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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强，感觉真的太好了！
这次又练了一个小时，练完凌莫琼照旧躺下，顺便装作不经意的，把手放在楚凛的鞋上。
楚凛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但他到底没有走。
跟凌莫待在一起，真的很舒服，他甚至有些想要睡觉。
凌莫这次休息了半小时，休息完，他依依不舍地离开。
楚凛目送他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考虑自己跟凌莫的关系。
他自出生起，就在为接手第一军团做准备，觉醒成哨兵之后，更是接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苦训练。
他父亲想快点把他培养出来，对他格外严格，因此，他年少时的生活一直很单调。
等后来他继承了他父亲的遗产，成为第一军团的掌权人之后，情况也没有好转。
他没有朋友，也没有爱人，至于亲人……
他父亲早已去世，他母亲也离开了他。
他的母亲是个很温柔的人，最初也是喜欢他父亲的，但跟一个精神力过载的哨兵一起生活实在太压抑，他父亲也受不了身边住个人……最终，他母亲选择洗去这段记忆，开始新生活。
他母亲早已有了另外的孩子，过得很幸福，按照约定，他不能打扰对方，只能站在远处，偶尔看看她。
他一直都是孤家寡人。
这样的生活并不美好，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忍受这样的痛苦。
也因此，他从未考虑过感情。
但他没想到，在自己即将迎来死亡的时候，竟然有人喜欢他，而他也喜欢这个人。
这应该是喜欢？总之，他想跟凌莫相处。
这份喜欢，在楚凛看来是不道德的。
他比凌莫大了太多，他觉得自己不该跟凌莫在一起。
他们也不能在一起，他快死了。
所以，他不能让凌莫知道自己的感情。
那他要怎么处理跟凌莫的关系？
紧闭家门，让凌莫再也接触不到他，以后各自安好？
说实话，他不想这样。
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有好感，让他自此不再接触对方，他难以接受。
他不跟凌莫恋爱，但跟凌莫相处，是可以的。
楚凛打算明天就收凌莫做自己的学生。
在他死前，他可以让凌莫跟着他学习，他把能教给凌莫的东西，都教给凌莫，再给凌莫留下一大笔遗产。
凌莫肯定会一辈子记得他。
哨兵的寿命很长，到他死的时候，凌莫也就三十来岁。
到时，凌莫可以去喜欢别人，去过全新人生。
就当他死前放纵一把，独占凌莫的十年时间。
至于凌莫对他的感情……他把凌莫当晚辈悉心教导，以后凌莫还会看到他衰老发狂的样子，应该会放下这份感情。
楚凛一向果断，想明白之后，就开始编写凌莫的训练计划，打定主意要把凌莫训练成一个强大的S级战士，甚至让凌莫升级，成为SS级战士。
等凌莫有了他给的遗产，以后想找个A级向导，应该不是难事。
凌莫甚至有机会跟莫琼这个S级向导在一起。
他们年龄相当，凌莫还是他见过的年轻一辈里，最能吃苦，最有毅力，天赋最好的孩子，莫琼说不定会喜欢。
楚凛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凌莫将来会跟别人在一起这件事，竟然没有丝毫异样感觉。
他这是一点都不吃醋？
也是，他快死了，而且已经打定主意不跟凌莫恋爱，既如此，也没什么好吃醋的。
凌莫琼不知道自己的道侣已经把自己未来的道路，全都给规划好了，还想把未婚夫让给他。
他这会儿，心心念念都是楚凛的身体，非常担心楚凛。
他一定要尽快把楚凛治好！
等明天，他再去哨兵养老院找个人练练手吧！
顺便也去看看，昨天那人怎么样了。
其实他有在网上搜索那个哨兵养老院的消息，可惜什么都没有搜到。
还是得去实地看看。
第二天，凌莫琼照旧在早饭后出了门，然后像上次一样，先去商场，再打车去哨兵养老院。
来之前，凌莫琼做好了这边有人看守的准备，还想着若是看守严格，他就不进去了。
但这里一切如常。
凌莫琼也就用随机生成的假身份，进了养老院。
上次他治好的，是一个E级哨兵，而这次，凌莫琼打算找个厉害一点哨兵来做实验。
他直奔D区，开始搜索落单的哨兵，很快找到一个。
有个年迈的哨兵坐在角落里做手工活。
凌莫琼走向他，蹲在他身边看他做手工活，顺便不着痕迹地抓住他的胳膊。
年迈哨兵的动作停下，慢慢转头看凌莫琼，想知道凌莫琼想做什么，然后就被凌莫琼的神识给弄晕了。
不过因为有凌莫琼固定他的身体，所以他依旧坐在椅子上，并未倒下。
凌莫琼在这个人失去反抗能力之后，就将神识送进对方的精神海，继续“解毛线”。
他这次解毛线的速度，比上次要快很多，但这人的精神海里，依旧有一团漆黑的毛线，他怎么都解不开。
不过这团毛线挺小的，比上次那个哨兵脑海里的“毛线球”要小很多。
凌莫琼有点纠结，他手痒，想把这团毛线给扯掉！
他觉得，这样做对这个哨兵，是有好处的。
精神海相当于识海，在他们修真界，若是修士的识海里有这么一个玩意儿，肯定会觉得难受。
所以，要不要扯掉？
他已经将这人百分之九十的精神海处理干净，远超要求，这团毛线留着也是可以的，但若是扯走，这个哨兵会更健康。
就在凌莫琼纠结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有点不对。
他有种自己被监视了感觉。
有人在看他？
凌莫琼立刻起身离开，也是这时候，他发现他一个不留神，把那个黑线球给扯掉了。
凌莫琼跑得更快了！
他来到一辆公共飞行器前面，扫码之后，就驾驶飞行器离开。
他不想被抓到。
凌莫琼跑得飞快，而他这一跑，让监控室里的某个人发出警报，同时，那些一开始并未关注到他的人，也开始关注他。
“会不会是他？”
“我们快去看看D级哨兵！”
“马上拦截飞行器！等等，他的飞行器没法拦截！”
……
第18章 试探
监控室里的人乱成一团，有人去找那个哨兵，有人想要拦截凌莫琼，也有人跑去通知那些在隔壁开会的科研人员。
还有人捶胸顿足，后悔没有一开始就关注到凌莫琼。
不过这也不怪他们，他们没想到只隔了一天，这个神秘人就又来哨兵养老院了。
他们更没想到，这个神秘人会去D区。
而且向导帮哨兵梳理精神海，都是要让哨兵躺着的，这人身边的那个哨兵却一直坐着！
这么一眨眼的工夫，他就完成了精神疏导，这太惊人了！
前天，E级哨兵夏维的精神海突然被清理干净以后，就有很多人来到哨兵养老院，研究夏维的精神海，并寻找那个治好了夏维的神秘人。
但他们找人的过程并不顺利。
在这个到处都有监控的地方，他们申请了很高的调查权限，竟然只查出来一个假身份！
他们怀疑光辉星的网络被人入侵了。
怕打草惊蛇，他们也就很小心，将哨兵养老院有个E级哨兵被彻底治好精神海的事情完全封锁起来。
他们还找了人在监控室待着，关注哨兵养老院的访客，想把那个能将哨兵的精神海清理得干干净净的人找到。
只是他们关注的，主要是E区。
凌莫琼这次过来，换了名字和打扮，他又是直接去的D区，还找上了一个坐着的，清醒着的哨兵，他们一开始也就没有过多关注。
后来，注意到凌莫琼身边那个D级哨兵的动作完全停滞，他们才开始观察凌莫琼。
然后凌莫琼就跑了。
凌莫琼刚离开，就有人跑到了那个D级哨兵身边，也是这个时候，被凌莫琼治疗过的D级哨兵清醒过来：“谁拔我的头发？欺负一个老头算什么本事？等等，我的头怎么不痛了？”
听到这个D级哨兵的话，这些跑过来的人眼睛一亮。
他们立刻就调取了这个D级哨兵身上的监测设备的数据，然后发现这个哨兵的精神海的情况非常好，好得过分。
“你们是什么人？我在养老院没见过你们。”年迈的D级哨兵非常紧张。
围着他的人里的一个拿出证件给他看：“你好，我是精神海研究院的研究员，你的精神海情况好转，我们需要了解一下你的情况。”
这D级哨兵看到证件，终于冷静下来，同时也发现了自己精神海好转的情况：“怪不得我的头不痛了……我的精神海，怎么突然好了？”
这个D级哨兵跟着这些研究人员来到养老院中心区域，接受了仔细检查。
众人发现，他的精神海的情况，跟那个E级哨兵一样好，宛如刚觉醒的未成年哨兵。
不过，他有一点，跟那个E级哨兵不一样。
那个E级哨兵丢失了二十年的记忆，但这个D级哨兵并未失忆，他甚至能想起，今天早上吃了什么。
所以这种让哨兵的精神海彻底恢复的方法，并不会让哨兵失忆？
想也是，夏维在受伤之后一直神志不清，之前那二十年都是浑浑噩噩度过的，他想不起那段时间的经历，真的太正常了。
那个神秘人着实厉害！
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又治好了一个D级哨兵！
他都不需要休息的吗？
“他到底是谁？”
“这简直神乎其神！”
“不是跟踪他的飞行器了吗？他去哪里了？”
……
他们立刻去了解情况，然后发现那个神秘人的飞行器去了闹市区，接着，那人就消失在人群里。
神秘人这次使用的身份，还又是假的。
他们在不动用警察和军队的情况下，要把一个用假身份行动的人抓住太难了！
这时，又有人怀疑：“这人会不会是莫琼？莫琼是现如今精神力等级最高的人，权限还很高。”
“我也有这样的怀疑，他可能不是入侵了系统，而是本身权限高。”
“他帮人治疗的两段监控我都已经看过，他并没有给两个哨兵吃什么东西，这两个哨兵体内，也没有药物残留，他用的方法，应该就是精神疏导，而这世上，除了莫琼，又有哪个向导能做到这一点？”
有人怀疑莫琼，但也有人觉得不可能：“我们不是了解过莫琼吗？他学习不认真，成绩很差，大概率做不到这样。”
“更何况莫琼还没有成年，以前从未帮人做过精神疏导。”
“向导成年后第一次帮哨兵做精神疏导，是要有其他向导在旁边指点的，之后还要专门学习一段时间，才能熟练掌握精神疏导这个技能。莫琼完全没有实践过，他做不到这样。”
“确实如此，我帮莫琼做过几次详细的精神海检查，莫琼的精神力虽然高，但只是勉强达到S级，比A级向导强不了多少。”
……
一行人商量许久，最终决定找人去问问莫琼，并且想办法联系那个神秘人。
“要不，我们在官网发个感谢信？再恳请对方联系我们？”养老院的负责人开口。
这个负责人，是个从第一军团退伍的士兵。
他很感谢那个神秘人，早就想发感谢信了。
那些研究人员面面相觑，答应下来，同时开始琢磨别的联系对方的方法。
他们很是不解，那人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要逃？
凌莫琼在逃跑以后，也意识到，自己就算不逃，应该也不会有事。
他虽然把人搞失忆了，但那人的身体好了！他这行为，肯定不犯法！
更何况他是S级向导！
按照联盟法律，向导在帮哨兵梳理精神海的时候，因为不熟练之类的原因让哨兵受伤，只要赔偿损失就行，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
当然若是故意伤害哨兵，那肯定会被抓起来。
但他不是故意的！他身为未成年向导，会弄成这样，是因为业务不熟练。
所以，他大大方方，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也是可以的？
就是这样做有点丢脸，还可能让他有危险。
原主的那个网恋对象，明显是冲着原主来的，也就是说，他一开始就知道原主的虚拟身份。
原主开小号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他能知道原主的身份，大概率是因为原主身边，有他们的人。
若是让那些人发现他的情况，他搞不好会有危险。
还是先小心一点比较好，不过他可以主动联系一下养老院，问问今天那个D级哨兵的情况。
要是那个哨兵又被他搞失忆了，他愿意赔钱。
还有就是楚凛那边，他要打听一下楚凛的情况，若是能早点跟楚凛确定关系，他不仅可以光明正大地帮楚凛治疗，还可以让楚凛保护他。
凌莫琼打算今天下午，就去试探一下楚凛。
凌莫琼这天回家的时候还早，他先进全息世界玩了一段时间，然后才下楼吃早饭。
等吃完，他立刻去找楚凛。
凌莫琼到楚家的时候，发现楚凛站在门口等他，顿时惊喜不已：“元帅，你在等我？”
“对，我在等你。”楚凛开口，目光落在凌莫的双眼上。
凌莫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他，充满了信任。
这种被人喜欢的感觉很好。
“元帅，你竟然来等我，我真的太高兴了！元帅，你今天更帅了，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凌莫琼毫不吝啬地夸奖楚凛。
楚凛听到他说“喜欢”，却是一阵无奈。
这表白，也太热烈了。
凌莫琼其实没想那么多，更没觉得自己是表白，毕竟“喜欢”这个词跟“爱”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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