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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给权臣冲喜后(穿越重生)——丹锦

时间:2025-06-26 08:49:26  作者:丹锦
  大盛男女之防不算大,高勉和徐小七两人又长得出挑,各家夫人都爱看俊俏郎君,就直接将两人叫到宴会上来拍卖香皂。借此机会,他们见到了“生下龙子的宫女”和“圣上的心腹宦官”。
  信上对前情写得简略,姬安却不由得暗赞一声高勉的机敏。若是他们拿出镜子,或许还会引人怀疑,但香皂就刚刚好。
  再往下,姬安便看见了被徐小七认出来的那两个人的名字——元秀秀和郭签。
  姬安猛一皱眉,脱口嘀咕道:“竟然是元秀秀!”
  元秀秀毕竟曾经身负“国母之相”的批词,还疑似上官太后给上官钧准备的人,姬安想不记得都难。
  不过,他随即又一阵迷茫:“郭签又是谁?”
  徐小七能认得,那此人应该真是宫里出去的宦官。
  姬安先问了今天跟在身边的关忠,关忠也没有印象,姬安就让他叫人传郑永。
  关忠刚出屋,上官钧就进来了。
  姬安一愣:“二郎怎么来了。”
  上官钧:“我先前给陛下发过消息,说会来接陛下同去吃留仙居的新菜。陛下还没看?”
  姬安扬扬手中的信:“高勉和小七的信刚到,我一直在看这个。”
  上官钧:“查出什么了。”
  姬安:“那个宫女,竟然是元秀秀!”
  上官钧也是一愣:“是她?”
  紧接着就不自觉地露出个嘲讽的笑:“莫不是还想着当国母。”
  姬安实在不太想多提那个女人,转话题说:“那个宦官也被小七认出来了,说是叫郭签。可我对这名字完全没印象,刚让关忠去传郑永。你认得这人吗?”
  上官钧眉头微蹙:“郭签?以前的内侍少监,曾被陛下贬去给先帝守陵。他是自请离宫的?”
  姬安吃了一惊:“啊?我贬过他?”
  上官钧:“陛下刚继位之时,我们给先帝守灵,他擅自备了轿子,惹得陛下不快。”
  姬安一边在系统里搜索人物卡,一边顺着这话回忆,终于想起了那件事:“哦……是他啊……可他和元秀秀怎么会勾结到一起去?”
  上官钧问:“高勉可有说那孩子是哪来的。”
  姬安连忙低头,快速扫过后面的内容:“高勉说孩子和元秀秀颇为相似,看上去像是元秀秀亲生,年岁上也的确像三岁——那就是丰泰元年出生的。小七一确认那两人的身份,高勉就先写了信回来,其他的还没详查。”
  说完,见上官钧伸手过来,便将手里的信递过去,同时补充一句:“高勉信上没写孩子像我。”
  上官钧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我自是不会怀疑陛下。既然知道了那宫女是元秀秀,可派人到她家乡去打探,就能知她两年前是否生过孩子,孩子又是谁的。”
  姬安摸摸鼻子,顺势再转话题:“万氏说那孩子像我,那万氏和他们是一夥?”
  上官钧:“至少扈家是他们的同谋。至于万氏,她现在穷困,只要别人给钱,自然是要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
  姬安:“这么说,她那里可以算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上官钧边看信边道:“等着高勉继续往下查吧。”
  姬安却是有一点感到不解:“元秀秀和郭签的胆子也真是大,骗到一笔钱还不赶紧跑,居然就安安稳稳住下了。真不怕事情被捅到我这里?”
  上官钧:“崔誉卿估计就是这般想,才觉得他们可能有什么阴谋在其中。”
  聊完了信中的这点消息,两人一同等过好一会儿,郑永终于到了。
  宫女和宦官的离宫事宜都是郑永亲自处理,姬安便详细问他元秀秀和郭签离宫时的情形。
  事情已经过去许久,郑永好一番回忆,才慢慢答了一遍。
  听上去都没什么异常。
  上官钧:“你说,元秀秀出宫当日,没在京中亲戚家住一晚,就直接出京去码头?”
  郑永点头:“当时陛下让奴将她先带回宫,奴去她亲戚家一问,她已经搭船走了。”
  上官钧转眼看向姬安。
  姬安也想起来了,解释道:“那时常仁佑失踪……”
  可他又不好说是因为做了个梦,感觉元秀秀和常仁佑有关系,才想召回元秀秀。
  只得话锋一转:“我担心会不会宫里有人帮他,元秀秀又恰好那时离开,才想先召她回来。不过她离开前还被关在庵堂里,想来应该和常仁佑没关系。既然她都已经搭船走了,也就算了。”
  上官钧垂眸沉吟。
  姬安也想了想,对郑永道:“你转告王晦,让督察局细细查一下元秀秀和郭签离宫前的情形,看是否有异样。”
  上官钧补充:“元秀秀那个亲戚家里也去查查,事无钜细,全报上来。”
  郑永应过是,看两人没再有吩咐,就行礼告退。
  目前能做的也就是这些,后续还要等几方调查结果。
  姬安和上官钧没过多放在心上,照着原计画一同出宫去留仙居吃饭。
 
 
第201章 意外
  关于元秀秀的调查,送到姬安手上的第一份结果,是来自王晦的督察队。
  而且这结果让姬安和上官钧都忍不住皱眉。
  综合督察队对庵堂女尼和元秀秀京中亲戚的细致查问,基本可以确定——元秀秀在出宫离京之时,就已经怀有身孕,表现出轻微的孕早期反应。
  督察队再找来曾在元秀秀掌管的司饰司里任职的宫女,再一番查问,确认元秀秀在当年八月中到八月底这段时间,从后宫往长寿殿送东西的次数有些多。到了九月中旬左右,突然变得焦燥又易怒。
  姬安听王晦禀完,先问他:“元秀秀到长寿殿次数增多,你可有印象?”
  那时先帝住在长寿殿,王晦一直服侍左右。
  王晦告声罪:“老奴委实记不清了。那时先帝刚出游回宫,长寿殿近三月未住人,她便是多跑几回送东西,也不会引人怀疑。”
  上官钧问:“没查出男方是谁?”
  王晦摇下头:“这种事,必然是双方都谨慎小心。老奴排查了羽林卫,没发现异样。而且,这三年里羽林卫也有调职离开的……”
  姬安回想起头一次见元秀秀——正是决定做肥皂的那天,就顺手打开他在系统里做的记录查看日期。
  算算日子,那个时候元秀秀怕是已经察觉自己怀孕,所以才铤而走险地勾引姬安。不然她一个后宫里的宫女,这事曝出来可是要命的。
  上官钧:“宫里查不到,只能让元秀秀自己招供了。等高勉那边的消息吧。”
  姬安点点头,叮嘱王晦:“让知道这事的人都把嘴巴闭紧。”
  王晦躬身应:“陛下放心,那些都是久在宫中的老人,知道什么事能议论,什么事只能烂在肚子里。”
  姬安又问了下郭签那边查得如何,得到王晦“未见异常”的回答,便让王晦退下了。
  上官钧看看姬安:“陛下仁慈。只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姬安一叹:“那么多证人,而且现在元秀秀连孩子都生下来了,难道还能全灭口。”
  上官钧:“别的没什么,但这个时间上有孕,只怕她咬死说是陛下的孩子。”
  姬安不解:“她诬陷我能有什么好处?只要我不认,她诬陷我只会让自己罪行更深。如果我再狠一点,把她母子二人都杀掉,也就一了百了了。”
  上官钧:“她不重要,我担心的是,有没有人利用此事攻歼陛下。”
  姬安脑中立刻浮出好几桩历史上分说不清的谜案。
  上官钧眼里闪过一道寒光:“高勉是个聪明人,该知道让元秀秀招出什么口供来。”
  姬安想了想,说:“郭签会不会是当时给元秀秀打掩护的人?所以两人现在才勾结在一起搞骗局。”
  上官钧:“亦有可能。”
  郭签那时是内侍少监,宫中职位仅在王晦之下,能够很方便地做许多事。
  而且,姬安觉得,以郭签那种投机钻营的性子,在宫里必然捞有不少好处。后来查账却没有查到他身上,让他安然无恙地离了宫,也可见他相当谨慎。
  姬安问上官钧:“要不要给高勉写封信,告诉他宫里查出的这些情况?”
  上官钧思索片刻,还是摇头道:“如此秘事,传信总不那么安全。而且,现在说不定高勉都已经查得差不多了。直接等他消息吧。”
  姬安一想也是。既然他们见着那两人,小七又确认了两人身份,还有飞廉军协助,想必高勉很快就会动手抓人。
  的确,之后并没有等多久。
  过了几日,先是元秀秀家乡那里的消息报上来,确认丰泰元年她在家里生下一子,父不详。按产子时间算,和先前王晦的调查能对上。
  因元秀秀未婚生子,在家中过得不太好。她家人虽编了藉口,但怕被人议论得多,就在村里买了间小院让她自己住,只寻个婆子伺候她。
  去年突然有个男子找过去,不久后元秀秀带着孩子失踪。元家找了一阵,不见人也就作罢。
  从信中描绘的那男子特征看,应该就是郭签。
  紧接着,高勉的第二封信也到了。
  信送来的日子是休沐日,姬安取出信,挨靠着上官钧一同看。
  高勉首先表明,他已在飞廉军和帛州知州、通判、帛兴知县的协助下,捉拿元秀秀及其子、郭签、和扈家一干涉案人等,审出结果。
  姬安接着往下看,随后就吃惊得不禁脱口道:“那孩子竟然是常仁佑的?!”
  上官钧也看到了,冷哼一声:“常仁佑可真是胆大包天。”
  据元秀秀和郭签招供,当时元秀秀到长寿殿给先帝送司饰司制的东西,偶遇常仁佑,被常仁佑一眼看上。常仁佑就贿赂了郭签,让郭签帮着牵线搭桥和打掩护。
  元秀秀那年已经十九岁了,见先帝那段日子突然身体好转得如常人般康健,她既无法得到先帝垂青,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等到新帝继位。后宫又无人主持,她出宫无望,只能在宫中蹉跎大好年华。
  因此当郭签找上她,说是只要她答应,常仁佑就会向先帝求了她去之时,她思索再三,觉得跟着一个正三品实权大将军,总比在深宫里守活寡强,就答应了。
  随后在郭签的安排下,元秀秀和常仁佑很快就见了两次面。
  元秀秀满怀期待地等着出宫,哪知之后的形势变化飞快。一月之内,先帝驾崩,新帝继位,郭签还被贬去守陵,她和常仁佑的联系被中断。
  上官钧看到这里,再次冷冷一笑:“她那时估计肠子都悔青了。要知道陛下马上会继位,她怎么也不会急在那半个月里,总得等陛下上了位,好一圆她的国母梦。”
  姬安瞥过去一眼,嘀咕:“她也就做做梦罢了。”
  不过,心下却不由得暗想——常仁佑和元秀秀还真是有缘分。
  那个梦里常元两人像是初次相见,在被蝴蝶效应改变过的现在,他们提前见面,竟然就立刻搞在了一起。如此推测,结合梦境考虑,元秀秀的“国母”批语想来该是应在了常仁佑身上。
  姬安继续往下看信。
  元秀秀离宫之后,原还想去寻常仁佑,但见到常仁佑的通缉令,吓得当日就赶紧出了京。待回到家中,她试过喝药打胎,没打掉却伤了身,也就认命地把孩子生下来。
  其实大盛的寡妇不愁再嫁,她又长得好,哪怕有个孩子,愿意娶的人也不是很难找。元家原本统一了口径,说她是丈夫死了才回来的,等过个一两年她养好身子,就帮她再找人家。
  却在这个时候,郭签找上了她。
  做这个骗局,元秀秀最初是不想也不敢的。但郭签手里握着她和常仁佑来往的证据,常仁佑犯的还是谋逆罪,只要告发出去,元秀秀和孩子都要遭殃。因此,元秀秀只能被迫答应。
  郭签是这场骗局的主谋者。他离宫之后没有回乡,而是去了宣平府,置宅雇人享乐。只不过,没多久他就染上赌瘾,先前攒下再多的钱,也很快都送给了赌坊。
  这时就有人给他出主意——以前在宫里知不知道点什么秘辛,有没有可以来钱的法子?
  郭签在宫里经营日久,哪怕被贬,也能使唤得动一点人帮他做些小事。他一直让人留意着元秀秀,很容易就猜出她怀了孕。此时死马当成活马医,寻去了元秀秀家乡,没想到还真给他撞了大运气。
  至于和他们同谋的扈家,是郭签选定的,但并不知道真相。
  扈家近几年出了不少事,表面看着还光鲜,内里已是入不敷出。郭签以前办事时结识了扈员外,这次先到扈家打了回秋风,探探扈家的底,觉得合适,便把元秀秀母子带了过来。
  扈员外和元秀秀京中那亲戚认识,派了人进京打探,得知元秀秀离宫时疑似有孕,就真当那男孩是龙子——又或者说,那男孩的身份是真是假,都不重要。
  扈员外一咬牙一跺脚,也就上了贼船,和郭元两人一同骗取帛兴士绅的钱财。
  总之,现在高勉已经查清此案。帛兴众士绅自是哭诉自己糊涂被骗,都没要高勉退回去的财物。
  高勉写完案情,再请示一下姬安,这些财物该如何处理。以及对元秀秀,尤其是那个孩子,又该如何处置。
  上官钧也问:“陛下准备如何处置元秀秀母子?”
  姬安想了想,道:“当时对常仁佑的家眷,是没为奴隶并遇赦不赦。元秀秀既然当初自愿跟了常仁佑,那就一视同仁吧——送她母子二人到常仁佑家眷流放之处。”
  说完,特意转头去看上官钧:“如此,二郎可满意?”
  上官钧莞尔,在姬安唇上亲一口:“陛下圣明。”
  姬安扬唇笑笑,继续看信。
  到这里,案情已经全部交待清楚,下面小半页也是空白的。可后面还有一页信纸。
  姬安一边换页,一边奇道:“难道最后那张是小七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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