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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在沉浸式吃瓜的炮灰泄露心声后(近代现代)——封乐乐

时间:2025-05-23 07:45:39  作者:封乐乐
  像……像在看傻子一样。
  把池祈搞得不自信了,“我说得不对吗?”
  池母捂住了眼,望不见自己儿子的未来,“狗测没测明白不知道,人是测明白了。”
  她记得当年的保胎技术并不先进,为什么生下的孩子……?
  一旁的谢暮委婉提示,“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把汤圆的前腿抱住了,他想抵墙却抵不了呢?”
  池祈低头,“!!!”
  他无措的望着自己的手,清晰的感受自己的脸颊烧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我现在的心情就像去了皮的土豆,土豆POTATO去了P就剩oTATo,啊啊啊啊啊好丢人。】
  【啊啊啊啊#不想活了#已合上眼##已入地宫##已归地府##已永远地睡着了##已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已落##已与世长辞##已逝世##已登仙##已伸腿##已翘辫子#】
  “我……”池祈急中生智,倒打一耙,“我是故意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就是想看看你们能不能发现,既然你们都发现了,恭喜你们,你们的智商都没有问题。”
  池母,“……”
  谢暮,“……”
  那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空气有片刻的凝滞,很难形容两人此刻的心情,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会震撼的无语。
  但人是自己选的,能怎么办?
  “嗯。”谢暮闭着眼瞎吹,“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不是智障。”
  池祈当即顺着杆子往上爬,“不用谢,不用谢,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就好了。”
  池母说不出违心话,只能沉默的吐泡泡,“。”
  转转回收能不能把她儿子也回收走,真的不想要了。
  最后,池祈重新抱着汤圆做了测试,还了汤圆的狗生清白,事实证明,没了束缚的汤圆会用脚抵住墙,他是只聪明狗。
  池祈歉意道,“好吧,我为我之前不当言论向你这只聪明的小笨狗道歉。”
  “汪汪汪!”
  池母揉了下狗头,心里生出了新的顾虑。
  她忧心忡忡的想起之前刷到的帖子,有专家说,生活里有很多人都是轻微智障,只是因为能生活自理,所以没有被发现。
  她寻思该找个怎样的借口把池祈带到医院里检查。
  池祈向后一仰,靠在了沙发上。
  谢暮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夸他,“临场应变能力很厉害。”
  “!”
  【你发现我刚刚是在胡扯了?】
  这可不行,必须杜绝一切潜在的危险!
  池祈转珠子一转,阴恻恻的说:“小明在倒果汁的时候被人暗杀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谢暮诚实摇头,“不知道。”
  “因为,他汁倒(知道)的太多了。”池祈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
 
 
第62章
  池祈最近的睡眠质量很好, 每晚都是带着笑意进入到睡梦之中。
  他一觉睡到自然醒,下楼左看右看,没看到想看的人, 便旁敲侧击的问,“妈, 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吗?”
  池母说:“都去公司了。”
  池祈向她靠拢, “我知道爸去公司了, 我是问谢暮去哪里了?”
  池母白了他一眼, “跟你说了, 去公司了。”
  “哦。”池祈恍然大悟, 他漏了个都字, 接着问了个白痴问题, “谢暮去公司干什么?”
  池母莫名其妙,“去工作啊?不然去公司还能干什么,游玩吗?”她又道, “具体我不清楚, 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 可能是有要紧事吧。”
  “谢家的公司在哪里?”
  “你怎么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池母不耐烦了,“问地址想干什么?”
  池祈脸上闪过心虚, 弱弱道, “他走的那么急,说不定会忘带东西, 我知道地址好给他送过去啊。”
  他心里有些忐忑, 怕自己的异样被发现, 眼神都不敢乱瞟,只盯着自己的鞋尖看。
  池母哼了一声,淡淡道, “带脑子出门就够了,别的不重要。”
  “……”
  说来也怪,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没什么感觉,眼下人消失了,他突然就觉得家里空荡荡的。
  池祈哀嚎。
  【呜呜呜,大家都有自己的事业,除了我,我干啥啥不行,摆烂第一名,只能当个小花瓶。】
  池母看他呆毛都没精神气了,焉了吧唧的垂着,母爱被唤醒,正要张嘴安慰他:起码你在小花瓶里是佼佼者,摆在家里很是赏心悦目。
  没想到池祈的碎碎念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我决定了!我要谋权篡位!我要大逆不道!我要以下犯上!我要夺权,然后流放爸还有大哥,桀桀桀桀桀。】
  说着说着他还唱了起来。
  【朕现在就要登基就要登基
  顶住阉党抨击朕穿上风衣
  现在就要登基就要登基
  当阳光照临大地朕要登基】
  “……”
  池母把已经到嗓子眼里话咽了下去,不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会昏了头,竟然打算安慰他?
  毕竟她就没听过小七埋怨自己,出了事从来都是找别人的错处,严于律人,宽以待己,是他的行为准则,精神态度遥遥领先全家。
  池祈心里打定了注意,开始胡扯,“妈,我觉得我不能再躺平下去了,该去公司锻炼一段时间,增强我钢铁般的意志,顺便给爸和大哥分忧,尽绵薄之力。”
  既然大家都去公司了,那他也要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去,但去了总没错!
  池母,“……”
  我觉得带你去医院检查脑子更为重要,真被你篡位成功了,怕是池家要玩完了。
  她头疼的说:“你爸身子骨还硬朗,暂时没有退位……退休的打算,你还是安心的躺着吧。”
  希望可以打消小七不切实际的想法。
  但池祈心意已决,现场来了个说走就走的旅行。
  他拿起手机装进口袋里,两手空空的跑出去,找到正在躺椅上打盹晒太阳的司机,让对方把自己送到公司去。
  这个时间已经过了早高峰,车子畅通无阻的行驶,没花费多长时间就到了集团大门,保安认出是池家的车,直接放了行。
  到了前台却止步不前了,因为他上次是跟着池听肆后面,刷脸进来的。
  前台值班的小姐姐不认识他,例行公事的询问,“您好,请问您找哪位?有预约吗?”
  池祈不是因为公事来的,自然没有预约,他低头给自己的爸爸和大哥都发了信息,两人都没回,估计是在忙着开会。
  他只好说:“没有。”
  前台歉意的望着他,“不好意思,要有预约我才能给您联系。”
  池祈被拦也不恼,准备先在等待区坐一会,“好的,那你能帮我联系一下岑秘书吗?麻烦你了。”
  岑秘书认识他,可以带他进去。
  前台还没给他答复,一道惊喜的声音由后方传来,“小七?”
  紧接着,耀眼的金色闪现到他的面前,池祈本能的闭上眼睛,过了几秒确保不会被刺瞎后,才掀开了眼皮。
  ——是池望连,他的旁边还站着岑秘书。
  这两人为何会走在一起?
  难道池望连已经知道岑秘书就是……?
  池祈的眼神在两人的身上来回的扫视,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岑秘书还是那幅处变不惊的模样,朝着他友好的笑了笑,“您是来找总裁的吗?他现在在开会,您可以和我一起上去。”
  “好的呢,谢谢岑秘书。”
  几人乘坐电梯上楼,池祈有一肚子话想问,然而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只好暂时作罢,他扭头,发现池望连在偷偷看岑秘书。
  看一眼,移开片刻,然后忍不住的再看一眼,再移开片刻,如此的循环往复。
  不仅如此,池望连的耳朵尖还有点红,完全就是青春期碰见喜欢的人,不敢上前搭话的羞涩男生。
  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池祈留意到岑秘书眼底下有团很淡的乌青,像是没有休息好。
  是压力太大了吗?还是……我大哥是压榨员工的黑心老板?!
  岑秘书把他带到总裁办公室就离开了,留下池望连和他,两天面面相觑了一会。
  池祈往沙发上一躺,悠闲道,“还没问你,你怎么在这里?”
  池望连朝他吐苦水,“你都不知道我爸有多过分!他看不惯我天天游手好闲,就把我扔进公司里。”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爸却直接把他往火坑推。
  池祈哦了一声,“你是什么职位啊?”
  池望连挠挠头,“我其实不太明白自己的定位,应该是给你大哥的秘书当秘书。”
  怪不得是岑秘书的小尾巴呢。
  池望连继续吐槽,“我本来是当保安的,但前几天我爸问我工作怎么样,我说当保安太累了,每天要带三个充电宝,他就把我调到这个岗位,天天给人跑腿,端茶倒水的,巴不得有人可劲的折腾我。”
  池祈眨巴眨巴眼睛,对他的悲痛经历予以同情,“你好惨啊。”
  池望连摸了把不存在的心酸泪,“幸好有岑秘书在,他是这个公司里唯一关心我,对我好的人。”
  “你知道吗?前两天我起晚了差点迟到,没吃早饭匆匆赶来的公司,岑秘书知道我是饿着肚子在工作,就给我点了份白粥,我一个人在这个冷冰冰的公司里,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池祈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一碗粥就让你念念不忘?”
  “你懂什么?”池望连语气强烈,“那不仅仅是一碗白粥,是岑秘书对我的释放的善意,是岑秘书对我的照顾,是岑秘书对我的重视……”
  “停!”池祈抽了抽嘴角,“不要再说排比句了。”
  池望连痴痴道,“你不懂,你不懂我。”
  “……”
  就命,被恋爱脑群体包围了怎么办?
  在线等,很急!
  无聊的呆了两小时,吃光了从池望连抽屉里搜刮的三袋薯片两袋饼干和一袋辣条后,他不出意外的口渴了,“池秘书,给我倒杯水。”
  池望连坐如钟,“你没长手?自己去。”
  “你很狂啊?信不信我向我哥告御状。”
  池望连有恃无恐,嚷嚷道,“有本事你就叫你哥裁了我。”
  破工作谁爱干谁干,他只想回家躺着。
  “……”
  池祈才不叫他如愿回家,迈出了尊贵的双腿,“茶水间在哪?”
  在池望连的带领下,他端着杯子去茶水间倒水,意外撞见岑秘书在隔壁抽烟室,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面容。
  隔着一层玻璃,池望连宛如见了骨头的小狗,无形的尾巴在身后摇晃,他正要打招呼,被池祈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巴。
  岑秘书在打电话,心情看起来并不愉悦,还是不要打扰比较好。
  他扫了几眼,顿感奇怪,因为他记得岑秘书为了保护嗓子,连冰水都不喝的,现在竟然躲在这里偷偷抽烟。
  是工作原因吗?上班果然使人憔悴。
  空旷的抽烟室内,岑秘书坐在沙发上,神色冷淡的开口,“妈,这个月的生活费我不是转给你了吗?”
  略显刻薄的女声响起,“生活费是转了没错,但你也知道,你弟弟年龄不小了,该结婚了。”
  “嗯,我记得他谈了个女朋友。”
  岑秘书吸了口烟,直截了当的问,“要多少钱?”
  岑母演都不演,狮子大开口的报出数字,“一百八十八万。”
  岑秘书皱了下眉,被惊到了,“一百万八十八万?要那么多吗?我拿不出来。”
  他虽晋升到了如今的职位,但手中的存款着实不多,除去日常开销和租房费用,剩下的钱大多寄回了家里。
  岑母闻言又尖锐了起来,很不高兴,“现在的小姑娘都金贵的很,钱少了她们根本不愿意嫁进来 。”
  她不分缘由的指责,“你平时又不消遣,也没女朋友,已经工作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拿不出来?再说了,小展是你亲弟弟,你身为哥哥,给钱是天经地义。”
  “妈,我一时之间真的拿不出来。”岑秘书的喉咙里泛出窒息,为自己辩驳,“我没有不管弟弟。”
  他知道争吵无济于事,眉眼间尽是疲惫。
  过了会儿,电话那边换了个人。
  岑父刚喝完酒,大着舌头说:“你知道的,你妈妈当年生你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在鬼门关里走了一趟才生下的你,她说话可能会有些难听,你别往心里去。”
  “我们年纪大了,干不动了,没别的想法,直想守着一亩三分田,儿孙环绕,你在外面工作,这方面顾及不到家庭,是你弟弟陪的我们,一直尽心尽力的伺候,他天天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见得多了,你妈妈难免偏心,我说过她几次,但她执拗啊,不听我的话。”
  岑父叹了口气,似乎也在为难,“我知道你懂事,你多体谅你妈妈,她为这个家操劳了那么多年,并不容易。”
  岑秘书没应声,这套说辞他从小听到大,以前可能会有触动,后来琢磨出不对劲,便只剩心寒了。
  偏心本就可怕,自诩公平的偏心更是可怕。
  他忽然觉得很累,不想再坚持下去了,没有一丁点的意义。
  岑秘书失望道,“你们养了我,赡养你们是我的义务,该我出力的地方我不会偷懒,但我不想负担别人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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