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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言没想到他竟然会跟自己内心想的一模一样,认真点点头:“嗯嗯,我会努力的。”
闻斯年亲亲他的手背:“好,我永远相信你。”
时间还算早,因为情人节的缘故,街边行人来来往往,不远处的商街灯火通明,人潮熙攘。
闻斯年状似无意领叙言往商街的方向走,这次来得急,他没在国内买什么东西,不过他早就提前看好了一款生日礼物,只有这边的专卖店有。
叙言以为两人只是随便逛逛,没成想闻斯年忽然牵他进了一家水晶奢侈品店。
一踏进门内,叙言就差点被里面亮光闪闪的各式水晶闪晕。
店员热情迎上来,闻斯年轻车熟路询问了一款水晶,店员便领两人到了柜台,找出来摆在他们面前。
叙言有点惊讶,面前的水晶是个可爱的小兔造型,两只长长的耳朵乖顺垂着,通体晶莹透明,漂亮的不可思议。
闻斯年看出他眼神中的喜欢,便知道自己没有挑错,当即买下来作为他的生日礼物送给他。
叙言怀里抱着水晶小兔,小心翼翼地生怕磕着碰着,虽然闻斯年不告诉他多少钱,但他刚才偷偷在网上查了,要好多个0,贵得要命。
闻斯年不遗余力讨他喜欢,给他花钱,送他东西,看他惊喜的表情,像是会让人上瘾。
两人牵手在街上逛了好一会,闻斯年看见什么店都要拉他进去给他买,就算叙言拦着,他还是会偷偷让店员装起来。
最后闻斯年还拉着叙言进了个成人用品店,里面挂着的东西琳琅满目,不比闻斯年主卧的那个衣帽间差。
叙言全程不敢抬头,就只看见闻斯年拿着手机哗啦啦付款。
他到底买了多少东西啊……
一直逛到晚上快11点,终于回到酒店。
闻斯年定的房间就在叙言和沈南黎的隔壁,倒是方便。
沈南黎几人早就回了酒店休息,他们是明天一大早的飞机,所以早早睡下了。
叙言蹑手蹑脚刷卡进屋,摸黑悄悄收拾自己的行李。
沈南黎忽然打开灯,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反倒把叙言吓了一跳。
“言言,你怎么才回来?”沈南黎问。
叙言:“我们在外面又逛了会。”
沈南黎:“哦,那你现在还要出去吗?干嘛把包都装好了?”
叙言心虚:“那个……我去隔壁住。”
“去吧,”沈南黎一脸理所应当,“注意安全哈。”
说完便卷上被子又睡过去了。
叙言飞速收好东西,提着自己的箱子来到闻斯年房间门口敲门。
房门很快被人从里打开,叙言一手拉着箱子,一手提着自己的背包:“我……”
刚开口发出一个音节,门内就伸出双手,一只帮他拉住箱子,一只搂着他的腰,炙热急切的吻密密麻麻落下来。
房门在叙言背后砰一声关上,他的行李箱也被随手一丢,咣当一声倒了。
叙言被人托着腿抱起来,他顺从地夹住面前人劲瘦的腰,嘴巴被堵着,上衣也立刻被从裤子里揪了出来。
他努力偏开头,两手抵在闻斯年胸前:“我,我的……箱子……倒了……”
闻斯年用两只大掌包住他,转身朝房间内走,一边追上来吻他一边含混不清:“明天再扶。”
室内温度在一刻刻攀升,叙言原本还觉得身上有点冷,但是很快他便被一片滚烫的气息牢牢包裹。
*
沈南黎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听见房门被人从外敲响,他还以为是叙言又回来了,开门一看,才发现站在门口的是老师。
“给你和叙言打电话都没人接,担心死我了,还以为你们这么晚又出去玩了,”老师道,“明天就该回国了,我们是一大早的飞机,你和叙言互相叫着点,别起晚了。”
沈南黎揉揉眼睛:“老师,言言应该不和我们一起走了。”
老师惊讶:“那他和谁一起?”
“和闻学长。”
“晚几天的话费用学校可不给报了。”
“他们知道的。”
老师:“叙言在不在房间?我找他确认一下。”
沈南黎有点为难:“他……不在。”
老师:“!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
一墙之隔。
叙言趴在床上,膝盖磨成了红艳艳的色泽。
他偏过头,脸颊挤在床褥间,早已经沾满了湿漉漉的水痕。
闻斯年贴到他侧脸处吻他,吸走他的舌头,不轻不重在齿间缓缓咬着。
如果不是怕他疼,早已迫切饥渴地想直接嚼烂了吞进肚子里咽下去。
性感超短睡裙早就滑到了腰背上,背后有大片镂空,雪白柔腻的肌肤上渗出薄薄一层水光,出了汗,有他自己的,也有闻斯年蹭上去的。
闻斯年腾出只手臂在他腰上箍着,要他无处可逃。
叙言埋进被褥间呜呜哭了会,又被闻斯年捞起来转过身,面对面。
一旁桌上还有个被打开的冰激凌蛋糕,也是回来时候买的。
餐桌上那个生日蛋糕叙言没吃上,闻斯年便给他补上。
但叙言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用这种方式吃。
修长指尖直接插进奶油蛋糕里,活着里面的夹心冰激凌搅弄了几下,和外表的奶油一起搅得稀松软烂,然后才用食指沾了些,喂到床上人的唇边尝了尝。
猩红的舌尖伸出来,试探性的舔了口,香甜的味道实在诱人,叙言缓缓睁开眼,张着嘴巴看样子是还想再吃。
闻斯年又给他喂了几口,然后把奶油慢慢涂在了他身上。
好一会,闻斯年缓缓直起身,抬手,将剩余的奶油卷进自己舌尖。
叙言忍不住哭出声。
这个坏狗,竟然真的把他做成了一个夹心奶油泡芙。
最后那些奶油蛋糕还是全都进了闻斯年肚子里。
叙言身上各处也散发着奶油的甜味,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没想到闻斯年还有更加可怕的东西没有用上。
“宝宝。”闻斯年在拉他的手。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那一圈好像羊毛又硬又软,碰一下就痒的让人受不了。
很快,一片混乱。
闻斯年俯身抱他,亲亲他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颊。
“睁眼。”
“看着我。”
叙言眼眸半阖,听不进话。
闻斯年笑了笑,舔掉他唇边无意识溢出的口水。
……
不知过了多久,叙言迷瞪着醒过来,发现自己简直是泡在一汪水里。
闻斯年还在攥着他的腰。
他因为想上厕所才醒的,逃脱不开,一边哭,一边软软央求:“想,想尿尿……”
闻斯年见他醒了,不仅没放过他,反而变本加厉。
还在他耳旁提醒道:“声音这么大,想让隔壁都听见么。”
叙言猛地一缩,睁着双水汪汪的眼睛,极其可怜的望着他,像是不敢相信他竟然会现在才来提醒自己。
闻斯年没告诉他其实这房间隔音效果很好,只是体贴询问:“要帮帮你么?”
叙言手上没力,也没法自己捂着嘴巴,便泪眼朦胧着点头。
闻斯年在他唇上亲了亲:“好乖,老公帮你。”
随后顺手帮他堵住了声音。
闻斯年得逞,却也没有放过他。
又过了许久,直到叙言彻底不需要再去洗手间。
闻斯年毫不嫌弃,把他抱在怀里,摘掉他嘴里塞的东西,亲吻他。
叙言委屈极了,趴在他身上呜呜哭。
闻斯年拍拍他的后背,用和刚才野兽般的猛烈截然不同的温柔语气安抚他:“好了,不哭了。”
一边安抚,一边又却挑起来那条短裙给他看:“怎么脏成这样,都是谁弄的呢。”
叙言哭得更可怜了点,挥手把他手里的东西拍掉。
闻斯年把裙子扔下床,抓着他的手亲。
叙言不讲话,因为自己的失控所以太过羞臊,从上到下都泛着不正常的粉。
闻斯年吻他湿润的睫毛,见他闭着眼一副逃避的模样,故意问他:“不是都20岁了么,难道还是2岁小孩?”
叙言咬着唇,闻斯年便轻轻捏他下巴:“是不是呢,嗯?”
“宝宝,回答。”
叙言带着哭腔,闷声反驳:“不,不是……”
“哦,不是小孩,”闻斯年笑了,“那怎么连尿尿都控制不住?晚上睡觉是不是也要给你铺上尿垫才行。”
叙言又重新咬住下唇,水眸愤愤地望着他,充满委屈与嗔怪。
明明,明明就是他故意的……
叙言简直不想再理他,闭了眼藏进他胸前装睡。
闻斯年抱他起身,带他进了浴室清理。
出来后叙言是真累到睡着了,床单一塌糊涂没法再睡,闻斯年抱他在沙发上挤着睡了一夜,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搂着他,异常安心。
等到叙言再睡醒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他浑身酸疼,像被大卡车来回碾过,四肢都被人重新拆了组装的。
他看了眼时间,瞬间从沙发上跳起来,结果两腿发软,裹着被子叽里咕噜滚了两圈,在桌子腿上撞了下脑袋,发出声闷哼。
闻斯年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剥开被子,露出底下水灵灵的一张小脸。
“又磕到了?”
叙言点点头。
闻斯年给他揉额头,语气有点沉:“小心点,脑袋磕坏了怎么办?没有什么事情比你的身体更重要,知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真能照顾好自己么?能不再受伤么?”
叙言又点点头,嗓音沙哑,所以说话声音很乖很小声:“能的,刚才只是意外……”
“着急做什么?”
“我好像……错过了回国的航班……”叙言道,“老师和南黎他们肯定已经走了,那我怎么办呢?”
原来就是这事,昨晚是没来得及跟他说。
闻斯年抱他到床边,白天他还睡着的时候已经让人进来简单打扫过卫生了。
“你当然不和他们一起回去,”闻斯年道,“我们还要在柏林呆几天。”
叙言脑袋转不动,所以没反应过来:“干嘛呢。”
闻斯年捏他软绵绵的脸颊,又想在上面咬一口,磨着后槽牙忍耐道:“带你好好玩玩,这边文化艺术氛围浓厚,你应该会喜欢。”
叙言眼睛果然亮了亮,他本来就觉得只玩一天根本不够,没想到闻斯年都安排好了。
不过今晚来不及再出门,闻斯年干脆叫了餐送上楼。
叙言一整天没吃东西,肚子却没觉得怎么饿。
闻斯年把房内空调开得很足,给他穿的单薄,把他抱在腿上喂他吃。
叙言没吃两口就说抱了,想从闻斯年腿上下去,生怕他还会继续昨晚的行径。
闻斯年扣着他的腰,在他臀上拍了下:“乖点,别乱动,吃得太少了。”
叙言自己捧着肚子:“可我不是很饿,真的,没有骗你。”
闻斯年大掌覆上去,没有任何阻隔,贴上薄白细腻的皮肉。
“里面怎么还有点鼓?”闻斯年问道,“是不是没弄干净?”
叙言赶紧按住他的手:“不,不是的……”
闻斯年并不相信:“昨晚吃了多少你自己不清楚,我看看里面还有没有。”
“不用看了,”叙言低低垂泣着,“真的,真的没有……”
闻斯年单手便将他两只细瘦的手腕控制住,在他脸颊上轻吻:“不吃饭没关系,想吃别的老公一样能喂饱你。”
一来二去,叙言还是吃上了。
*
早上醒来,身上依旧乏累,但是为了出去玩,叙言还是任由闻斯年把他从被窝里抱出来。
闻斯年给他换衣服,里三层外三层把他包的严严实实,还给他买了双羊毛手套,提前就给他戴上,再把自己带来的驼色围巾也绕到了他脖子上。
最后叙言脑袋上顶着毛茸茸的毛线帽,顶端还带着个可爱的小毛球,脸上被围巾包着,只露出双忽闪忽闪的漂亮眼睛。
闻斯年满意了,带他出门。
没想到天气史无前例的好,阳光晒得身上暖洋洋。
没走一会,叙言就开始发热,闻斯年也给他穿太多了。
他把外套脱了才觉得好一些,塞给闻斯年拿着,自己举着相机拍拍天空,拍拍街头,拍拍河岸,再回头拍拍闻斯年。
两人经过大教堂时,阳光直射在教堂顶端,像是在云层下舒展开的金色穹顶。
闻斯年接过相机,给叙言录了段视频,看着镜头里的人蹦蹦跳跳跑向不远处,拉下围巾,露出一整张笑盈盈的脸,对着镜头转了个圈后,又朝他跑过来。
闻斯年像是明白过来他喜欢拍摄的原因。
相机也和人的眼睛一样,能记录下某个时刻的美好。
但相机又远远比不上人眼,无法描摹出万分之一的他。
相机后来几乎一直在闻斯年手上,他不停记录着叙言的点点滴滴,透过他的镜头,便能窥见一二对画面中人的深切爱意。
他们去了东边画廊和柏林墙,画面中的叙言背着手,安静站在墙边观赏,去了亚历山大广场和博物馆岛,画面中的叙言穿过人群走到他身边,牵起他的手,带他一起往前走……
最后的下午,回到施普雷河,在傍晚时分登上游船。
橙红色晚霞渐渐浮现在天际,将河水渲染成流动的琥珀,两岸充满艺术化气息的建筑在光影里若隐若现,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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