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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突然间就喜欢上了。”
蒋越泽说着又郁闷起来,见他情绪低落,好友赶忙安慰道:“没事,不就是喜欢个男人嘛,多大点事,凭你蒋大少的魅力,管他是男是女,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身份地位高……”
“卧槽!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韩少吧?!”
“……”
“我说你怎么突然转变这么大,对韩少这么狗腿呢,敢情是拿韩少当妞泡啊!你他妈也太色胆包天了!”说着说着,曹斌竟然语气都带上了一丝兴奋。
“……不是他。”蒋越泽俯身弹落烟灰,对好友的猜测十分无语。
“不是韩少?那还能是谁?”
曹斌把身边认识的男生都提溜出来想了一遍,他兄弟就算是喜欢男人,也不可能会喜欢上赵飞宇那种肥头大耳的憨批,难道是周岩?跟韩少玩得好的那位发小?
正当曹斌还在胡思乱想之际,蒋越泽淡定的说出一个人的名字。
“厉元庭。”
“嗯?厉董?厉董怎么了?”不知道兄弟怎么突然说起这位大佬来。
蒋越泽斜了他一眼:“老子喜欢的人!”
“哦,啊?!!卧槽!!”蒋越泽的话仿佛平地惊雷炸在他耳边,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的曹斌一脸惊恐的瞪向他兄弟,因为惊呼的音量太高,还吸引了周围人的侧目。
“你他妈小点声!”
“……”这能怪他声音大么?!也不看看他刚才说的是谁!
“我没听错吧?你说你喜欢的男人是厉董?华盛集团的那位大佬?”这回曹斌倒是压低了声音,还生怕被人听到般靠近了蒋越泽。
“嗯。”淡淡的点了点头,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摁灭。
“……”曹斌久久说不出半个字。
“是不是觉得很扯淡,我竟然敢对那位大佬生出妄想。”蒋越泽自嘲的笑了笑,眼神中透露着些许伤感。
“感情那玩意就跟病毒似的,莫名其妙就中招,完了还他妈无药可解!你说糟不糟心!”
曹斌无声的拍了拍兄弟的肩膀,“阿泽,换个人吧,那种大佬不是我们能肖想的。”
这回他主动给蒋越泽倒了杯酒,喝完酒,曹斌接着开解兄弟。
“感情这种东西也就来时那会儿轰轰烈烈,等过段时间劲头过了也就那样,要不兄弟我给你介绍几个男生试试看?转移转移注意力?”
“滚,老子又不是钙!”
“不是钙你还喜欢男的?”曹斌嘀咕着吐槽,这时有美女上来搭讪,均被俩人挥手拒绝了。
“就喜欢他这一个。”长这么大,能真正入自己眼里心里的唯有厉元庭。
曹斌沉吟了几秒,抓了一把头发,无奈的问:“那你打算怎么办?抛开其他不说,人家可都有未婚妻了,是喜欢女人的。”
“不是未婚妻。”
“嗯?什么意思?”
“那个女人不是他未婚妻,我都调查清楚了,她叫楚幼宁,是楚家的私生女,小时候和厉元庭有过交集,现在是厉元庭的小助理,跟何家的大少爷有婚约。”
蒋越泽把厉元庭身边的人都查一个遍,除了那个楚幼宁跟他走的近外,没发现其他女人。
曹斌看着兄弟认真的神情,默默的抽了根烟叼进嘴里,又分了蒋越泽一支,两人沉默的吞云吐雾了好一会儿,曹斌和他干了一杯酒才开口。
“以你的身份根本没可能接近人家,就算借了韩少的势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不是兄弟我泼你冷水,你这根本没戏,丁点可能都没有,还是趁早歇了那份心思吧。”
“……再说吧,现在还在兴头上,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喝酒。”蒋越泽不想再多聊,招手让服务员又上了酒。
这一晚他喝的烂醉如泥,最终还是好友任劳任怨的把他拖回了自己家。
曹斌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因为见过一次就能情根深种呢?一见钟情在他看来就是扯淡,无非就是见色起意的托词罢了!
他还真有些佩服他兄弟竟然对着那张冷漠的脸都能一见钟情!品味真是非比寻常,也难怪一般美女入不了他的眼。
蒋越泽放弃了么?放弃个屁!越珍贵的宝物自然越难得,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去争去抢,反正只要对方还没结婚,他就不会轻言放弃!
“卧槽!老四,你他妈还真练出腹肌了!”
卢嘉睿看着洗完澡出来打赤膊的蒋越泽,惊讶的想伸手去摸,被蒋越泽一巴掌拍开。
“滚!”
“小气!”卢嘉睿哼唧了一声,还是趁蒋越泽没注意快速摸了一把,露出一脸贱笑。
蒋越泽无语的推开他去找衣服穿,他刚去健身房健身,听到有厉元庭的消息,他立马就回来冲了个澡准备出去蹲人。
近一个月来,他倒是远远见过三次厉元庭,有两次对方身边都跟着那个女人,见他们举止亲密,蒋越泽吃了不少干醋,心情不好就找好友出去喝酒,然后被曹斌好一阵吐槽,说他像娱乐圈那些狂热追星粉,追人都追魔怔了。
第6章
“厉董。”
随着这声问候,高脚杯落在厉元庭的面前,红色的液体缓缓倒入其中,厉元庭抬眼看向倒酒的服务生,眼神中闪过一抹兴味。
蒋越泽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不过还是强装镇定的倒酒,倒完后暗搓搓的瞄了一眼心上人,对方正和好友聊天,蒋越泽有些失落的想,也不知道厉元庭还记不记得他。
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和友人吃完饭离开,他都没有跟他说上半句话。
或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蒋越泽还是等来了对方落单的机会,他知道对方这次约了人,但那位好像失约了没来。
厉元庭沉默的看着外面的雨幕,脸色逐渐暗沉,突然腿上传来一阵触感,他低头看去,腿上被搭上了一条小毛毯。
视线微动,见到了那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厉董,要不要现在传菜?”蒋越泽弯腰在侧,脸上带着浅浅笑意。
厉元庭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这个年轻人家世一般,行事作风与普通富二代无异,和韩家小子认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
“嗯。”收回视线后,厉元庭冷淡的应了一声。
等菜上齐后,蒋越泽殷切的在旁服务,脸上的笑容是止也止不住,别人上班挣钱,他是花钱上班。
几个月下来,他花得口袋空空,还找了好友借钱,然后又是被好友一阵吐槽。
厉元庭吃相优雅,即便身旁有人盯着也没有显露半分不自在,待他吃好餐碟撤下后,那个行为怪异的男生突然蹲在他脚边,仰头笑看着他说道:
“厉董,我学了一些活络经脉的按摩手法,我帮您按按腿好不好?”
厉元庭一向讨厌别人拿他的腿说事,所以听到对方的话后脸色立马暗沉了下来,本来被人放了鸽子心情就不好,加上下雨天残疾的腿脚又不舒服,他此时自然是看什么都不顺眼。
蒋越泽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人身上,对方细微的表情变化,还有气场的转变他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但他没有因此害怕,反而神言语温柔的继续道:
“我对您没有任何恶意,试试看好不好?”
不等厉元朗开口,他便擅自做主伸出了手,搁着小毯子附上了对方的膝盖上轻轻按揉。
厉元庭冷眼看着他的举动,过了两秒才寒声开口:“你想死?”
听到这句话,蒋越泽手上动作微顿,不过并没有移开,仰头看向男人,讨好般笑着说:“我不想死,只是想跟在厉董身边,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
说完低头继续给对方按摩腿部,厉元庭双腿残疾了八年,虽然一直有专人伺候,但还是出现了肌肉萎缩的现象。
蒋越泽查阅过数据,还专门去学了一些按摩技巧,所以他说会一点按摩并不是在开玩笑。
厉元庭抿唇不语,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这个卑躬屈膝给他按摩的男生,若不是对此人存了几分看戏的心,换作以往,这种不知死活胆敢窥视他行踪的人,他早派人处理了,不可能还给对方接近的机会!
“你想要什么。”这是他少有的第二次问同样的问题。
“想跟在您身边。”蒋越泽回答的十分迅速,为了方便按摩,他直接单膝跪地。
“呵!”厉元庭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盯着脚边的男生,“不怕我?”
蒋越泽借着按摩触碰着心上人的腿,虽然是隔着毯子和裤子,但架不住男人对自己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抑制不住一阵心跳加快,口干舌燥。
突然听到对方的问话,脑子立即清醒,心底暗骂自己没用,这都能激动。
定了定神才轻声回复:“怕的,怕被您讨厌,也怕惹您生气。”
“厉董。”蒋越泽再次仰头直视男人,清亮眼底尽是厉元庭看不懂的情愫。
“为了见您,我用尽了全力,虽然在您眼里我这种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不足挂齿,但还是想请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跟在您身边。”
在男人暗沉的目光下,蒋越泽继续未尽之言:“别一下子否决我好不好,我怕以后再也没有办法接近您了。”
四个月才找到几次见到他的机会,见一面尚且这么难,更别说什么追求了,他就算不死心也没办法,谁让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看上的是一个大佬。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个男生眼眸中的低落情绪,厉元庭心头一跳,无意识的皱起了眉头,眼神微眯,满含深意的打量着对方。
蒋越泽没有回避他的打量,反而盯着心上人白皙俊美的脸庞暗暗吞咽着口水,完全没有被厉元庭的气势吓到。
过了半晌,厉元庭侧过脸淡淡的说:“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能做什么。”
“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是您说的,我都行!”察觉出对方似乎有松口的迹象,蒋越泽眼神亮了亮,语气都带上了一丝激动。
“呵。”厉元庭语气凉薄:“所以,你想当我的狗?”
“我……”蒋越泽眼睛微瞪,嘴巴张合间只吐出了一个音节。
看着这个高高在上俯视他的男人,对方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自己在对方眼里仿佛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丑,不,应该说本他就是个小丑。
蒋越泽心里难过极了,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他真的已经很努力,很认真的追人了……
厉元庭看着逐渐红了眼眶的男生,神情微顿,只见对方站了起来对他弯腰鞠躬,嗓音低沉沙哑说:“很抱歉,是我不自量力打扰您了,我……以后不会再出现碍您的眼了,厉董。”
抬头看着自己一见钟情喜欢上的男人,眼中满是难过之色。
“再见。”退后一步,转身离去。
喜欢的人一句轻贱,胜过好友千言万语的劝诫,他喜欢厉元庭是想站在他身边,而不是卑微的跪在对方脚下做一条狗。
厉元庭看着男生离开的挺拔背影,眉头轻挑,唇角泄出一丝笑意,阴霾的心情有了些许明朗,这个小子还挺有趣的,大手附上轮椅的扶手上,轻摁上面的一个按钮,很快他的贴身保镖就进来了。
第7章
刚换下工作服走出更衣室,蒋越泽就看见了门口的保镖。
外面的雨还在下,给炎热的八月带来了丝丝凉意,蒋越泽看着坐在车内的人心如擂鼓,迟迟不敢上车,他不懂厉元庭的意思,或者说他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幸运,他生怕自己会错了意。
“厉董。”
厉元庭抬眸看向他,神情依旧冷淡,“上车。”
“……”惊喜来的太突然,蒋越泽强压下激动的心,上车后注意到对方腿上的毛毯不见了,蒋越泽眉头微皱,车上还开着空调,温度对于他而言刚刚好,但对有腿疾的厉元庭来说可能就有些不舒服了。
“厉董车上没有备毛毯么?”
蒋越泽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厉元庭微愣,他没想到这个男生被他请上车后,第一句话竟然是说这个。
没等厉元庭说话,蒋越泽注意到座位扶手边似乎是个置物柜,然后顺手就打开了,里面还真放了一条毛毯。
在没有问过厉元庭的情况下,他拿出了毛毯给他盖到腿上,嘴里解释道:“我听说下雨天容易腿寒,盖着点挡挡湿气。”
说完抬头就看到了厉元庭那双冷郁的双眸,神情微顿,暗觉刚才自作主张动用他人物品的行为有些失礼了。
“接近我之前没有打听过我的喜好忌讳?”厉元庭语气凉薄,无悲无喜,听不出是生气了还是其他。
蒋越泽没有接触过他这类的大人物,不知道什么叫伴君如伴虎,或许就算知道了,因为心里对喜欢之人的美化,所以便下意识产生幻想。
“打听过……”他自然知道对方不喜欢别人把注意力放到他腿上,所以,他似乎几次三番都触碰到了对方的雷区……
“抱歉,我,就是关心您,不是有意越轨的。”
“您要是不喜欢,我……”蒋越泽抿了抿唇,这种下意识的关心行为很难去改,只要有厉元庭的地方,他的注意力几乎全对方身上,很多事都是行动比脑子快。
蒋越泽闭嘴不语,厉元庭扯了扯唇角,“怎么不说了。”
“不知道怎么说,怕惹您生气。”
“你知道惹我生气的人一般都是什么下场么?”
“……”蒋越泽闻言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他的心上人叫厉元庭,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大佬,听说得罪过他的人很多都从世界上消失了。
厉元庭瞥了一眼脸色僵硬的男生,“怕了?”
“……”怕是有点怕的,但每次一看到对方那张冷若冰霜的俊脸,就……好像忘记什么是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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