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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怀了我的崽(穿越重生)——糖雪球啊

时间:2025-05-30 06:29:09  作者:糖雪球啊
  一句话,让躲在帘后的人当即攥紧了拳头。
  时惊尘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路边道士“一儿一女”的话来。
  这灵秀宫一门的命格,在五行之中皆为阴水,不正好与黎未寒这么个赤金相合吗。
  水面无波,夜风徐徐。
  床舱内外的人都不曾言语,唯有暗潮涌动。
  时惊尘的手扣在门框上,一时间青筋暴起。
  他抬眸看了黎未寒一眼,即刻转身回了船舱。
  .
  皓月当空,灯火连绵。
  待黎未寒回船舱时,已是后半夜。
  几个徒弟都不在,白念桃与他促膝长谈后,也只身往岸上去找百花休。
  黎未寒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感情之事所困扰,即便白念桃口中只是说是做假道侣,他还是不假思索的拒绝了。
  这世上的事,真真假假从来分不清楚。
  黎未寒知道自己不适合白念桃,也知道白念桃欣赏的,一直是一个出尘绝世,风度翩翩,顶天立地的正道中人。
  只可惜这几个词儿,他一个也沾不上边儿。
  黎未寒无奈地笑了笑,关上房门,打算好好歇一歇。
  这些天为了找那个小兔崽子,好几夜都不曾合眼。原本说着是要得了空就闭关调息,眼看着就要深秋了,还是没能有这个空挡。
  今次回山庄后,得抓紧时间了。
  黎未寒解了衣裳,刚坐在榻上,便听见了叩门声。
  他蹙了蹙眉,抬手一挥,大门便被打开。
  那昏暗的烛火下照亮的,是时惊尘的一张阴沉的脸。
  这人倒是回来的挺快。
  黎未寒往床栏上靠了靠,道:“你回来的正好,那百花休是个少有的聪明人,往后你跟她多往一处走走。”
  这两个人都是少有的天赋流,时惊尘也该学习符阵了,百花休虽未出师,却也有些本事在,指导时惊尘也是比较容易的。
  这两个人走得近,早晚会生出些不一样的情愫。
  黎未寒还在为自己的安排,暗道“绝妙”,时惊尘已然走到近处,沉默了许久,忽然对他道:“师尊,徒儿不要百花休。”
  “你说什么?”黎未寒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蹙了蹙眉,对时惊尘道,“惊尘,这百花休是仙门中的翘楚,日后的造诣不可估量,你不要她,还想要什么人。”
  这兔崽子怎么从外头回来一遭,连他的话也不听了。
  时惊尘看着黎未寒,只道:“我要你。”
  “你说什么?”
  这是今晚黎未寒发出的第二个疑问,他看时惊尘连衣裳都没系好,便知道这人定是仓皇过来的。
  黎未寒沉默了片刻,似是反应过来什么,忽地问道:“你要本尊做什么?”
  直觉告诉黎未寒,时惊尘不是想从他身上学什么符阵。
  时惊尘闻言,垂眸看着榻上的人,一双通红的眼眸微潋,他道:“我要师尊和我灵修,我愿做师尊的炉鼎。”
  “你说……什么?”
  黎未寒看着眼前的人。
  这句话他问了三遍,但眼下除了这句话,他心下再想不出别的话来。
  时惊尘,一个日后会拥有无数红颜知己的龙傲天,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未待黎未寒过多思量,时惊尘已然用动作做出了解释。
  他俯身跪在地上,指尖一掠,黎未寒腰间的系带便落进他手心。
  衣袍如水一般,敞开滑落在榻边。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黎未寒问了一句。
  时惊尘抬眸看着黎未寒,沉声道:“我知道,我不后悔。”
  他说罢,便埋下头去。
  黎未寒本想一脚揣开他,却猛然间被蹿入脊骨的战.栗所淹没。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无论从视觉上,还是从感觉上,时惊尘带给他的这种感觉,都是近乎于灭顶的愉悦。
  黎未寒从来不曾想过这样的感受,居然是时惊尘带给他的。
  这一瞬间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唯有眼前难得的欢愉,才是最值得他放在心上的。
  黎未寒不是个死板的人,只要不是有违人伦的事,他都可以接受。
  即便眼下为自己做这样事的人是时惊尘,是自己的徒弟,他心中也仅仅是震惊,并没有厌恶。
  修长的手指落在时惊尘的发间,黎未寒垂眸看着时惊尘,在眸中的金光浮越而起时,伸手将时惊尘的下巴抬了起来。
  拇指将唇角溢出的东西抹开,染在殷红的唇上,黎未寒垂眸看着他,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时惊尘看着他,垂了垂眼角,道:“忘记了,师尊,一个人的路太长,与我一同走,好不好?”
  好不好。
  这三个字从薄唇中吐出的时候,黎未寒的心便已经化了。
  他何尝不知道两人并肩前行路会好走些,只是从来没有人这么问过他。以至于,他打心底里觉得不会有这么一个人出现。
  没想到,说出这句话的人,居然会是时惊尘。
  时惊尘的手落在床栏上,就那么坐在他腿上。他感受着黎未寒的“心意”,忽然侧了侧脑袋,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黎未寒的掌心。
  那是一双带着水汽的清澈眼眸,此刻在摇曳烛火的辉映下,染了一重别样的艳色。
  黎未寒静静看着时惊尘,片刻后捏着他下巴的手紧了一紧。
  唇齿相撞的瞬间,时惊尘整个人都僵住了。反应过来自己得到了回应,他即刻将黎未寒拥入了怀中。
  床栏边上的帷幔被带下来,在二人跌落在榻上时,遮住了两人的身形。
  黎未寒亲吻着与他相拥的人,感受着时惊尘心底那压抑许久,不能诉诸于口的情。
  在从未有过的距离下,二人人的灵力,相互勾缠在一起。
  是涸辙之地,骤降甘霖。
  时惊尘扬起脖颈,任由黎未寒细密地亲吻着他。
  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落定,心中闷堵的巨石,也在顷刻间溃散。
  时惊尘从未想过能得到黎未寒的回应,在孤注一掷之前,他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师尊……”时惊尘忽然低低唤了一声,咬着黎未寒的耳朵,问他道,“春晓堂后头那个字是什么意思?”
  揽着时惊尘的手滞了一滞,黎未寒看着时惊尘,忽地抬了抬唇角,指尖落在他身后:“不是什么好话,不必记得。”
  黎未寒的手正要离开,时惊尘却猛地攥住了他的腕子。
  “男子之间,是不要这样……”时惊尘问了一句,引着黎未寒的手过去。
  黎未寒看他紧张的样子,低声道:“今日仓促,你又是头一次,不用这儿。”
  “不用也可以么……”
  时惊尘的眼睛眨了眨,一时间在合欢宗听到的那些话,都抛在了脑后。
  此番懵懂之态与方才大胆的举动反差很大,黎未寒笑着吻了吻他的鼻尖,伸手将时惊尘的衣裳挑去。
  船外下了雨,嘀嗒哒落在舱顶。
  荷叶被船只碾入水下,溺毙在浓绻的夜色中。
  “师尊,师尊……”
  耳畔是时惊尘低沉的音声,从来都是清晰的脑海,此刻只剩下眼前的人。
  黎未寒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要不然不会与时惊尘做出如此放浪形骸的事。
  可眼下这混沌的脑子,也经不住过多思量了。
  一场秋雨一场凉,即便是四季并不分明的岭南,在一夜的大雨过后,也变得凉爽宜人。
  *
  
 
第068章
  此刻夜风雨俱凉, 唯有两颗心滚烫,唯有一片情火热。
  黎未寒好好歇息的计划,还是被打破了, 一直到天将明才罢休。
  宿在船上,闷在船舱里, 本是不大舒服的一件事, 可是今日, 两人却险些将那让人舒坦的事做个彻底。
  黎未寒从未想过时惊尘这么缠人, 一双腿勾着他, 比缚仙锁都要管用些。
  要不是忍着没到最后, 只怕这人的身子非得见血不可。
  黎未寒自问不是个容易耽溺于声色中的人,但昨夜却被时惊尘那不同往日的样子, 勾得险些丟了魂。
  他从前总觉得,这人与人之间不过萍水相逢, 不会有什么人值得神魂授予。直到昨夜才发觉, 原来世上的情可以如此浓烈。最简单的肌肤相亲, 会是如此简单快活的一件事。
  黎未寒本质上是个很简单的人,不会将两人之间的感情想的太过复杂, 也不喜欢爱恨情仇都斤斤计较。
  一段感情只要让他高兴, 便是良性的感情。让他困惑不解的,便不可以开始,需要挥慧剑, 斩情丝,斩旁人的情思。
  这些年接近他的人里,一半是喜爱他的相貌, 一半是觊觎他的灵力, 利益掺杂远多过一片真心。
  时惊尘喜欢他,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情。
  他能拒绝任何人,唯独不能拒绝时惊尘。
  不过,这傻狍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对他有这样的心思的,他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许是对原著里那个龙傲天的印象太深,即便察到风吹草动,也不敢肯定。黎未寒仔细想来,忽然觉得时惊尘从前的种种举动都有了解释。
  原来不是撒酒疯,是一早便在心中情根深种。
  这小东西倒是真够为难自己的,居然忍了这么久。
  “师尊……”时惊尘醒来时,一抬眼便看到了已然坐着靠在床栏上的人。
  胳膊还揽在黎未寒腰上,许是觉得冒犯,睁眼的那一刻,他便将手抽了回去。
  黎未寒哪里能如他的愿,直接捉了他的手,按在原处,问道:“昨夜不是大胆的很?”
  时惊尘被他说得害臊,愣了好一会儿都没能答出什么话来。
  他确实胆大,甚至有些胆大妄为。
  要是黎未寒领昨夜生了气,他这会儿后悔都没地方后悔。
  黎未寒看他这模样,只问他道:“你有这样的心思,怎么还憋着,弄得本尊还要操心你的婚事。”
  时惊尘被黎未寒这么一问,忽然觉得心下一有些五味杂陈。
  他哪里敢说出去,黎未寒一不好男风,二是他的师尊,他又怎么敢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说出去。
  更何况这种事哪里需要说出口呢,分明旁人的眼睛都看的出来,唯独黎未寒一叶障目。
  这人分明是世间最通透的人,却唯独看不透他的心思。
  时惊尘垂了垂眸,忽地问黎未寒道:“师尊从前,是真的想让我与百花休在一起吗?”
  若真是有一丝的喜欢,又怎么会把喜欢的人屡次拱手让人呢。
  黎未寒看着质问自己的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热衷于撮合时惊尘和百花休,真的是因为自己的意愿吗,还是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将这件事当成了一种任务,觉得他们二人应当在一起呢。
  黎未寒头一次认真思考这种问题,他一意孤行地认为,只有原著的走向对时惊尘才是最好的,却从没发现时惊尘地路早已被他改变,这个人也早已与书中不同。
  “惊尘,你有没有想过,若没有遇到本尊,你可能会有更开阔的天地。”
  有些事黎未寒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但他还是说了。他希望时惊尘的能经历更多,更好的东西,而不只是拘束在自己的身边。
  时惊尘听见这句话,愣了一愣,旋即揽紧黎未寒的腰,闷头道:“若不是师尊,我要更开阔的天地做什么?”
  正是因为一个人走过这条路,才知道有一个人并肩同行,是多么令人羡艳的一件事。
  时惊尘忽然很想告诉黎未寒他的过往,告诉他自己也曾有一览众山小的时刻,可这一切并没有让人留恋的感觉。
  他所留恋的,只是能够在黎未寒身侧,跑腿也好,挨骂也好,只要一睁眼能看见他就好。
  黎未寒是天底下最好的人,若不是他,功成名就,万人敬仰又有什么意思。无非是仗着自己的灵力,能听一两句旁人违心的好话罢了。
  黎未寒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小猫儿似的人,忽地笑了笑。
  男儿有凌云之志,亦有绕指柔情。
  他不能要求一个人永远一往无前,独当一面。人是会累的,时惊尘说的对,两人搭伙儿走路,总比踽踽独行要好过些。
  “你倒是让本尊,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该怎么办呢。
  他可是刚刚在仙门百家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他与时惊尘之间清清白白,只是师徒之谊。
  眼下这师徒情深,到底是情深到床榻上来了。
  男人说的话,当真是不作数的很。
  “折腾了那么久,不再睡会儿么。”黎未寒看着手脚不老实的人,问了一句。
  时惊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凑近了些,仰着脑袋问了他同样的问题:“师尊呢,师尊怎么不睡?”
  这话问的讨巧。
  这肌肤贴着肌肤,心里乱,脑子也不清利,哪里睡得着觉。
  黎未寒垂眸看着时惊尘,刚想调侃他昨夜跟个咬人的小狗似的,一垂眸发现时惊尘身上的痕迹也不少,便忽然住了嘴。
  除了吻痕,还有那水牢里镣铐留下的淤痕,一道道红的刺目。
  时惊尘的身子是无瑕的玉,是洁白柔软的锦,不该被如此对待。
  黎未寒不曾开口,对方却有话要问。
  时惊尘支起胳膊,问他道:“师尊什么时候才能和我,真的……”
  “真的什么?”黎未寒故意问了一句。
  时惊尘见状,抬了身子伏在他耳边道了几个字。
  有些字眼儿被隐晦地说了千百年,从来都是难登大雅之堂,如今被时惊尘这么一说,倒是只觉得直白可爱,并未有半分不堪。
  大抵是有些不好意思,时惊尘说罢,便往被窝里一钻,闷声道:“旁人都这样的。”
  时惊尘不需要黎未寒顾及他,黎未寒是男人,他也是男人,旁人能做到的,他都能做到。
  他想让黎未寒看看,自己也能让他高兴。
  黎未寒见他把脸埋进去不再说话,只道:“这男子的谷道,天生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且再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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