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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对我尸体做什么(玄幻灵异)——春柚子

时间:2025-06-15 07:04:08  作者:春柚子
  宁箫神情古怪,心想也没把针扎进他脑子里吧,不情不愿地跟着宫忱被一位高挑冷艳的女鬼老板领到了食肆后的杂院里,坐在堆成小山的碗碟面前。
  “不是问路吗?”她问。
  “问完了。”宫忱低头,边洗边道,“离这十里的地方,有座山叫去星,一直往上爬就能到人间。”
  “大概要爬多久?”
  “不用多久。”
  宁箫顿时充满了斗志,只不过一会就又压着肚子,小声说:“其实,我也撑不了多久……我三天没吃东西了。”
  宫忱动作没停,笑了笑:“你以为我为什么来食肆?”
  。
  宁箫实在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坐在一个全是死人的食肆里吃东西,它们或牛头马面失了人相,或身体残缺相貌丑陋。
  她这样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坐在这里,着实有些扎眼。
  附近的几只鬼阴恻恻地瞥过来。
  “诶,你们看那丫头。”
  “不觉得她人气有点儿重吗,莫非……”
  “我滴个娘!”那说话的鬼突然变脸道,“见鬼了!她嘴巴怎么能张那么大!”
  “一整张饼就被她一口吞进去啦?”
  “哎哟,又是一个!”
  “太可怕了,这真是太可怕了。”
  “………”
  宁箫又虎吞完了两个肉油饼,一个梅花汤饼,一碗莲子头羹和两条烤鱼,摸了下肚皮。
  半饱。
  她瞅了眼杂院,那小山般高的碗碟竟然已经洗完了,宫忱甚至还有心思跟那女鬼老板闲聊。
  上次在岚城还跟她说有心上人了,转头就勾搭上别的女鬼了。
  宁箫翻了个白眼,“呸”地一声,把鱼刺吐了出来,又伸手去拿第三条烤鱼,狼吞虎咽起来。
  。
  另一边。
  女鬼老板抖了抖手上的烟斗,吹了口风情万种的烟圈,灰雾缭绕中,一双凤眸沉醉地微微眯起。
  “多谢前辈相助,”宫忱低声道,“晚辈还有一事想问。”
  “别叫前辈,老娘不当守碑人很多年了,有屁快放,赶紧的。”
  宫忱只好改口:“孟娘子,你觉得一具身体,有可能既是鬼,又是人吗?”
  “有那么一个,你应该也清楚,”孟娘子漫不经心道,“鬼主赤斫——身怀人鬼相,游走阴阳间。”
  “他原本是魔嘛,有两条命的那种,死了的那条命变成鬼,没死的那条命就还是人咯。”
  “这我明白,赤斫是一魂两体,不管是人相还是鬼相,本质都是他。我说的是一体两魂。”
  “一体两魂,不就是共生吗?”孟娘子轻嗤,“把两个人的身体合成一个新的,然后两个魂魄就在这个新身体里挤咯。”
  “也不是共生……”
  “这个不是,那个不是,你就不能痛快点?”孟娘子拿烟斗给了他脑袋两刮子,哼道,“再跟段闲风那王八老乌龟似的磨磨唧唧,就给老娘滚。”
  全天下估计只有一个人敢这么称呼大祭司——王八老乌龟——他那病逝的亡妻。
  宫忱老老实实地让孟娘子揍,毕竟大祭司在她生前也只敢赔笑一句“夫人手疼不疼,要不歇会”。
  “…………”
  “倘若,这具身体是完整的,不是两个身体拼凑出来的呢?”宫忱低着头,轻声道,“一个完整的身体,能塞得下两个不一样的魂魄吗?”
  “那不可能嘛,”孟娘子还以为他要问什么,翻了个白眼,“除非是被鬼夺舍,这样两个魂魄会暂时在一个身体里,但时间一长,总有一个会被挤出去,不然就都得完蛋。怎么,你有认识的人被夺舍啦?”
  “是,”宫忱沉默片刻,道,“他是与我相识了十六年的挚友。”
  “您见多识广,能不能再想想,除了夺舍,还有没有别的可能?”
  孟娘子瞥了他一眼,抖了两下烟灰。
  “没有。”
  不知是什么香,那味道寡淡极了。
  宫忱却仿佛被呛到了,猛然捂着胸口闷咳几声,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竟咳出了血,溢出嘴角。
  “那如果,真的是被夺舍了……原来的那个魂魄,会去哪里呢?”
  “能去哪里么。”
  灰白的屑末簌簌落地,孟娘子轻叹一声:“当然是魂飞魄散了嘛。”
  ——
  人间。
  燧光阁。
  随着一声钟鸣,有人高喝:“诸位久等,第一轮比试到此结束,现将五十名晋级者的名次宣布如下——”
  霎时间,台下数百人举目相望,视线均落向空中一张巨大的金色灵帛,上面正次第浮现晋级者的名字。
  “闻人絮、段瑄、曹清鸾、奚何……果不其然,都是些老熟人啊,也不知五年过去了,如今谁能更胜一筹。”
  “对了,段钦在哪呢?”
  “害,甭找了,没有!我早说了,就凭他刚入门的本事,就不可能……谁啊。”这人正说着,被人从身后拍了拍肩膀。
  扭头,一黑衣男子面色不善。
  “你瞎吗?”男子指着远处——那灵帛右下的一角——冷冷道,“那一行字是什么,你读给我听听。”
  “什么啊,”那人嘀咕着转回去,伸长了脖子念,“第五十名,段钦。”
  男子脸色稍霁,正要扬起下巴,就见那人噗地一声大笑出来:“哈哈哈哈哈,哎了个哟,段钦!最后一名!我刚才还没看着他呢,谢了啊兄弟,我早说了,就凭他刚入门的本事,顶了天也就是个垫底的!怎么跟段瑄比!”
  段钦:“…………”
  他攥紧拳头,忍不住远远瞥向被人群包围在中间的段瑄,一眼望见他爹在段瑄身边,拍了拍段瑄的肩膀。
  段钦不知道段天澜会来。
  自从段夫人死后,段天澜性格大变,对家事漠不关心,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无论段钦在外面惹了什么祸,他都懒得再动手惩罚——
  那只以前将段钦护在身后过、也曾抽过段钦巴掌的手,如今搭在了段瑄的肩膀上,看起来仁慈又宽厚。
  攥紧的拳头复又松开,段钦登时一点劲都没了,倒是玉佩里伸出一只脚丫子,看起来打算对着前面那喋喋不休的人猛踹一下——
  段钦眼皮一跳,把那只脚塞了回去,却没能管住另一只。
  青瑕一脚踹在那人屁股上。
  “哎哟,我的屁股!又是谁——”
  没等前面的人转过来问责,段钦匆匆转身,离开了人群。
  。
  “干什么你,故意要我丢人吗?!”回住处的路上,他恼火地把青瑕拽了出来。
  “丢人的是他,”青瑕抱着膝盖,睁大眼睛道,“你有什么好丢人的。”
  “不然呢,最后一名很值得张扬吗?”
  “可是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啊,要是宫先生在这,肯定会替你高兴的,刚才那个人的话,你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要是宫先生在这。
  这七个字让两人同时沉默下来,段钦深吸了口气,抱臂靠着门墙,是等人的姿态,不一会儿就不耐烦道:“怎么这么慢。”
  话音刚落。
  “段公子——”
  闻人絮急匆匆赶来了,再往他旁边隔了五六步,还有个绷着脸的秦玉。
  “你来干什么?”段钦还是第一次见这笑面虎撕下脸皮的模样。
  “我不能来?我这几年为了这破比赛捐了五万金,你们住的地方全是用我的钱盖的,”秦玉道,“我不能来?”
  “………你吃火药了?”段钦幽幽道,“我没心情跟你骂。”
  “你感谢我还来不及。”秦玉冷笑,从怀里抓出了一方罗盘,边缘的兽纹流动着暗金光泽,赫然是曹家的追踪罗盘。
  当初,秦玉厚着脸皮将其从曹清鸾手中骗走了,后来被曹家家主花了大价钱赎回。以为是赚了一笔,谁知风水轮流转,前两日秦玉拜访曹府,带进去的东西是一车接着一车,才勉强从曹家家主手里把东西借到手。
  不过这些他一字未提,只冷冷瞪了一眼闻人絮,又从怀里拿出几张烫金的护身符和几样法宝,手链子腰链子齐齐往人身上缠:“什么准备都没有,就想去鬼界找人?以为不做秦书佑,你就变能耐了?”
  “公子,”闻人絮已经被教训了一路,苦笑着说,“太多了,段公子他那……”
  “你别管他,”秦玉最后往他手指上狠狠套了个扳指,“他可不缺什么保命的手段,你就管好你自己。”
  段钦心说我有什么保命的手段,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先进屋去了。
  “公子,别耽误时间了。”见状,闻人絮一急,伸手就把秦玉拉了进去。
  。
  屋内。
  三人齐齐低头,看向地面上图案诡异的阵法,鲜红的笔触勾勒的仿佛是挤挤挨挨的人体,没有面孔,无形中让人感到了尖叫般的压抑。
  “这个阵法可以通往鬼界?”
  “是。”
  “这不祥的气息,是禁术吧。”秦玉瞥了一眼闻人絮,语气不善,“你画的?”
  “我画的,”闻人絮立马解释了一句,“但图案是别人给的。”
  “谁给的?”
  “徐公子。”
  秦玉扯了扯嘴角:“他这人可真邪门,怎么什么禁术都知道,那他人呢,他怎么不去?”
  “他说他有别的事要做。”段钦低声开口,眼神稍显复杂。
  “当面说的?”
  “写信说的。”
  这还是段钦第一次知道徐赐安也会用“拜托”这两个字,哪怕是在信上——拜托你带他回来——徐赐安是这么写的。
  不用你说。
  段钦心想,还用不着你跟我说这个。
  接着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抓着腰间的剑柄,一手触发阵法,干脆利落地跳了下去。
  。
  进入鬼界的刹那,段钦不知为何胸口陡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心悸。
  低头匆匆一扫,瞥见一道身影似乎已经在阵法下等候多时,身着飘飘白衣,立在重重鬼影之上。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的气息,那道身影抬了下头,一副森冷的白面映入眼帘。
  此时他们相距数十米。
  段钦几乎是立刻抬头大骂一声:“别来,是陷阱!”并将刚进来半个身子的闻人絮猛地推了回去,自己正要回去时——
  一只手冷不防摸上了他的小腿。
  “别走啊。”
  顷刻间,段钦汗毛倒竖。
  只见那修长的五指只轻轻一拢,被抓住的这条腿就传来咔嚓!的骨裂声,下一瞬,他被拽了下去。
  “段清明——”好在闻人絮反应很快,惊叫着拉住他。
  “叫什么,给我扔法宝啊……算了,别他娘管我了。”段钦声音发着颤,主动松了手,并立即封了传送阵法。
  在鬼界,白王是货真价实的天人境,所谓“一鬼之下,万万鬼之上”,即便他们三个加起来也打不过。
  而白王似乎也并没有阻止段钦的想法,冰凉的手顺着段钦鲜血淋漓的腿来到他的腰,搂住,极其恶劣地笑了一下。
  “等你好久了,白、痴。”
  
 
第71章
  ——
  冬日暖阳下, 屋檐的细雪莹白漂亮,仿佛有了柔软的质感,轻轻抖动——原来是几只白鸽正酣眠中, 呼吸匀长。
  忽然, “砰”的一声!
  “那个白痴,白痴, 白痴!不仅踩了我的宝贝, 还敢说那是杂草,他见过价千两的杂草吗?”
  “咕!咕咕!”白鸽吓得惊慌逃窜。
  檐下,柯岁从外面回到医馆,怒气未消地关了门,一屁股坐下:“别让我抓到他, 不然我要打断他的腿!”
  “少爷,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下次见面, 人段少爷的腿照样好好的。”
  箫芸已经习惯了,过来给他挨了一拳的脸上药,低低笑道:“你前几日总是愁眉苦脸, 还是段少爷厉害,一下就把你气活了。”
  “我还得谢谢他吗?”柯岁抱臂冷哼, 自顾自气了会,又想起什么似的,问,“对了, 小乞丐今日吃药了没?”
  “吃了,我看着他吃的。”
  “心脏可还疼?”
  “不疼了,还有精力在后院里扫雪呢。”
  “谁让他干这些的?”柯岁登时跳起来, “万一……”
  “少爷,人家不是乞丐,”箫芸无奈道,“你也不是他爹,要是无缘无故对他好,他心里会不踏实的。”
  柯岁摇了摇头,不涂药了,飞快出门道:“我去看看他。”
  。
  “咕?”
  一只娇小的白鸽被同伴撞了一下,还不知自己掉在了哪里,醒来后茫然四顾。
  “…………”被砸中的少年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把手中的扫帚轻轻放到一边,双手举起,将它从脑袋上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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