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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禁欲学科大佬互穿后(穿越重生)——安静的蛋仔

时间:2025-05-20 11:16:24  作者:安静的蛋仔
  让苏煜不再喜欢,也正是他该做的事。
  陆回舟手指又攥了下,转开话题:“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师祖并不冷血。”苏煜忽然抬头,打断陆回舟的话。
  “我刚才说错了。”苏煜看向陆回舟,认识以来的种种,浮现在脑海。
  他会帮谢芝桃,刻意把她的画给妇产科医生看到。
  会开导98年的梁洪山,和25年的陈墨,尽管他总说那都是为了治疗方便。
  甚至,明明是严谨的性格,他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行老杨奶奶进病区。
  更不用说,他在不动声色中指点过他、帮过他多少忙。
  “师祖不冷血,师祖只是……血热得不明显。”苏煜说。
  这是什么形容?陆回舟静了静,听见苏煜继续:
  “师祖只是不愿对人打开心扉,也不稀罕别人记您的情,所以从来默默做事,嘴上不说。”
  陆回舟沉默一瞬,低声开口:“不是,我没那么好。”
  “你有,只是你习惯骗自己没有!”
  “我没骗——”
  “你没骗我也喜欢!”苏煜一句话脱口而出。
  陆回舟静了静,苏煜也静了静。
  “咳,我是说——您刚才要说什么事来着?”苏煜错开陆回舟视线,虚影一闪一闪的,从脖子红到耳根。
  陆回舟视线同样游移向一旁,又勉强正回来:
  “要不要放疗,还要考虑朗书雪本人的态度。”陆回舟顿了顿,“他更希望姑息治疗。”
  什么?苏煜忘了窘迫,深深皱眉:“为什么?”
  他问着,又沉默下来。原因太多了,成功概率不高、副作用明显、金钱、体力、精神、寄予了希望又失望……每一样,都足以成为压垮朗书雪的稻草。
  他不是朗书雪,才会“何不食肉糜”地问出这句“为什么”。
  “你要跟他做好沟通。”看他隐约明白,陆回舟没有多说。
  “为什么是我——”苏煜下意识说了句,又住了口,朗书雪是他接的,医嘱也一直是他在下,确实算他的病人。
  这种时候,他不能逃避。
  “我会跟他沟通。”苏煜说了一句,皱着眉,低下头,神色不太好看。
  陆回舟看他一眼,岔开话题:“梁乐这两天可以出院了,等你过来再安排他出,你们可以再见一面。”
  这是个好消息,苏煜提振起些精神,却又低哼一声:“谁稀罕见他。”
  陆回舟没说什么,拉开书桌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崭新的签名海报。
  “您找到了?”苏煜惊讶,手指爱惜抚过海报,“我就是说说而已。”
  “你答应了他,自然要办到。”陆回舟平淡说。
  “办到什么,我是说送他一张签名海报,又没说一定是这张。”
  苏煜是承诺梁乐,好好恢复,不闹幺蛾子,等他出院送他一张TC乐队的海报。但全须全尾有乐队所有人签名这张,他真没指望找到。
  “臭小子,也太有福了。”苏煜心生妒忌。
  “买到两张,你也有。”陆回舟说。
  “我也有?”苏煜一愣,手伸进抽屉,想要翻找。
  “不在这里。”陆回舟拉出他的手,“在你房间。”
  “客房吗?”苏煜转身跑去自己住的客房,陆回舟坐在书桌前,看了眼自己空了的掌心,默默握拢,回忆着,苏煜刚才的每句话。
  苏煜房间的书桌上,的确放着一张卷起来的海报,比梁乐的大!
  “谢谢师祖!”苏煜兴奋的声音隔着房间和走廊传来,片刻,又直接来到书房,“师祖,我可以贴墙上吗?”
  “随你。”陆回舟说着,拿起笔,看向书。
  “那您过来,我现在就要贴!”
  陆回舟静了一晌,被他逼迫着站起来,找胶带,找完胶带又在他指挥下挪来挪去,最后终于把那几个看起来花里胡哨的男人贴在了离他枕头最近的地方。
  苏煜站在不近不远处满意地打量海报。
  陆回舟在他背后默默打量他:担心他情绪调节不过来,似乎有些多余。
  还有,这几个男人,到底有哪里吸引他?
  *
  大概是受癫痫和用药影响,朗书雪的状态比苏煜所想要差。
  苏煜再穿来时,他时常昏睡,即便醒着,反应也变得迟缓,双眼不再温和有神,大部分时候,都显得麻木迟钝。
  苏煜几次经过他的病房,想跟他沟通,都没有踏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逃避见朗书雪,看到他的模样总下意识转身走开,去忙其他。
  中午梁洪山炒了小炒来朗书雪病房和他们母子一道吃,爱蹭饭的苏煜经过,被梁洪山招呼了一声,却找托词没有进来。
  “应该是忙。”梁洪山说。
  朗书雪沉默不语,面色格外苍白。
  朗妈看他一眼,安安静静往他嘴里喂了一勺汤。
  苏煜和神外商议给朗书雪调整了一次用药,又给他开了营养剂,这天下午朗书雪清醒过来,看着精神许多。
  梁乐请示过苏煜,进来跟他告别。
  “恭喜出院。”朗书雪淡笑着看向梁乐,顺带附赠他一本乐理书。
  梁乐看到书,撇了撇嘴:“学不会。”
  “是我没教好。”朗书雪笑。
  “不是。”梁乐看一眼他虚弱的模样,攥攥手指,“是我不开窍。”
  “你会找到合适你的路。”朗书雪说。
  “要是找不到呢?”梁乐下意识皱起眉头。
  “那也不要紧。”朗书雪声音虚弱但轻松,“去爱,去生活,把每一天过好,就是最了不起的事。”
  “活着,本来就是意义。”
  朗书雪说着,把头偏向门口:“陆医生?”
  苏煜顿了下,走进来,拍拍梁乐肩让他先出去。
  “秘诀,是什么?”等梁乐走出病房,苏煜在朗书雪床边坐下来问。
  “什么?”朗书雪头又朝苏煜偏了偏。
  “知道过来的人是我的[秘诀]。”
  朗书雪勾勾唇,没再卖关子,告诉他答案:“脚步。”
  “我猜也是。”苏煜不太意外。
  “陆医生有两种脚步。”朗书雪突然说。
  苏煜这回静了下,背后汗毛立起来:“怎么会?你听错了。”
  “大概是,对不起。”朗书雪歉意笑笑。
  “不用道歉。”苏煜又后悔自己小题大做,“可能是我有时候累了,脚步不一样。”
  朗书雪点点头,安安静静,不再说话。
  苏煜敲敲手指:“你喜欢哪种?”
  “什么?”朗书雪手指蜷了蜷。
  “两种脚步,你喜欢哪种?”
  “都很好。”朗书雪顿了顿,“更喜欢,现在这种。”
  有眼光。苏煜唇角勾了勾,但很快放平,看向朗书雪心率监护仪上忽然高起来的数字,“不舒服吗?”
  “不。”朗书雪摇摇头,“有些累。”
  数字没继续升高,还在缓慢回落,应该的确是累。他现在太虚弱。
  “那你先休息。”怕疲劳触发朗书雪癫痫发作,苏煜暂放下跟他沟通的事,把床调平让他休息,朝朗妈点点头,走出病房。
  梁乐还在病房外等他。
  “他会好吗?”少年板着脸问。
  苏煜没吭声,往办公室走。
  “为什么不回答?”梁乐又问。
  “会。”苏煜背对他答。
  “你骗人。”梁乐抿紧唇。
  “那你别问。”苏煜脸色比他更臭。
  梁乐噎到一般哽了哽,跟着他走进办公室,硬邦邦坐在椅子上。
  “要出院了,还哭丧着脸?”
  梁乐绷着脸,不说话。
  “不用担心,我们会尽最大努力,你安心出去,好好过你的生活。”
  “我不想出去。”梁乐咕哝。
  他说的是心里话,他觉得住这儿挺好,出院反而让他不安。
  “别瞎说。”苏煜瞪他一眼,拉开抽屉,一脸肉痛,拿出那张海报,“这个拿着。”
  梁乐看清是什么,怔了怔,接过来,手指收紧:“谢谢。”
  “不用谢我,别人给找的。”苏煜说着,把海报又从他手上拿回来,“出去以后药怎么吃,记下来没有?”
  梁乐点头。
  “背一遍我听听。”
  梁乐看他一眼,见他认真,抽抽嘴角,当真背了一遍。
  苏煜满意,把海报重新塞给他:“老实吃药,下个月回来复查,表现好,带你去听演唱会。”
  “真的?”
  “比金子还真。”
  苏煜说着,看梁乐不说话,揉了下他脑袋:“是不是还要跟你拉勾?”
  “幼稚。”梁乐哼了一声,把海报翻过来,按到苏煜桌上。
  “干什么?”
  “签名。”
  “幼稚。矫情。”苏煜加倍回敬,但还是提起笔来,写下一个草字头,又猛然反应过来,划掉它,龙飞凤舞写下“陆回舟”。
  还附赠一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俗到不行。
  梁乐抽了抽嘴角,把海报收起来,看向苏煜,欲言又止。
  “不用谢。”苏煜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规律作息,没事多笑,烟酒不许碰,争气点儿,创造个最长存活时间记录,到时你就是我的活招牌。”
  谁要当招牌。
  梁乐抿紧唇,没吭声,听苏煜摆摆手叫他走,不知怎么想的,顺手摸了苏煜放桌上的笔。
  连带着他的余温,偷偷装进口袋里。
  *
  梁乐出院后,朗书雪的病房更加安静。
  药物加肿瘤影响,他状态时好时坏,意识常常不太清楚,睡眠时间毫无规律,偶尔清醒,总不知今夕何夕。
  不过这天,他清楚知道是黄昏,夕阳很好,斜斜照在他病床对面的墙上,暖红色的一团。
  他眯着眼盯着那暖光看时,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醒着?”他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问。
  “偶尔也要醒一醒。”朗书雪玩笑着,把手中的书签藏在掌心。
  “看来今天状态不错。”苏煜凑近了他,温热的手翻开他眼睑,又轻轻放下,“有没有哪里疼?”
  朗书雪看着他朦胧一团的白色影子,轻轻摇头:“今天几号?”
  “1号,12月了。”
  1号,是“陆医生”出现的日期。朗书雪默记。
  “想看书?阿姨不在?”苏煜伸手,拿走他胸口的书,读出声音来,“《当你老了》。”
  “诗集?”他翻了翻,“要不要我读两页给你听?”
  当然。但朗书雪没有冲动回答。“陆医生不忙?”
  “不忙。”苏煜随机翻开一页,“我随便读一首?”
  朗书雪点头,听着那道清朗的声音读起来:“我没有浪迹远方,就怕失去这可爱的地方……”
  “我像幼时一样去触摸它,但只碰触到石头和冰冷的河水。”
  那声音顿了顿,大概是在蹙眉。但他到底还是读下去:
  “我恼怒,怪罪上天,是他定下这条法令:”
  “凡是人类深爱之物,就不可以让他们触碰。”
  “……这首写得不好,我们换一首。”
  那声音有些恼,朗书雪却笑笑。
  这首诗,对他而言,简直不能更好。
  “祝酒歌,这首不错。”
  “美酒要用嘴品尝,爱恋要从彼此眼中读出,不要等老死的时候——咳,再换一首。”
  那声音更加恼,朗书雪笑容更深。
  这次翻书声持续了很久,才终于停下来:“《病中的朋友》。”
  “疾病让我想起:”
  “在它的天平上,即使将整个世界烧尽,我仍看到一个灵魂在同它抗衡,何必要悲观消沉。”
  “这诗人还算有点儿水平。”抑扬顿挫读完这首,朗读者松了口气,中肯评价。
  朗书雪笑:“是你会选。”
  对面沉默下来,仿佛不知道要说什么。
  “陆医生,这首诗,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叫《病重的朋友》?”
  而不是他偷偷替换的“病中”。
  “你都背下来了?”
  对面声音很虚,大概在尴尬,朗书雪想象着他的反应,又笑了。
  “陆医生,不用避讳,对这一天,我早就有准备。”
  朗书雪歇了片刻,继续说:“事实上,现在这样,已经比我期待中要好。”
  他的天平上,不但有自己的灵魂,还多了一样美好的东西。
  “你准备得太早了。”苏煜说,“等你情况稳定,我们还可以尝试一种新的放疗,3D,也就是三维适形放疗,和你原来使用的这种相比,照射野会更贴近肿瘤形状,肿瘤内的照射剂量能提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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