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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鼠一千四百斤(穿越重生)——釉彩的钥匙

时间:2025-05-07 13:31:52  作者:釉彩的钥匙
  明明体能跟不上,脑袋已经晕乎乎的了。
  苍庸把脑袋往他胸前拱的时候寅峰还是下意识地扶住了。
  寅峰一边努力看清苍庸,一边在脑袋里唾弃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救了。
  “部长~”苍庸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寅峰费劲地用手肘撑着床榻,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另一只手轻抚苍庸的后脑勺,在苍庸鼻尖落下一个轻吻。
  然后得到回应的苍庸毫不意外地更高兴了,他更起劲了。
  寅峰感觉自己已经是只废豹了。
  可正如苍庸所说,在结束之后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快,重新变得神清气爽。
  他起床的时候桌上摆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而苍庸已经不知所踪了。
  寅峰知道苍庸这是又去扮演许文忘了。
  苍庸隐瞒了自己大部分的能力,比如那种一个意识能操控两个躯壳的技能他就没打算让许文忘和武欣忧知道。
  知道了太多对他们之后的计划不利。
  青悠和黄女士也出来了,苍庸也给她们准备了不同的早餐。
  青悠和黄女士在吃饭的时候时不时会看寅峰一眼,她们好奇,但她们维持了成年人的体面。
  她们什么都没说,寅峰也假装没看到她们的眼神。
  寅峰去特研局的时候正好碰到伪装许文忘的苍庸。
  苍庸高高兴兴地冲寅峰打招呼:“局长~”
  寅峰点了点自己脑袋的部位。
  苍庸和寅峰传音:【部长,怎么了?】
  【你表现得太像苍庸了。】寅峰说,【许文忘不会开朗成这样。】
  尤其这几天苍特助还请了假,这个假许文忘的身份在其他同事眼中简直呼之欲出。
  他们估计以为苍庸用了隐藏面容的手段,行动部那群人对这个“许文忘”的态度都和蔼了很多。
  【我不想被行动部的老同事凶。】苍庸说到这儿,忽然万分为难地询问寅峰,【最近许文忘是不是想拿宋哥开刀啊?】
  【对,他认为宋锦城收了太多的贿赂,不该再留在特研局。】寅峰说。
  【宋哥收了很多钱?可我感觉他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诶。】苍庸不理解,【他的吃穿用度也不奢侈啊,难不成他是那种喜欢囤积金钱的人?】
  【这件事跟杨局长有关系。】寅峰相当无奈。
  前任局长?
  宋锦城帮杨局长干过不少脏事,许文忘查出了他以前做过的那些事,准备拿宋锦城开刀,杀鸡儆猴。
  【问题是宋锦城这人……很难说。】寅峰很无奈。
  他和苍庸都各自回到不同的办公室了,可他们的意识还能共通。
  【宋锦城工作的时候很拼命,十几个有问题的领主都是被他揪出来的。】寅峰很头疼,【最危险的一次,他被人发现身份,被抓了。】
  【一个月非人的折磨,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都没人形了,那时候我们都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活着的,现在他的皮肤,大半的内脏,都是重塑的。】寅峰说,【当时的场面实在太惨烈,局里的老人都知道。】
  【他没背景,前任局长那时候看中他,有意将他发展为自己的亲信。】寅峰解释,【他做了前局长的白手套,替杨局长捞了不少钱。】
  【不过他手上确实没有多少钱。】寅峰已经查过了。
  【宋哥那么凶猛,他为什么还要帮局长捞钱啊?】苍庸不明白。
  【谁也不想天天被抽皮剥骨不是吗?】寅峰说,【如果他是我,我潜伏被发现了,你觉得我会遭遇什么?】
  苍庸想了想寅峰的身份——一个大领主,特研局总长的学生,前途无量。
  没人敢对寅峰动手,除非自己也不想活了。
  【他们大概率会把我控制起来,好吃好喝地供着我,再和我背后的人谈条件。】寅峰说,【所以我大概是没有资格指责他的堕落的。】
  【特研局里大部分还是像宋锦城一样的人。】寅峰叹息,【就连许文忘……他也有个做总长的老师不是吗?】
  寅峰让许文忘多多考虑,但许文忘认为必须抓出一个典型。
  许文忘认为宋锦城就是个曾经怀抱理想,而后没能坚持的“叛徒”。
  谁没遇过险?这种经历不是他的免死金牌。
  他之后做了杨局长的伥鬼,那他就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自己也该做好这个准备。
  如果曾经做过英雄就能一辈子享受英雄的待遇,那救过一次人就等于未来可以杀一次人吗?
  这太荒唐了。
  【也有道理诶。】苍庸听了寅峰的解释之后觉得许文忘的观点也没错。
  【非常有道理。】寅峰认同,【只是很多时候规则和正义并不适配人心。】
  苍庸皱眉低下头。
  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苍庸起身开门,发现站在门口的就是宋锦城。
  “苍……许部长。”宋锦城在喊出第一个字之后就改了口。
  “有什么事吗?”苍庸轻咳了两声,坐直身体。
  “这个我想托给您。”宋锦城掏出了一张小小的芯片,“这个。”
  “这是什么?”苍庸拿起来看了看。
  “这是我这些年的工资。”宋锦城说。
  苍庸看向宋锦城。
  宋锦城:“只是工资,不信你可以查。”
  他大概知道苍庸他们在跟特安局的人博弈,此时坐在这儿的是苍庸,而不是许文忘。
  “你想让我干什么?”苍庸问他。
  “这些我希望留给我的孩子,不要被没收。”宋锦城说。
  “前局长的钱我一分没拿,他死之后这些钱就被更高层的人给瓜分了。”宋锦城说,“我只有这些,如果我的孩子连这些钱都没有……他们会滑落深渊。”底层民众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他比谁都清楚。
  “这些只是我的工资,我用自己的命换过来的。”宋锦城没有让苍庸帮自己说话,或者留自己一命,“起码把这部分留给我的小孩。”
  苍庸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
  不过他也确实顺手查了下对方这些年的工资和奖金,和那个芯片里储存的资金对了下账。
  那张芯片里记录了所有的收支记录。
  苍庸对了一下工资发放的时间和数目。
  他自己不确定,又把自己的调查结果发给了寅峰,询问这个是不是存工资的。
  在寅峰那儿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苍庸才把东西收下。
  “不好了!”有人推开了苍庸的门,“那两个囚犯打起来了!!”
  “哪两个?”苍庸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登记成‘血月’和‘巨爪’的,血月快要把巨爪给打死了。”下属说。
  许文忘的兔生能不能不要这么生猛?!
  他到底是怎么跑出刑讯室的?
 
 
第84章 不会绝望吗?
  本来许文忘的心情就不好, 隔壁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乌芃还一个劲地辱骂他霸占了自己的身份。
  许文忘用偷偷藏起来的钥匙打开了两间刑讯室的门,再然后乌芃就被送去抢救了。
  “许部长,你太凶了啦。”苍庸已经变回了本体, 现在特安局的人走了,他们也不需要做样子给别人看了, “你差点把他的翅膀给咬掉了, 骨头都露出来了诶。”
  “我知道,我做过检查了,他身上没病。”许文忘只担心乌芃这个乱吃东西的小崽子身上携带了病毒。
  苍庸有些愁:“你这么莽撞,以后会惹大麻烦的。”
  他这种长辈的语气弄得许文忘一愣, 许文忘在思考片刻之后朝着苍庸伸出手:“给我。”
  苍庸也愣了。
  在思考片刻之后, 他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许文忘的手心里:“我可以给你一点心灵上的支持。”
  然后苍庸的手背就被许文忘拍了一下。
  “嗷!”苍庸捂住自己的手背猛搓,“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
  “我压根没有用多少力气。”许文忘说, “我是让你把宋锦城给你的东西拿出来。”
  “不行!”苍庸眉头皱起,“我查过了, 那确确实实是他的工资, 这是他要留给他家里人的。”
  “他敢做就该敢当, 他替前局长办事,就应该想到他的家里人会因为他的行为被卷入危险的境地。”许文忘凶狠地皱眉, “给我!那些必须充公!”
  “你……你冷酷无情!”苍庸猛地跑了出去。
  “苍庸!”许文忘跟在苍庸屁股后面追。
  但是苍庸的速度太快, 许文忘好几次差点被他甩开。
  许文忘甚至撞到了路过的冯冲,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等许文忘在某个走廊尽头找到苍庸时, 苍庸已经打开了和武欣忧的通讯。
  许文忘:……
  这人怎么动不动就联系武欣忧?!
  他对武欣忧没有丝毫敬畏的吗?
  “就是他!”苍庸指着许文忘告状, “武爷爷你刚刚也说了,给自己小孩子留后路是人之常情对不对?把自己的工资留给小孩再正常不过对不对?”
  “许部长的心简直是冰做的!”苍庸抹眼泪。
  武欣忧的表情不太好看,不过他还是耐心地安抚了苍庸,并且严令许文忘不准把苍庸手上这部分资金充公。
  苍庸抬头看向许文忘, 眼中似有得意。
  这个破小孩!
  许文忘深吸一口气,点头答应。
  苍庸跟武欣忧互相道别之后,许文忘收到了武欣忧的信息,询问他为什么要拿宋锦城开刀。
  又得掰扯了。
  “哼。”苍庸路过他的时候拿肩膀撞了一下他,随后高昂着头颅,一步一晃悠地离开了。
  “破小孩!”许文忘忍不住喊了一声。
  苍庸停下脚步,迅速跑向许文忘,然后猛踩了一下许文忘的脚。
  “嗷!嘶……”许文忘想要踩回来,可苍庸用更快的速度跑回寅峰的办公室了。
  另一边,冯冲找到了在吸烟室里的宋锦城。
  “给我一支。”冯冲伸手。
  宋锦城冲他笑了笑:“我当初该听你的,现在新部长来了,你大概是最安全的。”
  冯冲没干过那些脏事,冯冲以前也劝他不要干那些脏事。
  宋锦城算是冯冲的学长,两个人关系还不错。
  “以前上学的时候,我是更稳重的那个,而你这人有点不靠谱。”宋锦城说。
  以前冯冲眼里满是对出人头地的渴望,可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冯冲变了,变得沉默寡言,也变得更加沉稳。
  当宋锦城决定接受前局长抛来的橄榄枝时,第一个来劝宋锦城的就是冯冲。
  “你那时候对我说,一旦这些事暴露,局长一定会第一个放弃我。”宋锦城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
  “可是你说你怕了。”冯冲点头。
  他记得那时候他也不理解一向沉稳的学长为什么要蹚这趟浑水。
  而那时候宋锦城双手合十,他的胳膊在颤抖。
  他说他怕了。
  随后他又问他可以怕吗?
  宋锦城做了英雄,而代价就是他整晚整晚睡不着觉,从恐惧中醒来,一点点声音就能把他吓到失控。
  那时候宋锦城已经和自己的妻子分房了,不是他们的感情出了什么问题,纯粹是宋锦城在某天半夜惊醒之后下意识攻击了自己的枕边人。
  分房以后他的爱人总能在他失控的第一时间赶到,安抚他们的孩子,等待宋锦城恢复正常。
  明明他们的感情很好,明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可宋锦城能看出自己爱人眼中的疲惫,和自家孩子面对自己时的恐惧。
  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他总觉得自己新植的那些皮在疼,他总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被人掏空了大半。
  他知道他已经安全了,可他没法控制自己。
  他被折磨怕了。
  宋锦城的心理压力越来越重。
  他想逃避。
  当时宋锦城双目赤红地质问冯冲,自己的选择有错吗?
  冯冲无话可说。
  “你没想过跑吗?”冯冲问他。
  “跑?我能跑去哪儿啊?”宋锦城吸了一口烟,吸气这个动作带入了更多氧气,香烟的火光重新亮了起来,“狰礁吗?”
  冯冲看向宋锦城的双眼。
  宋锦城和冯冲对视时,忽然觉得冯冲有些不对劲。
  自己这个学弟太正经了,往日的颓丧一扫而空。
  似乎只要自己说一句“我要去狰礁”,冯冲就能给他提供机会,提供“船票”。
  “算了吧。”宋锦城摇摇头,他直接掐灭了香烟,“我不想乱跑了。”
  “为什么?”冯冲不解,“你没有那个胆子?”
  “没有了。”宋锦城依稀记得过去的自己是怎样的热血澎湃,有着何种的决心。
  他以为他不可能畏惧皮肉之苦,只要不死,只要能活过来,那受到的那一点点伤对他来说就屁都不是。
  后来宋锦城发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他以为他能够把握好和局长合作的度,他也收集了局长的许多把柄,如果局长敢牺牲他,他就用玉石俱焚威胁局长,结果局长死得比他还快。
  现在宋锦城不敢跑了。
  冯冲的身份大概率有问题,自己如果接受了冯冲的帮忙,冯冲有没有可能被许文忘发现?自己的家里人又怎么办?
  许文忘派了许多人监视他的家,想把他家里人带走没那么容易。
  也许他现在还活着就是因为许文忘等着他走向最后那一步——反叛。
  这样许文忘还能揪出特研局里狰礁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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