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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小美人捡到死对头的崽(古代架空)——狂吃三文鱼

时间:2025-05-22 09:03:53  作者:狂吃三文鱼
  “……你有时候跟姜恕还挺像的。”
  “?”
  “他和你说过类似的话。”
  “……”
  “他是不是根本没死?”
  郦羽虽然没说话,不过郦峤已经看出他眼里的意思。
  “我就说,他那么个人精,怎么可能简简单单就死了。你们是不是想做同一件事?”
  既被郦峤猜去了大半,郦羽也不隐瞒了。不过他也不清楚姜慎有什么计划。
  如今他已入宫五十多天了。虽仍旧还是有些炎热的,不过已经能嗅得到桂花那幽幽的香气。
  因为是主动进宫的,即使不能在宫中乱逛,但郦羽倒没有觉得有被囚禁的感觉。姜忱说是怕他无聊,给他送来了一只异瞳猫,说是胡人进贡来的。
  很小的时候,他也养过一只小猫,皮毛是花色的,所以叫阿花。阿花是只母猫,她很漂亮,也很温顺,摸起来十分柔软。郦羽每晚都要抱着它睡觉。但那猫有一天不知怎么了,突然在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祖父便令人把那猫逮住,活活乱棍打死了。事后听下人说,阿花是因为正怀着小猫宝宝,而郦羽那天伸手想要摸她的肚子。
  事后,郦羽还哭着怨祖父,只是咬了自己一口,为何就要将阿花打死?祖父却说:畜生就是畜生,今日敢咬你一口,改日就敢扑你喉咙。除得早,才不至于惹祸。
  郦羽听不明白祖父的话。明明就是自己的错,是郦羽去摸了她的肚子,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才咬了过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么倒霉都是应了当时的冤孽。
  但这只异瞳猫浑身上下都是白色的毛,他也不能再起名叫阿花了。
  而且毕竟是姜忱送来的,所以他最后勉为其难地给猫起了这个叫杂种。杂种是只公猫,可能是到了年龄,最近总喜欢跳到树梢上,遥望着远方的世界。
  这日,他依旧在院子里逗杂种玩。郦羽拿着一根宫人找来的狗尾巴草,想把它哄下来。
  “别看了,这皇宫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你上哪找小母猫呢?”
  郦羽想,杂种已经在树上待着思考猫生整整一天了,再不下来自己可能就要爬树去抓它。杂种突然看到了什么,喵呜叫了一声,三两下飞快地从树上跳了下来,溜进了草丛里。
  郦羽还在想这是怎么一回事,发现杂种刚刚待过的地方,不知何时停着一只体型比它还要大的海东青。
  这是肃王府的那一只!
  郦羽连忙看向身后,发现宫人们正在院口俩俩一起嗑着瓜子。他脾气好,对这些宫人们也没什么要求。于是连忙走了过去。海东青悄无声息地扑扇着翅膀,在他胳膊上停下。
  郦羽发现它嘴里叼着什么。他有点不想去喷,大鸟却不管不顾,把沾满自己口水的纸条吐了出来,又自顾自地飞走了。
  郦羽嫌弃地捡起地上的纸条,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看了起来。第一行就是“小羽亲启”几个字,他便知道这信是谁写的。
  【许久不见,夫君日夜思念,早已迫不及待想与你重逢。我知你如今身陷宫中,必定孤苦难耐。也知那疯子姜忱擒你,是意在逼我交出兵权就范。可怀乐却言道,你欲于宫中为我设法引路,夫君闻之,痛心疾首!为何至今仍不能护你周全!
  然请你宽怀,无论前路几多荆棘,夫君不日必会尽快将你接回。如今孩子(两个)也俱在我身侧,安然无恙,望你能够心安
  全天下最怜小羽之人】
 
 
第55章 造反有理
  郦羽拿着那封信, 上下扫视了一番,觉得这封信哪哪都是问题,怎么看怎么别扭。而且还实在不知从何开始骂起。
  不过信是绝对不能留的。就是这么站在原地看了一回, 原本还在闲聊的宫人们已经似乎察觉到不对劲,时不时朝着他的方向瞟着。他仔细叠好后塞进了衣襟中,等入了夜,就将信放在灯下烧成灰烬。
  隔日临近中午时, 姜忱就派人来接他, 说要带他去参加宫宴。
  据说是宾客是南楚派来接应九公主的使臣。中秋过后, 九公主就要为远嫁而启程了。不知道姜忱后对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她最近不哭也不闹, 宫人们觉得那院子都静得有些可怕。
  郦羽懒得管事, 他在宫中的吃穿用度几乎都是郦峤一手操办。而说到这个, 他其实很感谢兄长还记得自己的喜好,完全是按照他以前在太傅府的喜好与习惯来添置的。
  他接了令, 便开始想自己挑什么衣服。可不一会儿, 又有端着托盘的宫人带着陛下口谕进了院子。
  “陛下说, 请小君务必换上这套随行。”
  郦羽不禁嘴角一抽,这让他恢复了一些不太舒服的记忆。况且他原本还想看看, 能不能往衣服里藏一些东西……再次接下圣令后,又有四五个宫女跟着进了屋,把郦羽团团围了起来。
  他只好张开胳膊, 假装自己是个人偶, 任由宫人们伺候摆弄。
  黛绿色的外袍上有着用金线绣着凤鸾。这身礼服的规格, 已经远远超过小君或是侍君身份的范围了。
  或许换作以前当公子时的郦羽他见到会很喜欢。但如今两年粗活重活干下来,郦羽现在还是更喜欢窄袖便服。他已经不太习惯有这么多沉重的布料和饰品压在身上的感觉了。
  宫人们一件又一件给他套上礼服,梳头的宫女又十分手巧, 竟能将他那半长不长的头发盘起来戴上玉冠。而这身打扮就犹如枷锁,现在连单独行走也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他便在宫人的陪伴下走出了院子,坐上了轿辇。
  一阵凉爽的风轻轻吹拂过,让那桂花气味更为浓郁,郦羽喜欢这只闻暗香、不见其身的花中君子。而且,一想到终于能近姜忱的身,说不定能一刀捅死他,他的心情就变得非常愉悦。
  而看着身侧围绕着这么多尊他为主的宫人,以及一身盛装的自己。郦羽又回想起明明春分时节,他还在药山村过着那种非打即骂连下人都不如的日子,简直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轿辇带着他来到了紫霞殿,这是皇帝审朝的前殿。所以这还是郦羽第一次来到此殿。不过他的身份无法走正门,而是由宫人搀着,从侧门进来。
  看样子南楚的使臣还未到,姜忱倒是已经坐在正座,还是那身明黄龙炮,由人伺候着饮起酒来。
  右侧端坐着杜瑞年,不过她离姜忱有相当一段距离。紧挨着的左席却空着,看起来是为他留的。
  果不其然,姜忱见到他眉开眼笑,并招了招手。
  “过来,坐到朕身边。”
  郦羽看了眼抿着嘴的皇后表妹,他深深垂下头,双手向前一拱。
  “陛下,臣不敢,这恐怕不合规矩……”
  姜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朕让你来,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过来。”
  虽说郦羽等的就是这一刻,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以免露了馅。于是一副欲迎还拒的样子,挨着姜忱坐了下来。
  姜忱将一只手直接放在他腿上。
  “近日事务繁忙,有些疏忽了你,朕送你的那只猫儿可还乖巧?”
  郦羽忍不住瞥了座下一眼,从姜忱的这个位置往下看,还真是一切都一览无余。他要是做久了皇帝,恐怕也得那样用鼻孔看人。
  但奇怪的是,郦羽发现应该算是主角的姜恬居然不在。
  “回陛下,它乖得很。多亏了有这猫儿陪,臣在宫中也算是得了趣。”
  “朕听说,你还给它取了个名字?你取了什么?”
  “……回陛下,臣见这猫儿通体好似白玉,所以就给它取了玉奴这个名字。”
  姜忱“嗯”了一声,脸上还是那种意味不明的笑。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拍了拍他的大腿,随后举起酒杯。郦羽明白他的意思,立刻为他斟满了酒。
  一杯下肚,他才笑道:“猫儿不像狗那么听话,大多性情乖张,为奴,才好驯养。皇后,你说是吧?”
  杜瑞年看起来似乎是一刻都不想在姜忱身边待下去,正眼巴巴地看着郦羽。突然被点到,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也没听刚刚姜忱和郦羽说了什么,啊了半天,才点头道:“是、是,陛下说得都对。”
  “可惜,猫儿再怎么样它终究是畜生,是畜生就有千种万种办法可以驯。然而要是驯人那就难了。”
  “那有什么难?陛下是皇帝,天下谁人敢不听您的话?哈哈……”
  还没哈哈笑完,发现姜忱和郦羽都盯着自己,杜瑞年赶紧把脖子缩了回去。
  郦羽怀疑自己这个表妹是不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又或者她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姜忱是故意选了个脑筋不太好的人当皇帝的。后者可能性更大点。
  此后,杜瑞年便完全闭上了嘴,只有郦羽在一旁应着姜忱的话。没等一会,那位总管公公便弯腰凑到姜忱身边。
  “陛下,南楚使臣已到宫中,在殿外候着呢。”
  “让他们进来。”
  随着这位公公掐着尖锐嗓子一声吼,三位南楚使臣便已持节入殿。虽说这几十年早就被同化得厉害,不过桥头镇本就是南楚的领地,郦羽看到他们那身打扮还有几分亲切。
  几位使臣先向皇帝躬身行礼,为首的看起来年岁有些大了。而剩下左右两边的二位一个个头很高,另一个相比之下个头又十分矮小。郦羽不知怎么觉得他们看起来怪怪的。
  姜忱先给三人赐了上座,随后赐酒。因是中秋宴,所以多了几只肥美的螃蟹,但还要为姜忱斟酒。郦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螃蟹却不能伸手。然后在心里把姜忱骂上个百八十遍。
  酒过三巡后,姜忱才开口。
  “诸位此次远道而来,朕心甚慰。只是这九公主迎亲之事……贵国那位郡王应当亲自前来才对。”
  礼节上来说,他一个郡王,确实要亲自前来迎亲。不过郦羽也多少了解一些南楚的情况。九公主这位未来的夫君虽然只封了郡王,却因如今先帝的长公主垂帘听政,地位非同一般,以后更说不准会不会被母亲扶持上位……而那位长公主虽已年过六旬,但做事雷厉风行,年轻时带兵上阵,给大云吃了不少苦头。在南楚可是被人奉为青阳公主投胎转世的存在。
  ……这样说起来,那长公主其实也算是姜忱和姜慎的姨母。就是怀乐的姨祖母了。所以万一碰着面,自己还得叫一声……郦羽想着想着忍不住皱起了眉,觉得十分的离谱。
  侍臣却不卑不亢,他立刻施身起礼,“启禀陛下,郡王殿下深感大云之恩,惜他腿脚不便,走不了这么远路。微臣乃陛下的亲叔父,因而派微臣前来迎接九公主。殿下自会在边境设宴相应,恭迎九公主千里莅驾。”
  这也是姜恬怎么都不肯嫁的重要原因。
  传闻,这位小郡王年龄不大,比姜恬还小上三岁。但性情乖戾,仗着有母亲撑腰简直无恶不作,甚至还敢当众顶撞皇帝。
  最重要的,是他似乎自幼就是个跛子。
  话刚落音,百官便低声议论。姜忱神情未动,终于摆正了身体,把手从郦羽腿上拿开。
  “他既未至,今日便请诸位使臣先赴驿馆暂歇。朕已命礼部为诸位接风洗尘,数日后,再议出嫁事宜。”
  使臣却回道:“陛下,长公主殿下与郡王殿下特意有言,九公主需九月九迎,既应名对日,亦寓意地久天长。若过此期,恐错吉兆啊。”
  姜忱微微眯着眼睛,语气依旧不疾不徐,“地久天长,倒是句好话。只是朕的皇妹出阁需花时间备齐国礼,不能因你南楚一声催促便匆匆出嫁吧。”
  那位侍臣看起来是做惯了外交官,当然知道这是姜忱是例行的故意刁难。他正欲开口,身边那个矮个子的却忽然蹦了起来。
  “”忍不了了!叽叽歪歪啰哩八嗦地酸什么!”
  一声尖厉的女音在殿中炸响,仔细一看,那矮个子的竟是个女子,随后人影一闪,女子的已经猛然拔出匕首,直扑龙座。姜忱的近侍虽然反应很快,立刻拔出佩剑,却不想那女子纵身一跃,整个人高高挑起,已如一道黑风逼近御阶。
  “姜忱,你个没长鸡毛的贱人!你害我父君,杀我弟弟,今日本公主就要取你这条贱命!”
  女子蒙着眼罩,似乎只有一只眼睛。然而当郦羽定睛看她的脸,发现她竟是当年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后来却不知怎么销声匿迹的三公主姜慈!
  说着,她手起刀落,那匕首随着她眸中的灼灼恨意,直指着姜忱的咽喉。
  郦羽虽被吓了一跳,不过刀子不是冲着他来的,所以并不慌张。但还是不得不装成一副惊恐的样子尖叫起来,缩进姜忱怀里闭上眼睛。
  “陛下!不要啊!”
  不过匕首却迟迟未能落下。
  郦羽抬头,发现姜忱脸上仍旧挂着那股淡然的笑意,他甚至没有起身,仅仅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挥。空气就仿佛骤然凝滞。
  方才还杀意四起的姜慈猛然炖煮,整个人仿佛被无形之力牢牢钉在半空中。她瞪大了双眼,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脸颊青紫,喉咙发出难听的窒息声。
  看到她,姜忱也不意外,“朕倒是早就料到你应该还活着,不过这么多年了,朕还以为你不敢回来了呢。说吧姜慈,当年是谁救走的你?”
  “呃…呃……”
  看起来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勒住了姜慈的脖子,姜慈恨恨地看向自己的二哥,说不出话来。然而,当她目光扫到郦羽时,倏然瞪大了眼睛。
  “你……是……”
  她惊讶的原因不仅是因为看见了郦羽。
  一直缩在姜忱怀中的郦羽,不知何时已默默地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然后起身猛然朝着姜忱的心脏刺了进去。
 
 
第56章 真的假不了
  郦羽没有任何犹豫, 他力气不小,所以动作也丝毫不拖泥带水。锋利的匕首刺穿皇帝的胸腔后,他甚至还用力往里面推了几下, 直到只剩那刀柄露在外。
  而他在此时,过去的记忆总算终于完全恢复。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杀姜忱了,上一次没能成功,这一次……
  所以郦羽有些忐忑, 他松开刀柄, 缓缓离身后退了几步。姜慈也感觉先前的束缚没了, 掉在地上, 捂着喉咙拼命咳嗽。随后, 整个大殿到处都是惨叫。
  “刺客!有刺客!护驾、快来人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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