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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体验系统[娱乐圈]——寻光小筑

时间:2025-05-05 09:32:53  作者:寻光小筑
  章晔听懂了,“嗬嗬”地笑了起来。
  余寻光为了戏晒黑,章晔为了戏留大胡茬子,他们俩何尝不是一样?
  章晔又问了凌爽的问题。
  “你和他还好吗?”
  “还成,我发现他没那么坏。”
  “凌爽比较霸道,偏执,这是真的。”
  章晔的意思是让他小心,别被吓到。
  余寻光问:“他现在刚好在拍电影。我回剧组之前,约好了会去看他,你要去吗?”
  章晔摇头,他的性格里天生缺少那一份主动。
  “我就不去了。”
  凌爽在片场太吓人了,章晔到现在,只要回忆起他吼人的样子,还是会懵一会儿。
  凌爽日常还能算是个人,一旦坐上导演椅,就会碎成人渣。
  章晔不习惯于在背后说人,刚才他给出的评价,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余寻光应该还没有见识过那副“血腥”的景象,章晔看着他,有些忧心。
  “小余,你对他的印象其实不错对不对?”这是他从余寻光去片场探班的行为里推测出来的。
  “还成,我看过他的电影。”
  “哪一部?”
  “大部分都看过,但是我不喜欢。”
  “不喜欢还看?”
  余寻光如实说:“不喜欢他的电影内核。”
  但是欣赏他在电影方面的才华。
  章晔明白了他的意思,点头。
  他脑海中浮现余寻光和凌爽合作的样子,左边是天才演员,右边是天才导演,两个人还挺搭。
  但是章晔有些忧心。
  余寻光入圈没几年,见得少,章晔担心他见识了凌爽暴力执导的“真面目”后会幻灭。
  他不知道余寻光已经探知到凌爽的本性,并且拒绝过他很多轮了。
  陪章晔吃完了饭,余寻光就得离开,不过不用他费什么劲,章晔亲自把他送去了高铁站。
  没有什么分别的不舍,因为用不了多久他们会再见。
  余寻光回到豫省,下了高铁,翁想想的助理在出站口接他。在5点左右,他们按照计划赶到了《昆仑玉》的片场。
  这是凌爽的剧组,开拍已经有10多天了。
  凌爽是在余寻光给出明确拒绝,从三合村回去后开的组。
  凌爽找来的男主角是他们学院的学弟,叫武晨远。这孩子个头不高,长着一张娃娃脸,今年刚毕业,带着一种天生的青涩。
  他是和余寻光同一个班主任带出来的直系师弟。
  凌爽的这个片子,具体内容余寻光不知道,他来到封好路的县城长街,打眼看到的就是制作组烟雾缭绕的氛围。
  这个由90%男性组成的剧组,几乎上人手一支烟。
  翁想想的助理见过凌爽的工作状态,他不敢把余寻光带过去,所以只带着他等在旁边。
  剧组的副导演早知道余寻光要来,但现在剧组正在拍,他便没有过来招待,而是提心吊胆的看着片场。
  剧组现在正在抢天光,他们要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完成今天白天场的拍摄任务。
  由于封了街,围观的群众都被挡在了人群之外,摄像机对着的,只有一个个被编排好动作的群演,还有在人群中逆行的主角。
  被镜头围绕的中心,是剪着碎发的武晨远。他白皙的脸上涂了黑粉,穿着邋遢的戏服,用一种略微麻木的目光看着前方。
  这是一组长镜头,需要主演有极高的表现力。
  片场很安静,不止是安静。
  余寻光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凝滞的剧组氛围。
  是摄制不顺利,还是电影片场都这样?
  监视器前围了一片人,凌爽坐在中间,戴着黑框眼镜,眼睛发红,眼窝深陷,叼着烟头的嘴唇干裂得起了死皮,整个人看着被郁气笼罩,状态十分糟糕。
  当然,其他工作人员也没好到哪里去,胡子拉碴的,看着就有种邋遢感。
  每个人似乎都承受着重压。
  当黄昏洒向大地,剧组取景的长街有一半被橘黄色的光笼罩时,街道两遍的某户民房里突然掉下来什么东西,发出“碰”的声音。
  镜头中央的武晨远下意识的回头,然后他秒变了脸色,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事,他浑身僵硬的呆在原地。
  几乎是同时,凌爽暴躁的声音通过传呼机在每一位工作人员耳边响起。
  “谁啊,啊——”
  “道具,美术、后勤,各部门助理,那么多人,看不好自己负责的景吗?是没长眼睛还是没长心眼,家里人怎么教的,没长齐活就出来上班了是吧?”
  “一个个都长了个茄子脑袋,屁大点事做不好,能不能干?不能干滚蛋!一群混蛋玩意儿。”
  在凌爽的怒吼中,各工作人员噤若寒蝉,武晨远更是在这种怒火中找不着北。他小脸寡白,僵硬得动弹不得,因为凌爽马上就喊出了他的名字,“武晨远,过来!”
  他当时没动,马上就有助理拿着另一个扩音器重复凌爽的话:“武老师,导演找。”
  在凌爽发脾气的时候,剧组几乎没人动弹,只有武晨远在做好心理建设后,挪到了监视器旁边。
  有人给他让了路,露出里面的恶龙。
  武晨远低着头,他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你没长骨头还是怎样?吼两句就受不了了?你敢掉猫尿试试。”凌爽又点了一根烟,说着冷笑起来,“就你这样的也能毕业?专业不行,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是常老师老了,还是你们这届学生的素质就是这么烂?什么狗屁优秀毕业生,传出去也不怕丢了学校的招牌!”
  武晨远攥着拳头,一张脸涨得通红。凌爽的“侮辱”总算激起了他的血性,他忘掉了害怕,恶狠狠的瞪着凌爽,后槽牙都险些咬烂。
  凌爽见他这副模样,更想笑了。他把烟抽完,起身,探出半个脑袋扯着嗓子喊:“余寻光,你快过来看啊,这里有颗烂菜头!”
  武晨远一听名字,连忙回头,一下就盯准了被人带过来的余寻光。
  那一瞬间,心里的委屈如浪潮般覆盖了他。
  这个剧组没有一个他认识的人。说是同院的师兄也不待见他,甚至会在工作时对他实施各种精神霸凌。剧组没人喜欢他,他每天在高压下工作,如今他终于看到了亲人——
  “师兄。”余寻光还没走进,武晨远就巴巴的喊他,带着哭腔。
  凌爽不屑地“嗤”了一声。
  余寻光没听到凌爽的死动静,却听到了武晨远喊他。他靠近了,拍了拍武晨远的肩,本来是想打个招呼,没成想武晨远抓住他的手就往他身上贴,“师兄。”
  凌爽不耐烦看他这幅粘糊劲,硬生生地说:“武晨远,够了啊,我没欺负你吧?什么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余寻光是你妈呢。”
  武晨远回头瞪他,现在有人在身边做依靠,他更有打他的底气。
  余寻光看武晨远实在可怜,没有抗拒他的靠近,左右打量了一下,“怎么这副样子?”
  凌爽毫不客气的接过话,“有棒槌脑袋拖慢我的拍摄进度,烦。”
  余寻光顿了一下,说:“我过来不是听你骂人的。”
  凌爽挑了挑眉,他把手里的剧本丢给旁边的编导,“你坐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编导机灵,拿了剧本便开始指挥,“各部门布景,抓紧时间,争取带密度再拍一场。”
  武晨远被人拉走了。
  刚才围在这里的人逐一散开,空气好了那么点。
  余寻光回头看了一眼。
  凌爽问:“你跟这小子很熟?”
  余寻光在他身边坐下,说:“他入学那年,是我接进学校,送去寝室的。”
  余寻光大武晨远三届,两人在校内属于正常接触,缘是他以前情感淡薄。除了这个情分,也就是他排毕业大戏的时候,武晨远跟着同学来帮过忙。
  余寻光对他印象不深,但他知道那小孩很崇拜自己。
  凌爽便道:“那你可别让他赖上你,这颗歪瓜,木得让我想把他塞回去重长。”
  余寻光皱了皱眉,不耐烦听他说这些,“你嘴巴挺讨厌的。”
  凌爽呲牙,“没办法,爷们儿就这德行。”
  他一边说一边调监视器,“你回京市签合同了?”
  余寻光不意外这事儿他知道,“对。”
  “嘿,”凌爽笑了笑,意味不明,“你真不怕那俩娘们儿把你卖了。”
  余寻光想得开,“卖了就卖了吧,有些事我不乐意管,有些钱就该别人赚。”
  “嗯,随遇而安,知足常乐,能够自我满足,欲望还低。”凌爽叨叨着,直犯嘀咕,“真不知道你怎么长成这样的,怎么没去当和尚?”
  余寻光自如地跟他贫嘴,“学历不够,专业不对口,听说现在出家都有文凭要求了。”
  凌爽听得发笑,是真的开心的那种笑。
  他终于把自己想要的镜头调出来,展示给余寻光看,“给你瞧瞧我的本事。”
  余寻光看到监视器里景色跳动,忙抬眼望去。
  那是很令人震撼的一幕。
  天地之下,万物泛发出动人的生机,被阳光笼罩的山谷、树木、村庄、生灵是那样的美好。
  那是自然。
  有一个少年从晨光的微熹中走来,山坡上的尘土让他的身形模糊,但是他一步又一步,走出了生命的模样。
  是人与自然。
  余寻光看得愣怔,在结束之后,他脑海中浮现的仍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他回过头,以复杂的眼光看着凌爽,“拍得很好。”
  凌爽眯了眯眼,享受着他的评价,“镜头拉近了就不行了。”
  他毫不掩饰对武晨远的嫌弃,“还没怎么入行干活呢,把不知变通的程序化演绎学了个十成十。我要的是从内心有感而发的情绪,他给我一堆批发价的预制产品,低级得让人恶心。”
  余寻光看他如此高涨,真怕他给自己气出高血压来。他知道凌爽没坏心,就是纯傲,可他真的不愿意听凌爽贬低他人。之前是他合作的导演,现在是他认识的学弟。
  “你好好教他,你不就是干这个的吗?”余寻光觉得凌爽在低头之前,还得学会心平气和。
  “折磨,说不定人家还不领情。”凌爽叹了口气,有些可怜兮兮,“余寻光,我现在心里不痛快,你帮帮我。我想让你演,你不愿意,你整得我都魔障了。”
  余寻光想起刚才的画面,动了动手指。
  凌爽捕捉到他的小动作,继续诱惑,“你大慈大悲,你演一场,全当是帮我驱邪,成不成?也算是给那小子打个样,不然他要把常老师的脸丢干净了。”
  如果是那种画面的话,余寻光真的很心动。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武晨远,迷茫的小学弟或许需要他的帮助。
  “就一场?”
  “一场。”
  “你拍的真挺好。”
  凌爽看他还在回味,立马伸手喊,“快,剧本拿过来!”
  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自得。
  剧本被助理递过来,凌爽翻到第27幕,掉了个儿,亲手交给他。
  “你看,就这,刚才没拍成的。”
  余寻光暂时不管前因后果,他就盯着那场的内容瞧。
  剧本本身没台词,一通下来,全是心理和周边描述。
  余寻光对上刚才围观的景,对上凌爽的眼睛,开始提问。
  “大概介绍一下前情。”
  “阿拓是一个小镇青年,穷苦出身,为了改变命运,丢下田地,从山村走出来,进城打工,梦想着出人头地。”
  “骆驼祥子?”
  凌爽惊讶于他的敏锐。
  “很像前期的祥子,但他不具备那样明确的目的性。阿拓只有16岁,文化水平不高,他所认为的[出人头地]就是挣大钱。”
  “怎样挣大钱?”
  “他先是给别人擦鞋。”
  “有些技术,需要工具。”
  因此被人骗去了身上的138块钱——这个后果被凌爽保留。
  “我们不管后续他的命运是怎样的走向,我们现在就是在发掘,当他发现擦鞋这么简单的工作,无法让他短时间内实现财富,他会如何表现。”
  余寻光仰着头想了想,说:“迷茫,焦虑,忧郁,委屈,以及一点点的憎恨。因为看不清未来的路,自己还要生活,城市那么大,却没有容纳他的地方;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一条不错的求生方式,但由于个人缺乏见识,那种方式也仅仅只是足够他求生,没有办法达到他[出人头地]赚大钱的目的。他为自己没有得到的东西憎恨着这座城市的人。”
  凌爽听他说着,心脏进行着剧烈的跳动。
  听啊,什么叫做天份。
  看啊,这才是他心仪的男主角。
  余寻光问他:“这是你需要的效果吗?”
  凌爽情不自禁的推他,他力气很大,像是要把余寻光活生生塞进他的镜头里,“你去,去,我的用镜习惯和拍桐庐村时是一样的。”
  现在剧组的景已经恢复好,天还亮着。
  余寻光来到刚才武晨远站过的地方,没一会儿,执行导演和摄像助理全涌了过来。
  听他们快速说完拍摄要求和镜头要求,余寻光拉了拉耳垂,点头。
  凌爽打了个示意,助理的声音立马在扩音器里响起,“群演老师,群演就位,要求不变。”
  凌爽坐在监视器前,整个人兴奋得发抖。
  武晨远这时走了过来。
  凌爽没管他,他看着过来的执行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说:“看我师弟给你们露一手。”
  各部门已经准备就绪。
  群演开始有序走动,余寻光也提前迈开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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