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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被豪门哥哥找回后(近代现代)——吃蔬菜嘛

时间:2025-06-02 06:33:38  作者:吃蔬菜嘛
  听推销员说有这么一种说法,人死后会分配房子,墓地越好,分到的房子也越好。活的人烧得纸钱越多,地下的人越幸福。
  婆婆住了大半辈子的小平屋,他这次想给她换个好房子。骨灰放进墓地那天,除了院长和院里的小孩,基本上没有别人。
  她没有财产,所以连死亡都无法打动她的儿子。那天余安声烧了很多很多纸钱,从白天烧到夜晚,就连墓地的管理员都忍不住来看。
  婆婆苦了一辈子,死后到了地下不能再接着苦了。
  那天开始,余安声意识到,自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家了,他现在就是一个野孩子。在婆婆的墓前站了很久,直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他才回过神。
  “她死了吗?”
  余安声转头,想起来是那天下着暴雨来院里的最后一个孩子,他没见过阿婆。余安声还不知道,这是小伞来孤儿院里说的第一句话。
  [对,她去了一个很幸福的世界。]
  余安声的手语动作做得很慢,难过会使人的大脑无法思考,像生锈的链条无法转动,他忘记了小孩子看不懂手语。
  而后才点点头。
  小伞眼睛很大,却没有属于孩子天真可爱的眼神,他一点点走到余安声面前,伸出小手。
  余安声回握住那只温热的小手,那是和婆婆去世后身体僵硬冰冷不同的触感,温暖且柔软。
  稚气的声音一字一句说道:“我讨厌死亡,我讨厌离开,她把我们都留在了这里。”
  余安声认识了小伞,他觉得冥冥之中是某种缘分,阿婆遇到了小时候的余安声,余安声长大后遇到了小伞。
  咚咚咚咚——
  房间外传来声音:“余先生,你醒了吗?”
 
 
第10章 
  拿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门外阿姨的嗓门很大,敲门的声音也不小,着实是吓了余安声一跳。
  他慌忙为自己身上不合身的西服扣上了扣子,穿上床边的一次性拖鞋走到门边将门打开。
  穿着黄色工作服的阿姨洋溢着笑容,看到余安声的第一反应就是大声招呼着他去吃饭。
  “听说你昨晚发烧了,纪先生特意嘱咐我熬的粥,你先洗个热水澡,衣服我给你拿过来,洗完澡正好粥也好了。”
  阿姨边说边从客房衣柜的一侧拿出一套干净的家居服来,看样子对这里十分熟悉,她爽朗的性格、热情的态度和这个房子主人显得极为反差。
  余安声还没想好该说些什么,手里就已经多了一套家居服,再抬眼对上阿姨时,就看到她眼睛亮晶晶的,余安声也不好意思做出拒绝的举动来。
  云里雾里的抱着衣服走进了浴室,他简单洗了澡就赶快出来。纯棉的睡衣柔软贴身,和刚刚相比浑身清爽多了。
  手里拿着纪棋的西服和自己的裤子,站在房间门口有些不知所措,他早应该离开的,在一开始醒来就应该迅速离开。
  可是他还没道谢,不仅没道谢反而欠了别人更多,身上就剩下几十块钱,能做的实在太有限。
  阿姨一出来就将他手里的衣服拿过来,随手丢在了脏衣篓里,一把拉着余安声的手腕到餐桌面前,让他坐下。
  随后从厨房端来一个小砂锅,又跑到冰箱前翻找了一番,然后惊喜地跑来,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玻璃罐子,里面红彤彤的,盖子上写的密封桃罐头,但很显然里面不是。
  “太好了,还好他没扔!”
  阿姨将罐子放在餐桌上,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碟子和芝麻油,将罐子的盖子打开。一打开余安声就闻到了一股香香辣辣的味道,她用汤匙拨出一些到小碟子里,倒了些芝麻油拌开。
  闻到熟悉的味道后,余安声眼眶瞬间红了,他用手语疯狂做着动作:萝卜干!是萝卜干!我以前也经常吃,我阿婆做的特别好吃。
  一看余安声激烈的反应,阿姨笑的更开心了,虽然她看不懂手语,但她能感觉出来,余安声也知道这个。
  “是吧,你也吃过。这个是我做的,你尝尝。我之前拿家里的罐头瓶子给纪先生装了些,不知道他嫌不嫌弃,还好他没扔。”
  说着阿姨打开砂锅盖子,热气瞬间冒了出来,空气中满是食物的香气。
  “我熬的皮蛋瘦肉粥,你昨个发烧,所以我就弄了点清淡的,”她拿起小碗给余安声盛了一碗,“但我想白粥没营养,发烧之后得补营养和体力,所以就熬了皮蛋瘦肉粥。”
  散碎的绿色蔬菜,瘦肉末和皮蛋丁混合着散发出淡淡香气。余安声低头盯着粥发呆,过了好一会才拿起勺子,往嘴里送粥。
  动作越来越快,他挖了一勺萝卜干塞进嘴里,又喝了一大口粥,咀嚼吞咽,头却越来越低,肩膀一下又一下耸动着。
  刘姨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对劲,“萝卜干太多了会咸,怎么吃着饭还哭起来了。”
  确实很咸,余安声不知道是因为萝卜干还是别的,粥很好喝,萝卜干也很好吃,可明明都是那么好吃的东西,为什么会落泪呢。
  他用袖子抹了抹眼泪,抬头看着阿姨,脑袋使劲晃着,手机还在那个房间,旁边没有纸和笔,他想告诉阿姨自己没事,只能用这个动作来解释。
  “那么大的孩子了,不哭啊。”
  阿姨两只胳膊搭在餐桌上,一脸慈爱地看着余安声,虽然不知道他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但她能感觉到是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余安声的长相乖巧,跟在婆婆身边从小到大就被人夸着长大。每次婆婆一带他出去赶集,卖东西的婆婆们总会夸上两句。
  好几次来孤儿院领养孩子的人都看上了余安声,可惜是个哑巴,他又抱着余阿婆的腿死死不放,最终还是留在了她身边。
  “我姓刘,你叫我刘姨就行了,”她忘了余安声不会说话,嘴快就直接说了出来,“你是纪先生的亲戚吗?”
  余安声摇头,刘姨的表情瞬间变得失落,“还以为你是他亲戚嘞,刚想说家里有个活人能热闹些。”
  她又不死心得接着问:“那你是不是还要在这住几天啊?”
  刘姨眼睛盯着他,看来十分期待他的答案,余安声眨了几下眼,不忍心说实话,但还是老实地摇了摇头。
  “这样啊。”刘姨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失落,她无奈地笑笑。
  “这家里总是就我一个人,虽然就打扫那么四个小时,但好几年了,都冷冷清清的,我还以为好不容易能有个人说话。”
  其实比起自己觉得冷清,刘姨的内心更是希望纪棋不再孤独。她在这工作了几年,这个房子从没住过纪棋以外的人。
  有一次她多嘴问了纪棋有关他父母的事情,只看到纪棋关上冰箱门,手里拿着果汁,冷冰冰说了一句“死了”。
  后来才知道,他父母离婚丢下了他,两个人谁也不愿意要。
  余安声起身拿起餐桌上的碗筷,刘姨见状立马从他手里夺了回来:“这些我来,你们年轻人不常干这活,刷不干净。”
  其实余安声想告诉刘姨,他从四岁之后就学会了刷碗,一开始确实刷不干净,所以总是挨揍。后来慢慢大了,次数多了,刷得也干净了。
  他回到房间拿回了手机,在上面打好了字后等刘姨洗完碗给她看,刘姨在围裙上擦了两下手,看到手机上的字后想了一会儿。
  “我也不确定纪先生什么时候回来,上班时间我几乎都没怎么见过他,你要等他回来啊?”
  余安声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他想见纪棋,但又不知道要不要等他回来,手里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唯一能做的只能在这里等他。
  “你的衣服我早上洗了还没干透,你陪我在这等一会儿,要是纪先生还没回来,我帮你打电话。”
  刘姨拿起扫把边拖地边说,其实她还是想余安声留下来陪自己一会。余安声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听刘姨说话。
  她很喜欢讲自己家里的事,从以前家里养的大鹅和鸡,讲到如今儿子上高中,就算余安声不能和她搭话,她也毫不在意。
  余安声没玩手机,就是坐在沙发上专注地听刘姨说话,他没什么朋友,除了以前和小伞聊天以外,剩下的就是今天和刘姨聊得多了些。
  快到中午,刘姨的工作时间也快结束,她看了一眼乖巧坐在沙发上的男孩,走到一边,拿起兜里的手机给纪棋打了过去。
  电话里的嘟嘟声响了好几下,直到快结束,对面才出现男人低沉的声音,“刘姨。”
  “纪先生,您早上让我照顾的那个男孩子现在在家里等您呢,您看您什么时候回来?”
  纪棋皱了下眉,显然没预料到这个情况,反问:“他还没走?”
  “啊,”刘姨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老实坐在沙发上的孩子,“没呢,估计是想见你一面。”
  啧,纪棋轻声哼了一下,手里的文件甩到桌子上,语气冰冷:“行,那您先走吧,告诉他我这就回去。”
  文件上是昨天公司里刚发生的事,几家供货商因不明原因纷纷以材料原因延长供货时间。早不延长晚不延长,偏偏在这个时候,还他妈都跟商量好了似的。
  纪棋不用想,一眼就看出有人想搞事情。
  他拽了拽衬衫的领口,上面几层扣子绷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来。漂亮的眉眼间全是阴沉,他的心情糟到了极点。
  昨天不过是一时兴起帮了那个叫余安声的一把,出于礼貌让刘姨早上稍微照看了他一下。明明上车时表现的又是警戒,又是拘谨的,怎么这会儿这么主动,非得见了他才走。
  这些年的冷淡确实没有坏处,稍微露出些心软来,就会有人像牛皮糖一样甩也甩不开。
  他从桌子上一把拿起车钥匙和文件夹,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迎头遇到了章林。还没等章林开口,他就将手里的文件夹朝他一扔,提前一步吩咐着:
  “去给我查一下最近几天那几家供货商的老板私下见了谁,以及现在市场上其他还能供货的供货商有几家。”
  章林抱着文件夹点点头,只看到纪棋离开的背影。
  刘姨收起手机后和余安声告别,余安声问刘姨可不可以告诉他萝卜干的制作方法,刘姨爽快点头,两人加上了联系方式。
  整个房子又只剩下余安声一个人,房子面积大,装修又很简洁,所以看起来格外空旷。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一眼就可以看到桐市的漂亮景象。
  要是自己也这么有钱的话,就可以领养小伞了,他站在玻璃窗前专注地想,清澈的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像玻璃珠一样,格外漂亮。
  身后密码门的按键声音响起,余安声毫无察觉,他还在痴迷地看着地面的车子自由穿梭,直到客厅里突然出现熟悉的声音。
  “听说,你要见我?”
 
 
第11章 
  身影看起来还是清瘦,宽大且不合身的家居服松松垮垮的穿在余安声身上,头发应该是洗过了,看起来比昨天要蓬松。
  双手贴在玻璃落地窗上,纪棋从后面并不能清楚看到余安声的表情和目光,但他能想象出是什么样子。
  表情恢复以往的疏离冷漠,双手插进裤子口袋,他轻轻开口问出了那句话。
  然后就看到那个小小的人转过身子,眼神里全是感激,还夹杂着一丝紧张和忐忑。
  余安声拿起手机走到纪棋面前,堆积在脚腕的裤子布料有些碍事,幸好裤腰是系带的,要不然裤子早就滑了下来。
  这房子里的东西全部都是按照纪棋的需求准备的,这里就住他一个人,所以备用的家居服也是按照他的尺寸定制的。
  余安声头发洗过之后,发量显得更多了,因为最近没时间去剪头,长得有些长。纪棋总是想有一种撸猫的冲动,想上去蹂躏一番他的头发。
  手机被余安声双手送到了纪棋面前,屏幕亮起,上面是备忘录里打好的一段文字。纪棋大概停了半分钟,任由余安声的双手在半空中举了半分钟,他才慢悠悠伸出手。
  他觉得自己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但凡有点眼力劲的人都已经能感觉到纪棋态度的冷漠和刻薄。
  可他低估了面前的人,尤其这个人还是余安声。
  他那样木头脑袋、愚钝内敛的性格,就算把他的胸膛用刀刨开,取出里面正在热烈跳动的心脏,你都会发现那是个实心的,这孩子根本不可能有心眼。
  更何况,余安声忍受命运的苦已经二十几年了,他早就学会了装聋作哑,有时候换一种说法,命运把他磨得太无奈了。
  纪棋粗略地扫了一眼,大致内容除了感谢就是感激不尽,还剩下一些就是说不知道该如何回报。
  其中“目前条件有限”“之后我一定会表达谢意”的字眼让纪棋嗤笑了一声,这种手段放在电视剧里都烂到掉牙,居然还会有人拿到现实生活里来。
  什么之后表达谢意,一旦有来有往,关系就这样慢慢的甩不开了,纪棋不是一个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人。
  他做事向来果断狠辣,秉承的理念更是宁愿错杀不能漏杀,不然他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拼出一小片天地。
  比起委婉拒绝,他更喜欢把话说绝,尽管这种方式看起来毫无教养且容易拉仇恨值,但事实证明这种方式的确十分有成效。
  而且他本来就没爹没妈,所以没教养这种话也伤不到他。
  鼻息处发出一声轻哼,眼睛从那破旧的手机上移开,纪棋眼睛很漂亮,只是在面无表情时会显得格外轻蔑。
  眼型偏长,眼尾略微上挑,眼角锐利。鼻梁高挺,眉骨凸起,眼窝显得深,更为他增添几分寡薄。
  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生活条件更是将他的气质养得出众,比起那副藏不住的公子哥气息,他身上刻薄冰冷不近人情的气息更显得突出。
  纪棋笑了一下,这种笑显然不带善意,那双眼睛微微眯起,眼神却带着攻击性。
  “我以为你一大早就会离开呢,”他轻轻地说出这句话,手指捏住手机的一角,“居然还等到现在。”
  余安声没有明白的纪棋的意思,他看起来有些呆,想着纪棋应该看到了手机里的字。
  这副模样让纪棋没了耐心,他朝着余安声的位置走近了好几步,近到余安声的拖鞋快要抵住纪棋的皮鞋尖。
  纪棋慢慢弓下腰,正对着他的脸,那张漂亮的脸确实瞩目,纪棋愣了一瞬。但很快,他用着顽劣的表情和不屑的语气说出了难听至极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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