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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情与景(近代现代)——枫枂

时间:2025-06-15 07:03:14  作者:枫枂
  “哥,你说话真的像个老头子。”秦应耸耸肩,还是回复他,“因为我缺钱啊。”
  “……”这孩子从小就这性格吗?
  他算是知道刚才季渝的不耐烦都是怎么来的了。
  也想不出来其他的客套话,江时景干脆进入了正题:“现在的情况如你所见,原本我不想自证的,但是我……”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季渝。
  “我爱人想为我鸣个不平,所以只能拜托你。”
  秦应听到“爱人”这两个字,玩味地盯着他们。
  季渝看见桌子上有一个小小的缝隙,他用手指扣了扣,很想钻进去。
  这么肉麻的词汇到底是怎么说出来的。
  反观江时景,脸不红心不跳,一脸平淡地继续说:“其实我们也不想麻烦你,只是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最近风波闹得有些大,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
  秦应听着,微微点头。
  这倒确实,被人当枪使的感觉也很不好受。
  左手拿着手机看了看时间,右手摊开,手肘撑在膝盖上,挑眉:“我倒是能帮你说话,可是凭什么呢?”
  他还着急回去刷题,但又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们。
  季渝原本还在羞赧的表情在这一刻凝固住。
  这小孩到底谁教出来的!怎么就这么没礼貌!他和江时景不是认识吗!帮个忙都不行!
  牙被咬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江时景余光看到季渝的手已经握了起来,他伸手覆在上面,问秦应:“你想怎么样?”
  “……”秦应想了想,“欠着吧,我现在想不到,反正我知道你从来不会出尔反尔。”
  这死小孩!季渝用大拇指按了两下指骨关节。下一秒手指被江时景握紧。
  “行,有需要找我。”江时景答应地很痛快,但想了想还是加了个条件,“如果我能做到的话。”
  “那当然,我怎么会为难哥哥。”
  最后两个字被秦应咬得很重,就像是要故意气季渝一样,他甚至还冲着咬牙切齿的季渝挑挑眉,继续说:“那我回去就帮你发澄清帖。”
  “麻烦了。”
  -
  离开咖啡馆,两人回到季渝的家。
  他还是气不打一处来,换衣服的时候静电像他的语气一样噼里啪啦的,头发都炸了起来:“这小孩从小就这样吗,太欠揍了吧?”
  江时景对于他小时候的印象比较模糊,就记得好像不太爱说话来着。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秦应总是很喜欢跟着自己,有时候还搬着板凳坐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画画。
  确实变化挺大的。
  也不知道这些年他经历了什么。
  他看着手机上秦应发的帖子,还有下面人的评论。
  风向已经转变了不少,虽然没有办法让所有人都信服,但很多人已经开始帮他说话了。
  [我就说不是抄袭吧,这两张画根本没有哪儿像]
  [就是就是。谁再说抄袭我笑死他们]
  没想到真的就这么容易解决了事情,虽然那些难听的声音还没有完全停止,但比起前段时间已经好了很多。
  网络社会,真的有很多墙头草。
  可这次是因为他和秦应认识,如果不认识呢?如果对面的人不好说话呢?
  这个事情估计还会继续发酵。
  江时景揉了揉眉心,头上就被搭上柔软的家居服。他拿下来,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季渝,伸手把他拉过来,问:“你今天怎么去找他了?”
  这是要兴师问罪吗?
  季渝上前一步,离他更近,老老实实回答:“不然等你去解决吗,那些声音又不会因为你不在乎就消失。”
  “可是这太冒险了,万一就是对面的人想搞我怎么办?万一对面说什么都不帮我怎么办?再把事情波及到你吗?”
  连着三个问句一条条打在季渝的脑袋上。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最多也就考虑了两秒。
  毕竟除了见面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去试试。
  他不像江时景那样好脾气,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为什么不报复回去?
  手指被江时景牵着,季渝就顺着晃了两下,语气带着一丝哄着的意味:“没办法啊,这件事情总要解决的吧?我这段时间学了很多你们圈子的术语什么的,挺用心的。”
  给自己铺好了路,立上“我很努力在学习了”的人设,季渝才继续说:“你说的那些万一我也考虑过,可是不去见见又怎么能解决事情?我还特意选了个人多的咖啡厅来着,就算是想动手也不可能在这么热闹的地方。”
  毫无逻辑。
  真想动手谁还挑地方。
  江时景叹口气,手顺着他的指尖摸上去,握住他的手腕:“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一个人做了多久?”
  秦应就不是好说话的,不知道季渝等了多久才等来这次见面的机会。
  “说了你还会让我做吗?”
  江时景对他这句话感到有些奇怪:“你刚才不是已经说服我了吗,我为什么不让你去?”
  谁知道你有没有被说服,你只是不想和我吵架。
  季渝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过这不是解决了吗,就别再继续说了吧?”季渝想停止这场没有营养的对话,“还没吃晚饭呢,你想吃什么?”
  他说着就想走,还指了指那身衣服:“我给你新买的,你在我家穿这个吧,会舒服一些。”
  “……”江时景把他拉了回来,诚实地说,“我有点生气。”
  这人这种情况下也要这么直白吗?
  季渝被迫停下脚步,看着江时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生气?”
  这个事情说到底我做的也不算有什么错吧,还帮你解决了一个大事。你刚才不是也说我说服你了吗,现在还在生气什么?
  季渝没有说出口,只是皱着眉。
  “我今天进咖啡店的时候,看到他,我突然有了危机感。”
  危机感?
  季渝想了想,没懂他的意思。
  难不成是会觉得自己会喜欢上秦应?
  有些好笑。他捏住江时景的下巴,扳到左边又扳到右边,看着这张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长成你这样还能有危机感?
  江时景被他的动作弄得更加心烦。
  其实他也知道,他们最开始喜欢上对方都是因为这张脸,他能保证自己已经不只是这样了,季渝呢?季渝现在是怎么看自己的,他说的“喜欢”里,外貌的成分还占多少?
  如果他没有这张脸呢?
  越想越难受,他干脆逃脱了季渝的手,结果下一秒又被捏住,季渝试图和他对视:“江时景,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现在还在看我的脸。江时景的眼睛闪躲着,满是委屈。
  看着他这个“受气”样子,季渝就算是想发火都发不出来。
  在一起多长时间……虽然也没多长,但是他告白的时候都说的很清楚了啊。
  “江时景,我再重复最后一遍,你听好了。”
  下巴被人用了劲捏住,下颌骨被迫和上面分开,脸颊的肉都被挤压进口腔。
  江时景被这动作弄得一愣,张着嘴,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他就看着季渝开了口,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从在一起那天我就说过,我承认我确实看脸,但是并不意味着我对感情不忠诚……刚说完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现在你给我弄这个?”
  江时景意识到他会错了意,自己没有表达清楚,可奈何张着嘴说不了话,他只能拍了拍他的手腕示意了一下,让他把自己松开。
  “不是,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是对我自己生气。”
  “自己?”
  “嗯。我确实在想你说的那些,但我并不认为这些事情能成为我们在一起的阻碍……我只是觉得自己很蠢,患得患失的样子真的很蠢。我只是在生自己的气。”
  季渝还以为他是觉得自己可能会出轨来着,一想到这个人到现在都没有相信过自己,一阵火气就窜了上来。
  他看着江时景脸上被手指压出来的红痕,追悔莫及。
  怎么就没问清楚直接就动手了。
  他舔了舔嘴唇,装作没事的样子听着江时景继续说。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只是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江时景伸手揉了揉自己还有些发疼的脸,语气中带着笑意,“不过能听你再说一遍这些的感觉还挺好的。”
  “……”
  他居然还笑出来了。
  刚被捏完脸,被误会完的人还笑出来了。
  季渝指背蹭蹭江时景脸颊的红印,又觉得不够,换成了指腹,轻轻揉着。他小声问:“那你现在还生气吗?”
  “有一点。”
  “那你是要继续生气,还是要抱我?”
  江时景霎时瞪大了眼睛,在季渝含笑的目光中站了起来,一手从他的手臂下穿过,搂着他的腰,一手蹭了蹭他的后颈,把这个怀抱收紧。
  “现在呢,还生气吗?”季渝拍了拍他的后背。
  江时景很认真地感觉了一会:“还有一点。”
  “那你是要继续生气还是亲我?”
  江时景看着季渝调笑的目光,凑上去,捧住他的脸,鼻子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这样够了?”季渝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
  “……不太够。”
  
第44章
  电话突然响起,季渝趴在床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他缓了一口气才接起来。
  “喂妈,怎么了?”
  “小渝啊,我刚和你王姨商量着明天去买点年货,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现在?这才几号?季渝翻看了一下通知栏:“这么早吗,这不是还有小半月才过年吗?”
  “你以为准备多少东西?”周晓往嘴里塞了一块苹果,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的,“给亲戚们送的东西,再买点对联,还有水果、肉、菜……这些你准备?”
  “我……给你拎两瓶酒过去吧。”季渝想到要准备这些就嫌麻烦。
  “这个可以。”周晓把嘴里的苹果咽下去,“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还是和明桦他们先聚一下吗?”
  “我们……”季渝回头看了一眼收拾东西的江时景,在床上滚了一圈让他把床单拽了下来,“没想好呢,到时候跟你说吧。”
  “行啊,明桦要是不回家你就把他带过来啊。”周晓说,“咱们年三十就不去你姥爷那边了,等到初几的时候你跟我去一趟。”
  “好。”
  挂断电话,季渝翻了个身,平躺下来,伸腿碰了两下江时景的腿:“你过年回家吗?”
  “……”江时景整理床单的手一顿,抬头看了看季渝,“……不回。”
  这让季渝起了疑问,他坐起来,用被子把自己裹住,伸手拉江时景坐下:“你不是本地的吗,这么近都不回去看看?还是说……你和家里关系不太好?”
  “不是。”
  季渝并没有松开自己的手,江时景看着钻进自己手心的手指,伸手捏了捏:“我回去之后没有人。”
  “……”这下轮到季渝说不出话了。
  没有人是什么意思?
  感受到面前人的情绪变化,江时景抬起头,扯了扯嘴角,尽量用最平淡的语气说:“我爸妈都去世了。”
  怎么会……
  季渝想说什么,下唇抖了两下,可他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江时景看着他这个表情,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他把眼睛撇开,盯着床头的桌子。
  这下该怎么继续,他连自己都在颤抖了,说出来的话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是季渝并没有继续追问。
  他用手拽住被子的两角,掀起来,把自己和江时景埋在下面。
  漆黑,安静,就连屋内时钟指针走动的声音都消失不见。
  视野被被子完全笼罩,他什么都看不见了,江时景只能被迫看向整个空间最亮的地方。
  是季渝胸前的项链。
  他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季渝的手撑着被子,给出两人尽量大的空间。他的胳膊悬空放在江时景的头上,手还在发着抖。
  为什么自己的眼眶先江时景一步红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能做什么,能说什么,他只能等江时景自己去消化掉情绪。
  没人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大义凛然地说“没事的,都过去了”。
  那是他的父母,怎么可能过得去。
  江时景眼睛睁得有些发酸,他眨了眨眼睛,一滴泪还是落在了床上。
  很轻的一声,可季渝还是注意到了。
  他很想去抱抱他,但不确定自己的安慰会不会让江时景更加难过。
  怎么就非得这么问。明明可以直接说“江时景,你过年想和我回家吗”。
  他快有些讨厌自己的嘴了。
  突然,一只手抬起来碰了一下他的胳膊,还没反应过来,江时景就问:“累不累?”
  季渝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江时景刚才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他的心快疼死了。
  他摇摇头,反问回去:“你呢?”
  你累不累,从父母离开之后,你过得还好吗?
  江时景缓了一会,张着嘴大口吸气,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发干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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