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女装后被高冷室友盯上了(近代现代)——凛春风

时间:2025-05-23 07:21:24  作者:凛春风
  闻斯年低头在他颈间深嗅,甜的醉人的香味直往鼻息间钻,用力将他在怀中勒紧,便能听到他趴在耳边软软的轻吟,微微的吐气。
  一种爆棚的破坏欲和占有欲在血液中疯狂作祟,大腿上的腿环丝袜被撑开,可怜的布料颤抖着发出快要被撕碎的哀鸣。
  闻斯年在下位,却能压迫他。
  “月退木艮都露出来了,还带了腿环。”
  “后面这么短。”
  “怎么知道老公喜欢看什么?”
  “给你的内衣也穿了呢,好乖啊宝宝。”
  “给老公仔细看看,好不好?”
  嘴上是在询问,行动上可一点没被阻碍到。
  叙言像个洋娃娃,能轻巧地被人翻来覆去。
  脸朝下,趴在了腿上。
  叙言又有点想哭了,眼眶一热,控诉:“不要……不要给你看了……”
  那颗圆润小巧的兔子尾巴将短裙顶出个微小的弧度,被遮掩在几层裙摆间。
  闻斯年忽然抬手,在上面弹了下。
  叙言浑身猛地一颤,剧烈挣扎起来,膝盖不知道顶撞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他听见闻斯年轻轻吸了口气,按住他的力气松了些。
  叙言连忙一骨碌爬起来,以飞快的速度钻进了被窝里,全身上下都藏起来,只露出张泛红的脸。
  他裙子有点湿,都不知道有没有弄到床单上,明天服务生进来打扫房间的时候会不会发现些什么。
  他此时没精力考虑其他的,只用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闻斯年皱眉,对被窝里瑟瑟发抖的人伸出手:“出来。”
  叙言使劲摇头,甚至往里面更加缩了下,生怕会被抓出去。
  闻斯年脸上表情变了变,见他这样躲着自己,有一瞬间难以忽视的阴鸷闪过。
  很快便又换上副痛苦万分的神色,一手撑着床,另只手放在眉心轻缓揉捏,深深呼吸。
  许久没再动作,也没说话。
  叙言从没见过闻斯年什么时候流露出这种有几分脆弱的神态,盯着他看了会,仿佛觉得有些不对劲,主动开口询问道:“你,你怎么了?”
  简直纯的要命。
  这就心软了,上钩了。
  闻斯年胸腔隐隐震颤,发出声不易察觉的轻笑。
  嘴上却转了个声调,压得很低,很失落难过。
  “没事。”
  叙言更担心了,甚至裹着被子往前挪了挪,挪到他身边来,悄悄从底下伸出只手,在他额前碰了碰。
  “有点烫,你难道发烧了吗?”
  闻斯年趁势攥住他那只手,眸色深沉的看他:“担心我么?”
  叙言唇上还带着被他舔红的滋润色泽,很乖很乖的点了点头。
  “我担心你,”他觉得闻斯年好像真的不舒服,“你很难受吗?”
  “嗯,”闻斯年牵着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啄吻,嗓音克制又压抑,“很难受,快死了。”
  叙言大惊失色,肩上的被子缓缓滑落至腰间,白皙的肤色此刻从里到外透着股淡粉。
  “要去医院看看吗?还是我先打电话给前台,他们这里应该有备用药箱的……”
  叙言说着要从床上下来,两脚还没沾地,被人从后在腰间搂了把,将他又重新搂进了怀中。
  “都不用,”大掌贪恋地摩梭,“还记得我先前跟你讲过我的病情么?”
  叙言点点头:“记得。”
  “说说看。”
  “你说会经常需要我,和我拥抱,接吻,”叙言在他怀里细细颤抖,“但是刚才不是都做了吗,怎么还是不行呢……”
  闻斯年给他把歪斜的腿环和丝袜整理好,仔仔细细。
  “生理性成瘾是种本能反应,就像我看到你就会想抱你,吻你,操你。”
  叙言被他大胆直白的心声惊吓到,呆愣道:“成,成瘾……”
  闻斯年在他唇角落下个吻,笑着补充:“性成瘾。”
  叙言反应再迟钝,也知道了他说得就是幸瘾。
  对那种事有难以戒除的瘾症。
  他,他怎么得的那种病啊……
  心里害怕是有一点,但更多地是了然,还有一点心疼。
  难怪他就连每次和自己接吻都显得那么瑟琴,其实他本身就是个瑟鬼吧。
  “宝宝,是你把我勾引成这样的,不打算对我负责么?”
  闻斯年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叙言的手……
  叙言面红耳赤的连忙躲开,掌心还能感受到那种火热的触感,会呼吸似的,要把他烫伤。
  心里忽然涌上股异样的感觉,叙言仿佛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闻斯年抱紧他,贴近他耳边,轻声细语,蛊惑般用气音询问:“宝宝,可以么?”
  叙言头脑晕眩,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让他觉得很梦幻,先是外婆真的能转院到北市来,再是他忽然跑到港市来潜水,包括现在住进这间奢华海景大床房。
  包括穿得衣不蔽体,被闻斯年抱在怀里弄。
  闻斯年没打算放过他,见他已经被弄得有点迷糊,继续道:“来港市是因为想带你来,搬回宿舍是因为想每天都看到你,接外婆来北市是因为想要你开心。”
  “宝宝,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真的好喜欢你。”
  闻斯年慢条斯理,将柔软的身子压进床褥里。
  “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叙言迷迷瞪瞪看着他,心口像被吹了口热气,膨胀着飘到了云端,快要飞起来了。
  除了外婆,从没有人对他这么好,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了。
  喜欢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居然能让非亲非故的人这样拿出一颗真心对待他。
  所以他很慢很慢地,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一般,闻斯年俯身下来吻他。
  不是一个简单的吻,叙言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好像答应的不是这件事情,但是故意被人曲解了意思。
  山洪猛兽般的贪欲一旦被释放,就再难以克制收回。
  闻斯年深深埋进他发间,嗅他的味道,听他的声音。
  喉结滚动,也低声发出满足洋溢的喟叹。
  压抑了够久,终于得偿所愿。
  他终于得到了全部的叙言。
  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一般,他要把叙言分分寸寸,都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叙言恍惚间看见了无数道白光。
  他的裙子高高掀起来,堆在肚皮间。
  他比想象中的还要瘦一些,身上确实没什么肉,腰腹上薄薄一层雪白柔腻的皮,紧贴着胯骨。
  幸好他韧带足够柔软,液体的猫一样,随便折成怎样夸张的姿势,都只是小声哭哼几下,便能很快适应。
  可也有适应不了的,他感觉小腹酸涩得难受,脸颊甚至能磨蹭到自己小腿上的丝袜。
  腿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坏掉了,松松垮垮,在眼前荡来荡去。
  叙言眼泪快要把自己淹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会儿哭音也压抑不住,婉转着泄出。
  水快在眼眶里流尽,终于被人托着腰抱了起来。
  被抱着走了几步,叙言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趴在闻斯年肩上险些昏死过去。
  他迷蒙的余光不小心瞥到了安置在床前的落地镜。
  镜中体型差距明显的两人紧紧贴着,清纯又诱惑的小女仆满面湿红,被高大健硕的男人抱小孩一样用两臂轻巧托着。
  只看了一眼,他就惶然闭了眼,根本不敢再看。
  房间内的桌上放着提前备好的酒,具有动情功效。
  闻斯年本来没想着第一天就用在他身上的,但事已至此,倒了满满一杯。
  先自己喝了大半杯,剩下的一滴不剩,全都用嘴喂进了怀中人的肚子里。
  叙言口渴的厉害,被喂了酒也全都乖乖吞了下去。
  还没吞咽完,又被抱着走到阳台边。
  他感觉喉咙口都顶的难受,呛了几下,瑰色红酒顺着唇角流淌下来。
  无力地眨了眨眼睛,哭腔浓重:“不,不要了……好,难受……呜……”
  闻斯年托着他翻了个身,让他挂在两臂间,一起看阳台外的夜景。
  “乖乖,”低声在他耳边哄道,“马上就不难受了。”
 
 
第56章 
  海风从阳台上的落地窗吹拂进来,港市的夜晚也一样躁动火热。
  叙言听见有人和外婆一样叫他乖乖,叫他得心口发软,身上也热热的,像是快要融化。
  在酒效上来前,闻斯年好心地给他些休息喘息的时间。
  抱着叙言坐在阳台的躺椅上,让柔软的身体妥帖紧密的靠在怀里。
  得到手之后,反倒没有了刚才那股难以磨灭的冲动和急切。
  只是箍着他的腰仍旧不许他逃脱分毫,然后轻轻晃了晃躺椅,两人便随着柔缓的弧度来回摇摆。
  即使这么温柔,叙言还是被磨得眼泪汪汪。
  裙子还挂在身上,但是已经破败不堪,雪白的皮肉在月光下发着光。
  短翘的裙摆垂下来,遮住不断抽搐的腿根。
  也一并盖住夜色中的淫靡慌乱。
  闻斯年只是脱了上衣,裤子还好好穿着,发丝微微凌乱,半眯着眼。
  故意使了点坏心思,躺椅猛地向后一晃。
  叙言后背一僵,喉间发出声又甜又媚的轻叫,整个人都变得热气腾腾,趴在闻斯年胸口,浑身颤抖着小口吸气。
  从旁边看来,两人只是在躺椅上相拥。
  但只有叙言知道,闻斯年对他有多坏,多凶。
  他想逃脱,但身体变得越来越软和,越来越无力,不仅挣脱不开,反而更深的陷进去。
  呼吸间盈满酒香,脑袋也晕晕沉沉,仰着脸,颇为无助的看着面前人。
  还想说些什么,张口却不受控地发出叫声。
  他咬着下唇,满眼泪意,看起来很是无辜。
  这不是他的声音,他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闻斯年轻捏他下巴,把被咬的嫣红糜烂的唇瓣解救出来,低头含上,或轻或重的吮舔。
  感受到他也在主动张着嘴,略显笨拙青涩的回应。
  像是真的不再难受了,也渐渐感觉到了些难以言喻的舒爽。
  叙言头皮麻麻的,眼睛也慢慢眯成细细的长条。
  “还难受么?”闻斯年贴着他的唇问道。
  夜风一阵阵袭来,躺椅还在摇摇晃晃。
  叙言眼圈红红的抽泣几声,点点头。
  是很难受,但和刚才又不相同。
  “腿都抖了,宝宝。”
  闻斯年在黑暗中精准按住那颗小红痣:“舒服了对不对?”
  叙言不想承认,看着他不说话,但一双眼睛满是羞怯,像是盛满了千言万语。
  闻斯年心脏充沛的快要爆裂开,忍不住掐紧他的腰,低声问:“爽了么?”
  叙言这次是呜呜嗯嗯讲不出话。
  闻斯年扣着他的后脑勺,一边重新和他缠吻,一边另只手臂托着他抱了起来。
  换来声更加娇气的哭吟,勾起唇角笑了笑。
  饱满鲜嫩的果子已经被强行催熟,剥开果皮咬一口,丰盈的汁水就流了满嘴。
  终于能毫无顾忌的吃个够。
  心理医生再三告诫过,他的生理性成瘾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必要时刻他也可以继续药物治疗,先不要考虑药物依赖的问题,能不影响正常生活才是首要。
  成瘾症患者的心理和思绪不受控,意志力再强大的人,也无法与瘾症相抗衡,脑中总是会浮现相关的想法和画面,梦魇一般,难以驱除。
  但闻斯年没打算恢复吃药。
  甚至在刚才喂叙言功效酒之前,他先自己喝了大半杯。
  所以今晚的失控是必然。
  *
  叙言晚饭没吃多少,但还是好几次感觉差点翻着白眼想吐。
  其实根本吐不出什么,不是他胃里的东西。
  他被哄着骗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令人羞耻的话,也不知道被逼着喊了多少遍老公。
  明明说好了他喊着老公求饶就能被放过的,结果只换来变本加厉的对待。
  他迷迷糊糊的,歪着脑袋瘫在桌前的地毯上,身下铺着被褥,整个人都深深藏进去,两条腿露在外面。
  在昏睡过去之前,他看见海面尽头的天际泛起鱼肚白。
  天都快要亮了啊……
  又过了会,闻斯年把他从地毯上抱起来,就着相拥的姿势,带他进了浴室。
  累了一整夜,现在就这样不设防地在“罪魁祸首”身上睡过去。
  挂在腰上的女仆裙终于能完全脱下来,里面穿得白色蕾丝甚至看不出原本是什么形状。
  不是5800,原价其实两倍还多,没想到成了一次性用品。
  闻斯年毫不心疼的全都丢进了垃圾桶。
  开了热水,双人浴缸很快溢满,抱着他进去。
  只是想帮他从里到外清洗干净而已,结果看到他身上自己留下的密密麻麻的斑驳红痕和指印,克制不住又弄了会。
  把怀里人用宽大浴巾裹着,从热气腾腾的浴室出来,天光已然大亮。
  叙言还沉沉睡着,雷打不动,不知今夕是何夕。
  闻斯年看他脸颊上消散不去的红晕,嫣红肿胀的唇瓣,湿漉漉的长睫和哭得微微发肿的眼睛,酸涩疼惜的感觉铺天盖地涌上来。
  是对他太过分了点。
  在他眼睛和脸颊上亲了亲,又有点想。
  但是看他安静窝在怀里睡着的模样,又乖又可怜。
  只是抱着他穿过凌乱的地面,打电话叫前台上来简单收拾下。
  床单被褥肯定都要换新的,阳台的躺椅也要清理下,落地镜和地毯也有些不忍直视,桌子跟沙发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