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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怀了我的崽(穿越重生)——糖雪球啊

时间:2025-05-30 06:29:09  作者:糖雪球啊
  黎未寒站在灶台旁,正思量着要不要去拿些冰糖,一转身便看见门口立着的时惊尘。
  乖乖,怎么又起来了。
  他走过去,看着双瞳散大的人,问道:“过来做什么?”
  时惊尘看着黎未寒的脸,沉声道:“找,师尊。”
  “你找本尊做什么,本尊就在这院子里,还能跑了办不成。”
  时惊尘这会儿倒是挺关心他的,白日里连句话都不该他说。
  时惊尘没有很快回应他,只往后看了那灶台一眼,问道:“师尊在做什么?”
  “醒酒汤,本尊也没做过,不知道要放些什么。”
  时惊尘听黎未寒这么说,往离走了几步,看了一眼草药架子,才道:“紫苏叶,乌梅,茯苓……”
  “你慢些说。”黎未寒一边听,一边从架子上找了往日存下的药草,扔进了罐子里,连洗都没洗。
  时惊尘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他,眼中映着跳跃的火苗。
  两人等了小半个时辰,才把那醒酒汤熬好。
  黎未寒直接搬了凳子,让时惊尘在这儿把醒酒汤喝下去。
  时惊尘端着手里的碗,见黎未寒把砂锅的盖子又小心盖好,便问了一句:“剩下的,留给谁?”
  “留给你师兄吧,这会儿还没回来,必然得喝不少。”黎未寒正准备把砂锅放到架子上,时惊尘蓦地起了身,把他手里的砂锅夺了过去。
  黎未寒看他把锅揽进了怀里,不由得问了一句:“不烫吗?”
  这才刚从灶上拿下来的东西,怎么能不烫呢。
  时惊尘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揭了盖子闷头就要灌下去。
  这要是一口喝下去,不得把肠子烫穿了。
  黎未寒赶紧把锅夺回来,藏在了身后:“不给他喝了,等会儿晾凉了给你,行了吧。”
  时惊尘听他这么说,这才又坐回去,开始喝碗里的醒酒汤。
  黎未寒看着这“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人,不由起了些逗人的心思。
  时惊尘这小东西,多少有点口是心非,眼下不问点有趣的,更待何时呢。
  “为什么不留给你师兄,他平日里那么疼你。”黎未寒问了一句。
  时惊尘反应了一会儿,才道:“师尊做的,不给。”
  “为什么?”谁做的有区别么,这兔崽子怎么这么小气,楚然白疼他了。
  时惊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气呼呼垂了垂眸子,看向左下方,道:“就是不给。”
  这人不服气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黎未寒伸手把他的下巴抬起来,问道:“今儿早上还不跟本尊说话,怎么晚上就找起来了?”
  时惊尘听他问这个,又低下头去,开始沉默。
  黎未寒觉得这人身上的酒劲儿定然是醒了一点儿了,眼下居然都明白有的话不能回答了。
  挺有趣儿。
  时惊尘看了许久的地面,憋了好半天,才道:“师尊,别去师叔那,好不好。”
  “白翎,你知道我去那儿了?”黎未寒问他。
  时惊尘点了点头,道:“师尊身上有檀香味儿,师叔喜欢那个。”
  “是吗,那……我为什么不能去,他与我可是旧相识。”
  “旧相识”这几个字,让时惊尘又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鞋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黎未寒见这人又不说话,便知道这酒还未全然蒙蔽时惊尘的心神。
  “你不说,本尊可要走了。”黎未寒假意起身,时惊尘果然有些慌乱,直接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师尊说过,不会走的。”
  时惊尘的眉头微微蹙着,那双带着愠怒的眼眸,像是在控诉黎未寒出尔反尔。
  黎未寒笑了笑,想着这会儿没什么事,索性就坐了下来,打算看看这人还能做出些什么丟人的事来。
  时惊尘见黎未寒真的留了下来,一时间嘴角也噙着些藏不住的笑意。
  情衷最难藏,藏的久了,便越发浓烈。
  昨夜下了雨,今日的柴房还有些潮湿,待着并不怎么舒服。时惊尘却好似浑然不在乎似的,就那么抬头看着黎未寒。
  “让本尊留下来,做什么。”黎未寒问了一句。
  这人该不会就这么坐着耗一夜吧,怪没意思的。
  时惊尘静静看着他,过了许久,才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瓷瓶出来。
  那润如白玉的瓶子里,正是百草膏。
  时惊尘把瓶子握在手里,许久才道:“这个,打不开。”
  吃醉了酒的人攒不住力气,黎未寒见状,伸手拿过瓶子,帮他打开。
  时惊尘见他打开了瓶子,接过去后,就开始脱身上的衣裳。
  黎未寒见状,忙抬手掐了诀,关上了柴房的门。
  时惊尘今夜已经够丢人的了,再被旁人看见这衣衫不整的样子,还活不活了。
  时惊尘解了外袍,手落在中衣上,刚准备解开,黎未寒即刻道了一声“停下”。
  时惊尘抬头看他,眸中茫然不知所措。
  “你脱衣裳做什么?”黎未寒问他。
  “上药。”
  时惊尘这么说,黎未寒这才注意到时惊尘胸前被蚊子咬到的地方。
  他沉默了片刻,问道:“很痒吗?”
  “嗯……”时惊尘闷声道了一句,眸光落在黎未寒那修长如玉的手上。
  他看着看着,忽地便把手里的药塞进了黎未寒手心儿。
  “师尊,上药。”
  “我?”
  “嗯。”
  时惊尘全然意识不到,这是多么危险的一个请求。
  黎未寒并非天生好男风,但眼前的风光,实在考验人的心性。
  他看着手中的瓶子,许久没有说话。
  心无杂念,才可定心安神,黎未寒忽然觉得自己心神不定,已然不是因为灵力不稳。
  他看时惊尘一脸期待,便没忍心拒绝。
  “过来。”黎未寒道了两个字。
  时惊尘起了身,走到黎未寒身侧,他见黎未寒身下的凳子并不能承受两个人,便只站在那儿,不作声,也没什么动作。
  黎未寒拉过他的胳膊,直接将人揽进怀里,让时惊尘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时惊尘愣了一愣,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黎未寒的指尖隔着衣裳掠过那地方,沉声问他道:“是这儿?”
  时惊尘的身子僵了僵,许久,才点了点头。
  黎未寒一手揽着时惊尘,一手从那瓶子里沾了些药膏来。
  他解了一半时惊尘的中衣,将药擦在了被蚊子咬到的地方。
  时惊尘的手攥着黎未寒的衣袖,咬着牙,才没能哼出声来。
  黎未寒的手落在他身上,目光却落在时惊尘的脸上。
  那种不知是愉悦还是苦痛的神情,让他心下也也腾起一丝莫名其妙的欢.愉。
  药膏中掺了薄荷,透凉的感觉顺着肌肤,一直心尖上。
  是痛,是痒,是凉,时惊尘此刻已全然分不清楚。
  黎未寒擦好药后,正要收回手,时惊尘忽地握住了他的腕子。
  黎未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时惊尘。
  下一刻,时惊尘低头,将他指端的药膏用舌尖卷进了口中。
  温热的唇与柔软的舌擦过指尖,黎未寒眸中的光微微动了一动。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如细细密密的电,沿着指尖顷刻间便窜进了骨髓中。
  黎未寒看着时惊尘,忽然在他清澈的眼眸中看到了不一样的色彩。那是一种,压抑着炽烈情谊的,无法言语的浓郁色彩。
  他向后撤了撤手,无论撤到何处,时惊尘的唇总是能精准的找到它。
  他像是期盼着什么,一双眸就那么看着黎未寒。
  黎未寒大抵明白时惊尘的意思,手抬了一抬,从他的唇一路滑过脖颈,直到那被蚊子叮咬过的地方,才停留下来。
  *
  
 
第058章
  对于理智来说, 更为直白的本能已然占据了上风。
  黎未寒细细欣赏着时惊尘的眼底的渴望,忽觉得此刻能够完全掌控一个人,是很奇妙的一件事。
  带着薄茧的掌心, 能清晰感知那地方的变化。
  抬起的鞋尖轻颤,时惊尘忍不住抬手揽住黎未寒的肩膀。他摸索调整了坐着的姿势, 将身子正对着黎未寒, 以便他更方便地上药。
  时惊尘看着黎未寒, 眸中的散开的瞳微微晃动。
  黎未寒看着眼前衣衫半敞的人, 两人之间, 一种炽烈的感情已然蓄势待发一般。
  时惊尘眸中的纠结与挣扎被悉数收于眼底。对于本能而言, 过于理智往往会束缚许多东西,黎未寒大概看得懂他眼中的急切。
  柴房的烛火顷刻间全部熄灭, 下一刻,有温热的唇趁着浓郁的夜色, 落在黎未寒的下巴上。
  “师……”
  时惊尘到底没能叫出“师尊”这两个字, 他分明醉了, 却又没完全醉。
  他有些后悔自己没能多喝两杯酒来壮胆,却又怕酒喝得太多, 再昏昏然睡到天明, 错过了良机。
  时惊尘小心翼翼地吻着黎未寒的下巴。
  没有即刻被拒绝的人,像是受到了鼓励,微微抬了身子, 直接将身前的黎未寒推到了地上。
  凳子滑倒的声音传入耳中,时惊尘心下的火苗在一瞬间被点燃。
  他的唇落在黎未寒的唇角,用皎白的齿去咬去研。
  黎未寒今日对时惊尘冒犯的举动格外纵容, 直觉告诉他, 时惊尘一定想对他说什么。
  桂花酒本来不烈, 是这人心下的火太烈。
  到底是什么话,非要接着酒意才能说出口。
  “你这兔崽子,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黎未寒无奈地叹了一句。
  蓦地落在脖颈的牙齿狠狠刺了进去,有赤色的血顷刻间染透了衣襟。
  黎未寒察觉到异样,猛地推开了眼前的人。
  彼时的时惊尘双眸红的艳丽,唇角还沾着血迹。
  黎未寒的手落在自己的脖颈上,果然在收回的指尖看到了血色。
  “你不是他。”
  短短一瞬的功夫,这人就变了。
  不待黎未寒问出第二句话,时惊尘手上已现出了踏雪剑。
  带着光的东西像攒着力,等待着时机往人身上落。
  “你们师徒二人还真是有趣。”那人道了一句,挥剑便砍了上来。
  只见银光一闪,望月伞挡在了黎未寒的身前。
  两把顶级神器相撞,将这灶台上的东西,震了个稀碎。
  时惊尘幽红的目光转了一转,寻了空挡便又刺了过去。
  这踏雪剑不是谁都能接下的,落在人身上不死也残。
  黎未寒侧身躲了一躲,捻决召出了千机引。
  那银丝从角落而来,盘旋在时惊尘的脚底。
  时惊尘眸光微垂,那银丝被他的目光扫到,滞了一滞,顷刻间便散为了烟灰。
  怎会。
  黎未寒在这世上,还没见过第二个能掌控这千机引的人。
  此物玄妙且难以驯服,若想要运用的得心应手,必然要修炼许久。
  即便是灵山道的人,也绝不可能呵退千机引,眼前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人?”黎未寒问了一句。
  那人沉沉笑了笑,道:“你问我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呢,那东躲西藏的落魄日子早忘了吧,折梅。”
  “你,知道?”
  “当然知道,折梅,你难道不想报仇吗,让那些害你的人,也尝尝提心吊胆,居无定所的日子。”他的声音带着久不见天日的晦涩,掺杂着晚夜的凉意,每一句话都问在了黎未寒的心头。
  报仇。
  这个问题黎未寒曾经也想过。
  倘若不是有人蓄意害,他也不用拖着近乎残废的身子,在天地间流浪那么久。
  可是谈何容易呢,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若当真要着手报仇,操之过急,这世间又如何安宁。
  “这是本尊的事,与你无关。”
  “若是我能告诉你,是谁害了你呢。”那人凑近了几分,手中的踏雪剑微微颤动。
  黎未寒愣了一愣,只一瞬的神,那当头一剑便劈了下来。
  刹那间,有道光从时惊尘的胸口闪过,替黎未寒挡下了这一剑。
  趁此时机,黎未寒从袖中抽出一张灵符,掷到了时惊尘的脚下。
  有百花纹路的阵法由时惊尘脚边,开始向外铺展。
  “你想困住我,还嫩了点。”
  那人再次举起手中的踏雪剑,向黎未寒劈来。
  两人在迅速铺开的阵法中缠斗。
  此人用的是时惊尘的灵力与法器,却比时惊尘出招更为狠决。
  经此一战,也让黎未寒知道了,什么叫天赋流男主的真正实力。
  这阵法隔绝了柴房与外界,阵内电光火石,阵外寂静一片。
  无人察觉出这柴房里,已然打得天翻地覆。
  “穷途末路了吧,折梅。”那人猛地一击,剑气直接打在了黎未寒的胸口。
  胸前的衣裳尽数撕裂,黎未寒吐了一口浊血,抬眼去看,时惊尘身上的衣裳也所剩无几。
  今天这一天可真够邪门的。
  “折梅,我劝你,还是早日认输,投入我门下,让我教你两招,啊?”
  一阵低沉的笑声传来,黎未寒擦了擦唇角,冷冷勾了勾唇。
  “还不曾。”黎未寒说罢,反手挽了一个决。
  未待那人反应过来,便有一只反着耀目光芒的手从地上伸出来,抓住了时惊尘的脚腕。
  “你这是……”似是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那人的眉头一簇,问他道,“你炼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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