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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主和他的七个黑化前任(玄幻灵异)——上官鹅

时间:2025-05-08 07:13:48  作者:上官鹅
  宋孜卿:“没有,又跑了?”
  “嗯。”
  寒朔慌忙离开,走过时腰间铃铛叮铃作响。
  青棠问:“缙云奕就在他手上治?”
  宋孜卿看着那抹下山的身影:“对,他专治疯症、癔症、郁病,但是缙云奕的病,不太好治。如果在灵枢圣苑出意外,会被崬庭阚氏责难的。”
  “其实我在芍药亭时看到的缙云奕很正常,只是突然间他捂住了耳朵,飞奔离开了。他为何会这样呢?”
  宋孜卿见青棠对缙云奕流露出的好奇,心生一股无名火,“你觉得可惜?”
  青棠望着宋孜卿,“你不觉得可惜吗?他正是英姿勃发的年纪。”
  “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有人会管他。”
  现在已经到了傍晚,不知不觉逛了一天。
  宋孜卿:“今日带你去最后一个地方。”
  青棠捶捶肩膀,“什么地方?走了一天有些累了。”
  宋孜卿神秘地说:“只有晚上才能去的地方,你也可以不去,反正后面我没空带你去那里,你自己也进不去。”
  “好吧。”
  青棠跟着宋孜卿回到灵枢峰,绕道去了药园后面。
  深夜蟋蟀鸣叫、萤火虫飞舞,只见药园内有好几处奇怪的光。
  青棠问:“你说带我去的地方就是药园?”
  “准确的说是药园里的一部分。”
  宋孜卿左右环顾,确定无人,拉着青棠翻进了药园。
  两人走到一处立有“有毒”牌子的地方,宋孜卿说:“就是这里了。”
  放眼望去,园子里满是高低错落的蘑菇,蘑菇的伞面发着蓝、红、黄、白色的光。
  青棠问:“你师尊知道你带一个病人来这里吗?”
  “他不会知道。”
  宋孜卿走在蘑菇丛林中,兴致勃勃介绍着每种蘑菇的毒性,青棠跟随在他身后,打量着周围奇形怪状的蘑菇。
  有的伞边带雨滴,有的分了很多岔,有的上面有黏黏的汁液。
  宋孜卿用手拈起一朵红蘑菇,递给青棠看,“这种蘑菇叫得偿所愿,吃了以后能幻想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毒性不强,你要不要试试?吃了以后,我帮你解毒。”
  “我不要。”
  青棠立马扔掉蘑菇,生怕染上毒的模样。
  宋孜卿唇角微弯,背着手摩挲指尖:“你会在这里找道侣双修吗?找索颐必须得提升你的修为才行。”
  “这里的医修不太好对付,我还在考虑,先等你炼出解药再说。”
  “也就是说有可能在这里找?”
  青棠:“也许吧,怎么了?”
  宋孜卿挑眉,“没怎么。在你找到之前可以找我参考一下,这里的医修什么品行我最了解。”
  “这个主意不错。”
  青棠指着宋孜卿身后,“那里怎么倒了一大片蘑菇?”
  宋孜卿转身发现成片的蘑菇都倒下了,里面躺着一个紫袍人。
  青棠和宋孜卿走近了看,发现是缙云奕,脸色苍白,昏迷不醒,嘴角渗出了黑血。
  青棠问:“照理说他是崬庭神脉,拥有驭风神力,还会因为什么,要作践自己呢?”
  “他有疯症自然如此。”
  宋孜卿走上前探了探缙云奕的鼻息,“还有气,得把他送回太渊楼。”
  青棠和宋孜卿一起把缙云奕送到太渊楼,带上五楼东廊。
  宋孜卿对青棠说:“我要留下向寒朔长老禀明情况,他的毒还要解,你先回去吧。”
  青棠点头:“好。”
  夜里,宋孜卿一直未归。
  青棠也不知缙云奕有没有救回来。
  翌日清晨,宋孜卿回来了。
  青棠问:“缙云奕救活了吗?”
  宋孜卿略带疲惫,停顿片刻,“刚治好,你怎么老是问他?”
  青棠:“我有吗?我只问了他两次。”
  宋孜卿蹙了一下眉,“到我的屋子去,我要辅助你读记《灵药图鉴》,到时候连翻书都翻不到就惨了。”
  青棠问:“这么快,你都不歇一会?”
  “不用。”
  宋孜卿给青棠过了一遍《灵草图鉴》的脉络,从东洲、中洲、西洲、北洲、南洲五向将灵草分门别类。
  教青棠如何快速记灵草的名字和习性。
  两人并排靠着坐,青棠歪头仰视着宋孜卿,眼神里带着嫉妒和羡慕。
  宋孜卿问:“怎么了?”
  青棠说:“你真的是卫凌枭手底下最好的弟子,真的很聪明。”
  宋孜卿听惯了这样赞赏的话,但是从青棠口中说出来,忽然觉得自己不累了。
  “这没什么,虽然你从未接触过这个,但你按照我的记,一定会进药园的。”
  青棠撑着手臂,“好,我试试。”
  宋孜卿在旁边炼药,没过一会就发现青棠睡着了。
  叫醒他无益,还是让他睡吧。
  宋孜卿将青棠抱到自己的床上去,一手搂腰,一手搂膝窝,感觉比起之前中毒的时候要重一点了。
  青棠的睫毛落下一片暗影,唇瓣绯红,睡得很安稳。
  宋孜卿将青棠放到床榻上,回到桌案前查阅医典。
 
 
第114章
  午后, 青棠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宋孜卿的床上,宋孜卿没了踪影。
  桌案上留有一张纸条,“看完前五十页, 晚上我来问你。”
  青棠后悔昨天在宋孜卿面前说自己过的日子舒服了,但是索颐还在外面,不知何时会找来。
  该办的事,得尽快办,埋头苦干吧。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每日宋孜卿去太渊楼回来,都会从旁看青棠翻书熟记灵草。
  两人挑灯夜读, 青棠偶尔会睡着。
  有一次, 宋孜卿正要把青棠抱到床上,青棠醒了, 两人四目相对, 都没动。
  宋孜卿喉结滚了滚,“你还要继续吗?”
  青棠:“……不了,还是到床上去吧。”
  以前在中毒的时候,宋孜卿也经常抱自己,没事的。
  宋孜卿把青棠放到了床上, 温热鼻息铺在青棠的脸上, “芘草, 药性。”
  “……芘草,性寒, 能止痛,微毒,生于北洲。”
  “好,睡吧。”
  青棠闭上了眼睛。
  药园隶属御药堂, 到了药园招新药植师的那日,青棠拿着《灵药图鉴》去御药堂写了半个时辰答卷,交给御药堂主吕方池。
  三日后,青棠收到来自御药堂的信,考核通过,他成为药植师,更换了刻有他署名的新玉简。
  此时正值未时,宋孜卿还在太渊院忙碌,青棠高兴地用玉简给他传信,“进了!”
  宋孜卿:“很好。”
  青棠:“今晚可以煮酒喝吗?”
  宋孜卿:“可。”
  夜里,两人在院子里煮酒庆祝一番。
  宋孜卿在酒里加了香栾果,味道酸甜,酒味很淡。
  青棠一杯接一杯,但是宋孜卿喝得很少,“你怎么不喝?”
  宋孜卿:“我和常人不同,喝多了会越来越清醒,会兴奋。”
  “兴奋?”
  宋孜卿那双深如漩涡的黑眸注视着青棠,捏着手中的酒杯,青衫垂坠于地,“想看看我兴奋的样子吗?”
  青棠:“想。”
  宋孜卿:“不给看。”
  “……”
  青棠也没打算真的让宋孜卿喝更多的酒,“现在卫凌枭器重你吗?”
  宋孜卿:“算器重,但现在远不是松懈的时候。明日你就要去药园了,小心照料灵草,不要养死了。”
  青棠:“好了,知道了。”
  月明中天,青棠已经倒在藤椅上酣睡了,脸色如刚成熟的水蜜桃,粉白。
  宋孜卿将青棠抱起来,送到屋内。
  -
  翌日,青棠来到药园,一位白衣女子正等候在园门口。
  女子头上戴着兰花簪,手里提着灵草篮子,温婉娴静。
  “请问公子是青棠吗?”
  青棠拱手:“在下正是。”
  “我叫卫婉仪,是御药堂的主药,以后都由我与你交接药材。”
  姓卫?
  青棠顿了顿:“好。”
  卫婉仪笑道:“我爹是卫凌枭,你应该见过他。”
  “是,见过两次。”
  “你也不必拘谨,我们御药堂都很和善,现在只有你和另外一名药植师岑皓在这里照顾灵草,做一休一,轮换着来,辛苦你了。”
  青棠点点头,卫婉仪就提着篮子走了。
  药园足有百顷,青棠在药园里四处走动,防范着飞鸟偷食、剑修盗药,查看各类灵草的长势。
  一阵疾风吹来,青棠用袖子遮住眼睛。
  过了会,风骤然停了,缙云奕落在青棠面前,“你怎么在这里?”
  青棠看到缙云奕一袭紫衣,脸色比上次见到时差了很多,更瘦削,长发披散着,更像一个疯魔的人了。
  “我在这里做药植师,你来这里做什么?”
  缙云奕:“药植师?”
  青棠:“对呀。”
  青棠看向周围的灵草,全都被风刮倒了,“我的灵草!”
  缙云奕看着青棠慌忙地将灵草重新插到土里,“我找了你很久,你根本不是病人吧?”
  青棠说:“我现在病好了,当然不是病人了。”
  缙云奕站在那里,静静注视青棠一棵一棵把灵草栽上。
  青棠看缙云奕一眼,“你没事的话,能帮我一把吗?吹倒太多了,御药堂问起来就麻烦了。”
  原本没报什么希望,但缙云奕还是蹲下帮青棠将倒下的灵草扶正。
  青棠:“我上次看到你中毒躺在蘑菇地里,把你送到了太渊楼,你怎么又跑出去了?”
  缙云奕:“耳朵太吵了。”
  青棠:“耳朵?”
  缙云奕:“我的耳朵里时常出现很多杂音,很烦。”
  青棠:“有杂音确实很烦,还没有治好?”
  “没有。”
  缙云奕将灵草扶正,但是没有用土堆围住又倒下了。
  青棠来到缙云奕身旁,给他示范:“这样灵草立不住会死的,它们很脆弱,要这样。”
  缙云奕看着青棠双手沾泥在那里捣鼓,作恶的心思已经在萌生了。
  但是青棠眼神真挚,仿佛真的很想教他做这个。
  “你试试,这株悬星藤长起来可以救活很多人。你不是说人生没意思吗?试试以前没做过的事情。”
  缙云奕从不管什么悬星藤救不救人,他只管让自己舒服,蹲下身已经是念在之前两人曾经一起喝酒的份上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青棠:“我知道你是缙云奕。但你摧毁了我的药园,你就得帮我一起救灵草。不帮我,我就不跟你说话了!”
  不说话?
  这威胁其实也没有什么作用,两人本来就不认识。
  缙云奕还是伸出手去触碰泥土,粘软潮湿的触感在指尖蔓延,将一株灵草的根须安稳扶正。
  这时缙云奕发现,灵草上长了一个小花骨朵,也许再过两天就会绽开。
  青棠朝缙云奕笑着,如冬日暖阳,眼眸漾着光,“就是这样,多谢了。后天,你可以来看看它开花的模样。”
  缙云奕又细细按压泥土,跟着青棠一起将整片药园的灵草扶起来。
  少见的,缙云奕今日过了两个时辰还没有发症。
  青棠坐在地上休憩,缙云奕坐在旁边问:“你叫什么名字?”
  “青棠。”
  “为何要来这里做药植师?”
  宋孜卿说过如果有人问起这个,可以这么回答:“为了报答灵枢圣苑的救命之恩。”
  面对御药堂主可以这么说,但是缙云奕肯定不乐意听。
  缙云奕见青棠迟迟不说,问:“你不愿意告诉我?”
  青棠:“不是,我是散修,待在这里很有意思就留下了。”
  缙云奕戏谑一笑:“有什么意思?一群精明冷酷的医修,每日说着重复的话。”
  “也有很多有意思的事,只是你没有发现。”
  缙云奕看着满园重新种上的灵草,手上泥土的触感,好像是有些不一样。
  青棠掏出芥子袋里的酒壶,倒了一杯递给缙云奕,“尝尝看。”
  缙云奕嗅了嗅,皱着眉喝了一口,没吞下去,喷了。
  “这简直就不是酒,是水。”
  青棠见缙云奕不喝,急忙拿回酒杯,“这酒挺好的,你不喝我喝。”
  宋孜卿站在药园的门口,一双森寒的眼睛正往青棠和缙云奕看去。
  青棠正仰头喝酒,发现宋孜卿站在那,立即把酒壶收了回去,朝他奔去。
  “你怎么来了?”
  宋孜卿盯着青棠手里的酒壶,笑意森寒,居然把我煮的酒给别人喝。
  “我抽空出来一会,药园就你一个人?”
  “对,卫婉仪说这里只有两个药植师,我们轮换着管药园。”
  青棠看宋孜卿的样子,难道是担心自己搞不定?为什么笑得那么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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