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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给鬼怪拍戏全网爆红(玄幻灵异)——山煊菌

时间:2025-05-05 10:44:48  作者:山煊菌
  “那是逍遥扇,道家正儿八经的法器。”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他嫌外面热拿来扇风的呢。”罗妍捂着嘴小声道。
  也是一个功能……
  两人这边聊着,那边老赵嘴里慢慢流出的水逐渐变得乌黑、粘稠,像是喉咙里的陈年老痰跟着一起滑了出来般,一滴滴牵出长长的口水线在空中摇摆,直至落到盆里。
  与此同时,一股肉类腐烂几个月的酸臭味从他嘴里蔓延开来。
  熏得姜斯和罗妍不约而同都捂起鼻子,对这气味难以忍受。
  姜斯抽空想到海棣,他嗅觉那么灵敏,幸好不在店里……
  “我靠,这什么玩意这么恶心……哕——”罗妍一张嘴就忍不住反胃。
  姜斯没说话。看着老赵嘴里粘稠的液体更加黢黑,直到变成一连串的黑团流了出来。
  看着像是一团团头发,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每一根头发都在蠕动。
  那是无数只数不清的细长虫子抱团在一起。
  老赵情况不严重,吐了十来分钟后,嘴里的液体又恢复了清澈。
  看到这,罗妍以为终于好了,忍不住期待起来。“这是清理得差不多了吧?”
  姜斯直接给她浇上一盆冷水,“这才是子虫,还有母体呢。母体没清除,子虫想有多少就能有多少。”
  “那怎么搞?”罗妍脸色再次一变。
  沈笏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他把一旁的纸扎人给拿开,清出一块空地让老赵躺下。
  拿了一把刀屈身靠近。
  兴许是子虫都被吐出来的缘故,老赵死寂眼球里的母体一直在动。因为年纪上来导致脂肪流失只剩一层薄薄的眼皮被它一直□□,那幅度越来越大,似乎随时都能从眼皮上钻出一个洞来。
  “师傅。”徒弟光看着就觉得眼睛同样被什么东西钻来钻去,又疼又痒。
  “你站远一些。”沈笏头也不抬吩咐。
  徒弟一脸感动,“没事,师傅我不怕……”
  沈笏:“你挡我光了。”
  “......”
  徒弟尴尬退后,和姜斯站在一处。
  沈笏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尖在眉骨下、上眼睑那处划开一个口子。
  鲜血沿着老赵的脸淌出。似乎被血腥味吸引,眼球里的母体越来越躁动,上蹿下跳顶撞着他的眼皮。
  所有人不禁敛息聚神,紧紧盯着老赵的脸。
  几秒后,母体终于从伤口里钻出来——黑黢黢的一条线虫一出来就立即寻找下一个宿体。
  沈笏身上有各种法器护体,母体不敢招惹这个厉害角色,径直往他身后三人飞去。
  一道黑色的虚影在空中闪过,罗妍甚至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被只修长的大手截下。
  姜斯捏着这条比缝纫时用的线粗不了多少的黑色线虫,颇有些嫌弃,又好奇地仔细打量。
  “这就是痋虫?”
  “咦——太恶心了……”罗妍被吓一跳,连退好几步才感觉到了安全。再去看时,感觉说不出来的怪异——干净白皙的手指捏着一根蠕动丑陋的漆黑虫子,两厢对比下产生的反差过于强烈。
  “这虫子也太恶心了……”罗妍厌恶道。
  仔细看,痋虫身上还粘着从老赵的血肉。随着身体在空中的扭动,一滴滴往地上滴落鲜血。
  沈笏的目光在姜斯手上停留片刻,点头:“就是它。”他让姜斯把痋虫扔进刚才烧符纸的白碗里,再次点燃一张扔进去。
  细长的黑色线虫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小爆炸声,像是过年时的炮竹。
  这声音逐渐变大,直至一道清晰的人声惨叫——“啊啊啊——”
  满身是火的黑鬼显形,扑到地面不断求饶,“大师饶命啊!请大师放过我!”
  .
  榕城某处居民楼里
  所有窗帘被齐齐拉上,将整间屋子罩得严密紧实。昏暗无光的房间中央盘腿坐了个黑袍男人,他双目紧闭,正运气修行。
  突然之间,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猝不及防喷出一口鲜血。
  “噗——”
  “呼......”男人捂着胸口,睁开眼睛,一只眼球却全是青灰的白色,只有一只正常的眼睛。唯一一只正常的眼里此刻全是阴鸷,咬牙恶狠狠道:“居然有人破了我的痋术!”
  “真是该死!”
  随着他的话,房间内窗帘无风而起,一道虚影悄然出现在男人身后,同样着一身黑袍,青白颜色的脸挂着两只吊梢眼,空洞洞地看着男人。
  男人命令它:“去给我找出来是谁!”
  望着无尽的虚空,他眯起眼睛,“我要把他的魂抽出来,炼成鬼蛊。”
  .
  这边痋虫暂时恢复意识,将指示他的鬼师老巢交代了出来。
  沈笏立刻带人前往,留下尚在离魂中的老赵交给姜斯。
  罗妍心里直打鼓,忍不住替老赵回护两句:“那个......姜老板,我这领导虽然是有点老古板吧,但是整体还算不错,这次就是专程来跟你谈后续合作......”
  你可千万别公报私仇啊!
  “......”姜斯道:“你起开。”
  没有痋虫干扰,他便直接点了根引魂香。香炉之上白烟缭绕,像是有意识般自动向老赵眉心飘去,香雾一接触皮肤,就立即融化。
  不多时,老赵耸耷的眼皮猛然颤动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他感觉眼角有股温热的液体正缓慢流下,下意识抬手抹了把,定睛一看。
  已经五十八岁的老大爷颤巍巍地用手指向满脸冷漠的姜斯,神情惊恐:“为了那点钱,你居然还想杀人!”
 
 
第30章
  姜斯扭头:“你刚才说他什么来着?”
  他活了二十五年, 拿过见义勇为的锦旗,帮过警察追查凶案,平时不说天天去扶老奶奶过马路, 至少也是个五好青年。
  今天, 居然被人这么污蔑!
  罗妍:“......”
  她连忙上前把人从地上扶起来, 解释道:“诶呀, 误会都是误会!是姜老板救了您,您刚进门就晕倒了还记得吗?那是您离魂了,还多亏姜老板把您的魂叫回来。”
  她的前半句话, 老赵还有点印象,听到后半句更觉得是无稽之谈, 胡言乱语!
  “罗妍, 我看你平时工作态度也挺积极的, 怎么还这么迷信!什么叫离魂?啊!我问你什么叫离魂, 这么不科学的话居然是从我们内部同志嘴里说出来的!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老赵痛心疾首。
  他说话的声音实在太吵,姜斯本来就不太待见这个老头, 这下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给蹲在角落的痋虫使了个眼神, 响指一打。
  老赵扶腰教训人的声音陡然一滞, 感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有种升天的感觉。还没反应过来发什么什么事, 紧接着听见罗妍惊呼声, 忙回头去瞅, 发现自己正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
  姜斯直勾勾看着他, 带着礼貌的微笑:“这下您信了吗?”
  老赵顿时惊恐,弹腾四肢想要驱动身体飘回去,最后只能崩溃地发现, 他正被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黑鬼提溜在半空中,就像砧板上的鱼、过年时被抓的猪,完全无法挣扎。
  见效果差不多了,姜斯才再次点了根引魂香把人又送了回去。
  第二次睁开眼睛的老赵不复方才雄威,讷讷半晌,毕恭毕敬地道出一句话:“大师,我这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不明所以的罗妍看得目瞪口呆。只听姜斯不答反问:“三十万的手术费和五千的看诊费你选哪个?”
  老赵想也不想:“当然是五千。”
  “嗯。”姜斯点头:“承蒙惠顾,您在本店消费五千元。请问是怎么支付?”以防老赵没听懂,他特地举起刚才焚香的香炉,“两根香,五千元,谢绝还价。”
  简直是黑店!但老赵不敢说出来,生怕姜斯再打个响指把他的魂第三次抽出来。
  他都这个年纪,真的受不住啊!
  忍气吞声地付完钱后,在罗妍暗示下才终于想起来今天找姜斯的目的。
  “咳!”老赵擦了把头上不存在的虚汗,捂着还在渗血的伤口,闷声道:“是这样,今天我跟小罗来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这次的宣传视频以及未来合作的事情。”
  “您说。”面对花钱的客人,姜斯态度一向良好,语气也变得温和可亲起来,努力营造出让顾客满意的宾至如归的感受。
  “......奖金的事情,我回去就让他们给你打过去。”
  老赵哪还记得昨天刚说过“他爱干不干,他不干有的是人来干!”这句话,亲切如下基层亲自慰问百姓,一把握住姜斯的手,表情真挚诚恳:“我特别看好你!榕城文旅宣传能有你的加入,那简直蓬荜生辉,如虎添翼,如获至宝!”
  一连三个成语砸下来,姜斯忍不住反思是不是刚才给人冲击力太大,把他给吓得精神都出了问题。
  “你过誉了......合作的事情以后可以慢慢谈,我暂时还没想好计划。”姜斯说道,老赵以为他是不满意自己的话,还想再说点什么,被姜斯打断:“先这样吧。我拍摄的方式可能对你们来说也不好接受。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就是。”
  “你用什么拍的?”老赵狐疑问道。最多是什么高端设备,这有什么难以接受的?难不成是成本太高?
  “我拍摄的对象不是阳间的东西。”姜斯道。
  只要不是钱就行......老赵松了口气,只是刚松完又立刻愣住,什么叫不是阳间的东西?不是阳间的东西还能是什么?
  老赵不敢深思,含糊应下姜斯的话,就要带着罗妍离开。姜斯把人喊住,“您最近是不是去过墓地这种场所?”
  “前两天是我家人忌日,我去扫过墓。怎么了?”老赵被这么问得心底发凉,总不能还有什么事吧?
  “那你最近最好多晒晒太阳,少去阴气重的地方。”姜斯语气逐渐压低,“最好也少见不熟的朋友或者亲戚。这次你还算幸运,下次就不一定了。”
  老赵一头雾水,还想再问具体些,姜斯摆手让他离开。
  等老赵回家后还是没弄明白姜斯说的意思,今天的事情太过惊心动魄,他一回家就迫不及待找人分享。
  发现妻子不在家,老赵咂巴两下嘴,颇有些意兴阑珊。转身去冰箱拿水喝,路过杂物间时忽地一定,穿过没关严的门缝,他看见桌上摆放了一个从朋友那里拿的旧花瓶。
  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可入目的一刹那,老赵忽然升起股熟悉的阴寒冷意。
  他耳边响起姜斯那句话:“最近少见不熟的朋友或者亲戚。”
  ......
  解决完心头大患又有一笔额外收入,姜斯心情极好,连带着看痋虫都颇有种顺心合意的和蔼。
  它蹲在角落不敢有任何动作,就怕姜斯生气,转头就和那道士告状。
  痋虫知情识趣,姜斯也乐得自在,把店里的东西整理整理,往椅子上一坐玩起手机来。
  这种好心情持续到看见海棣。
  自从前天莫名其妙地一场对峙后,姜斯现在看见他就感觉浑身不舒服——既不是讨厌的别扭,也不是闹掰了的疏离。
  就好像在他前方出现一团能淹没世界的白雾,看不见前路,不知道方向,生怕一踏进去会是万丈深渊。
  姜斯讨厌这种失控感,连带着也不喜欢造成这种失控感的罪魁祸首。
  海棣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他面前,姜斯也只做没看见,努力全身心投入手机,想在屏幕上盯出个洞来。
  清脆的阳光跳跃着穿透生魂洒在姜斯身上,给蓝色的发梢镀上一层金光。
  海棣注视了好一会,伸手将手机从姜斯手里抽出来。
  “别看了。”
  姜斯没来由地生出逆反心理,“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
  只是说完便后悔了,他一个上班好几年的社畜怎么还能跟小孩一样随意乱发脾气。
  海棣的脾气极好,嗯了一声,回答道:“你是我救命恩人。”
  “你也知道啊。”姜斯阴阳怪气,“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我爹,管那么宽。”
  “姜斯。”海棣颇为无奈,“我只是在表达关心而已。”
  “你要是真的关心我,就尽快找回记忆回家,用钱来报答最好。”姜斯道,“成年人的关心还是真金白银来的实际。”
  “ 难道成年人之间除了钱就没其他东西了?”海棣问。
  “什么意思?”
  海棣半开玩笑说:“我以身相许抵债行不行?”
  “长工啊?”姜斯毫不犹豫拒绝,“不行。”
  海棣忽地靠近半步,把距离拉得更近,语气温和:“那我给你暖床当作报酬。”
  姜斯怔愣,一言难尽:“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一个鬼暖被窝?
  有体温吗你?
  他脸上嫌弃的表情太过明显,海棣被噎了一下,又无可奈何,只好干巴巴解释,“开个玩笑。”
  “嗯。”姜斯应了一声,悄然勾起了唇角。
  被他这么插科打诨一通,那种微妙的距离再次被拉开,似乎一切恢复如常。
  .
  当晚,姜斯等到深夜才等到沈笏归来。只是一进门 ,姜斯就察觉他脸色极为难看,衣角上还沾染着黑褐色血迹。
  “有人受伤了?”姜斯关心问他。
  沈笏摇头,抿着嘴先是沉默,目光看见痋虫后变得晦暗莫名,解释道:“是鬼师的血,他被自己养的鬼奴反噬,我带人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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