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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闪发光的你(GL百合)——孤海寸光

时间:2025-05-31 08:10:21  作者:孤海寸光
  耳边只有水流声、风声和她们的脚步声。
  走回住处,上楼梯时,她们正好碰到游卉和唐小语,这两人都裹着宽厚的浴袍。
  “这是才泡完温泉回来?”
  “嗯,是啊。”
  “我先回房间了。”游卉丢下这么一句,急急忙忙进了房间,关紧房门。
  姜悯低语:“走这么急做什么……”
  “那个,我也进去啦,晚安。”
  唐小语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发尾,也进了房间。
  姜悯问林绪青:“你住哪间?”
  林绪青指了下门:“你对面。”
  “那晚安了。”
  “嗯,晚安。”
  姜悯进了房间,先打开暖气,简单收拾一下行李箱,拿出睡衣准备洗漱。
  睡前,她打开播客,准备听一期感兴趣的节目再入睡。
  听到一半,走廊上隐约有说话声。
  按下暂停键,她又侧耳听了片刻,确定自己没听错,才下床趿着鞋开门,望向门外:“怎么了?”
  林绪青和唐小语站在走廊上,只穿着睡衣,很单薄的样子。
  没等林绪青开口,唐小语抢先说:“她房间暖气坏了,我刚才给前台小姐姐打电话,说是没有多的房间了。”
  林绪青:“那个……”
  唐小语:“我晚上睡觉打呼!呼声盖天,屋顶都能被我掀翻!所以!姜姐姐,今晚你收留下她吧!”
  林绪青:“不用,我……”
  “怎么不用!这个天没暖气,房间会很冷的!”
  唐小语咬牙切齿盯着林绪青,示意她闭嘴不许胡言乱语!
  她的眼神里怨念深重:姓林的!老娘为了你已经自毁形象,差点把自己描绘成彪悍大汉了!你再支支吾吾就拍死你!
  幸好游卉这会不在,否则被游卉听到的话,她真是要找块豆腐撞死了!
  姜悯想了想。
  以林绪青这种不习惯麻烦别人的性格,也就跟她和唐小语熟一点,换了其他人,她更不会答应。
  反正是双床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事,到我这边住吧。”
  “我……”
  “好好好好好!”
  唐小语一把将林绪青推过去,又把姜悯往里推了一下:“来来来你们赶紧休息!”
  像是怕自己太过刻意,她又找补一句:“我也可以解放了,我进屋了!站在外面这会冻死我了!”
  砰的一声,门从外面关上。
  姜悯看了眼林绪青,又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内衣还放在床头。
  呃,好像有点尴尬。
  但,话是她说的,自己点头答应过的事,总不能再反悔。
  姜悯清咳一声:“里面这张床我刚躺过了,你睡外面这张床吧。”
  林绪青低下头,埋在发丝里的耳尖发烫,她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哦……好。”
  
 
第30章 同住
  “对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说睡不惯外面的枕头,自己带了枕头嘛?不拿过来吗?”
  “哦……对。”
  “去拿吧,门不用关上,掩上就行。”
  “……好。”
  等林绪青从房间出去,姜悯快速将床上的衣物收拾好,放进行李箱中。
  “没什么好尴尬的,”她心想,“又不是没在一个房间睡过。”
  不过,姜悯转念一想,那已经是好多年的事情了,林绪青那时还在读高中,在她看来还是个半大孩子。
  “笃笃。”
  有敲门声响起。
  这么晚了,还会有谁啊?
  姜悯半站起身去看,见到林绪青站在门口,隐约露出半张脸,小心翼翼的样子,她忍不住笑了:“傻站着干嘛,进来啊。”
  “哦。好。”
  林绪青抱着枕头进来,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头,她只穿了睡衣,身形更显清瘦单薄。
  “你得多吃点了。”
  姜悯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
  “嗯?什么?”
  “叫你多吃点。”
  姜悯给她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
  林绪青:“谢谢。”
  “坐啊,站着干什么?”
  林绪青点了下头,在床沿边缘坐下,喝她倒的那杯热水。
  姜悯也在床边坐下,面朝着她,见她始终抱着枕头,十分拘谨的样子,忍不住逗她:“枕头抱这么紧,你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真是,这么呆手呆脚的。
  说她没学生时代那么内敛了吧,但好像还是那么内敛,甚至比以前还要内敛一些。
  “咳咳……”林绪青喝着水,被她一句话呛到,脸都呛红了。
  “至于吗你,一点玩笑也开不得。”
  姜悯忙站起来,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示意她擦一擦睡衣。
  她随意往林绪青身旁一坐。
  “谢谢,”林绪青接过纸巾,下意识往里挪了挪。
  “做什么?”
  姜悯拧了下眉。这人什么意思啊,她才坐下,她就避犹未及似的,嫌弃她啊?
  “什么为什么?”
  林绪青低着头,擦了擦胸前的水珠。
  幸好,睡衣只湿了一小块,也不是很凉。
  “林绪青,坐过来。”
  姜悯看着她,语气微凉。
  “哦,”林绪青抬起头看她,不知道她做什么,挪了一点点位置,但也就那么一点点。
  姜悯差点被她气笑了。
  她有时真的挺难理解她的。大家也这么熟了,她好像总是非常客气,客气到好像昨天才认识一样。
  林绪青偏着头,神情略有不解,像是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姜悯看着她,看到她下巴上还有一滴水珠,逗她似的,伸出手,指尖轻轻一点,接住了水珠:“这里还有一滴。”
  林绪青眼睫颤了颤。
  似乎有点被她的动作惊到了。
  姜悯收回手,也略有不自在。
  她心想,完了。
  她怎么像古代的登徒子轻薄良家妇女啊。
  “咳,那个,你要用吹风吹下睡衣吗?
  “……不用,就一点点。”
  “那行。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姜悯连忙关掉顶灯,只留了床头的两盏灯,她躺回自己的被窝,一看时间,十一点半了。
  林绪青也掀开被子,放好自己的枕头,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姜悯看着她躺好,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里温暖而干燥。
  那会一进来,姜悯就发现房间里装的是水暖。水在锅炉里烧到滚烫,又顺着管道咕噜咕噜流向各个房间。
  之前还不觉得,这会关了灯准备睡了,姜悯才发现,这水声不小,有点影响睡眠。
  她在黑暗中开口:“你觉得吵吗?”
  “有点,”林绪青回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还没睡着。”
  “感觉。”
  “哦……那要不要问问看换一间房间?”
  “这么晚了,别折腾了。”
  “也是,大家应该都睡了。”
  在黑暗中,姜悯沉默了一会,开口问:“听宁柔说,你在非洲工作过一段时间。待了几年?”
  林绪青轻声说:“三年半。当时才结束上一份工作,正好有同事介绍了这个驻非项目,工资加补贴,算起来比上一份工作收入高不少,于是就过去了。”
  “中间有回国吗?”
  “没有。本来打算工作满两年就回来,后来领导留我多做一段时间。那时不仅负责一个项目,还跟了集团的对外宣传工作。工资也给了双倍,所以就留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年年底,春节前。”
  那算起来也有两年了。
  姜悯没再往前问她的工作经历。
  林绪青也没主动说什么。
  咕噜咕噜的水声依旧。
  冷水从管道中流出,到锅炉里被烧到滚烫,又顺着蜿蜒曲折的管道,流到每一处角落。
  但心与心之间的蜿蜒曲折,总是难以逾越。
  姜悯忽然说:“那一次到你家看你,是哪一年的事情了?”
  林绪青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件事,在黑暗中沉默着,像是回想了很久:“我高二。”
  姜悯应了一声,久久没再说话。
  原来是十四、五年前的事情了。难怪记忆都已泛黄褪色,她都记不清了。
  那时她才毕业工作不久。
  十几年前,智能手机还没完全普及,价格不菲,她也没多余的钱给林绪青买手机。钱是按月打到林绪青的卡上,林绪青会用学校门外的座机给她回电,告诉她,收到钱了。
  有次通话,林绪青问她地址,问能不能给她写信,姜悯留了地址给她。
  后来,每隔几个月,姜悯会收到一封信,偶尔会有一张明信片。
  那时的小林同学写信言简意赅,用词非常凝练,往往只有半页纸。向她汇报自己的考试成绩,分析不足,定下新学期的目标。成绩单附在最后。
  明信片更为简洁,背面写着‘姐姐,祝你新年快乐’,或是‘祝你健康,平安,天天开心’之类的话。
  她从没给她回过信。
  有一天晚上下班,姜悯那时在一家银行做客户经理,她从门卫那边拿了信封,拆开一看,林绪青的信,简短的,还是只有半页纸。
  她那时还住单位的宿舍,老旧小区,楼梯房,楼道很黑,房间里的灯也昏暗。她又打开一盏新买的小台灯,在灯下看那封信。
  “姜悯姐姐,很抱歉打扰你。我最近想放弃读书了。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母亲前段时间病发,才好了一点。最近农忙。我请了一周的假,从学校回来照顾她。”
  “弟弟妹妹还小。我想去找一份工作。哪怕一千两千,有总比没有好。”
  “前段借了同学的书,看到很喜欢一句话:我希望自己也是一颗星星。如果我会发光,就不必害怕黑暗。如果我自己是那么美好,那么一切恐惧就可以烟消云散。[注]”
  “可惜,我不会发光。”
  “谢谢你。”
  “对不起。”
  姜悯想了两天,怎么回信。
  但她想不到。这封信很短,但却让她无法回复。
  直到周五下班那天,她回到宿舍,站在黑漆漆的楼道,一丝光亮也无,又想起那句……可惜,我不会发光。
  她转身就走,连夜坐绿皮火车,几经辗转,第二天下午出现在大山里的小村落,一路打听,才问到林绪青的家在哪。
  那天下着下雨,黄土和石头砌起来的墙,屋顶漏着雨,破败不堪。姜悯站在门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
  上次她只进了镇上的中学,没有来过这里。
  她记得林绪青匆匆忙忙从家里跑出来,脚上穿着一双打了补丁的鞋。十几岁的女孩子,自尊心那么强,为家里的破败景象抬不起头,说不出来话。
  从上次见面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年。
  那是她们第二次见面。
  姜悯拍了拍她肩膀,告诉她自己住在镇上中学旁边的招待所,等她有空过来找她当面聊。
  林绪青那天晚上来找她的。姜悯快记不清那时聊了什么了,只记得第二天早上,很早,她们去爬山,看了一场日出。
  只记得林绪青仰着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泪光。
  周日,姜悯踏上返程,回去工作。
  此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她因工作而长期失眠,为了招揽客户,应酬、饭局不计其数,被迫学着喝酒、学会‘来事’。但又心灰意冷,不知前路何在。
  但那一天,她忽然在想,至少还有一个女孩在看着她,仰视着她,那她该走到更高一点的地方才行。
  ……
  林绪青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姜悯再说话。
  她听到她的呼吸声愈发平稳,知道她是睡着了。
  在黑暗之中,林绪青想翻身朝外,既怕惊醒她,又觉得自己这样……很心怀不轨的样子,于是忍住了,依旧平躺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沉沉睡去。
  她醒来时才早上六点半。
  这一夜睡得不好,她整夜都在做梦,半睡半醒之间,恍惚感觉自己有讲梦话。她也的确有这样的坏习惯,也不知道昨晚到底有没有这样。
  她想再躺一会,不是很想离开这温暖的房间,犹豫许久才掀开被子,抱着枕头,轻手轻脚地下床,也不敢穿鞋,提着鞋子走出去。
  开门前,她回过头,才敢看向沉睡中的女人。
  姜悯侧着身往这边睡。
  长发滑落,她仍陷在香甜的梦乡里,睡颜沉静温柔。
  林绪青强迫自己收回目光。
  开门,离开。
  -
  八点半,闹钟响起,姜悯伸手关掉。
  虽然已经醒了,但她还是闭着眼睛眯了好一会。
  好久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
  虽然起初被地暖的水声吵到,但后来睡熟了,一点也没听见。
  她看了眼旁边,床上已经没人了,被子也重新铺好了。
  林绪青怎么起这么早,还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起床收拾,下楼时,看到一楼餐桌前已经有人。
  “阿悯,早,”江雪姿放下牛奶,对她打了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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