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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主和他的七个黑化前任(玄幻灵异)——上官鹅

时间:2025-05-08 07:13:48  作者:上官鹅
  玄钦决然地说:“无妨,我答应你!”
  翊若知道阇夜布下的封印是怎样的,玄钦也会,在来的路上玄钦已经料到翊若会这么说了。
  放出去,凭这副三千岁的老骨头也很难再和鲲打了。就算作恶,也能抓回来。
  钟令珩被雪妖缠住姗姗来迟,吴敬瑄拿了好几个灵宝在手上,两人跑进大殿。
  “青棠,你受伤没有?”
  玄钦起身拦住两人,“你们来帮我布阵,我去解决梼杌。”
  吴敬瑄:“什么意思?”
  钟令珩想了想,“你要杀死这里的看守兽梼杌,解封?!”
  玄钦:“对。”
  钟令珩看着玄钦:“你疯了?”
  玄钦拉着青棠的手,“翊若说放了她,就能给蘗草,解青棠的毒。”
  钟令珩挠挠头,“既然你说要解封,那就解吧。”
  青棠皱眉,感觉哪里怪怪的,“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翊若说:“小家伙,你留在这里陪我。”
  玄钦对青棠说:“你留在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青棠点头,“好,你小心。”
  翊若的原形被封印在北冥之中,在这里出现的只是分身。
  要解封,必须通过冰宫深处的一个通道,那里阇夜放了一只梼杌镇守。
  钟令珩跟着玄钦,“我进来的时候,好像听到你喊那个女妖是师母,你师尊封印了她,今天你要亲自拆了师尊的台?”
  玄钦头也不回:“你不是在问责我为何让青棠受苦了吗?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对他有多差。”
  钟令珩:……
  吴敬瑄在路上已经知道面前的佛子就是净元宗的师祖玄钦了,他问道:“玄钦,如果我回师门被骂,可以报你的名字吗?”
  玄钦点头:“可。”
  梼杌为上古四大凶兽,身形巨大,暴戾凶猛,獠牙、利爪和尾巴皆是利器。
  青棠看着玄钦走出去,转头发现翊若在看自己。
  翊若朝青棠招手,“过来,让我看看他徒弟的道侣。”
  青棠走到台阶下,望着翊若,“师母。”
  翊若盯得青棠发怵,让青棠想起了海中黑暗巨大的妖物,突然睁开墨蓝眼睛对着人虎视眈眈的模样。
  “你觉得到底是我的错,还是他的错?”
  青棠想起老爹曾说过的一句话,对翊若说:“世界上的感情,旁观者都评判不了,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到的。”
  翊若笑了两声,用手支着头,“千年来,只有我捏出来的雪妖陪我。哦,对了,有一个雪妖还跑出去,好像死外面了。”
  翊若施法将自己的一缕神魂注入到一件衣袍中,再度入灵力,一只雪妖就出现了。
  雪妖懵懂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看到翊若之后突然眼中有了神。
  青棠惊叹,翊若能够用自己的一缕神魂就造出雪妖,不知她的修为有多高。
  雪妖穿上衣袍朝青棠冲去,青棠退后几步,雪妖嗖的一下飞出了大殿。
  翊若说:“不用怕,雪妖去杀那些闯进来的人了。”
  青棠听到了大殿外的声响,应该是客栈里遇到的那群符修,他们也冲进来了。
  翊若朝一侧墙壁挥手,能够看到玄钦的动向。
  玄钦正在斩杀梼杌,但不是很顺利,胸膛的几处抓伤深可见骨,吐了一口血。
  青棠说:“我要去帮他。”
  “你不能去,他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就要让他的代价更高一点,才能让他将你抓得更紧。”
  青棠看向翊若,她说得这番话真不像是个滋养雪妖到处杀人嗜血的恶妖。
  梼杌冲来,玄钦拿着羯罗金杵冲天而上朝梼杌杀去,羯罗金杵扎进梼杌的脖颈,脖颈发出咔咔响声,巨大身躯轰然倒地。
  翊若拍了拍手,“你看,真不愧是阇夜的徒弟。”
  钟令珩、吴敬瑄布阵,玄钦施法解封,金色符文层层上升在一瞬间炸开金光,北冥海底震荡,冰宫内的冰块开始坠落。
  玄钦迅速飞回大殿,“师母,你答应给我的蘗草。”
  钟令珩和吴敬瑄也回来了。
  翊若扫视钟令珩、青棠,吴敬瑄,再看向玄钦,摸了摸唇,不慌不忙的模样。
  “我打开,你们自己去取。”
  翊若朝一侧墙壁挥手,上面呈现一方蓝冰宫殿,里面有一汪池水,紫红色的蘗草生长其中,开着白花,蝴蝶飞舞。
  钟令珩暗道:这蘗草是玄钦去杀梼杌得来的,自己去拿胜之不武。翊若明显不怀好意。
  玄钦暗忖,等你拿,让青棠看清你的真面目,让他看看你如何掠夺别人争取来的东西。
  结果,两个人都没动。
  吴敬瑄没帮上什么忙,也没动。
  青棠见状从中间走过去摘了一株蘗草,转身向翊若说:“多谢师母。”
  翊若轻啧,“扫兴,扫兴,快给我滚出去!”
  青棠搀扶着玄钦朝外面跑,钟令珩紧跟其后。
  冰宫里四处都是蓝冰,回荡着海妖的咆哮声,蓝冰开始出现裂痕,裂痕由少变多,变成树杈状,爆裂开来。
  冰宫开始崩塌,冰块不断坠落,里面的修士全都往外跑。
  众人逃出冰宫,跑到北冥边缘,周围的雪林还在剧烈震荡。
  玄钦额前掉落了一丝碎发,嘴角渗血,注视着那些裂开的冰层,但是久久没有动静。
  青棠问:“你在看什么?”
  “翊若没有出来。”
  钟令珩也好奇地张望,“北冥不通西海,她肯定要飞出来的,怎么没有出来?”
  玄钦怅然道:“也许,她是自己想走了。”
  青棠捏着手中的蘗草,看向玄钦,“她到底是好妖,还是坏妖?”
  玄钦说:“翊若与师尊相识时,师尊受了重伤,翊若本想吃了师尊,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两人就在一起了。师尊很想让她改邪归正,但是她冥顽不灵,与鲲鏖战,犯下恶业。最后两人不欢而散,师尊就回宗门了。”
  “后来,翊若去净元宗去找师尊,师尊想要用雪神留下的纯净灵力净化她身上的戾气,让翊若消除恶业。我师尊后来带我来看过她,就是为了看她有没有改。”
  “结果呢?”
  “没有。她仍不肯认错。”
  青棠静静看着冰面,“如果她本性恶劣,为何要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呢?”
  钟令珩说:“人本就混杂着善恶,难以分清。”
  玄钦看了钟令珩一眼,“那是你认为。”
  钟令珩轻哼,“你又想拿什么来羞辱我?”
  吴敬瑄轻咳,说了一句话:“既然青棠拿到蘗草,就尽快把毒解了吧。”
 
 
第98章
  玄钦看了眼青棠手里的蘗草, 感觉颜色有点不对,太红了。
  “把蘗草给我看看。”
  青棠将蘗草拿出来给玄钦,玄钦嗅了嗅, “味道也不对。”
  青棠看着灵草,“难道它是假的?”
  玄钦说:“不是,蘗草原本生长在西海和东海仙岛,不能生长在北冥。翊若可能用过自己的精血浇灌蘗草,这株蘗草已经被污染了,必须净化后才能用。”
  青棠说:“好险,幸好摘了蘗草时没有马上入口。”
  钟令珩看到青棠有救也就安心了。
  青棠问钟令珩:“你这次捞到什么灵宝没有?”
  钟令珩挠挠头, “有一颗避风珠, 其他的就没了。”
  吴敬瑄被师门叫走了,“我先走一步, 各位再会, 青棠再会。”
  青棠朝吴敬瑄点头,“再会。”
  在离开北冥时,青棠和钟令珩道了别,玄钦站在不远处看着。
  钟令珩说:“吃了蘗草后,好好养身体。”
  青棠认真点头, “我会的, 希望你也万事顺意。”
  玄钦不耐地盯着钟令珩, 不知还要留多久。
  钟令珩转身走向玄钦,“如果哪天我发现你对青棠不好,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玄钦对这样的无用威胁无感,但是还要提醒一下钟令珩:“你以后不要再出现了,你知道他不喜欢你。”
  钟令珩嘴角抽了抽,愤愤地御剑走了。
  阇夜在一天夜里给玄钦托梦了, 问及翊若的事情,玄钦如实告诉了他。
  阇夜去地府寻到了翊若的去处,以历劫为由下凡了。
  一个月后,玄钦身上的伤痊愈,施法净化了蘗草。
  青棠服下后,刚开始没什么感觉,随后腹部感觉有一股气乱窜,喉腔涌动,呕出一口黑血。
  芪酸之毒解了。
  虽然如此,玄钦还是一直在观察青棠的状况,担心翊若的妖血未除干净,对青棠有影响。
  玄钦和青棠的关系已经瞒不住了,正乙宗寿宴那么多人看到玄钦搂住青棠,在北冥的那个客栈也有人看到过他们。
  两人在回到净元宗时,将关系公之于众了。玄钦牵着青棠的手,一路走到泠光峰。
  所有的内门、外门长老,明达皆震惊地看着两人。
  明达问:“师叔,做好决定了吗?”
  玄钦:“做好了。我要退位,离开宗门。”
  众人皆对玄钦惋惜,净元宗弟子叛出宗门,需要上交所有的法器、灵石,还要受五百杖刑。修为即使不废,也会耗去半条命。
  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明达说:“师叔,如今你的三个徒弟都还未历练回宗门,此时离开宗门,今后搜神之技就无人能用了。”
  “我也正在想这件事。”
  玄钦本打算在净元宗等待三个弟子历练归来再走,但是青棠的毒刻不容缓,两人就一起出去了。
  法器可以上交,杖刑也可以承担,但是搜神之技的传人还没有定,就有些麻烦。
  明达与众多长老商议一番,对玄钦说:“不如这样,杖刑减半,你带着青棠离开净元宗。等他日弟子回来,他们中有人继承搜神后,再执剩下的一半杖刑。”
  “好。”
  玄钦的翡色念珠已经在斩杀九琰时损毁,他将羯罗金杵放入木盘后,走到宣律殿前受杖刑。
  殿前的地上铺着一层白雪,雪花从天空飞舞而下。
  玄钦脱下上衣,露出宽阔的脊背,左肩的两排牙印昭示着他破戒的事实。
  那张清冷疏离的脸与淡红的牙印形成鲜明的反差,让人不禁设想到底这掩盖在衣袍下的私情,已经持续了多久。
  一个冰心玉骨,神仪明秀的佛子为何会为了一个合欢宗弟子痴狂。
  玄钦跪在飘着渺渺青烟的铜炉前,执刑弟子挥动用饕餮肋骨制成骨杖,一下又一下打在玄钦背上。
  所有的净元宗弟子都站在殿外看着,低声念诵经文。
  他们在为玄钦祈祷,不是认为玄钦做的事是对的,而是因为玄钦这个人。
  玄钦双手合十,额前冒汗,背上溅血。抬眸时,他的视线只在青棠身上。
  青棠心疼玄钦,觉得自己也有罪。
  明达走到青棠身旁,青棠急忙行礼,“宗主。”
  “二百杖而已,不必担心。”
  “也许我不该来这里。”
  “为何不该?世界上从没有‘不该’发生而发生的事,所有的事都有其因果,循环往复,未有终也。这是师叔的决定,和你不相干。”
  青棠听了明达的话,心中稍微好受了些。
  明达问:“师叔和师伯准备去哪里?”
  青棠听到“师伯”这个词稍一停顿,反应过来是叫自己。
  “我,我们还没有确定,或许会先云游一阵子。”
  明达点头,“云游好,师叔也该放纵一回了。”
  杖刑结束,青棠将玄钦扶起来,给他穿上衣服,净元宗弟子尚未离去。
  青棠御扇带着玄钦离开时,仍能看到净元宗弟子在目送他们。
  玄钦看着那些净元宗弟子,白雪皑皑的泠光仙府,心中思绪万千。
  他就这么离开了修行千年的宗门,剥离那层高贵的身份如此简单,获取的过程却是那么艰辛。
  “玄钦,我们现在去哪?”
  “去哪都可以,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青棠想了想,“我带你去玺禺山看看,那里是我出生的地方。”
  “好,那我们就去看看。”
  玄钦牵着青棠的手,一起朝玺禺山飞去。
  一路向南,两人没有那么着急,在路上走走停停,到达玺禺山花了一个半月。
  青棠带着玄钦走上满是蒲公英的山坡,一棵茂密葳蕤的棠棣树正开着白花。
  “我娘说的棠棣树应该就是这一棵了。”
  两人经过残存的小道,走到大火焚烧殆尽的废宅,里面杂草丛生,只剩断壁残垣。
  “这就是我小时候的家。”
  玄钦问:“绫波阁来这里杀了所有人?”
  “对。”
  青棠指着院子里的那口枯井,“我是在收殓娘亲尸体的时候,看到老爹从水井里爬出来。”
  “原本不想救他的,但是又狠不下心,后来我带他去了净元宗,没想到他把我扣在那里还债。”
  玄钦知道聿修把青棠扣在净元宗还债,只是一个借口。既然聿修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没有必要再让青棠知道这件事,徒生疑虑。
  青棠带玄钦去看了娘亲和姐姐们的坟,坟包上已经长满了荒草。
  青棠指着坟包向玄钦一个个介绍,“这是我娘,我大姐,姐夫,他们的孩子,二姐,二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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