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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尔等能奈资本何?
“举报他们!”不知谁喊了一句,群情响应。
须知今时不同往日,星烛快召开大会,领导人即将更替,已取得民众支持的独立爱民党即将带领星烛摆脱超资本和大资本钳制,你星烛资本还这么嚣张,这么明目张胆不拿民众当回事,和民众死磕作对,难道是想叛国,想让国家大发神威把你们这些垃圾资本拍死?
三王六将会怕?
怕,连超资本都忌惮独立爱民党手里的秘密武器,身在星烛,扎根星烛,受星烛庇护的资本怎可能不怕。
就算他们不被秘密武器针对,但凡独立爱民党上位后抓住错处针对他们的立场问题一通发落,把犯错的国内资本家驱逐出境,不允许携带任何资金,相当于变向抄家,那这些到了外面龙潭虎穴身无分文的大资本家能有什么活路?恐怕比外国的拾荒者都不如,人家好歹还有地方栖身,他们呢,四海为家的国际乞丐吗?
诚然,目前尚未到换届之时,国家武力与财富依旧在众资本手中,但大势已成,那名不正言不顺的资源实力都是虚的。
民众一旦觉醒且有人带领,那股强大的力量能轻易改天换地,谁让民众人数远超上层人,其自身具备的关系网能把中层和下层都笼络进去,任你上层人手里有再多钱再多武器,你人数就那么一点,又没有变异,不具备毁天灭地的超能力,只要人民群众万众一心,光杆司令资本家拿什么跟民众和大势对抗。
何况这个内部没有一个男人的独立爱民党不仅被大势托举,还掌握“绝对武力”。
事实上,她们能直接发动革命,不用等换届,之所以不用激进方法,是给国内资本家弃暗投明改过自新的机会,也是避免内斗太狠让国外势力趁虚而入。
当然,如果有人非要作死,她们不介意让久居高处坏事做尽的资本雄性尝尝什么叫正义的铁拳,顺便让他们体会体会数千年女性被压迫剥削的愤恨与无奈。
她们保留人道主义光辉是修养使然,千万别让她们抛弃优雅,否则……
地府可能装不下这么多资本雄性臭虫。
正因为知道那群女疯子的恐怖——
他们派出去的暗杀者全部被对方洗脑控制,差点反过头把他们咔嚓掉。他们想打金钱战,结果数字化的金钱全部不受他们操控,现实里的财富敢拿出来出了门必被抢劫or损毁,那群抢劫犯就跟丧尸一样,杀了一个来一群,不达目的不罢休。等好不容易抓到犯人想通过法律武器维权,OK,随便,反正都是被洗脑过的社会渣滓,根本查不出背后主使,爱咋整咋整。
资本家除非断网藏进深山老林,否则别想躲开电子产品的监控。
科技+玄学双方面碾压,资本家们早已失去独立爱民党冒出来之前天下无敌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怂,哦不,隐忍。
现在他们是一边隐忍,一边加快处理黑色产业,一边寄希望于这个被超资本惦记的选秀节目价值远超他们的想象,能获得的利益远超他们的付出,最好能掣肘独立爱民党,让他们重新掌握国家大权。至于星烛是否变成外国的傀儡,他们虽不愿意,那会损害他们的利益,但两害取其轻,也不是不可以臣服外国。
当初带星烛走向资本主义的“伟人”不就是为了星烛能在战争中存活而和外国人虚与委蛇吗?他们亦可。
经过种种纠结与自我说服,三十分钟后,投资节目的三王六将把保证书挂上了网。
顾氏紧随其后发了声明,表明顾氏除了在三王六将太过火时于外稍作制裁,没干别的,顾氏二小姐及其妻子不需要顾氏做什么干预,另附赠卑微请求,顾氏打工人全天候在岗,闲得长草,如若二小姐需要帮助,欢迎呼叫顾氏,顾氏一定为二小姐赴汤蹈火,披荆斩棘。
前者保证书引得吃瓜网友从鼻子中发出嗤笑与鄙夷,后者声明则让吃瓜网友哈哈大笑,各种善意调侃。足见星烛资本在路人缘上败得多彻底。
关注事态发展的无萦只能说,星烛资本表面装得高大上,实则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节目开始前暗戳戳搞事引导舆论尚算有点手段,节目开始后各种下三滥蝇营狗苟纯属惹人厌烦。
现在好了,他们玩脱了,撞破头了,真是喜闻乐见。
愉悦看戏的同时,无萦不免有所思考,这些资本家何故这么快向民众妥协?实在不符合她对这些人“自认为家里有皇位,抱着一堆金矿,把人民群众当牛马和工具看待,表面装得像个人,内里畜牲得很”的判断,如果不是他们有什么惊天阴谋故意示弱民众的话,就是有一个令他们恐惧的存在压在他们头上,这个存在很看重民众……
独立爱民党。
无萦抓住了关键,然到此为止,她不会去深入调查,知道太多容易引起对方忌惮猜疑,会产生不必要的争端,并且博弈来博弈去真的很累很耗费精力时间,有这功夫和她家小狼崽恩恩爱爱不好吗?拯救世界、争王称霸哪里比得上逗弄小狼崽啊~
某小狼崽感察到姐姐的心思,喜悦突如其来充盈心脏,她没忍住“啵”地亲了姐姐脸颊一下。
无萦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无奈地去镜子前补妆。小狼崽像只背后灵,走哪儿跟哪儿,抱着她的腰不撒手不说还特别顽皮,时不时亲她一下,给她增加补妆难度。
她看向她时,这只小狼崽瞬间失忆,歪歪头一脸无辜。
无萦笑眯眯地轻声细语:“崽崽不乖,扣三朵小红花。”
三朵一张券,顾在欢大惊失色,一秒变得可怜巴巴,眼睫一垂,配上一双睡意朦胧愈发无辜且惹人怜爱的睡凤眸,跟被人在雨夜丢弃的小狗似的。
“姐姐的欢欢请注意,你是一只小狼崽。”无萦不为所动,屈起手指轻敲她的额头。
顾在欢不管,嘴角撇着,尾巴尖晃着,也不说话,就那么巴巴看着故作严肃的姐姐。
无萦与她对视,三秒内心肠冷硬,三秒后心软得一塌糊涂,碍于面上有妆,她没法上手揉小狼崽的脸,便吻了下她的唇,蜻蜓点水,一触即离,不用补妆,并立即竖起手指抵住小狼崽追过来的唇,在她不满的目光注视下说:“不可以哦,一会儿要上台表演,大庭广众的也不合适。”
闻言,顾在欢转移目光至沙发区域,只见她们亲爱的队友正梅开二度欲盖弥彰地聊天,聊天内容是今天天气不错,晚饭很好吃一类。
再看姐姐,唇角浅浅勾起坏得可爱的弧度,顾在欢思考两秒,把姐姐的手指小心拿开,然后在姐姐没反应过来前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过去,用力挤压柔软的唇瓣,小作磨蹭,发现姐姐呼吸节奏有变,立马抽身离开,抱都不抱了。
这下轮到无萦变得幽怨,她收敛笑容,瞥了与自己隔了一米远得意洋洋的小狼崽一眼,拿起化妆台上的小红花贴纸和记分板,在顾在欢名字下啪啪一顿贴,一连贴了二十几个才罢手。
她要累死这只小狼崽,哼。
顾在欢好想笑,但不敢笑,明明被可可爱爱的姐姐萌得过呼吸,却要保持面上严肃淡定,属实是痛并快乐着。
幸好工作人员及时敲响休息室的门,通知她们准备登台演出,否则某只小狼崽怕是会憋出内伤。
第十四个表演安排在动乱之后,观众情绪复杂又混乱之时,肉眼可见的不利,而且B组这首《年年岁岁》偏抒情,主vocal,表演者实力不够,又被观众气势吓到,一首歌唱得磕磕绊绊,七个人错词漏词的情况层出不穷,灾难的表演令观众本就不平稳的心情雪上加霜。
好在这组没有关系户,没有哭哭啼啼,没有姓S名B的人大放厥词,观众便没有抛弃素质,就是投票的很少。
节目组导演不停擦冷汗,寄希望于压台表演顺利且出彩,能安抚观众,不然他怕自己走出这个门就被觉着不解气的观众敲闷棍。
在众人的期盼中,随主持人一句:“有请A组二队带来她们的表演《飞鸟在鸣》!”
灯光刷的全部暗下,舞台道具“宽敞的半面牢笼”迅速被安置好,接着音乐响起。
沉闷、悲*哀、苦痛、挣扎的钢琴前奏将燥热按入冰水沉寂。
幽冷的白光打在铁笼子上,投射出栅栏的阴影,囚困着微微低头跪坐的“蓝色知更鸟”。
她处于半光半影之间,跟随低沉的节奏或舞动手臂模拟飞翔,或双臂收拢模拟梳翎,或尝试站起,鼓动翅膀与身躯,失败了,颓然耷拉着脑袋,羽翼低垂,又不甘地小幅度挣扎舞动。
不期然,小提琴加入演奏,节奏逐渐紧迫。
她的挣扎越来越激烈,舞蹈动作衔接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偶尔的定格像是骨骼在躁动叫嚣。
顾在欢张开嘴发出无意义的嘶哑鸣叫,似要歌唱,却是在喑哑呢喃渴望不可见的词汇“森林,蓝天,巢穴,同胞,自由,欢笑”,合在拍子上,不成歌的歌声牵动着怦怦心跳,化作鼓声,悄然融入音乐。
机械般的词汇随之被吐出:“温暖,食物,安全,孤单,禁锢,忧郁。”
她像是全身过电般抽搐抖动,直至音乐再度沉降,她倏然静止,黑暗将她笼罩,白光分至两侧,两道身影从她身后分离而出,跃入白光。
808滑音赋予音乐神秘的律动。
白光追随鼓点闪烁,脸颊上画着天使小翅膀的明诗一边舒缓轻巧地舞动,一边发出柔和的鸣叫。
“自由的朝不保夕or安逸的吃饱喝足?
我当然会选择自由啊。
神明赐予我轻盈美丽的翅膀,
是让我追逐风的脚步,
欣赏云的局促,
聆听叶的欢呼,
而不是对着人类扇动羽翼,
为他们的欢欣而舞。”
音乐拐了个弯平白生出一股子邪感,另一边红光闪烁,脸颊上画着恶魔小翅膀的明画跳了段节奏飞快的街舞,走了个太空滑步,发出恶劣的鸣叫。
“自由的朝不保夕or安逸的吃饱喝足?
噢,当然是吃饱喝足。
神明赐予我轻盈美丽的翅膀,
不是让我在残酷的森林里风餐露宿,
在可怕的雷电下伤筋断骨,
在野兽的肚腹中搭建坟墓,
而是让我接受人类的供养,
施舍我的美丽和祝福。”
音乐发出电颤,搭配电闪雷鸣,她们跟随节奏摇摆,模拟飞翔。
忽的音乐再变,变得有力坚韧,似乎能顶着风雨雷电冲破云霄。
一个身影从再度定格的知更鸟背后分离,光追着王无思推开牢笼门,走下阶梯,她跳着极富力量感的爵士舞,明明节奏算不上多快,可每一个动作都像是顶着万分的阻力,蕴含无穷的生命力和拼搏的强劲,她艰难而努力地向前飞翔,发出顽强的鸣叫。
“我要尽情地歌唱,
尽情地飞翔,
任凭风雨加身、雷电戮伤。
哪怕前方是无尽深渊、悲亡墓场,
是我傲慢的尽头、天真的终章,
我也要坚守我的意志,
发出生命最后的绝唱!”
“轰隆”巨响,霹雳电闪,王无思跪地,与身后高台上、牢笼中的知更鸟们同频扇动羽翼,痛苦地扭动身躯。
待曲调转变为哀悼凄然,顾在欢颓靡地瘫坐着,宛若空荡的躯壳。
同样,天使恶魔和顽强意志皆被死亡的阴影笼罩,没有光,她们成了不动的雕塑,天使定格在搀扶知更鸟躯壳,恶魔定格在抱头缩身面露恐惧,顽强意志定格在展翅向前。
凄然没几秒,一声悠扬的鸣叫直冲天际,余音绕梁,压过哀悼悲亡的音乐,希望的花朵在绝望中绽放。
曲调为她改变,变得如春风般轻柔和缓,唐茵缓缓从顾在欢身后站起,双臂轻盈优美地摆动,耀目温暖的光洒落在她身上,眷顾将亡未亡的躯壳,带着她微微摇晃。
唐茵跳着芭蕾舞步,赋予天使、恶魔生命力,她跳出牢笼,天使与恶魔跟在她身后轻柔地跳舞。她们来到“意志”的身旁,唤醒了她,两两成对,跳了一段悲喜交织的探戈。不需要额外的歌唱,她们用舞蹈抒发饱满的情感,在音乐的陪伴下拥抱自由。
如此美好,如此温暖,可在她们身后,笼子中,幽冷的白光再度坠落,无萦眼睫低垂,慢慢站起,唇瓣微张,温柔的轻吟声流淌而出,若清风,若涓流,混杂于柔和的音乐,暗藏着无尽的悲伤。
她的手指仿若缠绕丝线,牵动着顾在欢(躯壳)依次做出破壳、生长、飞翔、玩乐、落网、禁锢、挣扎的动作,描绘她(她们)短暂的一生。
渐渐的,动作越来越慢,幅度越来越小……
无萦(记忆)带着顾在欢迟缓地倒地,轻吟声收敛凝结成一道悠长的叹息。同时天使与意志架着灵魂的双臂,将她往上托举,仿佛这样就能飞上天空,连恶魔都双手推着灵魂的背,添一份助力。
然而和缓音乐随叹息落而止,温暖的光亦悄然远去,她们尽数失去生命力,躺倒在地,唐茵(灵魂)在躺下前回头遥望铁笼。
光芒黯淡消失。
正当观众以为表演落幕时,一声空灵的鸣叫盘旋升空,光芒刷的精准降落,如同神明随意投下一瞥。
躺在无萦身后的闻筱竹站起,展开双臂,维持着仍在攀升的天籁之音,在神明的注视下,她扇动羽翼,双足离地,缓缓凌空,拥抱神明,空灵鸣音嘹亮不绝。
此时此刻,身亡魂灭,乐曲歇,万籁寂。
但——
飞鸟在鸣。
第57章 第57章
【满分!!!】
【卧槽卧槽卧槽,妈妈问我为啥跪着看节目!】
【她们确定是练习生,不是专业歌舞演员?】
【阿巴阿巴,这是人能发出的高音吗?】
【一开始从正面看就是一个人,谁能想到居然背后藏了六个人我去,前面那个B组的肯定抄了这组没跑了,差距太大了。】
【明明这首歌歌词那么少,我却觉着她们一直在歌唱,绝,真的绝!】
当闻筱竹收音,被隐形材料特制的威亚设备放下来后,现场观众的喝彩声仿佛能把房顶掀飞,声嘶力竭地呼喊她们的名字。
不等主持人控场,观众自发投票,投完还在按,险些把手环屏幕戳碎。
过了好一会儿,观众才平复情绪,给高大龙主持的机会。
“哇,观众好热情啊,看来我们A组二队的表演很成功,很棒!废话不多说,先让我们的表演者介绍一下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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