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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们4个彼此知道彼此,其他人都将她们视为空气。
这下子4个人慌的不行,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转。
但是很快的,被称为红姐的女人冷静地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又突然跑回到了刚才那个包厢门口。
另外三个女人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哆哆嗦嗦地冲过去想要将红姐拉走。
“红姐,你疯了,那里面可有鬼,你怎么还跑回去呀?”
“对呀,现在该怎么办?大家都看不到我们可怎么办?根本就没办法跟妈妈说我们撞鬼了。”
“怎么办?怎么办?那4个客人关在里面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到时候不会怪在我们头上吧?”
“怎么可能?关我们什么事?而且我们被鬼推出来的,也不伤害我们,另外4个人却是被关在里面出都出不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我怎么看怎么觉得那鬼好像是来找他们寻仇的,所以把我们4个无关紧要的人都给拉出去了。”
白竹的这个猜测立马就引起了另外两人的共鸣,“对对对,白竹,你说的对,我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不然的话,那鬼肯定连我们也一起收拾了,怎么可能还好心地把我们给推出来。”
说话的女人用了好心两个字,另外三人却并没有纠正。
因为这算起来确实是好心。
如果那鬼善恶不分,逮着人就报复,肯定连带她们一起给收拾了,怎么可能还这么大发善心地特意将她们4个人拎出来,就怕伤害到她们,这样想来,三个陪酒女突然就冷静了不少。
“红姐,你回去是想证实那是鬼不会伤害我们吗?”
白竹问的小心翼翼。
红姐贴在包厢门口,伸手在唇间嘘了一声,示意她们不要吵。
白竹三人见到她如此认真严肃的模样,也跟着纷纷贴到包厢门口,去听里面的动静。
一个个撅起屁股,弓起身子,模样甚是搞笑,但是谁在意呢?毕竟她们现在可是隐形人,谁都瞧不见她们的存在。
虽然周边音乐四起,但是包厢里面音乐早就停了,她们出来的时候,里面就安静的很,周边的吵闹声仿佛跟他们一点都不搭嘎。
而现在虽然周边依旧吵闹,可是她们确实听到了包厢里面隐隐传来的惨叫声。
惨叫声被尖锐的歌声所掩盖,在外面也只能是隐隐听见,若隐若现,不是特别真切。
她们听的有些费劲,但是很快,突然一阵重击使得整个包厢的大门都跟着颤了颤,吓得她们4个也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这声响,这架势,仿佛是有人被扔到了门上。
4人面面相觑,都忍不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敢再趴上去。
显然的,那鬼是在报复里面的男人。
而这个时候白竹忍不住看向了红姐,问她该怎么办?
红姐咬了咬唇,看向这一扇紧闭的大门,以及里面若隐若现传出来的男人的惨叫声,又看回头看了看一对对从她们身边路过,却没有发现她们的男男女女。
她的眼睛突然亮起了光,“我们不是还有把柄在红姐的手上吗?拿到她的手机,删掉被她拍的照片,她就没有能够威胁我们的把柄了。”
众人眼前一亮,纷纷点头。
“对对对,甚至我们还能趁机好好给他们一个教训,叫他们平时那么欺负我们。”
其实那几个打手平日里没少吃她们豆腐。
她们虽然没办法直接接触到这些人的□□,给他们来一个爱的抚摸,但是她们可以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他们的东西,创造出恐惧的氛围。
这般想着,4人都有些跃跃欲试,第一时间就冲向了妈妈桑的办公室。
妈妈桑还在外面训新人,她们进去的时候悄无声息,没人能够注意到,再加上现在处于隐身状态,她们更是肆无忌惮。
妈妈桑的手机就放在桌子上,办公室是有监控的,但是架不住她们隐身啊,就连监控都拍不到她们。
她们试探性地去拿手机,生怕会发生刚才的事情,结果发现真的可以拿到,四个人高兴坏了。
看起来她们只是不能碰触到人,但是碰触手机以及其他外物还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这样一来,搞破坏似乎更简单了。
且不提红姐白竹那边的事情,祈渊抱着小妖王自在地坐到了沙发上。
人少了,地方大了,他自然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前方茶几上还摆着各式各样的啤酒,小吃跟水果。
啤酒被祈渊忽略,倒是其他小吃,他看了几眼,慢条斯理地拿了几颗煮花生,然后剥壳取出里面的花生仁递到小妖王的嘴边。
小辛伽低头,就将那散发着卤香的花生仁吞进了肚子里。
水煮的花生比一般干炒的花生又有另一番滋味,小妖王吃得很开心,圆圆短短的小尾巴疯狂地晃动。
小爪子摁在祈渊的手上,示意他动作快点。
一边吃着花生,一边还时不时来点水果,又能看4个肥头大脑的男人被它的手下吓得屁股尿流跪地求饶,只能说现场看戏更有意思。
包厢里灯光忽明忽暗,由它们4个妖扮演的女鬼面目全非,鲜血淋漓,那一个个怨气丛生,不是舌头拉的好长,就是两只眼睛爆出眼眶的可怕模样,让祈渊看了都有些不适地转移了目光。
但是它们的装扮确实成功,那细节那逼真的程度就跟真的恶鬼降临似的。
而那个被叫做王总的男人看到咕咕鸡扮演的淹死鬼后,更是吓得直接扑倒在地,疯狂磕头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杨妮儿,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你,可是我那只是跟你玩玩的,我没想到你不会水,就这么扔到水里扑腾几下,你就给淹死了。我都准备去救你了,没想到没来得及。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原本还翘着二郎腿,一边喂着小辛伽花生,一边看戏的祈渊一下子就挺直了脊背。
虽说他查这4个老总的时候,也知道他们手上有不少肮脏事,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他们手上居然还捏着人命。
更没想到咕咕鸡扮演最朴实无华的溺水鬼,居然还能炸出这么一个瓜。
咕咕鸡自己也没想到,动作愣了愣,但它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兴奋至极,运用妖法,将自己身上的怨气放大,一转眼,那黑发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卷住了王总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拖拽狠狠地摔向了大门。
“原来你还记得我,原来你还记得我!!!我以为你早就忘记我了,我死的好冤啊,好冤啊!”
如泣如诉,哀怨痛苦的声音听的王总整个人都抖了起来,根本就不敢喊疼。
他哭嚎着,涕泗横流,不断地磕头认错。
“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而其他人见此,立马明了,原来是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来找他们报仇了。
而祈渊则大光明地摸到其中一个人的手机,顺带着拿过去扫了脸,解开了锁,开始录视频。
而见到一只手机凭空飞起,在自己的面前解锁之后,那人的心又跟着抖了抖。
4个鬼还不够吗?暗地里居然还藏了一个?
还是说这是其中一个鬼的手段?
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这下子是真的完了,太可怕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有鬼?
除去王总手头上捏的人命外,其他三个或多或少都沾染了一些。
但没有人命,最多就是欺男霸女。
所以他们恨王总恨的不行,求爷爷告姥姥对着另外三个鲜血淋漓,肠子都要出来的鬼怪们求饶,“冤有头债有主,是王仁人害的你们,你们应该去找他才对,跟我们没有关系啊,我们就只是酒肉朋友,平时喝喝酒,吹吹牛而已。”
“对对对,跟我们真的没关系,什么杨妮儿我们根本就不认识。”
咕咕鸡演戏演的特别投入,听到这话猛的扭头,露出一张森白惨淡,面容肿胀的脸,那三人又是一阵哆嗦。
老实说,就这种巨人观的样貌,王仁其实并不太看得清她到底是谁。
他只记得前几年有个长得还挺漂亮的丫头,从乡下来的,在他家当女佣。
那天是休息日,他刚好在家准备游个泳,见到那女佣在附近打扫,那前凸后翘的身材看得他有一阵眼热。
顺带着想跟她亲热亲热,谁知道那女佣居然不肯,王仁一气之下就把她踹到了泳池里,让她好好清醒清醒,知道得罪他是什么下场。
那女佣不会游泳,扑棱着喊救命。
而王仁看着她湿透的衣服更是浑身热的不行,哪肯救她,还调笑着坐在沙滩椅上喝着果汁,准备等那女佣力竭后,再去把她拉上来,这样就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谁知道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那女佣就没气了,等他慌里慌张地将人拽上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救不回来。
杀了人,王任自然害怕。
虽然他以前手上也沾过血,那都是被打的半死,扔在路上自己咽气了的,对他来说,这就不关他的事。
现在这个女佣是真真切切被他扔到游泳池里淹死的,而且还死在他家里。
不仅晦气,而且麻烦。
他皱着眉头处理了这个女人的事情,虽然最开始的时候还做过几天噩梦,后来发现一切无恙,他自然而然就将这女人给抛之脑后。
他万万没想到某一天这个女人居然会卷土重来来找他复仇。
要不是她全身湿透,脸部肿胀,一看就是被淹死的,否则的话,王仁一时之间还想不起来她是谁。
“王仁是杀人凶手,你们跟他是朋友,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她们三个其中就有被你们害死的。”
说着,房间里阴风阵阵,仿佛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十度,冻的他们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被点名的柯尔鸭,美人狐跟大耳兔立马调整状态,兴奋地一边喊着:“还我命来,是你害死了我……”一边向他们逼近。
鲜血淋漓,内脏外露,披头散发,根本就瞧不见真实面容如何,他们三个只能绞尽脑汁去思考他们到底弄过谁,又是谁这么不争气,被他们搞一顿之后就这样死了。
一个又一个名字从他们嘴中蹦出,然而没有一个对得上。
柯尔鸭呵呵冷笑,加上音效的鬼魅声格外的阴森恐怖。
“还没有想到是谁吗?看来你们害的人够多啊。”
“老老实实地把所有你们做过的坏事,害过的人都给我说出来,否则的话,我就要了你们的命。”
如果他们冷静下来,就会发现这个要求过于莫名其妙,既然是来复仇,那么为何要他们说这些无关紧要的?
但是这会儿他们早就被吓得屁滚尿流,哪会去细想到底是为什么。
其中有个男人倒是有点脑子,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去深入思考,美人狐就嗖的一下闪现来到了他的面前,划开自己的肚子,掏出了自己血淋淋的肠子套在了那男人的脖子上。
他对上帝发誓,何曾见过这样的架势。
硬生生地剖开自己的肚子,露出让他头皮发麻的内脏,然后将肠子就跟扯面条似地挂在他的脖子上,紧接着便用那血淋淋的手拍着他的脸。
那种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让他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两眼一翻,愣是给晕了过去。
然而下一秒美人狐就毫不客气地掰断了他的手指,硬生生地又将他疼醒。
而其他三人也是同样的待遇。
一个被掰断了手腕,拿出了心脏塞了他的嘴里,恶心的他一直在那里呕不出来。
另一个是掰断了腿,拿了个肝脏放到他嘴里,吓的他直接尿了出来。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血腥味浓重的让人作呕。
就如同人间地狱一般,让人汗毛竖起。
“这就是你们反抗的下场,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老实点!”
四人哆哆嗦嗦,面如金纸,这一下子是真的毫无任何的反抗之力。
祈渊眉头紧锁,下意识地伸手遮住了小辛伽的眼睛,又拿了些橘子塞到它的嘴里。
同样也给自己的嘴里塞了一个压压恶心感。
小辛伽却是呲溜一下就从他的手底下钻了出来,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场。
它并不觉得恶心,也并不觉得害怕,圆乎乎的眼睛里清澈见底,倒映着这血红的一片,无关任何的恐惧与恶心。
祈渊见后,愣了愣,想着它是妖,似乎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脆弱,是他想岔了。
不过祈渊的维护之意,小辛伽还是很开心的。
它拿脑袋蹭蹭祈渊的手,然后将爪子放在他的手上,下一秒祈渊就觉得一股暖流从手背散开,那种恶心感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低下头对上小辛伽那双漂亮如同繁星聚集在一起的眼眸,勾了勾唇角,低头亲了它一口。
他知道是小辛伽对他施了法,所以他才没觉得那么恶心,甚至连鼻尖都闻不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边小辛伽跟祈渊温馨十足,而那边,这四人本身就被折磨过一回,现在可以说是折磨升级。
他们一边干呕一边流泪,一边疯狂求饶,不管不顾地把自己所有做过的坏事都说了出来。
祈渊连忙拿出手机一个个的记录。
记录完毕之后,他示意四妖可以随意动手,再好好折腾他们一番。
这几个妖怪折腾人的手段可不少,折断手,折断脚,那都是小事情,要不是祈渊说不能让他们死了,咕咕鸡都想剖开他们的肚子,拿他们的肠子绕在他们自己的脖子上,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折磨人,什么叫做死前的恐惧。
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他们折磨别人的时候就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现在他们被人这样折磨,同样也是如此。
第45章
包厢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 血腥味夹杂着尿骚味,再外加呕吐味混着一块,让人觉得分外嫌弃。
然而不管是祈渊还是其他几妖, 都闻不到这个气味。
能闻到的就只有在场的这4个人类。
他们趴在地上跟一条条死狗一般, 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着身体,似乎是等待着4个恶鬼给他们判处死刑。
祈渊抱起小妖王站起身来, 拨打了报警电话,用的还是那个王总的手机。
在警察来之前,他们几个是不会离开的。
虽然闻不到包厢里的味道,但是祈渊依旧觉得空气过于污浊,于是便表示带着小妖王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咕咕鸡它们则是继续在这里,好好折腾折磨他们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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