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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人，自己宠呗。
总不能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吧？
秦貅也好哄的很，被段青衍抱着亲了两口，脸上的表情立马就阴转晴。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段青衍重新化形成功，化形时候外泄的净化之力净化了一部分秽气，导致混沌被剪除了一部分力量，最近安静的有点异常。
没有混沌的捣乱，再加上秦貅他们几个回归，清除秽气的进度加快了不少。
尤其是得知白菜可以帮已经感染的人拔除秽气后，那些感染秽气不严重的人被各地医院集中在一起。
秦貅亲自押着白菜一个医院一个医院地赶过去拔除秽气。
所以这段时间除了秦貅之外，怨气最深的就是白菜。
搞得段青衍都担心白菜哪天当场黑化。
为此还劝秦貅不要逼得太紧了。
“要不然让小白休息休息吧，没必要把他逼得这么紧，那些感染了秽气的人，到时候我也可以帮他们净化的。”
秦貅闻言，严肃地说道：“不行，他既然可以做到，就不要浪费他的能力。至于你，不到万不得已，我不希望看到你冒险。”
段青衍想要净化这个世界所有的秽气，不是说他献祭自己的本源就一定可以做到的。
如果到时候被感染的人太多，本源散尽都不一定能完全净化。
秦貅可不想看到这个结果。
而且，秦貅也想着，如果白菜能够多治好一些人，到时候段青衍就可以节省一点本源之力。
哪怕到时候段青衍损伤严重，只要还有本源残留，他就能够保住段青衍的命。
段青衍明白秦貅的想法。
段青衍不想打击秦貅，就算白菜救治了那么多人，那也都是一些轻度感染的人。
对于最后的结果，没有太大的影响。
一直以来，棘手的都是那些已经没得救的重度感染者，还有那些异兽。
这些轻度感染的人，在整个世界的秽气污染面前，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是看着秦貅这么积极想要救他的样子，段青衍终究什么都没说。
好在白菜虽然脸色一天比一天臭，但还是配合着秦貅的节奏。
这天白菜跟秦貅从外面回来后没多久，秦貅就被龙尚跟凤羽叫走。
段青衍一个人在房间修炼。
结束后，来到白菜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
房门打开，白菜看到门口的段青衍丝毫没有感到惊讶。
“小白……菜前辈。”段青衍看着白菜那张熟悉的脸，习惯性叫出了以前的昵称。
叫完才反应来，现在的白菜可不是之前那个小白了。
白菜看了段青衍一眼，转身回到屋内，“进来吧。”
段青衍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反手关上房门。
现在的白菜跟之前的白菜差别真的很大，之前的白菜如果段青衍过来，他会热情地拿出自己藏起来的所有好吃的好喝的，就像是个小仓鼠一样，把所有的囤货都拿出来分享给他。
而现在的白菜，只是打开门让段青衍进来，然后就抓着手上的小章鱼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之后就完全不管段青衍。
段青衍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是见白菜真的不管自己后，就试探一般，自己去打开了白菜家里的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罐以前常喝的饮料。
自己拿了一罐，还回头问坐在沙发上的白菜：“你要来一罐吗？”
那熟练的架势，仿佛这是他自己的家。
白菜抬头看了一眼段青衍手上的饮料，正要摇头，手上的小章鱼突然动了起来。
白菜顿了一下，对段青衍点点头，“嗯。”
段青衍拿了两罐饮料回到沙发边，把其中一罐饮料递给白菜后，在白菜身边坐下。
“给。”
“谢谢。”
白菜接过饮料，打开后并没有自己喝，而是放在了小章鱼的面前。
段青衍盯着他的动作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张瑜前辈这样要多久才能恢复？”
白菜看向段青衍，诚实地回答道：“不知道，可能几百年，也可能上千年。”
段青衍诧异道：“这么久？”
“嗯。”白菜点头，再次低头沉默起来。
段青衍见他没有解释的打算，也不好继续追问。
气氛一时间沉默下来。
段青衍不说话，白菜也不主动开口。
白菜一直低头玩他手上那只小章鱼，揉搓捏团，完全没把小章鱼当活物的样子。
如果不是段青衍提早知道那小章鱼是张瑜的原形，真的会以为是白菜在哪里买的仿真玩偶。
“你这样玩他，真的没事吗？”段青衍忍不住问道。
他还真担心白菜下手没个轻重，把小章鱼的腕足给扯断了。
像是感觉到段青衍心中的想法，下一秒段青衍就看到白菜手中的小章鱼把自己的腕足放进了嘴里。
再拿出来的时候，就少了一截。
段青衍：“？！！”
不是，这么草率吗？！
不疼吗？啊？
比起段青衍的一脸震惊，白菜显然是已经习以为常，只是皱眉抓住小章鱼的腕足。
呵斥道：“不是让你饿了找我，不要啃自己的腕足吗？你是不是想挨揍？”
段青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一只章鱼的身上看到心虚这样的情绪的？
小章鱼的腕足包裹住白皙的的手，吐了个泡泡。
段青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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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段青衍花了一点时间，接受了眼前这个会卖萌的小章鱼其实就是张瑜的现实。
虽然很幻灭，但是一旦接受这样的设定，其实还是有点带感的。
尤其是看着白菜跟小章鱼之间的互动，一开始还有点觉得恶心，毕竟张瑜看上去软绵绵滑腻腻的，他就没见过什么人把章鱼当宠物养的。
即便养，也不会跟白菜一样，拿在手上揉捏。
只不过看久了之后，段青衍也习惯了，甚至还觉得白菜跟这小章鱼之间的互动还挺有爱的。
而且从白菜看着小章鱼的眼神可以看出来，白菜很在乎小章鱼。
或者说，白菜很在乎张瑜。
也是，张瑜失踪的那段时间，最惦记安危的就是白菜。
后来更是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去东海查明东海出现的海怪是不是张瑜。
如果不是这样，白菜也不会在东海觉醒犼的本源血脉。
可以说是因祸得福，也可以说是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只不过这定数之中，秦貅的逆天改命占了一半。
段青衍来找白菜当然不是简单地想跟白菜叙叙旧，现在的白菜已经不是他原来认识的那个白菜。
叙旧这种事情，得对方配合才叫叙旧。对方不配合，那叫打扰。
所以段青衍这次来找白菜，是来跟白菜做交易的。
“白菜前辈，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白菜抬头看向段青衍，等着他的下文。
段青衍：“我想请你在最后的大战时，帮我压制住混沌。”
白菜启唇。
段青衍赶在他说话之前，急切地说道：“作为交换，我可以助张瑜尽快重新化形！”
白菜启到一半的唇又重新闭上。
段青衍：“前辈你可以考虑一下，如果答应，可以来找我。今天我就不……”
“可以。”
“……打扰了，嗯？”
段青衍话还没说完，才说到一半就被打断。
嘴巴在前面飞，脑子还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后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向白菜。
“等等！你答应了？”
他没听错吧？幻听了？
这么简单就答应了吗？
白菜看着段青衍的眼睛，再次重复道：“可以，我答应你的条件。”
段青衍：“！！！”是真的！
白菜：“什么时候帮他化形？”
段青衍有点懵，下意识回答道：“随时可以。”
白菜的眼睛登时亮的惊人。
“现在可以吗？”
段青衍：“……”
错误估计了张瑜在白菜心中的地位，早知道张瑜在白菜心里这么重要，他就多提点要求了。
草率了！
“……可以的，不过我需要做些准备。”段青衍说道。
“我需要准备些什么？”白菜问。
“你的话……”段青衍说着迟疑了一瞬。
而后选择实话实说。
“前辈，是这样的，我虽然可以帮助张瑜尽快恢复，但是也不能立刻让他化形，只是尽力帮他缩短这个时间，治愈他身体里的所有暗伤，然后加速他的修炼速度。”
白菜闻言，并没有表现出失望的神色。
毕竟让他之前都已经准备好打持久战了，已经做好要等张瑜千年的准备。
现在能够把这个时间缩短，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
“如果你想再加快这个速度，也可以选择给他服用一些化形用的丹药，或者……给他渡个一两百年的修为。”
张瑜之前已经化形过，所以再次化形没有那么多障碍，唯一的障碍就是修为不够。
只要把张瑜身上被秽气污染带来的暗伤治好，只需要一两百年的修为，就可以帮助他重新化形。
比起之前修炼千年，缩短了太多时间。
而对于犼来说，一两百年的修为犹如沧海一粟，白菜睡一觉可能就补回来了。
就是这一觉可能稍微久一点。
事实上，段青衍还是想复杂了。
当今世上，修炼最简单的就是秦貅跟白菜。
秦貅靠的是信仰之力。
而白菜就更简单了，他什么都不用做，混沌造就的这污秽邪恶的世界，对于犼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大补？
只不过犼没有混沌那么大野心。
更何况现在的白菜，对这个世界毫无兴趣，最大的兴趣就在他手上。
至少目前来说，只要张瑜好好的，白菜应该就没有报复社会的想法。
果然，听到段青衍的话后，白菜没有丝毫的犹豫。
“可以，就按你说的来。”
“行，那我回去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来我房间找我。”段青衍说道。
白菜点头：“好。”
段青衍起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站在客厅里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不管怎么说，哪怕最后白菜没有帮忙一起对付混沌，至少也会看在他救了张瑜的份上，不会跟混沌搅和在一起。
他这几天一直在担心，就怕最后关头犼被混沌策反。
犼的性质太特殊了，不管哪一方一旦有了犼的加入，那胜算至少翻一倍。
哪怕犼不帮他们，至少也不能去帮混沌。
只要犼不插手，局面就跟之前他所预想的一样，最差就是他跟混沌同归于尽。
不然，他就是身死道消也没用。
……
一个小时后，白菜准时敲响段青衍的房门。
段青衍打开房门，让白菜跟张瑜进入。
“前辈，可以把张瑜暂时交给我吗？”段青衍朝着白菜伸出手。
白菜看了看段青衍，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小章鱼，明显很不舍。
段青衍哭笑不得道：“前辈，我只是带他去疗伤，用不了多久的。”
白菜这才伸手，把手上的小章鱼送到段青衍面前。
段青衍正要伸手接过来，却见白菜手上的小章鱼挣扎起来，八根腕足一起往后缩，不愿意离开白菜的手。
段青衍：“……”
不是，至于吗？
搞得他好像什么棒打鸳鸯的恶人一样！
这伤还能不能治了？
不治算了啊！
白菜见小章鱼不配合，皱眉教育道：“你听话，青青是要给你治疗，治好你就能化形了，你难道不想早点化形吗？”
小章鱼闻言，腕足扭动的幅度跟频率都降低不少。
白菜继续道：“可是我想早点看到你化形，好不好？”
小章鱼是什么感受段青衍不清楚，反正段青衍现在心情和表情都有点复杂。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白菜吗？
不管是白菜还是犼骂，他都没有见过这样的。
真够崩人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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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总之，在段青衍的恍惚中，白菜把小章鱼给哄好了，被段青衍接了过去。
小章鱼在白菜的手上时，黏糊糊的恨不得长在白菜身上。
这会儿到了段青衍的手上，高冷的不行。
除了两根腕足为了固定自己的身体，缠在段青衍的手上，剩下的腕足全都举到了头顶。
一副很嫌弃段青衍的模样。
段青衍：“……”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也不是很想碰这种湿软滑腻的生物。
那触感真的令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现在也是强忍着恶心，才没有把手上这章鱼扔出去啊！
段青衍带着张瑜来到旁边的空房间，里面有一个他提前画好的阵法。
这个房间本来是用来做书房的，但是后来段青衍发现自己没有书，所以这个房间就一直空着。
后来就成了段青衍偶尔用来冥想的地方。
现在刚好用来布置阵法。
白菜跟到房间门口，想跟着一起进去看着。
被段青衍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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