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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可惜,你自以为这个计划非常完美,你肚子在想什么,他都知道。
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舞台的事不需要强迫。”孙如清不用正面回答,而是需要把话题引导舞台上面,所有人都给他高效运作起来,“民族舞,有很多种类,舞蹈的事你们肯定比我懂,穆宁,你觉得适合加什么舞种进去。”
“哦。”被提问,穆宁马上投入工作,“嗯,按照我们的想法,肯定是带着神秘色彩的舞比较好,关于这方面我不是太熟。”
“我也。”话题转得太快,蔡唐也是一头雾水,“我知道的并不多,傣族舞,不太适合,蒙古舞,好像也不适合。”
贾知凡摇摇头:“我们学的都是街舞。”
到自己的领域,徐松灵举手:“我懂,我是跳中国舞的,我可以根据歌曲主题编动作,编得尽量诡异一点,行吗。”
孙如清罕见地笑了笑:“行。”
接着他脑袋高速运转,在说出退赛后的时间里,他都在想如何让舞台更出彩的事。
也看了很多民族舞的视频,当时不确定,现在有新的想法后,他想到一个超级适合这首歌的舞。
“好。”有大施拳脚的空间,徐松灵真是要谢谢他,“我会努力的。”
穆宁对他露出崇拜的眼神:“民族舞好,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们还真没想到,效果肯定比原来更炸,也能更上一层楼,确实真的很新颖,还记得你上次一下就把我们点通了,这次也是,冲突,就是要冲突才能炸翻整个舞台。”
孙如清眼睛发出亮光,他不懂编舞,根据他所看到的他们的编舞动作还有自己想象的舞台画面一结合。
三公肯定能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也不枉他在二顺公布排名时,说得那一番话。
情绪低落是一方面,舞台肯定又是另一方面,什么都不可以影响到观众对练习生的检验。
出道做爱豆,业务能力这方面不说好,及格肯定是要到达。
“那我看看。”蔡唐也顾不上那么多自己的小打算,专攻舞台研究,主要是他提的创意没法不让人心动,“我们适合在哪一段插入民族舞,不用想了这段肯定是高潮,对吧,就得突然来一下转化,才能达到效果。”
“我更有点倾向于放在开头。”李广白观察结束后,走过来,加入讨论,“开场给到一个视觉上的冲击你们觉得怎么样。”
贾知凡脑补了一下画面:“嗯嗯,蛮好的。”
“是啊。”徐松灵搭上他的胳膊,“可以说得上是,点睛之笔,蘑菇头殿下,你是这个,一下就能点明扼要,你做阅读理解肯定厉害。”
徐松灵对他竖起大拇指,他可算是知道他的室友文圣一为什么总是在宿舍里夸他。
正面接触才会发现一个人的闪光点,从而由内而外地产生钦佩的心。
孙如清笑容变得荡漾起来:“可能正是我不懂编舞,所以想要突破的方向和你们不一样,比起想法和概念,编舞肯定更重要。”
“谦虚了。”穆宁听得心里很舒服。
他好会说话,蔡唐也好整以暇看着他,为了出彩,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小心思,他自己也不例外,有一点是需要铭记在心。
舞台好,才是真的好。
团队融洽,才是长久发展下去,这是至理名言。
“是的。”徐松灵摩拳擦掌,“那我们就开始了吧,你也别一个人缩在那里,你可以看着,然后给我们润色一下,我相信从你的角度来看舞蹈动作,会发现不一样的点。”
“好哇。”孙如清答应下来,他本来抑郁就是针对节目组的,只是没想到韩珉宣会抓着这点不放,不知道,现在目的没达到,他是否还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那我就尽我所能吧。”
一群人和谐,就有一个人排除在外。
不上套,而是还转移话题,眼看所有人都围着他转,韩珉宣还等着他给他安慰,让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把时间都花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人呢,说起舞台,情绪居然开始好转,果然人没有闲工夫乱想,一忙碌就是越来越强,从而走出阴影。
这样下去不行。
韩珉宣想再次控制所有人的注意:“你还好吗,不要强撑着。”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要的就是对方一次又一次上前打击尝过甜头之后的一网打尽。
就是现在。
“哦,我想到了,我说的民族舞,带着神秘色彩的舞蹈更适合,其中。”孙如清不解地看着他,笑容慢慢褪去,眼神也暗下来,“你好像说了好几次这样的话了。”
一句话,把关注点转移到一直带着节奏的这个人。
本来大家都在激烈且带着激情讨论舞台。
他直接打断,他在干什么。
现在孙如清个人并没有影响到团队,他也没有提出要求要大家关照他,反而提出了关键意见。
“不是。”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韩珉宣自认为自己占据在道德的最高地,“我关心你,我不能说是吗,对不起,是我没有好好的关注到你的情绪。”
孙如清露出伤心且不解的眼神:“啊,我从来没有这样说啊,我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所以我更不能辜负你们对我的期待,我是一直是认为私下的情绪不能带入到工作之中,从开始到现在,我虽然有点丧气,但是我都在认真和你们讨论舞台,还有沟通细节,我这样做错了吗,是我没有关心到你在照顾我时你的情绪吗。”
怎么又被他绕了回去,韩珉宣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会容易看出他的目的。
也会显得他一直提别人的痛处和假热心。
“很好,你没有做错。”韩珉宣僵着表情说,“是我说得太多了,我可能搞错了吧,你是状态不太好,却没有带着情绪和我们相处。”
孙如清把他使用的招数用在他身上:“那你是哪里不舒服吗,需不需要休息,我看你脸色很白。”
“是啊,我看你嘴唇也很白。”穆宁紧跟其上,仔细一想,联合上次内涵的事,他是有点过度关心他,还生怕他们不关心,一直反复提,有点儿故意。
嗯哼,只要有点脑子都能转过来。
“没有。”韩珉宣摸摸脸,“我可能是昨天没睡好吧,继续,你们说到哪儿了。”
蔡唐注意着场上的情况,看似平和,其实里面波涛汹涌。
果然每个人的心眼子都很多,只要明面上不挑起来,就能一直安稳过下去。
孙如清懂得利用魔法打败魔法:“真的吗,要是生病的话赶快去看医生,不然拖延下去会变成大病,现在的时间段生病真的很难搞。”
“不用,真的不用。”韩珉宣连连后退,真的怕了他了,战斗力依然不减,“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们不要因为这件事花心思。”
李广白有点想笑,没有人能玩得过他。
这才哪到哪,早一乖乖不就好,孙如清顺势而下,还是那副魂不守舍状态:“唉,我认为时间不等人,现在我不重要,舞台最重要,我的情绪我会消化好,如果大家因为我而耽误训练的时间,我会非常内疚,对吧。”
一群见风使舵的人,韩珉宣只好退让一步:“嗯,我们继续编舞吧。”
追求高效率,没有人阻碍,孙如清有想法就说:“民族舞呢,带点神秘色彩,我会认为傩戏跟《异种》的主题很搭。”
傩戏,大家眼睛一亮。
上一秒看到他在自我敏感的风暴中,怎么下一秒他能那么快投入进舞台,而且新的创意就送达。
好强悍的战斗力。
“傩戏。”徐松灵的脑中播放画面,身体一抖,创作欲望爆棚,“对,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跟我们现在讨论的主题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太妙了。”
作为提出者,孙如清也是同样的兴奋:“傩戏,又叫鬼戏,是祭祀、跳鬼,结合了历史,民俗等等综合体的有着浓厚娱人色彩的舞蹈,加进我们的舞蹈之中是再好不过。”
上一次合作,他没发表很多意见,这一次才算是真正认识到了他思维的宽度,作为一个倾听者,李广白真的太想一直和他在一组,创作更多令人惊艳的舞台。
李广白:“根据以上,可以加入面具的道具元素,让舞台内容更丰富更有含义,也能让观众的新鲜程度更上一个等级。”
蔡唐频频点头:“不错,万变不离其宗,还是和异字挂钩,说你阅读理解强,这件事我认同,就是是否会太多会杂。”
“不会,因为冲突。”孙如清考虑的广,“届时我们的舞台,什么道具和布景都不要,异种突在主体上,也让冲突更显表演张力。”
冷静下来,韩珉宣想挑刺,却挑不出一处。
和他一队,和他共同做舞台,他展露的能力和锋芒会让人产生臣服的心态。
可恶,居然遇上一个如此强劲的对手。
“哇哦。”蔡唐感觉到好安心,这就是上头排下指令,下面不用多想埋头苦干就好,还能出效果,非常省事,难怪网上说他会带兵。
这简直就是指挥一级专家。
“come on。”穆宁鼓掌,“还等什么,都规划好了,我们猛干就行,库茨库茨把舞蹈整出来,我都马上想上舞台了,要是弄出来了,这绝对我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最棒的一个舞台。”
“我也是。”贾知凡想着三公拼尽全力无愧无心,等着淘汰,结果燃起来了,能留下一个封神的舞台写在简历上多有面,“况且我们是原唱,首发,我觉得倒时候说不定会有很多人复刻《异种》。”
“肯定的。”被委托重任,徐松灵很自信,“看家本领拿出来。”
抛去刚刚的小插曲,孙如清觉得这组的氛围不错,不像上一组,要操很多心:“另外,我还想说的是,未来机械其实是有点提线木偶的感觉,也带着诡异的阴森,融入傩戏是契合整体编舞。”
“妙。”穆宁拿着平板,“我现在来看看傩戏,我们一起研究。”
有目标,有好的创意,大家都干劲十足。
时间也过得非常快。
在所有进入正轨之时,孙如清出了门,他可没有忘了退赛那件事,这才哪到哪,喜欢戏弄是吧,想要折磨练习生的心是吧。
他偏偏不会跪着接受,而是要站着反抗。
孙如清眉毛蹙起,呈现出委屈还小可怜的表情,敲了敲门:“导演。”
这熟悉的声音,魂都被他叫出来,导演心里一个咯噔,刚喝下去的一口茶被呛了出来:“诶,来咯,别急,你千万别急。”
有完没完,这几天天天不断,苦口婆心劝他不要退赛,简直都要住到401宿舍去,好不容易三公开始录制,以为能消停点。
这祖宗又来了。
最近因为他退赛的事,网上都闹翻了天,每天失眠,焦虑得很,怕节目没有讨论,各种操作双管齐下,节目有讨论,可是非也多。
是非多是好事,但也确实折磨人。
作为导演,操心的事实在太多,本来可以把事情都丢给员工,自己逍遥快活,等着钱入账就好。
奈何,超人气选手在关键时期出了事,身体有伤有病还好治,最难治的就是心理问题。
今天一直都在看3号练习室的监控,韩珉宣的心思他能不知道吗,作为对手,肯定是希望祖宗越颓废越好,才能保持稳坐第一的位置。
练习不练,舞蹈动作不编,非得去关心脆弱的心灵,还带所有人去关心,他不知道这是一种变相的霸凌。
他知道就是要祖宗一蹶不振。
要不是和他公司达成了协议,他……
算了,导演露出八颗牙微笑把他请进来:“咋了,遇到什么事了,跟哥说,以我们的关系,你直说没事。”
其他事都好说,就是别提退赛。
他真的扛不住各方面的压力。
孙如清时间有限直接拿捏他的命门,他坐在椅子上,肩膀往下沉:“我觉得我还是想简单了,我觉得我自己扛住,可是通过一上午和其他优秀者接触,我发现我和他们实力相差太远,我舞蹈不行,还不会编舞,我全程就像个木头一样站在他们身旁,为了全局着想,我想了想,还是退赛最好。”
导演要吐血了。
他午夜梦回的阴影又来了。
不可能,绝对不能有这种想法。
他的宝贝金疙瘩可要撑住。
“哪有。”导演平复呼吸,“谁说你不行的,我认真跟你说,你的舞蹈能力确实比不上他们,但也不差,而且你对舞台的构思是顶级的,是他们都没有的,你看提出来的观点多么新颖,你的队友们也都在夸你,你很厉害的。”
孙如清垂下脑袋,摇着头,手扶着脑袋说:“没用啊,这些活只是点睛的作用,对于我来说,我要出道,要成为一个爱豆,现在那么多人喜欢我,实在是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要是幸运成团的话,我会拖大家的后腿,阻碍团队的发展,我实在是,还不如现在。”
头疼,害怕,导演对退赛一词有恐惧症。
打断他说:“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爱豆,你在进步,你去看节目从初舞台到现在,你进步太多了,一时的迷茫,会让你怀疑自己,我们是过来人,我见过太多练习生,你很幸运,有机会,你要把握。”
“恰恰是知道很多练习生失败了,我现在也在面临失败,导演,我怎么能掉到第七,再掉一名就出了出道位,一名,您比我更懂之间的差距。”孙如清见招拆招,“越到后面,我就有一种深深无力感,你懂吗?”
导演怎么不懂。
他太懂了。
他现在就有无力感,祖宗要是拉不回来,节目完蛋。
早知道做票不做这么狠,第六名或许他还没有抑郁到现在的程度。
现在困扰,都是当初惹的祸。
之前也没有练习生觉醒,只有他,一个神奇的奇男子。
孙如清抬头,眼神中透露着疲惫和慌张:“况且,我的情绪状态会影响到周围人的磁场,他们实在是担心我,来关心我,可是这样,我更害怕,更害怕因为我一个人而拖累全组,我很感谢他们关心我,没有办法,因为太多的关心,我反而会责备自己,想要退赛的心越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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