “你的季师姐那么爱你,阿扇也不想遗憾吧。”
  丁衔笛把人抱起,“虽然很遗憾不能睡一次,不过我们以后要睡的机会很多,不差这一次。”
  她吻上游扶泠的唇,卓苔的灵力也尽数转到秋炫的身体,在对方衰败的最后一刻,保留住了原型。
  “不用担心,我们在哪一辈子,都不会分离。”
  游扶泠睁开眼,摸了摸手腕的镯子,一旁的道童急忙去唤主君。
  法修却顾不上别的,检查了一遍的蛇鳞囊,巴蛇果然没有和她一起出大荒前境!
  她分出的神魂也没有任何反馈,或许还未转世,又或者神魂太弱,不能连接转世的身躯。
  “怎么样了?”倦元嘉匆匆过来。
  “还差最后一世。”游扶泠眼眶微红,“你有天极道院那边的消息么?”
  倦元嘉有些惊讶,“你不会为了季师姐的安危率先撤离了吧?”
  游扶泠不言语,倦家的主君笑了一声,“丁衔笛可以啊,你现在越来越有个人样了。”
  “有消息么?”游扶泠再次问询。
  “有。”
  倦元嘉正色道:“魔气肆虐道院,不少弟子撤离,也有其他势力趁乱想要掠夺灵脉,乱作一团了。”
  她也面露难色,“那边的飞舟渡口彻底毁了,无数载着弟子的飞舟落海,死伤无数。”
  九州各地封魔井溢出,连天极道院也沦陷,修真界都这般狼狈,更别提凡间了。
  倦元嘉光维持棘州的秩序就焦头烂额,每日靠清心丹提神,不敢合眼,又怕明菁出事。
  游扶泠:“明菁呢,你之前不是说她在崖州?”
  倦元嘉颔首:“眼下这情形,找阴铃也难,正好顺道帮一帮道院了。”
  游扶泠问:“可道院不是有那么多座师,也有院长神魂,怎会……”
  “这不好说啊,当年碎骨天溪一战后灵脉就只剩一条了,魔族若是翻海而来,定然也需要天地灵气辅助。”
  倦元嘉顿了顿,“那天极道院就是香馍馍,或许九州溢出的魔气都会去往那里。”
  这也是隐天司担心的,就目前各州的消息汇总,溢出的灵气的确是去往无方岛方向。
  可是必然途经人类居所,造成更大的伤亡。
  “你确定要走?”倦元嘉问,“我也许久未收到季师姐的消息了,昨日倒是有炼天宗的弟子途经棘州,问了借了飞舟,说是路上遇到攻击。”
  这情形说天下大乱也不为过。
  倦元嘉叹了口气:“这才多少时日,怎么这样了。”
  “要走,季师姐待我很好,既然丁衔笛说她可以出来,我便……”
  游扶泠话未落下,分出去的一缕神魂忽然钻心的疼,像是有人捏住了她的七寸。
  但她现在不是人么?
  “你……”倦元嘉让人扶起游扶泠,“你身体不好,之前也是去道院温养的,真的可以……”
  “在西海海底我已经过了升阶天雷了,境界提升,如今比之前好了许多。”
  游扶泠闭了闭眼,那缕神魂居然在下一世还是一条蛇,被捕蛇人从山上抓走,于集市贩卖。
  “我还是不放心啊,出点事丁衔笛绝对要扒了我的皮。”
  倦元嘉思来想去,敲了敲掌心,“正好陨月宗那边说要过棘舟的昆仑镜渡口,你与她们同去好了。”
  “领队的是祖今夕的师妹,虽是个卦修,但不比公玉家的眷族差。她的姐姐又是如今的宗主,定然有什么保命的东西,丹修嘛,药也多。”
  游扶泠头痛欲裂,囫囵颔首,问:“她们何时抵达?”
  倦元嘉:“还有五日,你可以稍作休息。”
  “我也会给你准备要带的东西。”
  她看游扶泠面色苍白,看巴蛇似乎没回来,叹气道:“你实在放不下,这几日温养温养也可以。”
  “我家中也有灵泉。”
  游扶泠说了句多谢,便去休息了。
  卓苔身死魂消,她重伤的师尊秋炫化为小蛇藏于山林,神魂进入幻境的巴蛇打盹过头,再醒来发现自己被人捞走了。
  “这是什么妖怪啊?蛇哪有丑成这样的?”
  “你自己吃,我不吃。”
  “别t啊,咱俩都饿多久了,宣伽蓝你不要装了,肚子饿得这么大声,吵死人了。”
  “你自己肚子叫别赖我身上,”穿着深色道袍的剑修在溪边磨剑,边上还有一只拔了毛的鸡,骂骂咧咧道:“我造了什么孽,高高兴兴去报道,给我穿越。”
  “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不会回去又要高考吧?”
  “总不能是死了,那我现在算什么?”
  “这么吃会有寄生虫吗?”
  “宣伽蓝,你嘀咕什么呢,杀鸡不会,拔毛拔不干净,你大小姐啊?”
  比起磨剑少女声音的软糯,另一道声音怪粗糙的,粗糙得巴蛇差点热泪盈眶——
  “小鱼啊啊啊!”
  啪叽一声,巴蛇被一把剑弹飞了。
  一袭玄袍的余不焕大叫一声,一顿乱劈,“什么玩意,我以为你把蛇弄死了,怎么是活的。”
  “呀,它还掉毛,我吃不下,宣伽蓝,你自己吃吧。”
  蹲在溪边的蓝袍女修骂声不断,靠北来靠北去,余不焕听不懂,“你还有靠山啊?”
  宣伽蓝:“我不吃蛇,恶心死了,给我扔了!”
  余不焕:“凭什么啊,我抢在捕蛇人之前捞走的,早知道捞那一条银蛇了,你都不知道那一窝蛇颜色挺多。”
  “金的银的长毛的,我都快吐了。”
  巴蛇:……
  完了,睡过头了直接到新转世了。
  阿扇是被卖了?
  那款款呢?她的神魂就近投到蛇胎,这可怎么闹啊,当年到底是什么情况来着?
  生火的余不焕没有本事,拔毛的宣伽蓝也没有本事,两个隔壁山头门派修炼的人互相看不上。
  穿越的都穿了快一百年了还不能释怀,修为比高考模拟卷的分数还长势喜人,但宣伽蓝更想回家。
  这次说有什么秘境大开,不同宗门的两个人因为宗门大比第一第二被凑到一起,不得不一块走。
  深山老林,吃了太多鱼,彼此都恶心,想改善伙食也改不了。
  巴蛇还没回神,拔毛的和生火的又打上了。
  山啊水啊都爆炸,鸟也乱飞,巴蛇循着记忆去找丁衔笛,身影极快,但依然被余不焕瞧见了——
  “宣伽蓝,我们抓的蛇跑了。”
  宣伽蓝懒得理她,不忘把一手鸡毛味擦在粗嗓门还喜欢挤嗓子的余不焕身上,“又不是到手的秘宝跑了。”
  “得了吧,你觉得这次洞府我们能抢到宗门要的东西?”
  余不焕:“早知道做散修了。”
  宣伽蓝:“我是破落宗门,和散修没什么区别,还不是被拉去凑数参加宗门大比被强行带走的。”
  她欲哭无泪,“我一定要找到那个骗子卦修,说我能回家,害我把身上的东西都给她了,这人居然卷款跑路。”
  “拿到宗门想要的法宝就可以离开了吧?”余不焕一身玄色衣袍,板着脸还挺有风范的。
  若是刚穿越,宣伽蓝还会对此人有几分仙人滤镜,但见过她吃用剑串肉吃就受不了。
  修仙还不是个普通人,不如回家。
  玩手机吹空调哪个比不这里好。
  “光凭我们是拿不到的,”余不焕懒得打了,瞧见那条蛇跑了,也懒得去追,“找个队友。”
  宣伽蓝烤鸡烤得很生疏,还是余不焕拿走了她的柴火棍,从袖子里拿出盐巴撒上去。
  “找谁?”宣伽蓝往后一仰。
  青山绿水打斗后惨不忍睹,她挥袖后恢复了原状,“我没记错的话你很讨人厌吧?”
  余不焕嗤笑一声:“彼此彼此,谁不知道你是个怪人,到处惹事。”
  宣伽蓝扫过余不焕的长剑,上面还有她改造过的痕迹,好好的一把神剑,被她改造后品相低劣,丑陋不堪。
  她吹了声口哨,“你应该感谢我,没有我往里面扔爆炸丹药,我们昨日都死在那老头的阵法下了。”
  余不焕:“那你赔我。”
  宣伽蓝:“没钱。”
  余不焕:“吃我的用我的,脸皮那么厚跟我一块就别叽叽。”
  “我也没全吃你的啊,你看你会做吃的么?辟谷了还吃吃吃,”宣伽蓝哼了一声,“这就脸皮厚了?我有没有吃你的用你的睡你的?”
  余不焕:“哦,你还想睡我。”
  宣伽蓝:“睡个屁!我是直的!”
  余不焕撕开烤鸡,山林入夜,繁星点点,她笑了一声,“直的是什么意思?”
  宣伽蓝:“和你说不通。”
  她又诶了一声,“你是不是想找那个叫桑婵的组队?”
  不远处有一座黔迢山,据说那里住着一个散修。
  来历成谜,但修为很高,去哪里都带着一个孩子,有人见过她一人就闯过上古墓穴,并成功而返。
  “是啊,”余不焕翻了翻烤鸡,“明日去碰碰运气,听说她养了个孩子。”
  “让我想想怎么投其所好。”
  巴蛇连夜逃离,但它变不成人,在幻境中发挥不了多少作用。
  第二日余不焕和宣伽蓝起身前往去找桑婵,路上又把它捡回来了。
  天蒙蒙亮,黔迢山下的集市热闹。
  余不焕把蛇抓进随身的小竹篓,宣伽蓝面带嫌恶:“你怎么总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巴蛇在竹篓里探头探脑,余不焕戳了戳它的脑门:“你在找什么?”
  宣伽蓝:“它听得懂吗?”
  余不焕:“那肯定听得懂,昨天听我要烤了它才跑的。”
  “不过我在山上开了阵法,什么活物都能鬼打墙,你看,没力气了吧。”
  巴蛇:……
  宣伽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这人好下作。”
  这样的话对余不焕来说是赞美,她嘿嘿一笑,“那你和我一起?对我芳心暗许?那我考虑考虑。”
  穿越的人也抵挡不了这种厚脸皮,宣伽蓝嘴角抽搐,看向背篓里的蛇,发现它要溜走,提醒余不焕:“你的蛇要跑了。”
  余不焕在竹篓外贴了符箓,并不担心,循着巴蛇的目光望去,“不是吧,你是蛇还想去卖蛇羹的摊位?”
  宣伽蓝:“指不定还有它的兄妹呢。”
  她穿越好多年,妖鬼都见过了,早就不一惊一乍。
  “靠北,余不焕!那是不是桑婵啊!”
  清晨的集市也有不少人,人群中的百姓大多粗布麻衣。
  牵着小孩的高大女人看穿着没有任何修士的特征,但她的白发夹在黑发中格外明显,还牵着一个戴着面纱的小女孩。
  同为修真者,自然对气息敏感,宣伽蓝和余不焕看过去之时,对方也看了过来。
  集市熙攘,余不焕阔步走过去,不忘把竹篓塞给宣伽蓝:“带小蛇去找妈妈。”
  “喂!”
  宣伽蓝来不及阻止她,桑婵如今在修真界很有名气,年龄未知,独来独往,修为强悍,长得就够不近人情了。
  一看余不焕就打不过人家。
  这么一扔,符箓掉了,竹篓里的巴蛇跑了出来,迅速去找被困在铁锅里的阿扇。
  要命了,款款去哪里了?
  哦,她这时候也快死了。
  余不焕朝桑婵走去,正好有农夫推着板车,上面盖着白布,因为颠簸露出一张泛着死气的孩子的脸。
  因出现修真者警觉的桑婵忽然被牵着的小孩勾了勾手。
  “师尊,这个孩子还活着。”开口的小孩自己稚声稚气,听来有些好笑。
  板车路过,也有人问那农夫:“这是谁家孩子啊?怎么湿漉漉的。”
  “早晨在水边捡到的,不知道从哪飘过来,我还以为是活着的呢,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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