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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又是侦探。
真是让人厌恶。
“能请您回到刚才的会场,配合警方的调查吗,麻烦您了。”
高木警官继续说道,“或者如果有不方便的地方,我们警方也可以去帮忙。”
皮斯科立刻回道,“不用了,我很快就回去了。”
“请您尽快返回。”高木那边挂断了电话。
皮斯科于是有些为难的看向了银。
如果只是雪莉的话,把房间一锁离开就好了,但是银……万一雪莉想要对银不利呢?或者哄骗银?
刚才他已经检验过了,银很好骗。
但是带着银也不方便,根本没办法解释自己和银的关系,肯定会很可疑。
最终,他犹豫了一下,和银沟通道,“银,爷爷这里有点事情要忙,你能自己在这里等一下爷爷和你爸爸吗?”
银点头。
皮斯科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
总不能等警察找过来吧。
他走之前,死死的把雪莉绑在,甚至为了防止她说话哄骗银,还把她的嘴也堵住,叮嘱了银绝对不要管雪莉之后,把酒窖里面的电脑打开,找了个动画片给银放,让他乖乖带着。
之后才把酒窖锁上,匆匆赶去了会场。
……
在银看动画看的起劲的时候,一道熟悉的焦急的声音响起。
“灰原!灰原,你在哪里,回答我!”
“灰原!灰原!”
随着灰原被声音从昏迷中叫醒,她茫然的感受着自己被五花大绑,并且被堵住了嘴,只能呜咽出声的情况,一边努力想要回应柯南,一边心中绝望。
果然啊……还是这样子。
自己终究是……
“好吵哦。”银走过来,淡淡说道。
他都不能看动画片了。
灰原哀睁大眼睛,银自然是看不出灰原的情绪的,对面的柯南则是一下子激动了起来,“银,你和灰原在一起吗,现在是什么情况,灰原她为什么说不了话?”
“她的嘴被堵住了,被绑起来了,动不了。”
“什么!?”柯南震惊,虽然反应过来,问,“银你又是什么情况,你怎么能说话的?”
他想到了银刚才展露的惊人的武力值,想当然的以为是银已经脱困了,于是说道,“你是自己已经脱困了吗,你能把灰原也解开吗?”
“我没有被困住,我是和一个爷爷一起过来的,他说他要带我找爸爸。”银说道,“灰原是被他半路趁着人多绑来的。”
“本来被迷晕了,现在被你叫醒的。”
柯南立刻明白过来,银口中的爷爷肯定是皮斯科,皮斯科看见了银,因为银和琴酒相似的外貌,觉得银是琴酒的小孩。
毕竟不知道内情的人肯定会因为两人过于相似的外貌误会。
至于灰原哀,应该是被皮斯科发现了身份,一起掠来了。
估计是在等着和琴酒会面,全都转交给琴酒。
时间应该不多了。
但是事情很多,那七个拿着手绢的嫌疑人中,符合银口中爷爷条件的,只有枡山宪三一个。
他就是皮斯科!
但是知道了他的身份没用,他现在并没有他动手的证据。
而更关键的是,银和雪莉这边的情况。
柯南一边问银现在在什么地方,能不能离开,一边让银帮忙解开灰原身上的东西。
银犹豫了一下,揪出了灰原哀嘴里的布,并且伸手把灰原身上的绳子扯开。
来不及惊讶银的力气,灰原哀站起来就开始观察周围,并且直接尝试去开门。
毕竟她一个人的话,死在这里就算了,还能免得连累别人,但是银……他是无辜的。
门打不开,被锁上了。
灰原哀无力的靠在酒架上,缓了一下,又往四周看去,只看到了烟筒。
但是她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可能爬上去,大人的时候倒是还差不多。
柯南立刻让灰原去喝白酒,想要等着灰原变大,从烟筒里爬出来。
灰原哀依言照做,也就在这时候,柯南猛地看见了前方,琴酒的车子驶来。
他一边告知了灰原哀和银现在的情况,一边急促的问银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银大概说了酒窖的位置,他急匆匆的冲了进去,但是明显,比不上早就知道目的地,而且人高腿长的琴酒和伏特加。
柯南叫了目暮警官帮忙,把人拦下来,也没成功。
还收到了对方,因为案件一直没有进展,只好把皮斯科七人放走的消息。
柯南更加焦急,冲向前方,而就在这时候,灰原哀已经变成大人,焦急万分,一边告知柯南情况,一边想要一把捞走银从烟筒那里逃出去。
银在灰原哀剧烈挣扎,变成大人的时候,因为得知琴酒马上就要过来,已经是满心期待的站在了门口,一个琴酒开门进来之后,第一眼就能看见的位置,并且整理好了发型和身上的衣服,就连笑容都练习了一下。
对于雪莉要带他走的要求,当然拒绝了。
而银不想离开,雪莉当然不可能强行带走他。
柯南于是开口,“灰原,你先走,你不能被琴酒看见,银那边我带着人过去,时间卡的好的话,他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立刻给目暮警官打电话,要他带人前往酒窖。
这时,琴酒和伏特加已经来到了酒窖面前。
伏特加推开了门。
银笑了一半,僵硬在了脸上。
等伏特加往前走来,露出了身后的琴酒之后,这才重新扬起笑容。
“爸爸!”
伏特加惊讶的上前两步,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又往周围看去,“皮斯科人呢?”
“刚才的那个爷爷吗,他被警察叫走了。”银立刻回答,眼神余光还在观察着琴酒。
比刚才对柯南的时候,热情多了。
“他说要过一会儿才能回来。”
“这样啊,真是麻烦。”伏特加说道,好奇的问银,“你怎么在这里?”
“爷爷把我带来的,他说可以带我来找爸爸!”银立刻回答。
明白了,皮斯科肯定是和他一样,把这孩子误认为了琴酒的儿子,所以把人带过来,想要一会儿交给大哥了。
但是大哥明明说了这不是他的孩子,所以……要怎么处理?
他迟疑的看向琴酒。
进来之后就一言不发的琴酒扫视酒窖内部,半响,走到了烟筒旁边,捡起来了一根咖啡色的头发。
因为被银耽误了一小会儿,灰原哀已经爬了上去,所以琴酒并没有听见壁炉里,灰原哀的呼吸声。
他转头,第一次看向银,举起手上的发丝,问道,“你刚才一个人在这里?”
银立刻摇头,“灰原刚才和我在一起,她是被爷爷抓来的,但是爷爷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不要理她。”
“她刚才从壁炉里面爬上去了。”
“雪莉,呵。”
琴酒冷嗤一声,“皮斯科这个废物。”
伏特加询问,“大哥,我们要不要追?”
“不用了,她应该已经跑了。”琴酒说道,转身准备离开这里。
银期期艾艾的准备跟上。
……
宴会这边,上野真光荣的作为拿着紫色手绢的一名,刚刚一起被目暮警官留了下来。
其实他是能直接走的,毕竟他的情况,目暮警官很清楚。
上次他和公安建立了友好合作之后,作为他住处区域的警官,目暮警官还又被叮嘱过。
但是上野真很好奇,枡山宪三能不能被抓到。
嗯,虽然没人告诉他,枡山宪三是皮斯科,黑衣组织的成员,但是他的夜视能力很好,清楚的看见了枡山宪三刚才当众开枪的举动。
很花里胡哨。
花里胡哨的让人记忆犹新,是上野真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目前见过的最有创意的杀人方式。
他忍不住想要知道后续结果。
可惜,他很快就后悔了。
他怎么会寄希望于这个,一个高中生侦探都能被称之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的警察们,都调查出来这么花里胡哨的杀人方式。
他留下来完全是浪费时间。
他本来已经看够了目暮警官等人焦头烂额的表情,准备先一步离开了。
却收到了手下,一家报社的主编的消息。
——上野真为了到处发道歉信,新闻媒体他收购了非常多,没收购也大部分都投资了。
其中一家报社的主编,给他发来了一张照片,正是上野真现在所在的宴会上的一张照片,上野真十分眼尖的瞬间注意到了照片后面,枡山宪三在黑暗中抬枪射击的动作。
……
花里胡哨的杀人计划,就这么被花里胡哨的发现了。
好有戏剧性的一幕。
然后是主编小心的询问上野真要不要把这个照片刊登。
一般情况下主编是不会用这种小事来打扰上野真的,他自己就能决定,但是这次不一样。
他很确定,上野真就在这场宴会中,新闻上已经报道了。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才特意给上野真发送了这么一条询问短信。
上野真犹豫了一下,在看乐子和转一大笔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先去看看这笔钱大概有多少,能不能让自己放弃看乐子。
正好,这时候因为案件迟迟没有进展,目暮警官让众人先行离开。
上野真跟着往后面酒窖快步走去的皮斯科身后。
皮斯科大概是有点着急,脚步飞快,完全没有回头看一眼,更别说发现上野真了。
虽然他就算是脑后长眼睛了也不可能发现上野真就是了。
等他终于停在酒窖门口的时候,上野真见附近没人了,终于开口,把人叫住,“枡山宪三对吧,我们或许可以谈谈。”
话音刚落,酒窖的门被人打开。
琴酒从里面走了出来。
上野真,“……”
“……”空气一片寂静。
静的让人心中发慌。
那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在上野真眼中都变得虚幻了起来。
只剩下金的身影,格外清晰。
上野真死死的盯着琴酒,到了让人不适的程度。
琴酒皱眉冲着上野真看去。
半响,上野真声音几乎颤抖的开口,“……金?”
第67章
琴酒,“?”
虽然上野真是在对着琴酒说的,但是琴酒根本就不觉得‘金’是在喊自己。
他对于这个名字没什么反应,只想尽快离开。
毕竟这里显然不是久留之地,周围有很多警察。
由于周围有其他人,他甚至没有和过来和他回合的皮斯科说话,只是和对方擦身而过的时候,给了对方一个尽快撤退的眼神,就准备离开。
皮斯科其实还是有挺多话想说的,但是现在的情况让他莫名的觉得有些怪异,虽然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地方不对,但是他多年经验告诉他,自己现在不应该多嘴。
他退避一边,安安静静,老老实实。
眼看着琴酒马上就要离开,上野真猛地伸手,去抓琴酒的侧肩,并且开口,“金,你别走,我……”我现在很厉害,你有没有看见我的道歉信,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吧……
没等上野真说完后面的话,琴酒已经猛地甩开上野真的手,眼神冷厉恐怖的,带着杀气的冲着上野真看过来。
“放手!”
同时,琴酒已经稍微向后,尽量和上野真拉开距离,身体极其谨慎,暗自绷紧,手已经伸进衣服,握好手枪,准备好随时动手。
毕竟上野真刚才的动作,实在是有些让琴酒震惊了。
对方居然能够在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把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如果上野真刚才做的不是把手放上他的肩膀,而是把刀子捅进他的脖子呢?
刚才上野真的手距离琴酒的大动脉完全是近在咫尺,只要上野真愿意,就能瞬间控制住琴酒的程度。
这对于琴酒这种顶级杀手来说,把自己的命门这么容易的暴露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情况。
而且他现在回忆一下,也并不觉得刚才上野真的速度有多快,多让人反应不及。
但是上野真刚才就是这么做到了。
更让琴酒不能理解,提起了全部精神,谨慎的观察着上野真。
而上野真只是一副十分受伤的表情,怔怔的看着琴酒。
他其实是想要道歉的,之前还特意挑了一篇自己写了这么久,感觉写的最好的道歉信,准备到时候念出来,但是现在,他看着面前用那种冰冷的,陌生的,警惕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金,张了张嘴,一下子没说出话来。
因为他感觉得到,自己说了那些,金也不会原谅他的。
他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和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还是不讨喜的那种陌生人,甚至不如金刚刚看向皮斯科的眼神友善。
更别提他身后跟着的那个装货黑胖子了!室内还带着个墨镜,也不怕把自己摔了!
……
上野真其实对于人的情绪,一直是比较迟钝的类型。
上次上野真被琴酒打伤,当时完全没有觉得如何,只是觉得琴酒生气了,打他出气,但是要不了多久就会原谅他的。
电视剧里面很多夫妻都会吵架,斗嘴之类的,最后都会和好如初。
琴酒之前也生气过几次,没有那么生气,基本上都是因为上野真胡闹或者做的有点过分了之类的,但是都会很快原谅上野真。
这次上野真本来也以为和之前一样,他知道自己错了,比以前更严重,琴酒会生气更久,可能会好几天不理会自己,但是琴酒会原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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