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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总被强制宠爱[快穿]——酒醉三更/薄桑石

时间:2025-05-07 12:51:06  作者:酒醉三更/薄桑石
 
 
第4章
  之所以丹生会这样说,是因为在原身出生之时难产,还有一只鸟儿飞来,直直撞死在了窗户上。
  随后便有一游方道士到来,做了预言,他二十岁有一大劫,渡过去便此生无忧,若是渡不过去,就是身死魂消。
  原本楚父并不是迷信的人,但是当时天色昏暗,楚母已经在里面惨叫了几个时辰,鲜血一盆一盆地端出,他心乱了,便死马当成活马医,向游方道士求解法。
  游方道士便给了他一份生死契还有一瓶仙露,说拿着这些上了青云仙宗,便可解决此劫难。
  话音刚落,就有侍女过来报喜,说母子平安,因此,楚父愈发相信了。
  楚青琅翻看记忆的时候也不相信,但是对比了一下原身死亡的剧情点,大概就是二十岁。
  那个游方道士没准还真的有些道行。
  只是现如今,生死契和仙露都被他用到濒死的魔尊身上了,因此,楚父大发雷霆,撂下狠话,就算是楚青琅去做剑侍,也要去青云仙宗。
  但是按照楚青琅这么骄傲的性子,怎么可能答应?
  便和楚父不欢而散。
  他气冲冲地走回自己的房间,迎上来的丹生看着他的表情,小心地上来说:“主子,那个半妖醒了。”
  楚青琅瞬间想起那个让他和父亲生气的罪魁祸首,要不是为了给他这个奴隶吊命,他怎么可能会用上仙露?至于生死契,他是在把魔尊踹倒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这个东西,瞬间做下了决定。
  到时候拿着这个把柄,他不至于在之后被掳去魔域,被魔尊第一时间弄死。
  他直接调转了方向,朝着偏房走去。
  这次再次踏足这里,倒是没有什么破碗碎瓷片,想来魔尊是认命了。
  丹生打开门,站在屋子里面的人就猛地回头,披头散发,面容惨白,配上那猩红眼眸,恍若恶鬼。
  一旁恭敬直立的侍从心中发毛,连忙垂下了头。
  楚青琅却好像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一般,朝着房间中央的榻上坐了上去。美人榻旁的几上放着新鲜水果,樱桃李子还挂着水渍,显然,这并不是给这个奴隶吃的,而是一直跟着的丹生准备的。
  丹生看着楚青琅的视线在水果上流连了一瞬,便连忙捏起一颗樱桃,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主子的唇边。
  美人榻后面窗户大开,微风吹拂,阳光跃进勾勒出红衣少年的轮廓,兆歧收回视线。
  他从噩梦中醒来,身上的灼热痛楚和濒死感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他知道自己肯定能够得到治疗,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治疗会是这么彻底。
  这个小少爷竟然如此舍得治疗一个奴隶,一定所图甚大。
  他虽是生长在魔域,但是也常常听闻凡间权力斗争之事,不过有什么事情是凡人不好做的,一定要他这个半妖去做吗?
  难道是要做刺客刺杀皇帝,干涉皇权交替?需要他做弃子?
  但是他如今丹田已经损毁,筋脉俱断,对于凡人来说已经是个废人了,就算是重新练人间武艺,没有个几年也是妄想......
  还是要炼制什么秘法,要他的血肉?或者是觊觎他的魔功?
  兆歧站在那里思忖着,心中的怀疑如岩浆咕咕直冒。
  口中的樱桃清甜,楚青琅原本郁闷的心情也轻松了些许,扭头看着不远处的魔尊,吐出樱桃核,被丹生伸手接住。
  他坐直道:“过来。”
  兆歧缓步走到他的面前,眼皮垂下,那双过于冷漠的红眸被眼睫遮得完全。
  他面容是纯粹的英俊,是带着锋利的夺目。
  虽然过于苍白,但是眉眼浓重,透着雨前黑夜般湿沉的色彩。
  这个魔尊在他的面前倒是难得的顺服,丝毫没有桀骜之意,楚青琅下意识的打开了任务面板瞧了一眼。
  嗯,已经有了20%的进度了,想来那个生死契还真的是给他很大的冲击。
  开局不错。
  楚青琅心里喜悦,面前却保持着傲气十足的模样,他斜斜倚靠于一旁的几案上,被擦拭干净手重新捏起一颗樱桃抛玩。
  他问:“兆歧?”
  兆歧心中凛然,这个小少爷的目的要透露出来了。
  他回:“是。”
  楚青琅只是瞥着他,一副轻蔑骄横的模样。
  “你先前的举动我很不高兴,因此,每天早晚向着祠堂方向跪一个时辰。”
  每天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几个小时,来来往往的小厮和仆从都能看见,一定能让魔尊的自尊狠狠刺痛。
  先前吵架的时候父亲虽然说要罚他去跪祠堂。但是魔尊既然被他买下了,那就是他的所有物,也勉强可以代表他。
  既然罪魁祸首是魔尊,那当然要他跪。
  一箭双雕!
  楚青琅努力从脑子里面想一些奴仆要干的事情。
  “但是这不能耽误你早晚侍奉,端茶倒水。还有,洒扫地面,清理马厩......如果做不好亦或者偷懒,你不会想知道下场的!”
  “还有一些如何服侍人的活计,你就和丹生学,楚家不留没有用的人。”
  让平常高高在上的魔尊做这种低贱的事情,做不好还会被惩罚,一定能折断他的傲骨,并且让他很生气!
  虽然话语笃定,但是实际上是楚青琅还没有想好惩罚措施,只能先放狠话威胁一波。
  更具体的,还需要等他和魔尊相处一下,才能为其量身定制。
  对于任务,楚青琅向来谨慎。
  楚青琅兴致勃勃地瞧着一直垂着眼的魔尊,满意的发现他的面容渐渐变得怔愣和不敢置信起来。
  一旁的丹生同样愕然抬头,却只见少年黑亮的眼眸越过他,直直地注视着身后的人。
  他想说,主子,这些活都让他干了,楚家的仆从小厮干什么?
  楚青琅却全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视线,只是自顾自地说着: “像什么暖床的活计,你现在也不配做,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奴印在说……”
  清洌懒散的嗓音下,是轻微的嗒嗒声,果肉和皮肉相撞,房间中的一角有鎏金熏炉燃着清香,灰白雾气缭绕上升,又于空中逸散。
  兆歧猛地抬眼,一颗饱满的樱桃划破空气,啪嗒一声,带着轻微的力道打在他的心口。
  跟着樱桃而来的还有小少爷的一句质问。
  “听懂了没有?”
  那樱桃又咕噜噜地从他胸口滚落到美人榻旁,艳红色彩就这样闯入他的眼中,连带着那正在交叠着悠悠晃动的,素白细腻的双腿,一齐晃动着他的心神。
  兆歧张了张嘴,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想问,让他做的事情就只有这些?
  不是拿他做棋子,不会折腾的他血肉模糊,甚至不会让他试药……
  脑海中追杀他的魔物修士的狰狞面孔依稀可见,却同重叠的小少爷渐渐分离。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这个小少爷就是单纯的没有见过半妖,所以好奇才买下他做奴隶的?
  沉默了几息后,兆歧勉强道:“......是。”
  楚青琅没有在意魔尊异样的平静。
  他躬身踩在榻边,看着面前的人语气变得轻柔起来,黑发顺着肩头滑落,如蛛网将人缠缚。
  “很乖,来,把它捡起来。”
  兆歧抬眼,小少爷那因为泛着恶意而显得愈发黑亮的眼眸正定定地凝视着他,仿佛是期待他干一些什么傻事。
  例如,反抗?
  脖颈处的伤口突兀地又传来幻痛,兆歧掐断心中的念头,上前将那滚落在地的樱桃捡起。
  楚青琅支起下颌,看着他带着细碎伤痕的手和脸,懒懒道:“吃。”
  丹生坐在一旁,同样拿起一块果脯喂到楚青琅的唇边。
  他发现自从那次从红砂楼回来之后,小少爷就偏爱这些甜腻的长得漂亮地吃的。
  兆歧瞧着,也把那樱桃扔进了嘴里。
  洁白锋利的牙齿相磨,果肉被咀嚼出淡红水渍,染红唇齿。
  那双红眸一如既往的空荡漠然,看着面前的人,动作间,却像是一口一口地将人吞噬撕咬进肚,带着狠厉和不易发现的茫然。
  在场的人不知道,楚青琅是真的故意折磨他的,毕竟谁能想到魔尊在成为魔尊之前,低贱如斯。
  因此这种言语上的恶意,对于从魔域那种地方爬出来的兆歧来说,毫无杀伤力。
  甚至于称得上善意。
  这让从未感受到这种单纯的魔尊感到了一些不适。
  “真不愧是半妖。”
  楚青琅啧了一声,又捞了一颗樱桃,边走边吃到了兆歧的面前,“我看你先前反抗得这么厉害,还以为你的自尊心能有多么强呢,结果,不过如此。”
  “我向来有自知之明,主人。”
  英俊的冷漠的半妖安静地站在那里,红色眼珠子被长且直的眼睫疏出几分诡谲光影,烙在皮肤上。
  楚青琅仿佛对牛弹琴,只觉得无聊。
  他抬手将手中的东西扔在地上。
  看着男人顺从地蹲下一颗颗将其捡起来,他光着脚踢了几下兆歧的小臂,不加掩饰地轻蔑道:
  “赏你的,滚吧,今天的时辰你还没跪够。”
 
 
第5章
  兆歧在楚府的日子规律得很。
  自从伤好之后,他就没有资格住在偏房,而是被挪去了柴房,但是兆歧并不介意,或者说,只有这样,才是他想象中的情况。
  清晨爬起来,先朝着祠堂跪一个时辰,沉默地听着来来往往的小厮侍女对着他的窃窃私语和轻蔑视线。
  然后在丹生叫小少爷起来之后,在丹生带着冷意的目光中为小少爷穿衣套鞋,递上来洗漱用具。一开始兆歧并不熟练,小少爷还因此踹了他好几脚,但是他学得很快,到最后甚至小少爷都是他掐着点叫醒。
  随后,如果楚青琅没有别的事情吩咐,兆歧就去喂马,一天要喂早中晚三次,虽然刚开始因为兆歧是陌生人而不乖,但是在他释放出一些妖气之后,那些马儿就乖乖地了。
  导致一旁准备幸灾乐祸的马夫望着他的眼神极为复杂。
  扫地,要先去库房那里拿扫帚。
  刚开始会被刁难,但是当他一如既往地沉默之后,那些人就仿佛觉得无趣一般,懒得再搭理他了。
  扫去院中桃树落下的叶子后,就要去后院井中挑水,在院中洒落一层水,防止扬尘。偶尔,小少爷会提着鸟笼过来,看见他之后,眉眼漫上恶劣意味,踩着扫帚让他停顿了动作。
  小少爷的语调总是漫不经心的,“我要那个桃子,爬上去,给我摘下来。”
  没有梯子,于是兆歧就只能徒手爬上树,去摘小少爷所指的桃子,中间会换好几个目标,而等到最后就会得到一句,“算了,突然不想吃了。”
  他便只能看着小少爷施施然离开的背影。
  还有去拿鱼食喂池塘中的鲤鱼,鱼食不能全部撒完,要一点一点地喂,不然就会被拿着鞭子的小少爷抽打。
  中午,喂马,然后去給小少爷去购买一些书籍和吃食。
  因为街道上的人都知道他是楚府的奴隶,所以那些人也都对他客客气气,虽然害怕他那双眼睛,但是并没有恶言相向。
  让他想不通的是,偶尔,小少爷会朝他扔一些吃的,一张漂亮的面孔上满是傲气,但是每次看着他捡起吃下,倒是流露出生气的模样。
  为什么?兆歧若有所思。
  晚上,喂马,打扫完庭院后,要给小少爷换热水洗澡,擦发,泡脚。
  小少爷偶尔会把脚蹬在他的肩膀,挑起他的下巴,说一些听起来狠的话,但是在他平静的表象下,反而自己突然被气到,让他滚出去跪着。
  他就会面对祠堂跪在院子中,看着星空稀疏,夜风吹拂。
  他的耳朵很灵敏,可以听见小少爷在床上翻腾的声音,他会数着心跳,直到小少爷平稳下来,他跪的时间也刚好到。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琐碎的事情,不过对于兆歧来说,这种程度只让他心如止水,毕竟他不需要断胳膊断腿,吃的甚至还是人吃的东西,就算被打,就小少爷那点子力气,他甚至都不觉得疼。
  兆歧甚至偶尔间会闪过,就这样呆在这个幻境好像也不错的念头。
  于是楚青琅就眼睁睁地看着任务面板上的数值到了21%就一动不动。
  甚至连波动都没有!
  中间不管他怎么打压,怎么让人瞧不起魔尊,怎么让他干事,这个数值都一动不动!
  淡蓝色的面板立在眼前,透过面板可以看见兆歧在院子中穿着粗布麻衣默默打扫,楚青琅心中大为不解。
  你不是魔尊吗?怎么能这么没脾气?刚开始不是还会咬他给他用摄魂术?
  楚青琅的神情愈发冷下来。
  看来,还需要下猛药!
  *
  在大钦,奴隶分为两种,一种是家奴,一种是买回来的奴隶,为了区分,大部分人都会在买回来的奴隶身上,刻上族徽或者别的印记。
  在想起这件事情后,楚青琅还犹豫了一下。
  虽说有生死契制约,但是魔尊要是真的想要弄死他,他相信他有一百种方法规避生死契。
  因此他总是想给自己留着一些退路,但是如今任务进度停滞,时间也不够,他相信魔尊现如今的落魄只是一时的,到时候如果魔尊人回魔域了,任务还没完成就彻底完蛋了。
  窗户大敞,昏暗的烛火跳动,空气中仿佛有一柄凿子,硬生生地将兆歧恍若面具贴合在脸上的冷寂沉默敲出裂痕。
  “刺啦——”
  楚青琅拿起专门打造的烙铁,星火猝然冒出,随即在空中燃尽,又落入火盆中。
  黑亮的眼眸映着那明灭火星,瞧着面前终于表现出明显情绪的魔尊,他缓慢又愉悦地笑了起来。
  他说:“过来。”
  兆歧在第一眼瞧见那火盆烙铁之时,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他要烙在哪里?肩膀?脊背?还是脸上?
  在指尖,无形红光若隐若现,心中的杀意几近沸腾。
  别急,别急。
  兆歧在心中对自己道,生死契并不好避开,还需要时间。
  他此时才发现,这个小少爷就算是折腾人的手段很差劲,但是那股子天真的残忍,却是超乎他的预料。
  而如今,他作为被买过来的奴隶,当然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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