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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被豪门哥哥找回后(近代现代)——吃蔬菜嘛

时间:2025-06-02 06:33:38  作者:吃蔬菜嘛
  鱼——
  他又按了一下,鱼——。
  他对这个举动乐此不疲。终于,他没了力气,头往前抵,额头刚好按在鱼字的地方,挂字画发出最后一次声响。
  *
  坐在季与秋的副驾驶上,余安声看起来没什么精神,脑子里全充斥着今晚发生的事。
  季与秋余光撇了他一眼,问:“不开心?”
  余安声摇头,明显身体和嘴有一个在撒谎。
  “你太不会撒谎了。”季与秋狐狸似的人精,一眼看透他的心思。
  余安声没做出任何反应,低着头用两只手攥着衣服下摆。
  季与秋也不想再和他绕弯子,开门见山:“他不是你表哥对吧?”
  “嗯。”余安声的声音很小,不仔细听的话很难发现。
  “那我来猜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他的表情变得戏谑,“他包养你?”
  这句话让余安声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季与秋,嘴巴张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他这副表情,季与秋装作惊讶的样子:“纪棋是同性恋,你不知道吗?”
  余安声僵在原地,身体向后靠,整个人垮了下来。和他住了那么长时间,余安声从没发现他这方面的性取向。
  “所以,你看不出他喜欢你?”季与秋接着说,丝毫不管余安声的情绪是否崩溃。
  “哦,说起喜欢可能不太合适,应该是他想睡/你,”直白的糙话从季与秋嘴里说出,“因为我也是同性恋,我看得出来。”
  一个炸弹抛下后又来一个,余安声觉得自己捅进了同性恋的圈子,相处下来只有他一个人还毫不知情。
  瞬间,余安声觉得脑袋里一直绷着的某根筋断掉了,他以为的平和生活其实是一场巨大的狗血,只有他一个人在老老实实的当个正常人。
  “那你也是想睡我吗?”
  车子突然急刹,即便系了安全带,余安声的身子还是随着惯性往前冲,因为太瘦,胸口处被安全带勒得有些疼。
  季与秋转头去看他,余安声微微低着头,车子顶光从上方打下来,他的睫毛阴影落在眼睛下方,又细又长。
  余安声本来就白,被这惨白的车顶灯一照就像是刚烧制出的白腻瓷器,泛着冷白的光。
  季与秋的目光打量着余安声,觉得他和以前似乎不太一样了。没有隐藏自己的目的,他将手搭在方向盘上。
  “对,你说的没错,从你去年刚进书店的时候我就想要追你了。当时我加你联系方式时就和你说过,你很吸引我。”
  “所以?”季与秋没将后面的话说完,但不说完余安声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车子停下的地方离余安声租住的小区不远,看了看窗外,余安声将安全带解开,就连以往软软的语调也在此刻变得冷硬。
  “谢谢你今晚帮我,但,”他顿了顿,“我讨厌同性恋。”
  说完下车关门,他站在外面对着车子里的季与秋鞠躬,随后转身离开。
  看着形单影只的余安声,季与秋久久没移开眼睛。他迅速解开安全带下车,小跑了几步到余安声身后。
  “你不是讨厌同性恋,”季与秋大声说,“你是讨厌纪棋。”
  余安声没说话,继续往前走,身后季与秋的声音还在:“你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吗?还是说你其实也爱上他,所以不想——”
  “够了!”余安声终于停下,他缓缓转身:“这种生活我已经受够了。放过我吧,你们都放过我行吗?”
  他现在只想回家睡一觉,什么都不用想地睡一觉。明天起来还是和以前的日子一样,吃饭上班,接小伞上下学。
  只是少一个纪棋而已。
  纪棋也好,季与秋也罢,他们都是不在乎生活和未来的人,不需要为基本的生存而担忧。
  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把别人的感情当做路边的蚂蚁,感兴趣了就陪它玩玩,等到玩腻了就一个指头按死。
  如果真的要让余安声认真回答季与秋文的问题,他大概会说,之前可能喜欢,但现在不会了。
  因为爱这个东西实在是太虚无缥缈了,他抓不住,也懒得抓。
  从现在开始他要好好生活,和小伞一起,就只有他们俩。
  想到这余安声脚步加快,他现在好想赶紧回到家洗个澡,然后抱着小伞和他一起睡觉。
  *
  纪棋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合同事项和其他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全都堆在了一起。章林去纪棋的住所找过,按了密码门后却打不开,明显里面被人反锁了。
  他想起那晚周加衡的话,一个电话打给了他。早上打的电话,周加衡立马就从国外坐飞机赶回来,当天晚上就到了桐市。
  从机场出来就一刻不停歇的联系纪棋,无果后他犹豫了半天,还是给余安声拨了过去。
  余安声微信没把他拉黑,打一个没接通,周加衡又打了一个。这次对方接听了,还没等余安声说话,周加衡着急道:“弟弟,纪棋有没有去找过你?”
  一着急,周加衡还是和以前一样喊了弟弟,说完才想起来,但他又管不了这些。
  “没有。”余安声言简意赅。
  周加衡知道他不该打扰余安声,但纪棋确实失联了,于是他厚着脸皮接着说:“我现在联系不到他,你能不能看一下手机,看看他最近有没有联系——”
  还没说完,余安声表情冷淡,说话的语气也十分平静:“失联了就去报警,跟我说没用。”
  “还有,你我也要拉黑了。再见。”
 
 
第54章 
  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周加衡傻站在机场门口,手还维持着打电话的姿势。
  直到一旁接机的司机走到跟前,询问他是不是周先生时,周加衡才缓过神,茫然地点点头。
  原本那天纪棋把手机举到自己面前,诉说着余安声走的有多果断、多决绝时,周加衡还不以为然。
  但今天看来的确是这样,余安声远不像他们所认为的软弱。
  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纪棋家门口后,周加衡按了几下密码,被反锁的门根本打不开。
  他拿起从路上买来的大铁锤毫不犹豫地举起,对着密码锁精准无误地落下,发出咣当咣当巨大的砸门声。
  周加衡力气大,没砸几下就看到密码锁周边有脱落的迹象。他加大了力气,手腕都被锤子击打门框的力度震得发麻。
  终于,门被周加衡破坏开了。
  他微微喘了几下,砰噔一下将铁锤扔在一边。手上没了力气,周加衡抬腿将门踢开,力气没收住,门和墙壁碰撞出好大声响。
  还没走进去,周加衡的眉头在嗅到空气中刺鼻的烟酒味道的瞬间蹙起。
  伸手捂住口鼻,周加衡的脸色难看。屋子里黑漆漆一片,他一只脚刚踏进门就碰到了空酒瓶,玻璃与玻璃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啪嗒一声打开灯,周加衡看到了面前荒唐又混乱的画面。
  各种酒瓶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随处可见的烟头和玻璃渣子,周加衡连下脚都要犹豫再三。
  “咳咳……”伸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周加衡嫌弃地走了进去。
  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的纪棋,身上还穿着那晚的衣服。浓重的黑眼圈,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眼神呆滞着望着前方,怀里居然抱着——
  抱着一个猫窝?
  身上的衣服皱得不成样子,这哪是他认识的纪棋,真就自暴自弃成流浪汉了。
  周加衡走到他旁边,纪棋的眼神就像没看到他一样,依旧直愣愣地望着前方发呆。
  “死了?”
  周加衡用皮鞋尖碰了他一下,他现在也没什么好脾气,下了飞机连时差都没倒就马不停蹄往这儿赶。
  要说最苦命的还是他。
  纪棋没什么反应,除了两只眼睛还睁着,躺在那里和一块腐肉没什么区别。
  “是死是活给个话?”
  周加衡开始不耐烦了,他不屑于再去碰他。眼珠一转,想了个缺德法:“你就死在这吧,反正余安声和那季什么玩意人两口子过得好着呢。”
  这话可有成效,纪棋听到余安声这三个字就跟那狗见了骨头似的。抬头看了眼周加衡,眼球上的红血丝能吓死人。
  “余安声,”声音嘶哑,周加衡听到时吓了一跳,听起来就跟快要临终一样,“是不是和他睡了?”
  纪棋看起来像是魔怔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加衡,头发乱哄哄的,衬得他整个人愈发狼狈。
  看他这幅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对,如果我告诉你他俩睡了,你要怎么办!你能怎么办!”
  纪棋愣了两秒,突然起身把周加衡吓了一跳,连忙一边抱住他的腰将人拦住。
  “艹!”纪棋红着眼喊,那张颓废又沧桑的脸瞬间红温,青筋从脑门冒出:“我他妈弄死他!”
  “纪棋!”周加衡喊着,手上用尽了力气,“你他妈能不能清醒一点!”
  “能不能!”
  “不能!”纪棋跟条得了疯病的野狗似的,连着吼了许多声,“不能!我清醒不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你放开我!你让我去找他,凭什么,凭什么……”他语无伦次。
  “季与秋他凭什么……”
  往前冲的力气小了些,周加衡感觉怀里的人逐渐脱力,跟随着纪棋也一同坐在了地上。
  “余安声和他没什么关系,更没上/床。”
  “真的?”纪棋垂下的头猛然抬起,看得周加衡突然想笑。
  周加衡没好气:“我骗你干什么?我找人查了,季家那小子确实对余安声有意思。”
  本来眼睛刚亮起一抹希望的光,一听到的确有意思后立刻变得阴暗,这变脸的速度看得周加衡咂舌。
  “但是,这人特有意思,”周加衡一想起调查的结果就直纳闷,甚至有一股想要认识季与秋的冲动。
  “他喜欢让别人心甘情愿答应和他睡,不喜欢强制手段,什么癖好啊。”周加衡吐槽。
  “说实在的,你和他现在都在同一起跑线上,顶多你比他多点仇恨值罢了。”
  周加衡这嘴是真不会安慰人。
  “半个月前某人还在信誓旦旦跟我讲什么不会后悔,我就是不甘心而已。现在嘞。”
  “我都替你脸疼。”
  “行了。”
  纪棋觉得自己就是贱,余安声离开之前总觉得他一点也不重要,可谁知一走后,哪哪都是他的影子。
  光是看到他和别的男人亲密接触就已经怒火中烧了,更别提以后要是知道他跟别人上/床自己会发什么疯。
  他现在才迟钝的发现周加衡说的很对,他喜欢上余安声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纪棋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坐在地上一头雾水看着他的周加衡道:“我要追余安声。”
  “什么?”
  “你帮我。”
  纪棋说完就利索的开始将客厅里的酒瓶扔进垃圾桶里。周加衡跟在后面一脸问号:“不是,你有病吧!”
  “当初说让我摆脱余安声的是你,现在要我帮你追他的也是你,”周加衡指着自己,“你看看,你看看我像不像二百五?”
  这是拿他当猴耍呢。
  纪棋停下捡瓶子的动作,认真道:“如果我说我能给你投资呢?你爸现在不是不管你了吗?我给你投资怎么样?”
  寈
  靠!周加衡在心里怒骂,他还真没办法拒绝这个条件。
  就他那庄园现在的基本开销都是靠他前几年手里一些钱撑着,他爹一撤资,那些看着他爹关系来的客户也都一并走了。
  纪棋这话对周加衡简直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蛇还需要打七寸,而拿捏周加衡只需要一个投资。
  “不是我不想帮你,”周加衡面露难色,“关键是弟弟现在把我也拉黑了。”
  “就今天我刚到桐市一直联系不上你,我就给他打了电话,你猜人家怎么说的?”
  纪棋心里有些忐忑,想知道,但又怕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答案,闷声问:“怎么说?”
  “呵,”他轻笑,“人家说失联就去报警,找他没用,最后还特礼貌的给我说拉黑再见。”
  纪棋不吭声了,就连头也慢慢垂了下去,像只落败的大型犬。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为了不让纪棋那笔投资泡汤,周加衡赶紧补救:“你把季家那小子交给我,别管什么手段,我会让他放弃追余安声的念头。”
  “你呢,就厚着脸皮去追。如果没了那小子你还追不回来,那这就别怪兄弟没帮你了。”
  纪棋有些好奇周加衡的话:“你有什么手段?”一想到周加衡的以往办事风格和脑回路,扬着眉毛,“你不会又打算搞什么损招吧?”
  周加衡不屑的切了一声,“损招不损招的,能发挥作用的就是好招。”说完他摆摆手:“行了,我得赶紧回家睡一觉,有事再联系吧。”
  走到玄关他又反回来补充道:“这门让我砸坏了,记得换一个。”
  *
  余安声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在书店看到纪棋了。第一次看到他出现在这时,他恨不得拿杯子里的开水浇过去。
  但又觉得浪费水。
  他不知道纪棋又想干什么,是来羞辱自己,还是来看自己笑话。
  每天早上只要书店一开门,他就第一个进来,余安声下班,他就跟着离开。
  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的座位上,拿着本书,余安声看他的时候他就看书,余安声不看他时,纪棋就会从书上移开目光,偷偷看着余安声。
  就连书店里的员工也发现了异常,私下里都在猜测那个每天穿得不重样,长相帅气的男人为什么每天雷打不动坐在同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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