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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在傅谌身边?怎么陪?用什么身份陪?陪多久?
闻余拿不准林晔的意思,点头“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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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谌带着闻余回了傅家,两个人一进卧室门傅谌就迫不及待地把人压在门上吻住,闻余都差点穿不过来气,但还是很配合地将手环住傅谌的脖子,微微垫起脚尖。
傅谌松开嘴唇的间隙闻余低喘着气说:“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傅谌哑着嗓子:“嗯,长高了。”他握着闻余的手往自己的衣服底下探去,笑着说:“腹肌也更明显了,要摸摸吗。”
闻余手触碰到了很坚硬的块状肌肤,沟壑分明,他轻声笑了一下:“手感很好。”
傅谌把脑袋抵在闻余的肩膀上,把Omega后颈处的阻隔贴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Omega的气味:“啊,终于考完了,累死我了。”
闻余摸摸他的头发,很温柔地说:“辛苦了,恭喜你。”
两个人亲热到床边的时候,闻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上的一些被鞭子抽打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失,让傅谌看到了就麻烦了。
于是在傅谌开始解闻余的衣服的时候闻余握住了傅谌的手:“你今天舟车劳顿应该很辛苦,今天就不做了吧。”
这话在傅谌听来这是Omega对自己某种能力的质疑,他说:“我一点也不累。”手上继续动作。
闻余直勾勾地盯着傅谌,可怜巴巴地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叹息一样地开口:“可是我最近复习觉得很累。”
傅谌最受不了闻余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这下哪里还舍得做些别的什么,傅谌亲了亲闻余的额头说:“好,不做了。”
傅谌抱着闻余和他小声说话,Omega抱在怀里没有之前那么硌手了,应该是有好好吃饭的,傅谌捏着闻余的手心欣慰地说:“没人监督也知道好好吃饭了,我们小闻很有进步嘛。”
闻余微微抬眼,抚摸着傅谌的一侧脸颊:“可是你瘦了好多。”
傅谌就着闻余的手掌将脸完全地贴合着闻余的手心,闻余的手很香,傅谌舒服地眯起眼睛:“可能是想你想的吧。”
这话说的肉麻,傅谌倒是神态自若,闻余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不是卧室里没有开灯,傅谌就能看到闻余此刻脸上可疑的红晕。
傅谌:“你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事?”
闻余低垂眉眼,也不看傅谌:“没做什么,就是忙着复习。半期考试考的不是很好,我应该要再努力一点才是。”
闻余标准的“不好”一般都不太可信,傅谌知道这人一向是对自己标准很高的,他将人更紧地抱在怀里:“不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我们余余这么聪明又这么努力,肯定会考上心仪的大学的。”
余余?
傅谌又开始开发一些新称呼了。
闻余觉得怪新鲜的:“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我。”
“余余。”傅谌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去咬闻余的耳朵,“那以后这个是我的专属称呼,只能让我这么喊你知道了吗?”
“好好好。”闻余笑,然后他耸了耸脖子,“哎,你别咬了,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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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谌既然已经决定进入军部,自然也是可以不用再去学校的,但是傅谌想要陪着闻余,还是每天都跟着去了。
闻余不会的数学题也不用再跑去找老师了,旁边就有个可以问的。
其他同学似乎都听说了傅谌的事情,纷纷过来表示恭喜,舒然和林桥越看到傅谌也是一惊,舒然捂着嘴特别惊讶:“妈呀,一段时间不见,傅谌你怎么从白马王子变成黑马王子了!你这黑了有好几个度吧!”
傅谌冷哼一声又挑了挑眉,洋洋得意:“管他是黑马王子还是白马王子,能抱得美人归的就是好王子。”
见美人没有表示,傅谌用肩膀轻轻撞了身旁的美人一下:“是吧美人?”
闻余轻笑了一下,然后抱着Alpah的胳膊十分给面子:“嗯,我们王子殿下说的对。”
两个人的事情本来也不是秘密,他们也没什么要遮掩的意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两个人是什么情况。
舒然看着林桥越说:“同桌,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酸臭味?”
林桥越“啧啧”了两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何止是闻到了,这都快给我腌入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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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谌来学校也就是无所事事地坐在闻余旁边玩手机,闻余其实都说了让他回去等自己就好,傅谌却坚持要陪着闻余,说要将两个人分开的时间都弥补回来。
这人总是会有许多歪理邪说,闻余就随他去了。
中午的时候送饭的人来的时候闻余才想起来没有和沈聿清提前打好招呼,让他不要继续送饭了,傅谌看着来送饭的提着的手提袋,上面是一家很难预约的私房菜馆的logo,这家店是出了名的高冷,从未听说过这家店还有外卖服务。
这并不像是闻余会消费的东西。
“你点的?”傅谌看着闻余,语气说不出的古怪。
闻余心中警铃大作,比起让傅谌知道自己和沈聿清还有联系,闻余更害怕傅谌会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
“这是给你点的。”闻余急中生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不是你回来了,想让你吃点好吃的嘛。”
送饭的人倒是很有职业素养,低着头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没有多嘴一句,闻余把饭接过之后,他就直接走了。
“这家店很难预定。”傅谌又说。
闻余露出很纠结的表情,做出一副话到了嘴边又收回去的模样,在傅谌审视的目光下,闻余才终于开口:“这家店之前沈聿清带我去过......”
傅谌的脸色果然马上就变了,闻余又连忙道:“我是怕你不高兴所以没有说,我只是觉得这家店的饭菜很好吃。”
“你为什么要和沈聿清见面?”傅谌的表情非常难看。
说谎只说假话是很容易被拆穿的,真假参半才能提高可信度,闻余抿了抿嘴:“因为我才知道原来小玲的住院费都是他在付,于情于理我都该当面对他说声谢谢的。”
闻余要是扯别的事情傅谌可能还会保持怀疑,但是这件事是傅谌窃听到的,他知道这件事是真的,心中的怒火倒是消下去了一些,但是他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闻余见傅谌的神色有所缓和,上前抱住傅谌乘胜追击:“就这一次。我答应你,我不会再见他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傅谌是很享受闻余对自己有这样类似撒娇的行为的,但是傅谌想起自己刚回来那天,闻余吃的也是这家的饭菜,今天闻余可以借口是给自己点的,那天呢?
这一顿饭闻余那点微薄的存款要不了几次就全耗光了,闻余这样一个经常用速食面包代替午饭的人怎么可能接二连三地点这么昂贵的餐食。
这太奢侈了,不是闻余的作风。
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这是沈聿清给他点的。
傅谌想,这样的事情应该已经持续了很久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自己刚离开的时候,还是更早以前?
那天闻余手机上一闪而过的人影显然也不是程小玲,那会是谁?也是沈聿清吗?
他们私底下联系得这样密切?
傅谌低着头看着闻余,Omega黑白分明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起来那么干净,傅谌甚至都能从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傅谌看着闻余眼中自己的倒影想:
闻余的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又是假的?
闻余整个人都在努力散发着一种单纯无害的气质,对着这双眼睛,对着这个人,傅谌很难说出什么质问的话语让闻余难堪。
傅谌始终是愿意相信闻余的。
有的话一旦说出口非常伤感情,傅谌在心里给闻余找理由,或许闻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电视剧不都是这么演的吗,电视里的Alpha和Omega因为一点小事就开始吵架,一个小误会可以演个几十集,快要到大结局的时候才能说开。
小的时候傅谌看到这种桥段总会发出很不解的疑问:“这些人是没长嘴吗,有误会就不能直接说出来?”
可现在轮到自己,傅谌却也十分难以开口质问什么。
他要说什么?
说你和沈聿清什么时候开始联系的,你们是不是一直就没断过,你是不是背着我和沈聿清乱搞,然后最后再用一次你到底爱不爱我作为收尾?
这样太难看了。
这些问题问出来不就是直接表明了自己不相信闻余吗?如果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那么他和闻余之间就会多出来一条很难修复的裂缝。
以后再怎么补救,始终都会有一条丑陋狰狞的伤疤横亘在两个人之间。
傅谌想,自己应该要对自己的Omega有信心,他看上的人绝不可能是一个朝三暮四的人。
闻余小时候过的这样辛苦,傅谌觉得自己不该对他太过苛责,他还害怕自己会生气,那就是还在意自己,闻余还是爱他的。
闻余抱着他,小声地恳求他不要生气,闻余在乎他的感受,在意他这个人,这是最重要的。
现在不想说就算了,以后总有机会知道的。
这样短暂的对视中,闻余不知道傅谌在心里进行了一场怎样的自我攻略,总之在最后傅谌也抱住了他,然后说:“余余,不要和他见面了,我真的会不高兴。”
闻余点头:“好,不见了,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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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谌告诉自己既然选择了相信闻余,那就不要再疑神疑鬼,两个人在一起信任不是最重要的吗,但是在某些瞬间,傅谌的思绪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飘往一个很糟糕的方向。
比如最近闻余不让他碰。
傅谌知道闻余复习辛苦,所以特意在某个周末的晚上才有所动作,闻余在感受到傅谌的欲望之后会很明显地僵硬一下,眼神飘忽不定地找借口说他不舒服。
这样的事情两次过后,傅谌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什么意思?”傅谌压抑的情绪还是在闻余第三次拒绝之后爆发了。
“我就是最近复习太累了。”闻余偏过头不看傅谌。
“今天是周末,休息半天也不会怎么样吧。”傅谌皱着眉说。
喜欢的人天天在自己怀里,这个年纪的Alpha本身杏欲就很强烈,心上人这样接二连三的拒绝饶是傅谌再怎么体谅闻余都还是忍不住有些生气。
闻余也知道自己拒绝傅谌太多次了,再用同一个借口很容易让傅谌心生怀疑,反而适得其反。
闻余抿了抿嘴,他说:“能不能,关了灯做。”
“为什么?”
“因为最近经常熬夜复习,黑眼圈很重,额头上还长了一个痘痘,很难看。”闻余偏过头说的煞有介事,声音放低了两度,语气也适当地带上了一点自卑,“而且我最近还吃胖了不少,身上长了很多肉。”
傅谌原本紧皱的眉头就这样缓和了许多,他听到闻余的解释不由失笑:“就因为这个?”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闻余说,“你们Alpha怎么会明白呢,我们Omega就是想要在喜欢的人面前保持最好看的样子啊。”
闻余话里“喜欢的人”很轻易地就取悦了傅谌,闻余很少会这样直接表达他对傅谌的喜欢,甚至这是傅谌第一次听到闻余说喜欢自己。
傅谌回忆起来,是经常看到班上很多Omega上课还要偷偷照镜子,确实是很注重形象,只是没想到闻余也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这叫什么来着,就是那个词,”傅谌说,“容貌焦虑?”
“我不能焦虑吗?”闻余撇了撇嘴角,这小表情在傅谌看来可爱极了。
傅谌把闻余从床上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面地和人紧紧挨着:“不是,因为不管怎么样,你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看的,所以不用焦虑。”
“可是你以前还说我难看来着。”闻余开始翻旧账。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记得?”傅谌对此毫无印象。
“刚认识的时候啊。”闻余控诉道,“你说我丑死了。”
傅谌其实已经不太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过这话了,刚认识那会儿难听话说太多了,保不齐是真的说过,傅谌那点怒火在闻余的委屈控诉面前变得不值一提,他咧嘴一笑:“宝贝我错了,我那个时候乱说的,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特别好看。”
“你是编出来骗我的吧。”闻余显然不信,他们第一次见面可算不上什么很美好的回忆。
“没骗你。”傅谌说,“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沈聿清的订婚宴?”
“不是。”傅谌摇了摇头,“是在更早之前。那个时候我不认识你,但还是觉得你特别好看,我一见到你心脏就跳个不停。那是不是叫一见钟情?”
“更早之前?那是什么时候?”闻余并不记得自己在沈聿清的订婚宴之前见过傅谌。
“这个嘛,”傅谌挑了挑眉,“保密。”
闻余还想追问,傅谌却封住了他的唇瓣,闻余很快就被傅谌吻的没心思想别的了,傅谌的手将床头柜旁边的卧室灯光按钮按掉,房间里一片漆黑,闻余悬着的心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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