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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十胎好孕(古代架空)——墨艾艾艾艾

时间:2025-06-15 06:57:23  作者:墨艾艾艾艾
  无印以为他有怨气,便好声好气道:“那件事之后再说不迟,贫僧还是先去捉妖……”
  “不,大师。就算大师不介意他下的药,那英娘为何被烧死,金玉礼又从何而来这些事,大师难道也不想知道吗?”
  无印微微沉默:“施主知道?”
  “我大概能猜到,但若要证实,还得回村里看看。”江听雪从地上站起来,弯起眼睛看向他,“大师,回去吗?”
  无印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往回走,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江听雪笑了下,和他一起回去。
  回到村中,情况明显和昨天不一样了。
  家家户户都有人走了出来,要么洗衣,要么锄地,一个个笑容满面,好像解决了什么大事,再不用担心了似的。
  但在看到他们两人后,这些人却全部呆住了,傻眼地看着他们。
  有人面色一变,大喊着“村长!”,朝许老翁家跑去,其他人的表情也逐渐变得惊恐。
  江听雪望着这些有男有女的村人,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无印,嘴角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无印大步朝村中走去,江听雪悠哉悠哉地跟在他旁边,两人来到许老翁家门口,刚好和拄着拐杖要出门的许老翁撞见。
  一见到他们,许老翁就脸色大变,失声道:“真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无印冷冷道:“我们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
  “你们现在不是应该、应该……”许老翁手脚发抖,慌得简直说不出话来。
  江听雪笑眯眯地替他说了出来:“我们现在应该在河底,当你们的替死鬼,对吗?”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空气中的水腥味蓦然重了起来。
 
 
第88章
  听到江听雪的话, 许老翁脸色慌了一瞬,很快又恢复过来。
  他满脸讨好地笑道:“哪能呢?老朽只是以为二位应该还在河边捉妖,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果然厉害。来来, 忙活了一晚上,大师和公子应该都饿了吧?快进来吃点东西。”
  江听雪笑眯眯道:“老人家的东西, 我们可不敢吃了, 谁知道是不是又得一动不动地躺上几个时辰?”
  “公子这话是怎么说的?老朽做的是菜, 又不是毒, 怎么会躺下呢?”许老翁讪讪一笑, 又难掩急切的问, “对了, 不知河里那妖怪……”
  “哦, 不小心让它跑了。”江听雪慢悠悠道。
  一听这话, 许老翁脸色瞬间白了, 表情再三变了变, 忽然扑通一声跪下, 哭道:“大师,公子,你们原谅我吧!都是那妖怪, 它要我们的命,要我们死, 我们也不想这么做,实在是那妖怪逼得我们没办法了,求你们原谅我们吧……”
  无印沉声道:“你们不想死,便拿其他人的命去填?”
  他本以为许老翁只想用他和江听雪去平息河伯的怒气,但直到回到村中, 见到那些喜悦的村人,他才恍然惊觉,恐怕被许老翁这样骗去的人,远不止他们两个。
  在水中他与江听雪经历的事,很显然就是这个村子以往发生过的事。
  河伯想要报复村人,淤泥中有那么多的头骨,村里人却和幻境中的人数差不多。
  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他们都找了替死鬼。
  村人那么高兴,因为他们是最后两个。
  在此之前,村里有多少人,就有多少人被骗去,做了水底的冤魂。
  无印如何不为此感到震怒?
  许老翁还在哀哀哭求:“求大师您原谅我们,救救我们吧,那个妖怪想要我们村都死,今天是最后一天,本来这事已经过去了,但现在人不够,它一定会找过来的。大师,您慈悲为怀,您救救我们吧……”
  许老翁看的很清楚,这两个人昨晚分明已经被那妖怪掳去了,现在却完好无损的回来,说明他俩的确有真本事。
  现在河里死的人不够,那妖怪很快就会来索命,要是这两人放任不管,那他们村必死无疑。
  心里盘算着,许老翁边哭边向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其他围过来的村人们一见,也连忙跟着跪下,一个个哭着对无印磕头:“大师,您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您救救我们吧……”
  无印面色冷冽,听着他们的哭求,没有答应,却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些村人是恶,但妖更恶。
  妖要害人,他必要收妖,至于这些沾了人命的村人,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事后自会将他们押去衙门,由官府处理。
  江天雪一看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心中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哪有那么容易?
  妖要害人,人要害妖。
  但难道妖只会害人,人只会害妖吗?
  空气中的水腥气越发浓郁了起来。
  江听雪悠然自若,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现。
  无印自然是发现了,但他不想理会这些村人,便自顾自的闭目,低声念经,为死在这片土地上的亡魂超度。
  许家村的人一个个也察觉到了不对,周围的水汽似乎太浓郁了,他们磕头时仿佛都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阻力,好像他们不是在地面上,而是在水中。
  一阵若有似无的污泥气息从河岸处涌了过来。
  村人们开始不安起来,拼命朝无印磕头,哭求地更加厉害,忽然有几个人捂住了脖子,大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两眼向外突出,好像溺水了一般,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无印霍然睁眼,怒道:“妖孽!休得害人!”
  他一伸手,禅杖便从许老翁家飞了出来,落入手中。
  无印将其震向地面,只听一道暮鼓晨钟声响起,煌煌佛光便自禅杖发出,向外涤荡开来。
  那些仿若溺水的人被佛光一照,便恢复了正常,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半空中一道声音响起,像是许多人一起说话,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我没有害人,我只是来取回我的东西。他们吃了我的血肉,靠我的血肉存活,我只是来取回我的血肉。”
  伴随着声音落下,村人们也发生了变化。
  他们有的惊恐的叫喊起来,抓挠着手臂、脖子上长出来的青白鳞片,有的捂着嘴,从喉咙里呕出尖利的鱼骨,被鱼骨刺的满嘴是血,有的凄厉地惨叫着,从身上掉下一片片肉。
  “妖孽!还不快快收手?!”无印双眉一竖,再次震动禅杖,佛光涤荡开来,村人的变化停下了,但却没有消失。
  嗯?
  他紧皱着眉,目光扫过哀嚎的村人们,那些青白的鳞片、满口的鲜血还是在,掉下来的肉也没有长回去,无论佛光如何普照,都没有一丝一毫改变的迹象。
  那声音又道:“他们也害了人,你为什么不叫他们收手?”
  “人害人,自有衙门来管。妖害人,天理不容!”
  那声音尖利的惨笑起来:“妖害人,天理不容,那人害妖呢?他们害我呢?!”
  声音落下,倒在地上的每个人头上都多了一面水镜,水镜中的人不一相同,但却无一例外,手里都拿着刀,面前都有一条金色鲤鱼。
  有的画面中金鲤身上带着鳞片,有的画面中只有坑坑洼洼的血肉,有的画面中只剩下了累累白骨。
  无印愣了一下,很快沉下脸色:“因果循环,自有报应,你伤人害命,贫僧必不能饶你!”
  “报应?我就是他们的报应!”那声音变得凄厉起来,充满了怨与恨,“他们挖我的肉,他们烧死我,他们把我扔进河里淹死,我好痛,我好痛啊……”
  霎时间腥风大作,天光被遮蔽,周围的一切都暗了下来。
  水流声在耳边汩汩涌动,空地仿佛突然变成了河底,所见所感皆阴冷无比,腥臭的泥浆混合着河水一起涌入口鼻。
  还在哀嚎的许家村人一个个都捂着脖子张大了嘴,表情狰狞,脸上渐渐泛起青色。
  无印第一时间就去看江听雪,见红衣青年也捂着口鼻,面露痛苦,眉头当即一皱,将禅杖抛了过去。
  禅杖落地,铛地一声钟响,渺渺禅音从中发出,将四周无形的水流逼开,江听雪松了口气,抚着胸口冲他感激一笑。
  无印收回目光,厉喝一声:“孽障!还敢伤人?!给我现形!”
  净无垢袈裟上放出“卐”字佛光,照见四方,佛光之下,河伯顿时无从遁形,从藏匿的地方显露出来。
  无印又喝出六字大明咒,梵音一响,那半人半鱼的妖怪便惨叫一声,身上冒出缕缕青烟,像被灼烧了一样。
  它一双鱼眼死死盯着无印,焦黑枯木般的手脚上长出利爪,尖嚎一声,便朝无印猛地扑来!
  无印口中真言不停,梵音中又传出了庄严的诵经声,在此方天地响彻。
  河伯被真言所摄,又被诵经声念得头昏脑涨,一时失了方向,大叫一声,闷头闷脑地就朝佛光下撞去。
  一到佛光之下,它满身的淤泥、头骨就尽数消散,露出了其下的白骨鱼身和一具少女焦尸,原来它那一双手脚,并非它自己长出来的,而是这焦尸的手脚,只是从淤泥中伸出来,看着就像它的。
  焦尸一露出来,那河伯的鱼眼中竟生出了几分清醒,它不是无印的对手,更抵不过这煌煌佛光,身上的淤泥被削去,也就意味着它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但临死之前,它却没有看向要杀它的无印,而是盯着河底挣扎的村人,鱼眼里冒出滚滚血泪,嘶喊道:“是你们在杀人,是你们在杀人……”
  河伯和少女焦尸在佛光下渐渐融化,周围的河水波动了一下,朦胧间竟变幻出一副画面。
  芳草萋萋,一个小女孩在河边树下,冲着河面呼唤:“鲤鱼鲤鱼你在哪?”
  金鲤从清澈的河水中冒出头,吐出一个泡泡,在阳光下晶莹璀璨,小女孩顿时欢笑:“哈哈哈,找到你啦!”
  画面变幻,长大了些的女孩坐在河边,愁眉苦脸地揪着草叶:“唉,哥哥要成亲了,可是家里没有钱出聘礼,姐姐们都不愿意嫁给他,怎么办呢?”
  旁边的金鲤吐了个泡泡,扭头钻回水中,过了一会儿浮出水面,在女孩惊讶的目光下吐上来一片流光溢彩的玉石。
  女孩惊喜道:“这是你在河底找到的宝贝吗?!真是太谢谢你了鲤鱼!”
  金鲤蹭了蹭她的手,女孩高兴地拿着玉石回了家,没有看到水中渐渐飘上来的一丝血迹。
  那之后,女孩又来了几次,某次发愁家里又没粮食了时,金鲤又去水下待了一会儿,吐上来一块玉石。
  女孩依然很惊喜,但她这次仔细看了之后,却发现玉石的形状似乎有些像鳞片。
  在她的逼问下,金鲤只能扬起尾巴,给她看尾巴上缺失的鳞片,一片新鲜的带着血,一片不流血了,却还是光秃秃的一块。
  女孩哭了,抱着它说对不起,金鲤蹭蹭她的脸,像小时候那样吐泡泡安慰,总算是又把她哄笑了。
  一人一鲤待在河边,仿佛又变回了之前的祥和。
  江听雪静静看着水中的画面。
  许家村原本成亲是没有金玉礼这一说的。
  最初是英娘的哥哥,他说媒时,因为家境贫寒,没人愿意嫁进来,更当家中发愁时,英娘却拿出了一块似金非金的瑰丽玉石来,一下子就俘获了别家姑娘的芳心,嫁了进来。
  村里人都知道,英娘家里一向贫寒,饭都快吃不起了,哪能拿出这么个好宝贝来?何况她还只是个八九岁的小姑娘,于是有人就上了心。
  偷偷跟了英娘一段时间后,他们才发现她每隔几天都要去河边,和一条巨大的金鲤嬉戏。
  那金鲤生的如金如玉,不似凡物,虽不会说话,但颇通人性,听英娘发愁家里又没粮食之后,便从尾巴上扯下一片鳞来。
  金鳞离身,便化为了一块玉石,金红交织,流光溢彩,可不正是英娘拿给哥哥当聘礼的那种?
  跟踪的人回去就禀报了村长,在村长许老翁的带头下,下一次英娘去见金鲤时,众人便悄悄跟了过去,趁一人一鱼不备,用罗网鱼叉将金鲤抓了回来,关在了茅草屋的桶里。
  村中人也想剥下来鳞片,但金鲤鳞似钢铁,旁人根本戳不动,正当一筹莫展时,许老翁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刀,看着好像破铜烂铁,却一下就能破开金鲤的防御。
  金鳞挖下来后,化成的玉石总能在集市上卖个好价钱,但许老翁怕村人因此沉迷享乐,不事生产,便规定只有娶妻或者嫁女时,村人才能来挖,其余时间皆不准动。
  于是从那以后,村中人每逢成亲,都要去村长家借刀,从金鲤身上剥下一片鳞片来。
  鳞片剥完之后,便开始挖它的血肉,因其血肉化成的玉石美丽不可方物,便用金鲤鱼的谐音,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金玉礼。
  英娘哭也哭过,闹也闹过,但她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根本无人搭理他,便是家中的父母兄嫂,也劝她不要再多事,免得惹恼了村人,给自家带来麻烦,怕她想不开去把金鲤放走,就直接把她关在院子里,几年都不让出门。
  被许二舟看上后,英娘誓死不从,她知道成亲要献金玉礼,不愿再让朋友因她受苦,但却无法反抗,被强压着灌下麻药,送进了洞房。
  掀起盖头后,许二舟按照惯例,将金玉礼拿给英娘炫耀,英娘却一看到就落下了泪,泪水中,金玉礼发出红光,融入她的身体,化解了她身上的麻药。
  英娘趁机将许二舟推倒在地,跑出了门。
  她一路跑到了茅草屋,见门上挂着锁,便跑到侧面的小窗下,踮着脚焦急地往里看。
  金鲤依旧躺在桶中,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般。
  英娘急切地呼唤道:“鲤鱼!鲤鱼!”
  呼唤声传进去,金鲤动了动眼珠子,尾巴轻轻摇晃了下。
  英娘搬起石头砸开了锁,进去看到金鲤的样子,泪水便潸然而下,哽咽道:“我找到你了。”
  她抱起伤痕累累的金鲤,避开村里找她的人们,跌跌撞撞地来到河边,将金鲤投入水中。
  “鲤鱼,鲤鱼!你走吧!别再回来了!”
  金鲤望了她一眼,甩动尾鳍,游向河中。
  英娘呆呆地站在河边,在天快亮时,被村人找到,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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